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七夕马赛(求收)

【118】七夕马赛(求收)

祁王殿下月出云逼近两步,细指摩梭着对方的锁骨,许久,他眸色晦暗地问,“雪滢小姐就是当初于皇宫里救了本王的那个女孩?”

夏雪滢听到月出云说话,欣喜若狂地抓住了对方的手,好像有一刹那,她觉得自己的心上人已经记住了曾经的一切,“殿下,您……您真的想起臣女了么?”

眼泪盈畔,泪水生花。

月出云看着她,心道,此女对自己有情还真不像是装的。

放在腰间的手用力地往上一提,夏雪滢的脸颊就迫在月出云的眼皮底下。五官大体精致,虽不似倾国倾城,但到底还像那么一回儿事儿。

他对她的容颜并不排斥。

唇落下,很快,两人开始了缠绵的纠缠。只是,月出云轻佻的手由背部曲线缓缓下移之时,夏雪滢便立马用手用力地将对方的手按住了。

清脆如莺的声音而后响起,“殿下,不要……”

祁王殿下月出云咬着夏雪滢耳朵,“小东西,你自己跑过来,为什么现在又不要了?!”

夏雪滢迷蒙的眼睛带着一抹伤感,她抬头,凝视着对方的眼睛,许久她拿开月出云的手,然后后退,攀爬上岸,“殿下,刚刚臣女所说的都是真的……臣女……真的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然后她于朦胧水雾里,拎起自己的衣裙,快速地出了澡堂。

澡堂外是外室,透过屏风,她看着在水池里扑通没入的身影,心里仿佛有一阵风刮过。

“殿下,总有一日,您会真的爱上我的,一定会的。”她握着纤纤细指,一身水珠。急切地穿了衣裙,出去了。

在她的计划里,这只是第一步。她爱月出云,所以她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他。所以今日澡堂之中,她成功地吸引了月出云的注意,成功地向对方告白。但是她却没有让对方那么轻松地吃了自己。

不过,她内心深处真的有些说不清的惘然。月出云看她的眼神,明明……明明没有她期待的柔情似水。他将自己看成某某花红柳绿的巷子里住着的女人一样。

心痛之际,却又激起了他内心的野心。

祁王殿下是他的,那王妃之位日后也是她的。

澡池里的月出云游了会儿,忽然将脑袋转向夏雪滢离开的方向,唇角轻蔑之意渐起,“好一出欲擒故纵,夏雪滢,本王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把戏?”

扑通一声,月出云又扎进去了池中。当天夜里,他便派人捎了口信给三小姐夏雪滢,说是第二天七夕佳节,邀请她同自己一起参加双人马赛。

夏雪滢听着玉茗传送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小姐,您终于苦尽甘来了,祁王殿下看来对您是真的有点儿意思。”玉茗看着自家小姐开心,也忍不住拍了拍马屁。

夏雪滢转眸一笑,脸上笑意顿时敛去,“哪有那么如意呢,祁王殿下他不过是……想利用我?”

玉茗恍然,“怎么会?”

“玉茗,你把殿下他想得太简单了。似他那样的男人,是不可能会将我这种身份卑微的女人记在心上的。我……在他的心里,说得好听点儿,只不过是一个可以暂且利用的狗罢了。”伤感莫名地说出这些话后,她泪水又慢慢地掉落了下来。一串串地,似雨帘。

“小姐,别难过了,不管您做什么决定,奴婢都会陪着您的。”玉茗走近,手搭上对方的肩。对于这位小姐,她既害怕,又感到同情。所以,某些时候,她也希望自己的话能够给对方一点儿安慰。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兴许是她同夏雪滢一起相依为命地陪伴了这么多年,彼此之间了解深厚。由此可见,这两人之间的主仆情意并不会因为某时的大打出手中断的。

她是一个极其感恩的丫鬟。感恩夫人屈氏当初的收养之恩,感恩她让自己有了家。夏雪滢虽然大多时候都是暴脾气,但待她真心是不错的。

如果不是信任,为何她做那些事儿的时候,都会告诉她呢?

