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诊所
"你告诉我你这到底是什么病,我好帮你找对应的医生。”
黄三道从口袋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用舌头舔了一下手指,翻动起来,我瞟了一眼,上面写满了各种医院
的电话还有地址,不过都是那种私立的诊所,还有很多患者的联系方式以及症状。
"你还真专业,不过我现在就是去找正规的心理医生。
“那是必须得,我肯定专业,我做这一行好几年了,什么病人没见过,话说你真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下我这边的
好诊所吗,物美价廉。
黄三道看着我,也没有注意车子的走向,我慢慢将车子停下来,告诉他到地方了,黄三道边拉开车门边问我,
”这是哪家诊所,我怎么没见过。‘
我笑了笑,“这叫警察局。‘
“我草,你个骗子,敢玩你爷爷我。”说罢就撒腿就跑,我赶忙进去报警,把事情都说完了之后,警察也是记
录在档案,说让我后面在遇到直接打电话报警,他们会第一时间进行出警。
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的样子了,夏天太阳下去的晚,阳光还是比较充足。
我也不想耽搁了,索性直接搜了一家心理诊所就开了过去,不过这个地方比较偏远,接近郊区了都,我开到三
分之二手机就没电了,车里还充不上电,心想要不就回去算了,再一想回去的路我也不认识,就把车停到一边,看
看哪里可以充电
走了半天,发现这边都是乡下,没有大型的商超,我拦住一个走路的大爷,“师傅问一下,这附近有没有心理
医院,或者有没有超市。‘
“超市没有,心理医院也没有,怎么,小伙子你有精神病啊?‘
”我可能有吧,我也不确定。”我也不知道怎么判断自己的情况,就含含糊糊的说着。
准备要走,但是大爷拦着我,“你要是想找医院,这边倒是有一个,不过还要一段距离。
说罢大爷给我指了一个方向,我心想着就算不是我要找的心理诊所,去医院还能给手机充电,不如先开机回到
家再说吧。
开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我都没有看见医院在哪里,倒是发现这边有很多小巷子,呈“井”字形,都是矮矮的
住家户。
眼看着天都快黑了,我连毛都没找到,索性去商店买个充电宝算了,要不家都回不去了,下了车沿着小路找找
有没有便利店。
眼看着天黑了下来,巷子两边都亮起了小灯,还有一些门头开门做起了生意,我也不认识路,就只能一路走一
路看,拐进一条黢黑的小巷子,两边坐着站着一些身穿紧身服或者超短裙的女性,我就知道我走错了。
我本能的想掉头,但是双腿不听使唤。
嘿嘿嘿,心想找不到就找不到吧,这些小姐兴许好心能让我充电呢,所以我就慢慢走着,一边听他们叫我帅哥,一边挑选着谁长得比较善良。
走到一半,我一抬头看到前面有个比较大的招牌,赫然写着“人间天堂”四个大字。
很明显,这个大,应该环境不错,也有充电器,我快步走到了店里,迎面走来的并不是我想要的穿的比较少的漂亮小姐,而是一个中年大叔,戴着一副宽眼镜,穿着肥大大的上衣,踏着拖鞋。
”第一次来?看着很面生啊,朋友。'
我笑着,“第一次来,路过,你们这边都有什么价位的服务,有没有充电器。”
大叔笑了笑,“我们这边有大堂还有包间,你看你要哪种。‘
我诧异,心想干这种事情还有大堂?不禁疑惑道, “大堂是什么?搓澡吗?“
”这可比搓澡舒服多了,想要什么有什么。”大叔嘿嘿的笑着,拉着我的胳膊往里走。
撩开一个塑料的门帘,里面是一个黝黑的长廊,点着一个黄色的小灯,墙壁已经发霉,闻起来有股霉斑的味道我看不清脚下的路,只能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被他拽着往前走,我害怕这里不会是贩卖器官的吧,心里有些抗拒,就想挣脱他,他感觉到我的抵抗,但是没有回头,只是用力的抓着我的胳膊。
好不容易穿过那个令人窒息的长廊,我来了一个露天的院子里。
站在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竟然是个四合院,四周都是房子,左右两边是一个两层楼的设计,都亮着微弱的灯光。
前面是个一层的平房,应该是个厨房或者厕所,院子中间有口井,还有个井泵,大叔掏出烟递给我,“别害怕第一次来都这样,一会你就舒服了。'
我没敢抽他烟,摆摆手,拿出自己的烟点上,“你这边是做什么的,贩卖器官还是贩卖人口,我跟你说我远房姑姑家的二表哥的三大爷的亲弟弟是派出所的,我不跟你闹着玩。
大叔掐灭手中的香烟,向左手边的房间走去,和我摆摆手叫我也过去,其实这一瞬间我完全可以撒腿跑出去,但是害怕他们门口已经有人堵着了,索性还是见招拆招吧。
他推开一扇发黄的门,里面烟雾缭绕,我被呛的睁不开眼睛,但能闻出来这不是烟的味道,是一股汗液尿液以及大粪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我捂住鼻子,半眯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这房间一层足足有六七百平方那么大,除了上百张床之外就是头顶的一个小黄灯在微弱的亮着。
每个床上都躺着一个紧闭双眼的人,有男人有女人还有老人,但是他们没有被这气味熏醒,睡的很死,我开始怀疑这就是贩卖器官的,双腿有点发抖,这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走了过来,手上戴着白手套。
我借着灯光,看到他的脸和他的衣服一样是苍白的,他看向大叔,“这是顾客吗,新面孔?"
大叔笑笑,“是的,小伙子第一次来,你给介绍一下,咱们的业务吧,别吓着人家。‘
白大褂看向我,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问我想要什么,我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到了,完全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我的注意力也没有在他的表情上,我伸出手指,指向他的白大褂问,“这个黄黄的是屎吗?‘
白大褂没有理我,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我,我拿近看了一下,上面就两行字,一行写着职业,操梦师,一行写着姓名,解梦。
“你女神叫梦师?”我疑惑的看着他。
白大褂原本转过身想给我介绍一下他们的服务,听到我说这话,瞬间大吼“这个字念操第一声,不是操第四声傻逼。
接着他让大叔先出去,他开始给我详细介绍了一下他们的服务以及这家店是做什么的,我听完真的是震碎三观感叹现在还是有这样的科技以及黑诊所的存在,也许可能这次我真的找对了地方,能够治疗我多年的梦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