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弑君杀父(求收)

【166】弑君杀父(求收)

“那好,我带你进宫!”话锋一转,衣广泠继续道,“至于到底要你做什么,有时间再告诉你。”她卖的这个关子,不过是利用南王殿下月灵尘为饵,然后帮她对付夏云朵。因为月灵尘是夏云朵唯一的软肋。只要任何又关月灵尘的事儿,那夏云朵都会竭尽全力地相助。

只是衣广泠万万没想到,这南王殿下月灵尘此举差点儿就要了她的命。

由她护送,成功将南王殿下月灵尘带入了皇宫。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儿!”衣广泠挤出一丝笑容,“如此,我才敢将你带到陛下的面前!”

“好,成交!”南王殿下月上溪答应得非常爽快,都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犹豫。不过衣广泠沉默地看了他两眼,就迈入宫中同皇帝月上溪说情了。

只是,她所有的说情有些与众不同。

“父皇,今日儿臣进宫的路上碰到了一个人?”她说得神秘,“这个人,父皇大概已经忘了吧。”

“是谁?”

“南王殿下月灵尘!”衣广泠拱手道,“来的路中,儿臣试探过,原来殿下有重要的事儿同父皇说。”

这时皇帝月上溪才放下手中的狼豪,他迟疑地听着。

衣广泠继续道,“父皇,沈妃虽然有罪,但她却未做过任何对父皇不利的事儿。既然如此,再禁锢南王殿下自由,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何况,南王殿下也算是一个心善之人?”

“那么你认为朕当如何?”

“儿臣以为,父皇心中早就有主意了。”衣广泠妄加揣测。

“他现在何处?”皇帝月上溪凝眉问。

“就在殿外!”衣广泠拱手应道。

皇帝月上溪一偏头,只一句,“马福聿?”

“奴才在!”马福聿公公连忙托着拂尘来到殿中。

皇帝月上溪手一扬,“宣南王殿下进来!”

“是,奴才遵旨!”马福聿公公急急地退出去了。

那南王殿下月灵尘进殿后,四下望了一眼,目色落到衣广泠的身上时,只隐隐说了一句,“父皇,儿臣有重要的事儿想要单独同您说。”

皇帝月上溪看着衣广泠。衣广泠勉为其难地笑笑,“父皇,儿臣也有事儿想同您说,嗯。”看了一眼月灵尘,“既然夜王殿下在前,那儿臣便在殿外等候一会儿吧!”

“好,下去吧!”皇帝月上溪点了点头。

衣广泠匆匆忙忙地走出去,马福聿公公行到面前,弱弱地看了衣广泠两眼,“公主,老奴有些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什么?”

“陛下三番四次地同夜王说过一些话!”马福聿公公担忧道,“希望公主能够多多提防。”

“放心吧,我知道他们说什么!”衣广泠斜眸,笑得惬意,“马公公,多谢了,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闻言,马福聿公公不再说话。

衣广泠在外行了片刻,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为何在殿外等了这么久,都不见皇帝月上溪传候。越等越心急。

殿中也噼里啪啦地响起了声音,只一句“来人”,便让衣广泠的心绷得紧紧的。

快速地推了殿门进入,却看见南王殿下月灵尘手拿长剑,抵着皇帝月上溪的下巴。眼中凶厉无法想象。看她的样子,好像不过片刻,就要将皇帝给弄死似的。

可这个时候,又没办法快速地叫来禁军。场中的马福聿公公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公主,这……这可怎么办啦?”

“别说话!”衣广泠冷冷斥了一声儿,而后迈开步子,慢慢地走近,“月灵尘,若你真以为如此,便可以杀了父皇,那你就动手试试看。你杀了陛下,明日还会有另外一个皇子登基,当然,你这个弑君的凶手也走不出这个皇宫!”

那月灵尘握紧剑的力道更重了一些,衣广泠笑一句,“不然,你便试试看!”

