第526章 热个身,破一国【求订阅】
来的人叫冈多·法勒斯,祆教教宗亲信,还有个身份是帕提亚王室的分支。
他兼具两重身份,大晚上的来投拜帖,求见曹操。
法勒斯带着一支小队伍,共七个人,都是祆教的好手。
他们正在军营外,等候亲军进去禀报。
几人也在暗暗打量大魏的军营。
大魏的军营扎下不过数日,仍在扩建当中。
入夜后,依然有士兵在敲打木桩,搭建木楼或在外围布设拒马阵等设施。
四角还有箭塔,内外骑兵斥候散布。
几天时间,军营就变成了一座简易的战争堡垒。
“是不是消息有误,这军营真的才建了几天?”
法勒斯小声问身畔的副手。
“魏人建营的速度,确实让人惊叹。”
副手是个高大的青年,三十出头:
“这军营还有一种很奇怪的气机,你看,往军营深处看,视线像是受到了阻碍。
我数了下外围的营帐,先后数了三次,每次得出的数字都不一样,太奇怪了。”
“这军营像是一直在变化。”
其他几人也有相同感觉。
他们并不知道曹魏的军营,因为水镜先生,庞德公加入曹魏数年,把类似八卦阵的排列,融入了驻营当中。
曹魏的营帐搭建,外方内圆,每座营帐都暗合奇门方位。若没人引路,走进去得迷路。
半刻钟后,一行人被引入营地,接见他们的却是诸葛亮。
曹老板什么身份,哪是几个所谓使节,想见就能见的。
法勒斯审视诸葛亮,口气强硬:
“我们要带走萨息副教宗,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见大魏国主。”
他们是带着翻译来的,当下把话转述给诸葛亮。
诸葛亮风轻云淡:“想见我们陛下,让你们国主沃洛加西斯亲自来。”
法勒斯噎了一下:“我们代表的就是沃洛加西斯陛下,如果耽搁了,你能负担的起吗?”
诸葛亮不温不火,好整以暇。
他洞察人心,见微知著的本事少有人及。
通过一些情报,和几人来的时机,就能大致推测出帕提亚在打什么主意。
帕提亚觉得大魏要攻贵霜,而他们和大魏还没正式开战,撕破脸皮。
此时他们露面,大魏应该着意拉拢,避免帕提亚参战,助力贵霜才对。
然而实际情况是不仅曹操没见着。
诸葛亮也不爱搭理他们,交谈没几句,便撇下一行人,来到营地中央的帅帐,给曹操汇报情况:
“陛下,帕提亚的使节,说有重要消息。”
曹操放下手里的书简:
“他们的来意是什么?”
诸葛亮走到帅帐内的地图前,指了指最西端,帕提亚和贵霜交界的区域:
“文和昨日给出的消息,帕提亚的兵马,从贵霜以西,秘密东进,已正式进入贵霜。
观其目标是为了对付蓝氏城的我军。”
“臣猜测,帕提亚表面上和贵霜合作,可一旦战况不利,我军击溃贵霜主力,帕提亚进入贵霜的兵马,会立即占领贵霜西部区域。”
“此举对他们的好处,是即便贵霜被我大魏攻占,他们也能多出一块应对我大魏的缓冲区。”
“接着说。”
“他们派使节来,是想以不主动和我们动兵为条件,换取我们让出蓝氏城以西的贵霜土地,给他们吞下去。
如果有了缓冲区,他们会许诺我们,不参与和贵霜的联合。”
“当然,他们也有麻痹我们的意图。
如果我大魏在战场上稍露颓势。
他们定会联合贵霜,对我们用兵。”
自古以来,联军从来没有真正同心协力的。
帕提亚是想根据战争形势,灵活调整用兵方向。
贵霜弱,他们就趁机抢贵霜的地方。
曹魏弱,他们就联合贵霜攻曹魏,派出使节来密议,不过是彼此试探的手段。
所以曹操连见他们的打算也没有,因为知道是瞎扯淡。
“先留他们一命,把人赶走,过不了三五天,他们还会来,且会带来更多诚意。
到时探一探他们的底,好处留下,人……”曹操做了个手势。
诸葛亮心领神会。
曹操的意思,帕提亚敢出兵联合贵霜,那还客气个屁。
把好处让他们自己送过来,然后就撕破脸皮,公然杀其使节,当成战书送给帕提亚人。
而曹操,诸葛亮,笃定把帕提亚使节赶走,他转眼就得带着‘诚意’再回来。
是因为大魏已经对他们的盟友,康居动手了。
时间就在今晚。
大魏打康居的方式,将震动帕米尔高原周边诸国。
曹操料定消息传开后,帕提亚使节,还得颠颠的再来走动。
当晚。
一干帕提亚人不仅没能见到曹操,还被轰了出来。
几人出了曹营,个个义愤填胸,愤怒之极。
他们是强国,大魏之前,从没遇到过这种待遇。
“魏人会为他们的无礼,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我们回去,我会建议陛下,对魏人全力用兵,在战场上让魏人知道我帕提亚的厉害。”
“走。”
……
夜色朦胧。
大魏此前便占领了康居的商业重镇撒马尔罕,从撒马尔罕往其东北方向推进,差不多七百里,就是康居国主康颖胄,现在所在的慎城,位于塔什干盆地。
这天晚上。
许褚,太史慈靠近慎城。
徐晃统兵,跟随其后。
而在他们杀过来前,马超,庞德,魏延等人,已经对康居发起了全面攻势。
目的就是为了撕扯其防线,引其兵马调动,让许褚,太史慈,徐晃能趁其兵马调动露出来的防线空隙,奔袭穿插,逼近康颖胄所在的慎城。
“我去破城,子义你与我配合!”
“明着打还是潜进去!”
“陛下说要威慑各方,那就明攻猛打!”
“我去了。”
许褚和太史慈短暂交谈,遂深吸了口气,体内散逸出狂暴的力量波动。
许褚沉喝一声,没有典大傻来抢功,好极了。
他从夜色下的黑暗里,纵步冲出,大步踩踏在虚空中,身形越走越高。
当达到数十丈的高度,他猛然从上方,一头扎下去。
以自己为兵器,体外释放的兵锋凛冽,如绕体的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