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9 章
与朕回宫
天色从墨黑无边到一点点绽放出华彩,整轮太阳一举跃出地平线的时候,红彤彤的朝气宛然。
凌晨时分正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只是室内温暖入春,半点不受寒意侵袭。
一直纠-缠到天色大亮,不眠不休。
纵使倦极,令狐谦却发了疯的不给她昏倒沉睡,每每看出她体力不支,就身体力行的加大刺激,或者干脆的用牙咬上她的肌肤。
一夜下来,芷榕全身都跟拆散了重组一般,胸口脖颈处处梅花绽放,那是令狐谦吮吸啃噬的可怕结果……
无从比较,令狐谦是芷榕的第一个男人。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嫁的这个一国之君,竟然骁勇善战至此。而因为自幼习武经商加上下意识的抵触厌恶宫内的一切,连带着本该多少通晓的男女之事也是懵懵懂懂,说不出个所以然。所以眼下才会造成她落差如此之大的扶着腰下床。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吃饱了心情就会很好。
反正芷榕咬着牙洗漱完毕,硬撑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赶去正厅,看到的不是剑拔弩张,而是虚假的其乐融融,一如芷榕记忆里皇宫该有的样子。
结局已经很知足了。
除了昨夜那个七夫人诡异的上吊自杀,整个亓王府都安然的度过了这个滔天的劫难,再次顺顺当当的苟延残喘下去。经此一劫,也没有人再敢生出异心,令狐谦的强大,不只是存在传说中,而是真真实实在他们心中打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芷榕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悲哀,她现在的心情复杂到了连自己都难懂的地步。
令狐谦的强迫和威胁,明明该让她厌恶并憎恨的,可是悲哀的是,她的内心里似乎不是这么想,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及身体一经碰触立即背叛的经历让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
如果她是穿越而来,或者她肯放下心结去向淇澜请教,那么某位观看过全片无码无剪辑色戒的童鞋就会告诉她那句来自张大才女的经典名言——
通往女人心灵的路是阴X……
郡太守贺青是个快刀斩乱麻的主儿,不过一日之隔,早朝般再度觐见令狐谦时,已经签发了将一众乱贼斩首示众的公告并于一大清早贴到了城门外。
令狐谦颇为满意他的雷厉风行,就借着亓王府的地盘现场办公,与贺青一来一往的商讨起疏月大事,也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怎的,连脸色僵硬的亓王爷都没有支开。
芷榕沉默不语,适可而止她还是明白的。
有些话令狐谦没挑明了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真正说起来,如果令狐谦坐实了要追究叛乱之事,亓府上下没有一个人能逃厄运。这也是她昨晚无论如何都只能妥协的原因。
她那懦弱又糊涂的父王,书房暗室里藏了几封烫手山芋般的通敌信笺,都是与那塞外可汗一来一往的铁证!虽然她知道后就立即烧掉了,可是天知道那个神出鬼没的影卫是不是已经查到了这些……
想到这儿就不寒而栗,同时也有着深深的挫败无力感。
时至今日,她不得不承认,她斗不过令狐谦,不管在哪一方面,她的自负都已经被打击的支离破碎,再无复合的可能。
原本以为秦骏白就已经够强大够让自己折服不已了,可是令狐谦与之相比,更多了一份狠绝果断与霸道无情,这才是帝王成就霸业必不可少的东西,那些芷榕原本奢望自己父王身上会有的特质。
令狐谦并没有在拉尔善多待几日,因为贺青做的很好,即使有昔日皇族的暗中阻挠,可是他一步步扎的很稳,一直在有条不紊的推进。如今令狐谦过来拔除了亓王府这个最大的隐患,贺青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并推行新政势在必行。
贺青陈述的眉飞色舞,令狐谦却没什么兴致,心不在焉的听了几句就挥手打断了他,直接告诉他管理细则不用一一累述,郡太守全权负责就好。
亓王爷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原本还是风度翩翩的中年大叔型号,此刻已经颤巍巍有了风烛残年的隐患。
其实算起来,亓王爷不过正是四十岁的虎狼之年,加上养尊处优多年保养得宜,看过去真的一点都不显老。除却这次叛变引发的心力交瘁之外,迫于无奈自动退位才是真正伤筋动骨的内伤所在。未能守住祖宗的百年基业,亓王爷自觉羞愧难挡,泥人尚有三分火性,何况身边一直有煽风点火不死复国之心之人,一时糊涂也在所难免。不过看到令狐谦的铁腕和狠戾,亓王爷是真正的心灰意冷再无二心了。
拉尔善内乱已定,令狐谦不欲再浪费精力盯着亓王府,干脆的下了口谕,着连凯一并动身返京。
定下来次日早晨返程后,连珏连玉就拉着连凯上街去喝酒了。令狐谦难得给他们三人一起放假半日,怎么也要看看这拉尔善完全不同的风光。
影卫们倒是说走就走没什么可好婆妈啰嗦的,问题是皇后那边随行的队伍需要准备的零碎事情很纷杂,一时间王府上下忙碌的鸡飞狗跳热火朝天。
芷榕没敢继续守在亓王爷寝室的外间,惴惴不安却又强自镇定的回了自己的梅新院。
一夜的提心吊胆,甚至可笑的连衣服都没脱,直到天色蒙蒙亮才阖了会儿眼睛,打个盹的功夫,外面的丫头已经轻手轻脚的叩门叫她起床准备梳洗上路了。
与亓王爷拜别的时候,芷榕倒是真的伤感不已。这一分开,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自己远赴沙陵,父王身边连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了。
亓王爷也明白,从此这个被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宝贝女儿怕是再难相见了,左思右想不由就红了眼眶,本就强撑着的病体更是恹恹的了无生气。
强忍泪水拜过父王,芷榕转身上了马车,隔着车帘的缝隙看到逐渐远去的亓王府,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潸然而下。
也不知是谁的安排,这集中了全南楚最顶尖高手保护的重量级人物,行进的车队也是奇怪万分。明明只有帝后两位主子,却分别配了两辆超豪华轿厢型的气派马车。里面宽敞舒适,被褥靠垫小桌矮几茶具酒杯一应俱全,算得上一个小型会客厅了。
芷榕一开始虽然觉得奇怪,心里却着实松口气。
这样最好。不然一路上与令狐谦两个人朝夕相处,她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疯掉。
万幸的是,那个冷静到淡漠的令狐谦又回来了,除了停车用膳的时候,他几乎不与自己照面,不是隐在车厢内不知所为,就是厌烦了坐车而改为骑在马上放风一会儿。
就连晚上投店,也是一人一间上房,绝不做那种暗度陈仓之事。
这一路慢悠悠的更像是游山玩水,有礼有节的令狐谦简直让芷榕恍惚了,那个记忆中疯狂破碎的夜晚,真的是眼前这个一模一样的皇帝所为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章节再有被**的,老规矩,一天后删文,留邮箱发送,乃们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