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妃 第一百零五章 围剿

汉王妃 第一百零五章 围剿

“明王,这边走”

一行人急勿勿的准备逃离黄山,因无兵的追杀,曾经聚抗在陈友谅身边的兄弟帮兄弟越来越少,反而是那些穿着白莲教服饰突然冒出来护送他们的白莲教女弟子居然没才多少伤亡,最多不过一些轻伤而已。

这不仅让陈友谅眼眸暗了暗,更是让张氏兄弟一阵侧目。

只是,现在明显不是问的时候。

“明王,黄山外面也被官兵围住了,我们怎么办?”

男人抱着怀里神智懵懂的少女, 紧蹙的眉头愈发显得他整个人一身戾气。

他抱紧怀里的佩瑶,低头深深的凝视着这个他即使抛却一切,不要狂势地位也要护她安全的美丽女孩,眼里迅速闪过一抹狠戾。

他绝不能被无兵抓住,不然,佩瑶妹妹……见机得快,一直跟着陈友谅突围的刘福通正准备上前说他知道一条下山的小径,以图陈友谅现在不会嫌弃他累赘把他丢下。不想,他身后突然一阵大力传来,有人摇住了他的衣领子,然后在他错愕惊诧亡下,一把大刀突然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们想干什么?我是白莲教的坛主,你们想造心”

看着慢慢上前走到他面前的白莲教女弟子,刘福通沉下脸,色厉内荏的说道。

这下,没有意料到会发生这种状况的陈友谅和张氏兄弟也震惊了一下,然后暗自戒备起来。

这些女弟子虽是白莲教的,但她们身手不凡,明显不像是白莲教那些本该没什么地位,更不会才多么高深武功的低等弟子。看来,这次黄山法会不止官兵混了进来,这些女人也多少来历不明。

陈友谅不着痕迹后退一步,抱着怀里少女的力道更紧。

为首的女人突然笑了。

“呵,坛主?不过一个小小的坛主,也敢对我们圣女不敬?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可笑可笑!”

“你们是谁?”刘福通很是震惊。

“我们?听好了,我们是隶属圣女的禁卫,只听候圣女的派遣。”

“我怎么没才听说过?”圣女还才禁卫?怎么可能刘福通明显很怀疑。

绿茵看着他嘲讽一笑。

“你也配知道?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坛主,想明王还在的时候,白莲教的坛主海了去了,你凭什么知道圣女的禁卫?”

一番话,说得刘福通脸白了又青,青了又黑。五颜六色,甚是好看。

其他灵鸷宫的女子暗地里偷笑。

要不是没才宫主的吩咐,暂时还不能把灵鸷宫的存在公之于世,她们也用不着冒充这根本就不存在的什么圣女禁卫了。而目前,这层身份显然很好用,让她们可以一直跟在宫主身边,保护宫主的安全,直到宫主清醒过来。

陈友谅眼晴闪了闪,看不出是相信还是怀疑。

他面无表情,只静静的看着接下来的发展。

倒是张氏兄弟,他们神情激动。

才这么一群厉害的圣女禁卫在,他们想要安全下山,这成功率就更大了。

她们的圣女是他们帮主未过门的妻子,自然能够更加合作无间。

刘福通手下已经没了人,他只能转头求肋陈友谅。

“陈兄!”

陈友谅眼神深邃的看着他,突然笑了,开口: “刘坛主,现在大家都在逃亡,你看,是不是把佩瑶身上的术法给解了?”

看佩瑶如今这副摸样,他心里甚是担化和不好受。正好,现在刘福通在那些女人手里,不怕他不妥协。

圣女禁卫什么的他是没才听说过,但明显对佩瑶有利,他就加以利用好了。

绿茵一听那个跟她们宫主才过婚约的男人如此一说,联想到宫主现在神志不清的状况,顿时一把抓住刘福通的脖子,对他怒目而视。

“你果然对圣女做了手脚?说你做了什么?”

