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白玉瓷瓶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事情,阳咫和绍晶根本就不会被卷入这件事情中,不弃不会被女鬼掳走,让阳咫担心的差点跟不弃闹翻脸。
而现在呢?绍晶更是不小心见到了曹然,还被他侮辱。
这一切的一切,都跟他有脱不开的关系!
他真的不配去砰绍晶!
也难怪阳咫会那种眼神看着他。
就在阳咫十分的防备着冯鹏的时候,观主看着情况好像是有些不对劲,便让人将曹然带下去了,其余的人也都让观主小道士给带走了。
的确,因为绍晶的原因,阳咫现在是十分的紧张,好像全世界的人都会伤害绍晶一样,这个时候离开一些人,尤其是曹然,让他的心境渐渐的平和下来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这位施主,可以让我看看这位女施主的情况,如何?”观主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的亲近,“施主放心,贫道只是看看而已,将她的手腕拿出来便可以了。”
现在的阳咫十分的敏锐,看着观主上前,变下意识的小小的退了一步,但是终究是没有退太远。
没办法,眼前的这位观主当真是与不弃十分的相像。
可以这么说,不弃与这位观主是同一类人。
虽然不弃平日里在他们的面前都表现的比较的冷漠,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确是对大部分的事情都不在乎,表现的十分的漠然。
而这位观主呢?虽然他是在笑着,并且是十分亲切的笑着,但是他的眼底却是以及的平静淡然,没有丝毫的波动,可以说是一种定力,也可以说,他同不弃一样,在大部分的事情上都是淡然的,甚至是无心的。
如此想象的不至于此处,还有他们身上的那股气质,同样的出尘,只是相比之下,不弃身上的出尘之气更甚一筹。
他们或许无心,但是却是绝对的没有害人之心,如此,阳咫倒是可以将眼前的这位道长当作不弃来看待。
因为,不弃是不会害他的,也不会害绍晶的,更何况,阳咫没有从观主的身
上感受到任何不好的气息。
如此的向着,阳咫竟然是稍微的将绍晶的手腕露了出来,但是绍晶的两只手都是紧紧地抓着阳咫衣角的,口中还在喃喃的念着什么,还真的是被吓坏了。
道观观主故技重施,也是用拂尘去探脉。
“施主不必太过担心,这位女施主只是惊吓过度,贫道这里有几粒丹药,可是帮助女施主稳定心神。”观主正准备拿出几粒丹药来,却突然的想起来一件事情,便又和蔼的笑着说道,“女施主此时惊吓过度,身上的衣物也要稍微的换上一换,刚刚有位……”
就在此时,观主却是突然的没有将话继续的说下去。
因为此时在他的脑海里想起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他才刚听不久,自然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莫要说!
不弃在观主的脑海里如此的说着,她本来就是悄悄的跟来的,又怎么可以让阳咫他们知道她也来了。
在观主的右袖之中有着一瓶精心凝神的药碗,观主倒是可以给那个女孩儿服用。
不弃在说完这一句之后,便是再也没有开口。
“道长,怎么了?”阳咫看着观主好像有些奇怪的眼神,还以为绍晶的情况有些不好,自然是有些焦急,“晶晶怎么了?”
就连在一旁的冯鹏也觉得十分的奇怪,这观主怎么说话只说一半。
“哦,看贫道这记性。”观主倒是一笑,原本要伸向左边的手此时转向了右边,笑着说道,“这人老了,记性就不太好了,居然记错了药瓶所放的地方了。”
果不其然,当观主的从右边的衣袖之中拿出了一个白玉般的玉瓷瓶,看起来晶莹剔透,十分的漂亮美丽。
“施主将此药瓶中的药丸喂于这位女施主。”这位观主将手中的玉瓷瓶交到阳咫的手中,“此药乃是贫道以为好友临别所赠,说是要贫道有朝一日将它用在有需要的人身上,如今便送与施主了。”
“这怎么敢当?”本来就只要人家一粒,这个时候别人却将整瓶都给了他们
,阳咫的心中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有用的方用,若是不用,怕是浪费了这一瓶好药。”这是不弃专门给绍晶的,观主自然是要将它全部都给阳咫,“施主莫要客气,还是快点给女施主服下一粒,以稳住她的心神。”
“那就多谢道长了。”
这个时候绍晶的确是十分的需要,如此,阳咫倒也不再推辞,伸手接过了观主手中的白玉瓷瓶。
瓷瓶上面还带着淡淡的体温,只是现在的阳咫并不知道这体温是不弃的。
一打开瓷瓶,一股异香便四散开来。
的确是安神的好药。
阳咫轻轻的叫醒了绍晶,倒出一颗药送到绍晶的口中。
果然,在不久之后,绍晶也睡着了这一次,她是真正的睡着了,脸上的神情也比较的安然了,口中也不再喃喃低语了。
“真的是太感谢您了!”看到此时绍晶睡的如此的安稳,阳咫自然是十分的高兴。
“施主还是先不要急着谢贫道。”观主自然知道这是不弃给的药丸,他身上的那一瓶还远远的达不到这种效果,“贫道希望施主可以带着女施主好好的休息一下,午后贫道会派人将曹施主与你们一起下山。”
“这……”阳咫和冯鹏谁都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快就赶人了。
“这位施主曹施主打伤,他定然是不会再留在此处了。”观主却是笑着将所有的事情都解释一下,“至于几位施主来到这里定然不会是偶然,而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出入了,三位施主来到这里的目的定然是曹施主,不知贫道有否说错?”
“没错。”
“至于三位施主为什么会来此寻找曹施主,贫道也是略知一二,自然是知道此事拖不得,如此,便更加的不能够强留三位施主在这里了。”观主依旧是笑着的,“更何况,缘即结,孽缘则为劫,要化解,还是要曹然施主自己,此处虽可保他一时平安,始终是保不了一生。”
如此,冯鹏与阳咫对看一样,心中便已有了定论。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