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突生波折(求收)
衣广泠想不通透,但是在她愁眉苦脸的时候,紫衣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姐,反正我们只需要知道她同四小姐之间的事儿,不如向她问个清楚。如此,她回不回帝都又有什么干系?”
转念一想,衣广泠也觉得她说的话很对。因而折返回去,眉色张扬,死死地瞪着对方,“蓝姑,若你真不愿意回去,那好,将你藏在心里的那些秘密告诉我。只要你说了,我就会离你远远的,再也不来打扰你,如何?”
那蓝姑一听,连忙摇了摇头,随即否决道,“不,这事儿奴婢不能说。流岚小姐,事到如今,奴婢早已不能置身事外了,现下,还有刺客想要杀了奴婢。若……若奴婢将那秘密告诉了流岚小姐,只怕……只怕刺客还没杀奴婢,流岚小姐却自己动手了。”
衣广泠露出鄙视的目光,“杀你,呵,对于这样的你,我还不屑动手!”
但蓝姑始终只相信她自己。
她以为只要那秘密不告诉衣广泠,那么她也许还有命可活,可若是那事儿被第三个人知道了,只怕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带蓝姑回帝都,她不愿意,让她说出同夏云朵之间的秘密,她也不愿意。
看着眼前这处事圆滑的蓝姑,衣广泠恨不得当场掐死她。但是碍于那些事儿,她必须得忍。
可是,刚刚才送礼说服公子玉做下护送她回帝都的交易,可蓝姑死活不回去。
这下,要怎么办才好呢?
越想越愤怒。
“我真想杀了你!”衣广泠咬牙切齿地捏着她的脖子,“蓝姑,我告诉你,如果没了这个秘密,别说被人暗杀,就是你只剩下尸骸,本小姐也不会管你!”坚决地立起,她放于身旁的手重重地握成了拳头,“明日,本小姐便要回帝都。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你就带着那个秘密自己进棺材吧!”朗声应口,“紫衣,我们走!”
“是,小姐!”
没想到好言相劝,反而起不到作用。而对蓝姑的秘密毫不在乎的时候,对方却开始着急了。
她扑通跪在地上。
双肩打颤。
“流岚小姐,奴婢说……奴婢说……”呜咽不停地趴在地上,汗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四小姐……四小姐她……”
正要说,忽而窗户一响,紧接着便听到了箫音。透过半掩的窗户,衣广泠却瞧见南王殿下月灵尘正坐在窗户旁小憩。
刚刚……刚刚那些话……他全部听去了?
衣广泠身子一颓,抵在桌上。
紫衣扶住她,“小姐?”
心里有无数个声音,犹如晨钟暮鼓之声,用力地敲打?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月灵尘抓住了她的把柄。
南王殿下收起竹箫,漠然转身,瞧了房间一眼,而后悠悠地迈步离去。
衣广泠迅速跳下窗户追出。
她冷冷瞳色瞟到月灵尘的脸上,“殿下……殿下是故意的?”
“流岚小姐说什么?”月灵尘近了两步,目光往高处一抬。
窗户上,阁楼上,屋顶上,都立着灵乐堂的师兄弟。而他站在窗户旁,又说明了什么。
“刚刚的话,殿下……殿下听到了?”
“流岚小姐说什么?”
处境刹那就变了,衣广泠汗流浃背。但听得那月灵尘贴耳笑道,“我们几位师兄弟在院子里站了那么久,难道流岚小姐没注意?”
“他们……他们怎么在这儿?”
月灵尘目光笃笃,“如果是旁的房间,我们谁也不会知道。可吴芳住的房间里有了声响,我们却还未发觉,那才叫一个奇怪呢?”
衣广泠的手指甲狠狠地嵌在掌心,指甲凹断之时,她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上一回里,她将蓝姑交给隐悠堂主的时候,就曾说过,刺客所杀对象是蓝姑,希望灵乐堂上下能够保护蓝姑的性命。于是乎,隐悠堂主为了应下她的请求,便在蓝姑房间的四周,设置了机关。
其中一个机关是个桌子,桌下挂着铃铛。但凡屋里有异常,那铃铛便会轻轻响起来。近而由房子的地面乃至四周的传声墙壁禀报给灵乐堂的弟子。
善乐的人耳力很好,分辨能力也不错。所以能够及时获取蓝姑房间出现的声响。
但是衣广泠没有听到铃铛声,只能说明她在审问蓝姑的时候,用力过猛,不小心使得对方或者自己碰了正中的桌子,从而带动了铃铛。所以便引来了灵乐堂几位公子的关注。
他们分布四周,对蓝姑房间里的人观察得十分细致。
要不是知道里间的人是她们熟悉的夏流岚小姐。恐怕此刻的衣广泠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因为蓝姑的房间密布着各种各样的机关,只要他们秘密启动。那么地面便会有尖刀钻出,同时四周墙面也会发出密密麻麻的长箭。
长箭上淬了毒汁。
那……原本是给刺客准备的。
……
衣广泠的眼神有些难看,她在想办法。身周的人,没有公子玉。
这个现象,她了解。毕竟公子玉是唯一一个同她做了交易的人。
但是那些人,如何应付?月灵尘,又如何应付?