她俨然……早就已经成为了夏雪滢的心腹丫鬟。

“玉茗,一会儿陪我去个地方?”夏雪滢擦掉眼泪,振作地站起来。

玉茗看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主仆俩去了陈阳大公子的马赛场。赛场后是早就由各位达官贵族挑选好且交由陈阳大公子的各类马。马圈外面,贴着木牌。牌上用红色字体刻着马儿的主人。

这个马场,时值深夜,依然有人把守。不过夏雪滢十分聪明,利用身份和银钱将看守的人收买。从而才入得了后面的马圈。

在一匹一匹的马儿身上打量,最后目光瞥见了太子殿下的马匹。那马是棕色的马,眼神犀利,相当不错。

她站在那里思考了很久,心想,那夏流岚不会武功,马技很差,所以不用担心她会同夜王殿下月如笙完成比赛。所以巴豆未下在月如笙同衣广泠的两匹马的草料中。而后,她又想,四妹夏云朵虽然会武,但她到底嫁给了国舅爷的公子冯肃。冯肃必然倚靠着太子殿下,唯太子殿下马首是瞻。所以就算夏云朵再想赢了比赛,也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是以,冯肃这边,她也没有必要下药。那么,此刻,最需要做的,便是阻止太子殿下了。所以夏雪滢思量再三,终于将巴豆下在了太子殿下和二姐夏玉枝两匹马的马料中。

这是她思量再三的结果,相信第二天,比赛之时,祁王殿下月出云一定会拔得头筹。那么,同月出云一起比赛的自己,又可以离心上人的心更近一步了。

然而,这事儿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容易。她刚一离开,便于深夜里现出了两个男人,正是郁华世子和陈阳大公子。

“郁华,真有你的。”陈阳大公子笑着看向郁华世子,“唯有将比赛的敌人了解得更加清楚,岚妹他们才有可能赢!”原来郁华世子早就洞悉七夕节比赛的前一天会发生无法预料的事情,所以才同陈阳大公子于深夜守株待兔。只是,适才那被收买的属下,却并非真正收买,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故意伪装而已。此刻,被陈阳大公子一唤,他就立马走出来了,双膝一跪,恭敬道,“世子,大公子!”

“对了,萝卜,刚刚那三小姐在马料中下的什么药?”

这位被陈阳大公子唤其萝卜的男人拱手回道,“回大公子,是巴豆。”

“呵,巴豆!”陈阳大公子笑着看向郁华世子,“哪,郁华,看来这三小姐也坏不到哪儿去。”

郁华世子一本正经地问,“可看清下给谁了?”

那属下回道,“巴豆下给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处的两匹马。”

“呵呵,正合我意。”陈阳大公子笑着转身,“郁华,我看啊,也不用同岚妹他们说了,太子殿下他们必输无疑。”

郁华世子并没他这么得意,抱着双臂,淡定地横着眉,“阿阳,你可别高兴得这么早,别忘了,还有一个人。”

陈阳大公子挠挠头,“郁华是想说祁王殿下。”

郁华世子点点头。

“这……”陈阳大公子有些踌躇不定了。于是乎,翌日清晨,衣广泠刚到,陈阳大公子便将此事儿暗暗地同衣广泠说了。

衣广泠听罢,当下便有了主意。拍着胸脯,一脸笑意,“世子,义兄,你们放心吧,有了这事儿,还挺好做文章的。”托着腮,一本正经地回答,“这次的便宜,我一定要好好地握在手中。”

陈阳大公子哈哈大笑,“怎么,岚妹是想拔得头筹,赢得陛下的大礼?”

“陛下的大礼?”闻言,衣广泠一愣,“陛下他……也要来?”

“那是自然,这七夕节马赛,可是有趣。陛下听闻,便说要来当个公平的裁判。”陈阳大公子一板一眼地磕了磕手,“我说,郁华,你肯定不知道吧,这次马赛,陛下准备的那三份大礼呢?”

“三位大礼?”衣广泠好奇地蹭着桌子,“义兄,那最后一份大奖是什么?”

“嘿,这你还真问对人了。”陈阳大公子虽然对衣广泠只问最后一份奖品感到奇怪,但他仍然笑眯眯地扬起了脑袋,“这礼物,陛下可是全部知会给了我的。这最后的大奖么,是……是一箱子宝贝。”

听到一箱子宝贝,衣广泠忍不住咽口水了。她这一次想做的事儿,同第一名无关,所以她只对最后一份礼物感到兴致勃勃。

郁华世子看着她一脸自信的表情,情不自禁地说道,“你好像有什么想法?”

“对啊,我有想法。”衣广泠摸着脸,得意地笑着道,“不过这想法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等一会儿比完了赛我再说。”嘟着嘴,看向一旁的陈阳大公子,“哪,义兄,你们这一次可不能拿我赌了,不然你们会输得很惨。”

“好,哥哥我遵命便是!”陈阳大公子点点头,一脸平和地回答,“但你,可不能太让我们失望了。”

“放心,放心,绝对不让你们失望!”衣广泠把手举过头顶,仿佛怀揣着一个天大的计划。然而,这计划实施以后,究竟谁才是最终得主呢?

