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遇险
即使所有人都万分谨慎,却还是防不胜防。不清楚大家走了多久,正当众人都以为不会再有什么危险的机关突袭的时候,地面突然传出一声清晰的咔嚓声,十分清脆响亮,随着这一声响发出,紧接着地面有好几处凹陷下去。
许多士兵均是毫无防备,纷纷在一瞬间掉进了深渊。
慕幽他们走在最前面,紧跟着唐隐的脚步并没有触碰的机关,身后的士兵不慎踩到地面的机关时,他们几人刚好已经避开了危险地段。听到声响后几人立即转身看去,眼看着一大波士兵接连掉入几个突然出现的陷阱中,地面的石板还在不停地陆续下沉。
一时间各种惨叫声呼救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心里一阵焦虑,最后只有一小部分士兵反应机敏躲过一劫,看着同伴们一个个牺牲也都唏嘘不已。
地面还在不停地颤动,石板以缓慢地速度连接塌陷,然而塌陷的范围正在一点点向慕幽他们这边扩散。
唐隐眼见着情形十分危急,来时的道路已经在这路面的一片瓦解中被隔断,只能连忙带着众人往通道更深处走去。
众人正走着,像是到了通道尽头一般,前方的路变成了死路,唐隐着急地摸索着面前石壁的纹路,听着身后一阵阵地面塌陷的碎石声,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寻找可以打开石壁的的开关。
唐隐正情绪紧张地拍打着一块块砖石,突然石壁间的其中一块砖石一动,通道一侧的墙壁轰隆隆的一阵响,缓缓开启了一面石门,紧急之中众人连忙跨过那道石门躲了进去。
仿佛与世隔绝一般,顿时周围又变得一片静寂,丝毫听不到外面的响动。
他们像是走进了一间密室,四面都是墙,没有一样多余的构造,不过是每一面墙壁上都挂着两盏灯烛,奇怪的是灯烛中染着烛火,将密室照得灯火通明,却是空无一人。
众人面面相觑,观察着密室四周,待发现没什么特别之处后,皆是微蹙眉头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慕幽有些沉不住气了,随手敲了敲身旁的石壁,侧耳贴在石壁上听声音,发现只有沉闷的轻微声响后,不禁皱眉说,“这墙壁好像挺厚的,仅凭内力应该推不开,不会出不去了吧?”
唐隐也在细心查看着墙壁,用手掌拍了拍其余的几面墙,也都是只有沉闷的声响,继而又端详着墙壁上的灯烛,缓声说,“不会的,既然我们能进来,应该就有出去的办法。”
“也对,这门能被我们打开一次,就肯定还能给它打开。”慕幽闻言心也放宽了一些,只是她看着这四四方方的密室,脑中只觉得一片空白,随口又说,“我也看不出来这里有啥特别的,唐隐你慢慢研究。”
话落,慕幽双手环胸靠着墙壁,静静等着。
唐隐思索着点点头,继续仔细观察着密室中的各处,没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萧楼看着密不透风的四面墙壁,微微叹了一口气假设道,“若是这个密室的门只能从外面打开呢?”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面色一僵,还没等他们开口接话,萧楼又呵呵干笑一声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应该不太可能。”
随即萧楼也双手环胸,身子斜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结果他身后墙壁上的某个砖块忽然往里凹了进去,紧接着这一面墙瞬间轰然倒塌。
赫连玦见了手疾眼快地伸手拉了萧楼一把,萧楼转身看着身后一地碎裂的砖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想着这要是被砸到了没准就长眠不起了。
想到这不由感激地对着赫连决拱了拱手,感谢地说,“多谢王爷及时相救。”
“世子无需客气。”赫连决摆摆手,挑了挑眉往那面断墙看了看,继续说,“且看看是否能有何新发现。”
几人的视线越过那面坍塌的墙,发现墙后面是另一间密室,都纷纷跨过断墙之间的碎石走向那间密室,看到密室中有一面墙上画着许多奇怪的图案。
慕幽神情不解地望着墙壁,端详了一会儿摸着下巴说,“这么多线条,还有圆点,也不知道画的是啥?”
萧楼突然想起什么来,皱眉思索着说,“是某种星象吧。”
赫连玦也观察着这面墙壁上的画,微微摇了摇头说,“虽然从这画的手法看有些像星象图,不过本王虽是不懂星象,却也知道星象的绘图都是有规律可循,但是你们看这个,这条线到这里好像就断了,而这边又凭空画出来一条线,根本连不起来。”
画临随着赫连玦指的几点仔细看着,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看了一会儿又好像发现了某个规律,转身问唐隐,“唐姑娘,你看这会不会是某种毒虫之类的图形,这些线条会不会和解开密室有关?”
唐隐听他们说完,从星象推测到虫子的形态等,退后几步从宏观的角度重新端详起整个墙面,眼前豁然明了,指着图案中的一条条直线惊叹道,“是蝎子。”说着又指着墙壁的某一点逐一推敲道,“这里画的蝎尾,这里是蝎子的钳子。”
众人根据她的分析又重新看着墙面,发现果然像是一个巨大的用多条直线构成的蝎子图形,只是哪里还有些怪怪的。
“这蝎子是不是有个钳子坏了?”慕幽歪着头看了一会儿,随即提出疑问,说着还指了指墙壁左上角的位置。
唐隐闻言嘴角淡淡浮起一丝微笑,点点头说,“侯爷真是好眼力。”说着表情带着几分欣喜道,“我知道怎么解开这个密室了。”
“是吗?”慕幽惊讶地看着唐隐,扬着眉毛说,“难道这个钳子上有答案?”