“刚刚是殿下吹箫提醒了我?”衣广泠凝眸看向他,“为什么要帮我?”说话的声音很轻,旁人听不见。
那几位公子也特别知趣似的,没有掠到衣广泠的身前来。
倒是月灵尘,只见他倒转竹箫,轻轻地转身,然后一步一步地往衣广泠靠去。
他近一步。
她退一步。
而后脚底踩上石子一滑,人便跌在了地上。
但她傲然地盯着他。
气势上不愿意服输。
“越是神秘的事情,就越不能一口气听完,不然……那就没什么意思了。”月灵尘的手轻轻地往衣广泠的下巴一送,“以前不知,镇国公府的嫡出小姐也会有如此……阴险狡诈的一面?”
衣广泠放在地上的手用力地抓了抓枯草。而后一个翻身,便拥住了眼前的人。
在抱住他的那一刻,目色里划过一丝诡异。她揽住月灵尘脖颈的手很紧很紧,什么也不解释。
她想,有些时候,有些动作,虽不能打动当事人,但却能误导局外之人?
那些未能近身的公子如若看到这一面,恐怕也不会再到跟前,做个电灯泡,傻乎乎地问一问原因?
关系都如此亲密了,那就由她们自己解决吧!
“流岚小姐想做什么?”被拥住的南王殿下偏头,低沉地问道。
衣广泠朱色的唇角往对方的耳旁近了近,“殿下最好还是不要将这些事儿告诉旁的人,否则……”
她没什么把柄。
月灵尘不知道她有自己什么把柄。
可是他有在乎的人。
所以他听到衣广泠的那些话后,感到莫名地震撼。同时还有些惊诧。
双手一松,衣广泠抖抖裙子,就站了起来。
微微欠身一礼,“殿下若没什么事儿,流岚就先告辞了。”
颓在地上的时候,他垂眸看着自己身前那被对方揪住的衣服。
皱巴巴的一角。
如此用力,又如此在意。
“看来,她果真有秘密!”月灵尘握着竹箫,慢慢地站起来,瞳色却愈发地深邃了。
紫衣紧跟在衣广泠的身后,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她能够预料到自家小姐心中的慌张。
如果不是因为害怕,她绝不可能孤注一掷。做出拥抱南王殿下的举动去迷惑院中其他灵乐堂的人。
她不喜欢。
因为她没有笑。
那样舒适的笑容很久都没出现了。
事后,隐悠堂主听说了此事儿,然后将南王殿下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师父!”
迈入门坎儿,他就起手行礼。
“灵尘啊!”隐悠堂主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揣摩,“适才听你师兄弟们说,你同流岚小姐的关系非同一般啊?”
“哦,师父也这么认为?”
“不要矢口否认!”隐悠堂主摇摇手,“当年留音斋演出之时,你可是瞒着师父,同那流岚小姐和了乐。而今天,你又是私自以乐声打草惊蛇。”隐悠堂主咧嘴一笑,“如果不是因为你喜欢流岚小姐,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儿呢?”
当初,月灵尘之所以在夏流岚跳舞的时候奏乐,只是因为演奏的曲目是他母妃平日最喜欢的曲子。所以才不由自主地吹起竹箫,去和汝鹤仙前辈的琴声。
而非像隐悠堂主所说,是将心思放在了夏流岚的身上。
而刚刚以箫声相提醒,是因为他觉得,令对方担心害怕,是一件特别有趣的事儿。
常同三皇兄月出云待得时间久了,想法也就与众不同。也深知抓住别人一丝弱点,好生利用的妙处。
但是在旁的人眼里,是不大能够理解他的这种心思的。只会一度地认为他对流岚小姐有些不同。
而这种不同,因为衣广泠那个故意的拥抱,归咎成了男女之情。
月灵尘在师父面前,说不清楚。但是他走出房门的时候,嘴角微翘,不禁淡然地笑了句,“看来,这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哪!”说完这话,他就背手离开了。
没有感到惆怅。
而是有趣。
蓝姑已经愿意说出实情,这是好事儿。但是她同蓝姑之间的对话,大部分又落在了南王殿下的耳中,所以当天晚上,她十分担心,南王殿下会以自己皇子的身份大加干预,逼迫对方说出实情。
“小姐,现下怎么办?”