“夏流岚,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么?”他冷冷地冲身旁的皇帝月上溪吼道,“父皇,很多年前,我母后便被人陷害。可那个时候,你却让她在潮湿阴暗的冷宫住了二十几年。现在,贵妃娘娘为人所害,你却又要视而不见。不仅如此,还下令赐死了她们。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满口鬼话,一直欺瞒你的人,你却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我两位母妃,你就要冤枉她们呢?”他怒视的眼睛朝向衣广泠,意指那个恶人。

皇帝月上溪尽管脖子下抵着剑刃,但面不改色,仅是那两个通天不变的字眼,“放肆!”

“父皇,怪就怪你太狠心!”月灵尘斥了一声。

衣广泠笑了下,只一句‘贵妃娘娘’便吸引了月灵尘的目光,而后反手将月灵尘握剑的胳膊往外一带,再接着,伸手一拉,便将人推了进去。

只片刻,那剑就被衣广泠夺下了。

剑直指南王殿下的时候,月灵尘还傻睁着眼,“怎、怎么可能?你……如何……会武了?”

“老早就会!”衣广泠道,“不过可惜,南王殿下事先并不知道。所以,既然你不知道,那么我也没必要告诉你了。”

被制服的南王殿下月灵尘颓坐在地上,明亮的眼睛始终是盯着衣广泠的。只是,楚楚目光有些哀伤。

片刻后,禁军统领也持着长剑进来了。遵从了皇帝的意思,将南王殿下月灵尘带了下去。

就这样,月灵尘进入了天牢。可是他这样做,无疑给衣广泠带来了想象不到的麻烦。

皇帝月上溪趾高气扬地斥责道,“这就是你带来的人,这就是你所谓的心善?!”

衣广泠哭笑不得,“父皇,倘若一个人拿捏住了你的把柄,你还会对他的要求不照做么?”

“你的意思是?”

“南王殿下正是因为知道我并非父皇的亲生女儿,所以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保全父皇的尊严,我才答应带他进宫。”衣广泠拱手作揖,露出惊讶的表情,“谁曾想到,他一入宫,竟然是来行刺父皇!”

“既然是这个理由,那你就先下去吧!”听罢,皇帝月上溪没说什么,只摇摇手。

“是!”

衣广泠走的时候,发现皇帝月上溪悲伤地揉着额头,看上去分外无助。

不过她机智地让自己避过了杀头的危险。而现在,她最想去到天牢里,问一问那位南王殿下,为什么要刺杀皇帝,为什么要陷害自己?

来到牢门口时,南王殿下月灵尘坐在枯草地上,看上去更加狼狈了。

“南王殿下,这牢房住得可好?”衣广泠立在牢门口,嘲弄地看着他,“说起来,这一次的计策,你做得可真阴险!”

月灵尘肩动了下,而后又扬起一张俊脸笑,“如果在街上,我没有碰到你,或许我还不会有这样一个计策。可既然你要救我,那我当然应该好好地还还你这个恩情。怎么样,无力可辩的滋味如何?”

“哎,恐怕不能如你意了。”衣广泠撑着腮笑,“我很聪明,无需多费周折,就可以让父皇不再追究。而你,背着弑君杀父的罪名,想要活命可没那么容易了。”

“呵,我在做这个决定时,就没想过要活着!”月灵尘淡然一笑,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地镇定。

不过衣广泠并不打算告诉他,她背后的算计。因为她想,在他的潜意识里,或许也没有夏云朵这么个女人。

“那好,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衣广泠故意刁难,“算是最后的遗言?”

“夏流岚,你别高兴得太早!”南王殿下月灵尘说。

“好啊,那我们就来赌赌看?”衣广泠咧嘴一笑,“我相信,你一定会感到特别失望的。”

月灵尘自是不愿意搭理。

第二天早朝之上,皇帝月上溪定了南王殿下弑君之罪,并下令三日后,斩首示众。

朝中众大臣一听,无比骇然。而立于殿中的祁王殿下月出云则显得更加无奈。他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更不知道自己四弟为何要犯下弑君的罪名。但当他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既心塞,又无可奈何。因为现在的他如果想要救下自己的弟弟,那么他就一定会被连累。倘若被皇帝月上溪误以为这弑君是二人同谋的,那么祁王月出云在皇帝月上溪心中的印象也就没了。日后若要夺储,就会显得非常困难。