皇上月上溪会来当这个裁判,且还出示三样礼物支持,可见一定是想来试探三位皇子。衣广泠想到这茬,便知道夺得第一名的人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她对自己的计划感到格外地放心。

闲坐了会儿,夜王殿下月如笙也到了。他里穿深蓝交襟锦衣,外罩淡蓝华衫,气质温文儒雅。如瀑雪丝随着他一行一动肆意飞扬。

刚刚走到面前,衣广泠便起身飞扑上去,“如笙,你来得正是时候。”

伸手拍了拍靠在胸前的脑袋,“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衣广泠轻声回答,“好事儿呗。”然后身子退后,站好,“走,如笙,我们过去看看马!”

瞧着岚妹同夜王殿下月如笙黏在一起的这个样子,郁华世子和陈阳大公子面对面地无奈耸肩,而后走远留给了二人一点儿空间。

虽然场地达官贵族无数,但衣广泠拉着月如笙丝毫没有放下。时不时地对视一眼,都带着别样的情愫。

有公子看见,情不自禁地叨一句,这夏流岚小姐竟然如此毫不避讳。一旁站着的另一个公子便开玩笑地应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儿么?此种对话说完,便有些琢磨不透的奇怪。他二人本就流言蜚语不断,这牵个手不更显得理所当然的么?

“哪,如笙,看来同你在一起,是很容易成为别人口中的话题的。”衣广泠瞥眼吐吐舌。

月如笙转了转他那双冷漠疏离的眼睛,“他们说什么,我并不在意,只要岚儿同心,我便什么也不计较了。”流淌着的柔情蜜意和着微风传到衣广泠的身上,甜甜的。

“好了,不同你说这个。”衣广泠歪着脑袋,及时地折转了话题,“如笙,这一次可不可以为了我,输一次。”

“好!”月如笙不用她说得如此清楚,就知道衣广泠口中的输指的是什么,“只要岚儿高兴,马赛就是输了又如何?”

衣广泠啧啧舌,“放心吧,不吃亏,我们输了还有一箱子宝贝呢。”说完,见月如笙抱着臂,斜睨着她,“不要告诉我,岚儿输只是为了那一箱子宝贝?”

“自然不是。”衣广泠四下一顾,踮脚倾身道,“哪,如笙,我告诉你。”她将自己的整个计划都说给了月如笙听。月如笙听完,立马就领悟了她的意思,于是握着对方的发丝,温文地低声回道,“放心吧,这件事儿……为夫一定谨遵妻命。”

衣广泠爽快地拍拍对方的胸膛,“好,我家的如笙很乖!”

刚做完这些,就见着太子殿下领着太子妃夏玉枝进了赛场。太子妃表情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思仿佛已经飘到了远处。倒是太子殿下,神采奕奕。

过了一会儿,祁王殿下月出云也来了,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他身旁跟着的女人……竟然是镇国公府的三小姐夏雪滢。月出云在众多仕族公子的心中,是一个坐拥无数女人的皇子。可此刻,在这马赛上,他挑选一个这样柔弱的三小姐来同自己合作,似乎显得有些太不理智了。但是在众人看不透的时候,那月出云突然将离得有些远的夏雪滢往身前一拉,然后用了一个邪魅古怪的笑容回复了四周的困惑。那意思好像在说,就凭本王的马技,哪怕合作伙伴是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人,也依然能夺得胜利。可在衣广泠的眼中,却觉得他是在说。这镇国公的三小姐夏雪滢是本王近日的宠物!

这宠物二字,是衣广泠最先想到的词汇。看着那别扭的夏雪滢,衣广泠又禁不住笑出声来。

果然像一只小宠物。

“如笙,我们快去把马儿牵过来吧!”衣广泠小声道。

月如笙点了点头。在他二人正要背转身体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赛场以外传来一阵锣鼓声。由远及近。

步子微停,衣广泠和月如笙回身看过去。却发现这鸣锣开道的是当今陛下月上溪。

“父皇?”月如笙轻喃。

衣广泠伸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如笙,你恐怕还不知道吧,这次赛马的裁判便是陛下。”

月如笙沉默许久,“我知道。”

远处锣鼓声再近,突然有尖尖的嗓音大叫着陛下驾到四个字。随之场中上下等人全部匍匐跪地叩拜。

失神后,身旁的月如笙理智地将衣广泠往地上一拉,小声道,“岚儿,别出声。”

衣广泠跪下后,回眸打量着月如笙,她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迷惘和憎恶。当然,挨他最近的衣广泠却明显察觉他有一丝的颤抖,这种颤抖是来源于内心的。