“反正都已经逼到半山腰了,不做也不行了?”衣广泠以这样类似的话来加以形容。
但是,第二天清晨,灵乐堂的公子玉却到访了。
留音斋不似灵乐堂机关重重,谈话聊天,只需派个人守在门外则可。
“玉公子来找我做什么?”
“在下想要问问流岚小姐接下来的计划!”他凝了凝细眉,“何时想要赶回帝都?”
衣广泠回答,“昨晚的事情,想必玉公子也听说了吧。若是我还不能回帝都,只怕会出更大的乱子。”
“流岚小姐的计谋不错?”公子玉品着茶,唇角带笑。
“玉公子听见了?”衣广泠问了这话以后,偏着头叹了口气,“那玉公子打算怎么做呢?”
“在下既同流岚小姐做了交易,那自然不会出卖于你。灵尘聪明过人,他若不愿替流岚小姐保守秘密,恐怕……所以,流岚小姐还是早做打算为好,若耽搁了,可就麻烦了!”此话一出,衣广泠恭恭敬敬地表示感激。
然而,正午,日头灼热。
灵乐堂的人便有人来寻。
传话的人是此前给她端茶递点心的小厮无宁。
无宁紧绷着眉头,紧张兮兮地说道,“流岚小姐,吴芳……吴芳出事儿了。”
这一声出事儿,可是将衣广泠吓了身冷汗。她连忙跑到灵乐堂,但穿过院子,来到屋子的时候,她就看见灵乐堂一众公子挤在屋中,浑若不知地呆着。
而隐悠堂主坐在床畔,手指搭在对方的手腕上。
见衣广泠过来,隐悠堂主忙道,“流岚,快给她瞧瞧吧。不知为何,她到现在都没醒?”
蓝姑躺在床上,双眼大睁。
但面色难堪,气色沉重,仿佛深中剧毒。衣广泠不懂就医,所以伸手把脉也把不出个名堂。
但在这种情况下,她还得装模作样地去把脉搏,着实是瞎耽误功夫。但不做,又恐暴、露身份。
最后,心中愈发着急。
耽搁了半个时辰,她还是没有办法将人给救醒。于是只能淡然起身,吩咐两名跟着的丫鬟萱儿和紫衣将她从床上拽起来。
“走,回留音斋!”命令的口吻,失落的语气。
隐悠堂主有些愧疚,心想,那女娃让她好生将这厨娘看着呢。没想到,不过几日后,厨娘就被人算计了。
不过,她并非被人算计。
如果早被人算计,或许在灵乐堂的她早就死了。但是她却睁着眼睛,还有呼吸。
说明了什么?
说明她这个人自己想死,如果衣广泠猜得不错的话,
蓝姑……她想自尽。
或许是因为昨晚,她非得逼迫蓝姑说出那个秘密。令对方无助,于是便想解脱。
拖拽着来到一处医馆,让太夫给她瞧了两瞧。那太夫摸了摸脉,看了几眼,只一声道,“小姐,她……没有服毒!”
没服毒?!
都这副模样了,竟然没服毒,怎么可能?!
衣广泠不敢相信,但是她缓和了语气,疑惑不解,“既然没有服毒,那……为何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太夫开了开她睁得大大的眼睛,然后又瞧了瞧她的舌苔,随即回答道,“或许,她是受了什么刺激!”
“刺激?”
“小姐,您此前可否同她说过什么?”
衣广泠摇头。
“不可能啊,如果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可能变成这副模样啊!”那太夫思了会儿,便从身前一方木制盒子里,取出一布袋子。
布袋里全是银针。
针被扎到了蓝姑几大穴位。
衣广泠除了静静等待,别无他法。因为她一窍不通。
然而,在那些银针扎了一个时辰后,衣广泠情绪突然如同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
“紫衣,付钱,走人!”干脆利落地说完这些话后,衣广泠就快速地离开了。
那一刻,她心里在想。如果老天爷不让这个丫鬟活着,那么就顺其自然好了。
反正,她觉得,就算有幸得知了夏云朵的秘密,也无法第一时间就将对方扳倒。
还是得筹谋,还是得算计。
大不了,这些日子的努力就落得一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她命紫衣和萱儿将蓝姑搀扶到了留音斋,然后就等着她自生自灭。
不过她到底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所以仍旧命紫衣守在其旁。
巧地是,约莫傍晚的时候,蓝姑中途突然就醒了。
黑色的眼睛瞧见衣广泠的那一瞬间,立刻翻身下床,跪倒在地,然后拼命地向衣广泠磕头。
“大小姐,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奴婢告诉你,奴婢把一切都告诉您……”
坐在屋子里的衣广泠惊诧到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仿佛一个石沉大海的秘密突然间有人打捞了出来。
“说!”