不过,那是他多年的好兄弟,如果放任不管,他也实在做不到,因此一下朝以后,月出云就火急火燎地召开了刑部中的官员,希望在这段期间,他们能够好好地保护自己的四弟。

刑部归属于他的人便拱手作揖,应承了下来,“殿下,您放心吧,南王殿下,臣等一定会好生照顾的。”

“那好,你们都先行下去吧!”月出云晃了晃手,瘫软在了椅子上。握着椅子的手总感觉青筋也要炸裂开来。

“夏流岚!”念着这个名字,他揉着额头。泪水哗啦一声,顺着手掌心掉了下来。想着夏玉枝的死,想着母妃的死。他感到腹背受敌,前进无力。

衣广泠入得宫中,想要同皇帝月上溪表明的事儿也没有得到解决。所以她便只能以世子夫人的身份再次回到自己该回的地方。

郁华世子正在用茶,“昨日你没有同陛下说么?”

衣广泠点点头,“没来得及。在路上撞到了逃出王府的南王殿下。”

“哦,对了,今日早朝,陛下要斩杀南王,你可知这其中缘由?”郁华世子好奇地问。

“他逃出王府,只是为了刺杀皇上。”衣广泠再次点头,“因他是我救下的,也是我带进宫的,所以我差点儿跟他一起陪葬!”

“那你?”郁华世子担心,“问题解决好了么?”

“好了。”衣广泠笑笑,“没什么问题,一切都解决得差不多了。只不过……我还想趁着南王殿下斩首一事儿,设计一个人。”

“是谁?”

“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了。”衣广泠神秘地挤了挤眼睛。

……

处在国舅爷府屋檐下的夏云朵,在听到了国舅爷和自己夫君的对话后,她禁不住后怕,同时又有些哀伤。

她听到的国舅爷和冯用公子提及的关于南王殿下月灵尘的事儿,也有些手足无措。一知道他将会在三日后被斩首示众的消息,全身都开始颤抖。但是在晚上,她打算从床上起来,去想办法的时候。夫君冯用公子却及时地醒了。

“这么大晚上了,你去哪儿?”

夏云朵呆了呆,身子缩回去,“不去哪儿,喝口水?”

冯用公子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他当初选择了她,这会儿便不能弃她不顾,于是只能劝解,“他如今身陷大牢,你若前去探望,不仅救不了他,还会害得自己也跟着坐牢。”

“如果你愿意听我的意见,那么现在最好按兵不动。毕竟南王殿下是陛下的皇子,再如何,斩首示众之前都会有所顾虑的。”衣广泠看着她问,“没准儿过不了几日,他就被放了。”

“你骗我,你同国舅爷的话,我都听到了。他犯了重罪,如今身陷天牢。你……顶多会想着落尽下石!”

冯用公子对夏云朵的话感到格外的愤怒,他没想过对方会这么想她。再如何,他们都已经成婚这么久了。

“你这么不相信我?”

夏云朵咬牙切齿,脸上泪水纵横,“对,不相信。”

“为什么?”

“你们都是太子殿下的人,可他跟祁王殿下要好,尽管只是一个依附的人。但是,无论是怎样的关系,你们都会将他归属祁王殿下的阵营。所以,我不会相信你们的。”夏云朵想了想,快速地下了床,“我一定要想办法救南王殿下出来,不管你答不答应。”

“为了他,你连我们的孩子都不顾了么?”坐在床上的冯用公子怒道,“你可真是心狠!”

“你闭嘴!”夏云朵下意识地将手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很早以前,你就应当知道,我夏云朵这辈子不可能会爱上别的人,若非你执意要娶,我们也不会走到现在!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同我说这些莫名的话……倘若你想看着这孩子死,尽管到陛下面前揭发我!”回首看了一眼冯用公子,夏云朵就转身离开了。

“夏云朵,你不要后悔!”那时冯用公子很想说一句话,就是,夏云朵,在做那件事儿,一定要保护好我们的孩子。但是因为男人的面子和尊严,他生生说成了这样一句话。

夏云朵,你不要后悔!

也是这样一句话,令夏云朵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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