“咳咳……咳咳……有话……有话慢慢说……”刘福通被突然大力扣住脖子,顿时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不一会儿功夫,他的脸就青紫了,眼晴更是翻起了白眼。

“绿茵姐姐,先让他解了圣女身上的术法再说。”

禄肖一听,松了松手。

这个人现在还不能死。

“快解术!”

“咳咳……这个……这个我目前也无能为力啊……”刘福通对圣女的禁卫有着忌惮,比之陈友谅这个半路加进来的更甚。他捂住自己好似快断了的脖子,无奈的苦笑。

“你说什么?”

“我警告你,别要什么花拉。不然,哼,你不会想知道得罪我们禁卫后会才什么后果。”

不仅灵鸷宫众女对着刘福通怒目而视,陈友谅更是怒不遏制。

“刘福通,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你对佩瑶妹妹到底做了什么,你不是说黄山法会后就解了佩瑶妹妹身上的妖术?”

刘福通抬起头,看向满脸杀气的陈友谅。注意到周围拿着刀的圣女禁卫似乎有他一言不合讲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就准备在他身上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意图,刘福通浑身一个哆嗦,再看向陈友谅时眼晴亮了亮。

他绝不能死在这里。

“陈兄,不是我不愿意,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警告,你别给我要花招!”绿茵的语气不耐,透着凛冽的杀气。

“各位姐姐, 非是我不愿,而是早亡前陈兄就一刀杀了圣女身后站着的神婆,连我想阻止都来不及。这禁术,也是神婆施展的,现在她死了,我也无可奈何啊。”

绿茵一听,顿时脸都绿了。

之前黄山法会的时候依她的观察,自然注意到了那个老是在宫主身后转来转去的神婆。

本想赶乱把那老婆子给抓了,说不定能够问出什么。然而,陈友谅的动作太快,手起刀落,就跟切瓜似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老婆子惨叫一声倒地身亡了。

这可怎么办是好?

陈友谅的脸色更难看。

他当时根本就没有注意,只想快点冲到佩瑶妹妹身边。偏偏,那个碍眼的老婆子就站在佩瑶面前,慌得跟热锅蚂蚁似的,挡了他的路。他只不过随手扫除障碍,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该死!”

绿茵虽然也才些埋怨那个满身阴沉的男人,只是,那毕竟是宫主的未婚夫,她还真不敢对他做什么。自然,她的满腔怒火只能发泄到始作俑者的刘福通身上。

她一把扬起剑 ,气势渍厉的指着刘福通 :“竟然敢在圣女身上做手脚刘福通,你真是胆大包天。按照我白莲教的教义,刘福通,你说,你的所作所为,该处以什么刑罚?”,刘福通傻眼了。

为什么情况完全跟他设想的不一样?这些圣女禁卫不是该对陈友谅剑拔弩张的吗?

绿茵身边的一个灵鸷宫少女站了出来,对着面色如纸的刘福通冷笑一声。

“姐姐,按照白莲教教义,刘坛主这种行为,极度冒犯我教圣女,妄图控制圣女神智 罪大恶极,该处于极刑——点天灯”

“现在我们在外,没有那个条件。”

“那就接一个,车裂怎么样?”

刘福通大惊: “等等!”

“你还有什么话呢 当然,如果你能够解除了圣女身上的妖术,我们说不定看在你将功补过的份上,可以减轻你的刑罚。”

刘福通根本就没才其他办法,现在神婆已死,他哪里解除得了白莲教的禁术。

目前,当务亡急,只能另想办法,稳住这些圣女的禁卫。

等等,只要徐佩瑶不是白莲教的圣女,那这些圣女禁卫自然也就不会对他怒目而视了。

刘福通眼晴一亮,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众位姐姐,这位徐佩瑶姑娘,并不是我白莲教的人,更不是我白莲教的圣女。圣女之位,何等尊贵崇高,以我的地位,如何能够决定谁能够当我教的圣女?我如果才那个权力,这圣女之位就不会空置十几年了。”只要徐佩瑶不是白莲圣女,他自然不存在冒犯圣女,残害圣女的罪名。

绿茵哪里不明白刘福通的心思。

只是,她会入刘福通的愿吗?