简单的声音。
衣广泠凑拢,附耳过去。
蓝姑手掌撑在地面上,膝盖跟着打颤。
“奴婢去到帝都,其……其实是……”话还没说完,窗边黑影一闪,一把匕首快速地刺进蓝姑的左胸。
跪着的蓝姑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她扶着床沿,嘴角一直吐血。
衣广泠来不及出去追拿刺客,因为蓝姑的话,她已经听到了一半。
“告诉我,告诉我,你看到她做了什么,她做了什么?”揪着她的衣领时,蓝姑又禁不住吐了两口血。
但是蓝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不过在闭眼之前,她的手努力地蹭到了衣广泠的手臂,然后仓皇地握住了一根食指。
指甲在衣广泠食指指腹按了按。
接着再次吐血,然后一命呜呼了。
衣广泠情不自禁哭了出来,泪水滴落下来的时候,她便抬起了自己的食指。
眼睛用力地瞧着指腹。
那里用力地按下去的时候。
很疼很疼。
她咬着手臂,哭成了泪人。可偏偏嘴角挂上了一丝笑。
是啊,她该笑。
一旁的丫鬟紫衣无法安慰小姐,只能用力地抱住衣广泠,给予小姐一丝温暖。
衣广泠哭笑不得的样子,明明是感到兴奋,可偏偏令紫衣觉得心碎。
“紫衣,紫衣……”
雪白的手用力地抓住对方的衣袖,“我……我了解了……了解了。”
紫衣拼命地点头。
后来,衣广泠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她还没有平复心情。
半个时辰后,此事儿暴、露在了所有的人面前。
“这……怎么回事儿?”汝鹤仙看着倒在地上,胸口插着匕首的蓝姑,不禁有些诧异。
萱儿自告奋勇地向在场的人解释,“厨娘……厨娘她被人杀了。”手臂用力一抬,“就在刚才,有刺客闯进了留音斋。”
汝鹤仙前辈凝重的眉色淌着一股哀愁。她平静地蹲下,手指探上那蓝姑的鼻翼。
果真……果真是死了。
回首一看,衣广泠颓唐的模样。有些心酸,亦有些无奈。
“流岚,人死不能复生。还是不要难过了。”自从这厨娘被徒儿在意,送到灵乐堂的时候,汝鹤仙就觉得衣广泠同那厨娘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这蓝姑一死,她才会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立在门口的夏云朵,听到这个消息,很是振奋。
衣广泠不想让她振奋。
“师父,徒儿不难过,徒儿很高兴!”她望着夏云朵的方向,得意而不失稳重地擦掉了脸颊的泪水。
在场的一众姐妹纷纷表示好奇,但是谁都没敢当众说她的不是。
“师父,明儿一早,徒儿就要回帝都了!”抬袖用力地拭去眼泪,“您一定要多保重,待徒儿日后再来水城,一定好好伺候您老人家!”
“这……”汝鹤仙泪含眼眶,轻轻地将人扶起,“好,只要是你想做的,师父都支持你!”她猜不出对方在干什么,但凭她对徒儿的了解,她觉得,总不会是什么坏事儿。
一位千金小姐,能够一如既往地想起她这个师父。已经算不错了。她又有什么权力命她伺候膝下,照应留音斋。
她是曾经弟子里边,身份最为高贵的。另外,也是最为出类拔萃的一个。
“有些事情,别死扛,太累!”汝鹤仙前辈仿佛在交代离别的体贴话。
因此在场的气氛骤然尴尬了。
衣广泠双手揽住汝鹤仙前辈,泣不成声地说了一句话。
无论在哪里,徒儿都会铭记师父的话……
“记住,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流岚愿意,便可以回来!”汝鹤仙手握丝绢,拭去徒儿的泪水,然后背身,不答一言。
紧接着丫鬟蓝姑的尸体便被其处理掉了。
这一次死人,终于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毫无所获。至少蓝姑在最后死的时候,用尽一切,告诉了她一件事儿。
夏云朵就是……就是挑断了她的手脚筋的凶手。
但是夏流岚当初为何何死因如此奇怪呢?
都挑断手脚筋了,还怎么活?为何要去下毒,为何要拿匕首杀人,又为何要毁了她的容貌呢?
她可不相信夏流岚有九条命,必须杀几次才能死?
蓝姑只看见夏云朵伤了她的手和脚,却没有做其他什么。
意味着什么?
想害她的……不只夏云朵一个。
还会有谁?
“会是夏雪滢么?”晚间,衣广泠被惊醒的时候,雪白色的里衣布满汗水。
纱帐随着夜风吹起,仿佛发出了近似呜咽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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