月上溪高坐在赛台上,然后一挥金黄色的宽袖,四下的人便起了。月如笙拉着衣广泠起身后,就快速地去了马圈。

马儿很欢快,见是主子到来,将脑袋也贴了上去。月如笙拍了拍马儿的脑袋,就将它给牵了出来,然后伸手将缰绳递给衣广泠,“岚儿,拿着。”

衣广泠摇摇头,“不,这匹马儿是你的爱马,我不能折磨它。”

她说的是实话。此次比赛,她是抱着输的目地去的。可如果骑月如笙的爱马,那到时候势必不好掌控,而且也不好在关键的时候加以折磨,故而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摇头否决,“如笙,相信我,我有办法!”

月如笙见她否决,只能作罢,将另一匹马儿的缰绳递给了她。

衣广泠微微接过,就漫步出去,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夏云朵和冯肃公子。

“流岚小姐?”冯肃看见衣广泠,莫名有些兴奋。然,夏云朵却有些发神,阴郁的表情里携夹着说不得的恨意。

恨之入骨。

有礼地作揖,朝着冯肃轻点了下头,她就拖拽着月如笙的手走了。傲慢且又无话可说。

不过,冯肃公子只将其理解成了,他当初转而求其次,给对方带来的困扰,从而才有今日尴尬的一幕罢了。

走到赛场,刚刚呼了两口气,就见陈阳大公子和郁华世子过来催促了。

“岚妹,你们准备好了么?”陈阳大公子着急,“那边的人可已经在催了。”

“好了,义兄就请放心吧。”衣广泠点点头。

等到一侍卫扛着棋子飒飒雄姿地从身旁走过的时候,衣广泠才了解了比赛规则。

男女双方分别站在赛道的两端,由两端往赛内中点前进。也就是说,这比赛考验的是配合能力,光男的跑到中点没用,还需要等待女的。反之,女的跑到中点也么用,还需要等待男的。因为每个人手中的那条红绳只有接在一起的时候,才可以拿取高台上的红丝带,宣告胜利。

当然最终比赛结果,还得看男方和女方所花的时间。唯有用时最少的一方,才算真正的胜利。

不过这赛道很长,也很绕。每隔几米便有人看守,甚至记录数据传给在场围观的人。

几人纷纷上了马背,不过比赛还没开始,因为此刻算情侣之间的鼓励时间。衣广泠同月如笙不说话,只是互相看着对方。好像只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够了。其他的,衣广泠并不在乎。

许久以后,太子殿下骑马奔到身旁,“流岚小姐就没什么想同本宫说的么?”

“有啊。”衣广泠眨着眼睛,敷衍道,“希望太子殿下能够带着我二妹夺得第一,到时候好请客吃饭。”

太子殿下被这奉承话逗乐了,微微动着嘴唇,“放心,若是得了第一,一定少不了你的。”话毕,沉默地看了一眼身旁至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的月如笙。

可衣广泠的视线却是向着他的。半晌,她从自己的袖子里,取下一截用红头绳扎着的黑发,递到月如笙的面前,“如笙,七夕节快乐!”

月如笙一怔,眸如清水,微敛着眼睛接过了。单凭这一个礼物,已经说明了一切。无论如何,她都是他的女人。

如此,他便心满意足了。

“如笙,好好骑。”衣广泠提醒一两句,便拍着马股,往另一端去了。

一个钟头以后,衣广泠也同三个妹妹在一处了。夏玉枝、夏雪滢都没说话,唯有夏云朵狠狠地瞟了她一眼。

“瞪什么瞪?!”衣广泠嚷嚷,“有本事赢了我再说啊!”

三个妹妹握缰绳的手用力地一紧,只听得几声骨骼折断的碎声。

衣广泠往一旁行了行,心道,这三个女人,还真是恨她入骨啊。

锣鼓声再次响起了,几人已经站在起跑线上等待。不过,衣广泠一点儿也不着急,在起跑的锣鼓声响起的时候,轻轻地夹着马肚缓缓往赛道行去。

四周看客都忍不住诧异,心想这夏流岚小姐究竟在干什么啊?这不是比赛么,怎么变成了散步了。这么走着,几时才可以到得赛场的中央啊。

不负众望地是,男方这一边。

太子殿下、祁王殿下以及国舅爷世子冯肃的马技虽好,但没月如笙胆大。抵达中点时,月如笙总是能甩他们一截。不过此次比赛,光男方没有用。几人陆续抵达后,这对面的女主角却还没有丝毫的影子。