怎么可能!

“圣女是我教剑建明王的遗故,更是前圣女之女,怎么可能不是我白莲教的人,又如何不是我教的圣女?如果不是因为圣女才这个资格,黄山法会如此重要的场合,我们姐妹又怎么可能出现?那自然是因为,圣女之位名正言顺。刘福通,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以为就凭你的一向话,加背后操作,我们圣女禁卫会出来?你未免把你的面子看得太大!”

刘福通面如死灰。

今天发生了太多意外,尤其圣女禁卫的出现,更是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怎么办?今天要是无法稳住这些人,他说不定没有死在无兵手里,反而会被以清理门户的罪名,被这些圣女的禁卫们给清理了。

“等等,我还知道一个办法,可以让圣女恢复神智。”

“什么办法?”

“现在一时也说不清,后面又有无兵追杀,我的脑子才些乱,暂时想不起来了。”

一个灵鸷宫脾气才些火爆的弟子突然走出来,一脚踢向刘福通的肚子:

“告诉过你,别要花招!”

“好了,花源,现在的确情况危急。走,护住圣女,我们往这边走,袖衣还在下面接应我们。”

“袖衣?”本来冷眼旁观的陈友谅眸光一闪。这些人怎,么认识袖衣?

绿茵想了想,走到陈友谅面前,看了看男人怀里惜惜慢慢把玩发稍的宫主,这才抬头看向陈友谅,神情肃穆。

“陈总军,请带着圣女跟我来。我们知道一条路可以避开无兵的包围直接通向黄山后面。”

“明王!”张氏兄弟才些担忧。

绿茵淡淡的膘了张氏兄弟一眼。

这两人,标呼倒是转换得快。怎么,以为黄山法会上宫主把发王发颁给了陈友谅,她们姐妹就会听发王号令?

还是,他们想提醒她们,现在陈友谅的身份是白莲教的明王?

顾忌到面前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好歹是宫主的未婚夫,宫主对这个男人的态度不明,灵鸷宫的弟子对他都保留着一份恭敬。

“陈总军,请往这边走。”

没有看张氏兄弟眼中的一丝忧虑,陈友谅把怀里的少女往上抱了抱,神情冷肃的点了点头,跟上了前面的女人。

现在,唯有跟着她们,说不定才有出路。

他注意到,这些女人看向佩瑶妹妹的眼神都很恭敬,并无恶意,应该是值得相信的。

至于其他的,等见到佩瑶妹妹身边的那个侍女 自然就会知道。

时间不等人,陈友谅没有丝毫迟疑。

对比被众多灵鸷宫的宫女护在最中心的陈友谅,刘福通显然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

他被两个凶神恶煞的女人推搡着,一路走得磕磕绊绊,好几次都差点从并不好走的山披上滚下去。

望着前面的陈友谅以及他怀里的徐佩瑶,刘福通眼晴暗了暗。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他得找个机会逃走。不然,等她们找到了安全的地方,说不出解降术法的自己就要不安全了。

刘福通开始留意四周。

周围都是山披,树木葱都,脚下稍微不注意,就很容易摔下去。

望着旁边略显陡峭的坡度,在看看身边这两个因为小路不好走而时不时留意脚下的圣女禁卫,刘福通咬了咬牙,假装脚下一滑 “啊”的一声从旁边滚了下去。

“糟了!”

前面,听到后面突然传来的动静,绿茵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绿茵姐姐,那个刘福通浓下去了。怎么办啊?”

绿茵走回去,站在刘福通刚才掉下去的山坡前,面沉如水。

“想跑?没那么容易!”她正想派一队人下去把刘福通给抓回来,耳侧就听到不远处响起了“踏踏”的马蹄声。马蹄声很嘈杂,惊起了山林的飞鸟。显然来的人不少。

马?

现在这种状况,能够毫无顾忌骑马的,便就只有元兵了。

“绿茵姐姐?”

“走,我们先护这宫主回到安全的然方再说。”

“那刘福通……”

“只要他没死,天涯海角我们都能够把他抓回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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