唐隐笑着点头,然后转身走向之前那间密室,走到其中一面墙壁前看着墙角边的灯烛,指了指烛台下面的一个不起眼的图案,温和地笑着说,“这个图案不就是画的蝎子的钳子吗?”
慕幽听罢立马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果然如唐隐所说,只是这个灯烛上的图案很小,不注意根本看不到,但是画得却很是具象。
“那是不是说动一下这个就行了?”慕幽边问着边抬手去尝试着转动烛台。
唐隐正想阻止她,却见她已经抓着烛台的底座,用力一扳就将烛台转了一圈。处唐隐外其余几人皆是欣喜地看着这一幕,结果听到密室的四面墙壁发出了几声响动,之后墙壁却是纹丝不动,更没有自动打开某扇石门。
慕幽奇怪地松开手,瞪着烛台纳闷道,“怎么没反应啊?”
唐隐微微蹙眉,轻叹道,“估计这个并不是打开密室的机关,我刚刚正想告诉侯爷,这个烛台下面都有一个类似蝎子的图案,要解开密室应该是从这几个烛台中寻找线索。”
这时赫连玦嘴角弯了弯,故意重重叹了口气说,“侯爷如此轻举妄动,该不会触碰了什么危险的机关吧?”
慕幽原本就有些郁闷,听他这么说心里更是烦躁,皱着眉闷声道,“赫连玦你少说风凉话。”
说话间,墙脚处霎时出现几个黑洞洞的小孔,从那几个小孔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片刻之间便涌出来密密麻麻的黑色蝎子。
叶深见状双眉紧皱,瞪着慕幽埋怨道,“九幽侯你这下还怎么说?”
赫连玦本来只是随口戏谑一句,没想到真是触发了机关,此时看着一地的毒蝎子抽出佩剑作势驱赶,沉声喊了一声,“叶深。”
叶深随即缄口不言,也抽出佩剑谨慎地盯着毒蝎沉着以对。
慕幽面色一沉,根本没顾上去接叶深的话,直接运功用内力震开了正要围过来的蝎子,只是击退了一群又涌来另一群,好像无止境一般另他们一时束手无策。
唐隐面色冷静地一边避开蝎子,一边去将所有的烛台看了一遍,随即声音沉静地说,“大家不用慌,我已经知道怎么打开密室了。”
说着她直接抬手扳动其中一个烛台,接着地面仿佛开始轻微的摇晃起来,奇怪的是那些黑乎乎的蝎子又都全部缩回了墙角的小孔中,那几个小孔也瞬间又合上了。
密室中,其中一面墙壁动了动开始缓慢打开。
萧楼不慎被蝎子咬到,正捂着腿上的伤口龇牙咧嘴,唐隐淡然看了一眼,从怀中取出药瓶倒出一粒药丸,一声不吭递给他。
萧楼毫不迟疑便放在嘴里咽下,缓缓抚着胸口轻声道,“多谢唐姑娘。”
话音刚落,密室便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一个身影出现在刚刚开启的那扇门前,那人正是苏遗。
几人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密室的所有墙面便开始自毁崩塌,巨石接二连三往下掉落,慕幽顾不上其他连忙拉过画临以免他被石块砸到。
苏遗二话不说便闪身到唐隐面前,拉着她便转身就走,赫连玦见状皱了皱眉也立即紧追着他俩而去,叶深刚想要上前护卫,结果一个巨大的碎石掉落下来,顿时阻挡了他面前的路。
一时间山摇地动,众人慌不择路往密室外逃,却纷纷坠落山崖。
黄昏已至,天色是灰蒙蒙一片,阴沉的天空中聚集着一团一团的浓重的乌云,一阵雷鸣电闪之中,狂风骤降下起来瓢泼大雨。
呼啸的冷风打着旋飞进山腰处的一个洞穴中,洞口因为雨落滴答滴答不时响起清亮的雨滴声。
慕幽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处深渊中,看不清周围的情形,只听到耳边不时传来水滴声,像是不时地敲打着她的耳膜。她觉得心中有点闷闷的,一阵头疼使她觉得头皮发麻,这不适感瞬间将她带回了现实。
她微蹙着动了动眼珠,缓缓睁开双眸,周围的光线十分昏暗,撑起身体朝着光亮处看了几眼,才发现她现在身处在山洞之中,不知道是密室崩塌时不慎掉在这里,还是那个密室本身就建在山洞口。
“夫人……”
一个声音拉回了慕幽的猜想,她侧过脸来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画临,他双眸紧紧闭着,面色略微有些发白,唇色浅淡,似乎还处于昏迷之中。
慕幽抬手碰了碰他的面庞,冰凉的触感让她心里一惊。
“画临,你醒醒。”慕幽拍了怕画临的脸颊,他却是没有一点反应,只是嘴里偶尔轻唤一声“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