月出云和太子殿下不禁慌张起来。

适才赛道之上,太子殿下就察觉到身下马匹的不对劲儿。如果太子妃再不来此,估计他这马就要倒下了。

月出云焦急,是因当初同衣广泠比赛的时候,曾经败在了衣广泠的手上,所以他害怕夏雪滢这位文弱小姐会轻易地被人超过。但又久不见女方人影,故而心中好奇。

而冯肃和月如笙却是两个看起来最悠闲的人。因为这两人都知道他们的处境。

冯肃无论如何,都要听从爹爹国舅爷的话,不抢太子殿下的风头,也就是说,碍于身份,他不能使出全力。而月如笙呢,想着衣广泠的那个计划,也自知他要等待很久,故而惬意地坐着,不动声色地望着远方。

半个钟头过去了,对面却还是没有影子。祁王殿下和太子殿下貌似已经等不及了。这二人都想在陛下的面前表现出色,争得奖品。但是看对面的女人的马技,他们似乎没有多大的耐性。

其实,另一边似乎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跑着跑着,夏玉枝的那匹马就歇气了。夏雪滢发觉以后,不禁好笑,心想果然是她的巴豆起作用了。但是,她还挺佩服二姐身下的这匹马,从昨晚坚持到现在,实在有些不容易。此刻歇气,却也来得太迟了。

太子妃夏玉枝突然慢腾腾地跟不上来了,四小姐夏云朵回头一望,见那衣广泠还尚落后,长吐了口气,才拉着马僵,走过去问问,“二姐,怎么了?”

“这马好像走不动了。”夏玉枝难耐地看了看夏云朵,好心地催促道,“四妹,别管我了,你先去吧。可别让冯公子等急了。”

夏云朵并无赛马的心思,只不过是想比过衣广泠,给她难堪而已。可此刻,衣广泠在后面一点儿也不着急,夏云朵便突然没了兴致。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夏玉枝的马会出问题,尽管她将怀疑的对象放到衣广泠的头上。但如果真是她猜测的这样,为何那衣广泠落在身后,还一点儿不着急呢?

在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的时候,夏云朵却望见那从来都弱不禁风的三小姐夏雪滢驾地马儿飞快地从身旁跑走了。

太子妃夏玉枝瞥见,心中一急,连忙说道,“四妹,快上马,不然……这次就真的输了。”在权势和背景上,夏玉枝将这四妹夏云朵理解成太子殿下这一边的人,所以她才会这么着急地催促。

并且,夏玉枝这个人,很直接。她的心思都表现在脸上。

眼见得夏雪滢呼地一声从自己身旁掠过的得意,夏云朵才咬牙翻身上马。

此刻,赛道上就成了三小姐和四小姐的角逐。

而遗留下来的夏玉枝则在一旁察看歇气的瘦马。衣广泠摇着缰绳,慢慢地来到夏玉枝的跟前,“二妹,你这马也跑不动啦!”

夏玉枝不愿搭理。

衣广泠翻身下马,故作狐疑地说,“哎,不知怎么一回事儿,姐姐这马儿好像也吃坏了肚子,竟然一开始跑不动了?”

听着这话,夏玉枝噗嗤笑出声来,奚落道,“姐姐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为何?”

“自作孽不可活!”夏玉枝用六个字来总结,随后懒洋洋地摸着下巴,“要不是姐姐平日恶事儿做得太多,这马怎么会在起点的时候就跑不动了呢?”

衣广泠听之也不生气,只捧着腮,从容地应对道,“是啊,妹妹人好。可你的马儿还不是在这最后关头出了岔子么。所以……妹妹这话纯粹是五十步笑百步!”

“你……”

“你什么你!”衣广泠理直气壮地拍着胸脯道,“我哪里说错了。”

两人在这中途争执不休,看台上的皇上月上溪却有些好奇,连忙吩咐了一旁的内监总管马福聿公公,“你去看看,太子妃的马儿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马福聿老公公带了人连忙朝着马场而去。

“太子妃,这马怎么了?”托着拂尘,近到身前观察着马。

一旁的衣广泠甩着马僵道,“还能有什么问题,她马儿跑不动了。”

“跑不动?”马福聿老公公看了两眼,不觉古怪,心道这马儿都是上好的宝马,咋就会在这个时刻跑不动了呢。

“公公,再好的马也有要休息的时候,就同人一样!”衣广泠叹了口气,“哎,看来太子妃的这匹马也同我这马一样,跑不动了。”

马福聿老公公,眯着狡黠的眼睛看过来,“流岚小姐这马儿又是怎么了?”

衣广泠满目哀伤地回道,“因为这马……同太子妃的马一样,需要……歇息!”

马福聿公公听之,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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