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正文_第212章 这个孽种早不该留
上官清越完全不知道,君冥烨为何恼怒。
还这样,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地被他死死压着。
“你快点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上官清越冷声说,没有一点女人该有的温度。
“既然走了,就走的彻彻底底,别让我再找到你!为什么还要我找到你!”
“放都放手了,还找我做什么?冥王是不是脑子坏了!”
“对!我就是脑子坏掉了!”不然不会这么纠结。
这个女人,对谁说话的语气,都像个女子,唯独对他,像冷冰冰的一块冰,没有任何的温度。
“我就是讨厌你这样的态度!故意挑起我的兴趣,让我征服你?那么我们继续玩下去!我终有一天,会让你在我面前臣服。”
他霸道地低吼着,完全不顾及上官清越现在是不是很难受,更加用力地压着她。
上官清越很担心,他会伤害到腹中的孩子,但君冥烨显然不管这些,他就是要在心情不痛快的时候,找个人发泄。
“我厌恶一切,让我心情不能平静的因素!而你,正好中了这一点!我该如何对待你?才能让我心情舒畅一些?”
看到君冥烨唇角牵扯出来的一抹冷笑,在上官清越心底一直积压着的恨意,渐渐浮了上来。
君冥烨看到她清澈水眸中的恨意,心口犹如被针尖划过一样的刺痛。
“我都放了你了,你还恨我!”
“君冥烨!你这个人是不是就喜欢折磨人?折磨我,你到底能得到什么乐趣!”她大声喊,挣扎开君冥烨捏住自己下颚的大手。
他的手,总是那么用力,带着惩罚,和征服她的力量。
但她就是倔强的性子,岂会就这样被他折服。
上官清越的眼底,迸出了更加寒凉的霜雪,一双眸子里,倒影着君冥烨的一张帅脸,好似随时都要将君冥烨在她的一双眼睛中,给腐蚀成一堆烂泥。
君冥烨的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
他只是生气,为什么这个女人,一再让他心情烦乱,现在居然连贞儿用死相逼,却还在因为这个女人犹豫不决。
他心情很乱,这个时候,都是他最想发火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很容易暴躁的人。
“放了你和别的男人私奔远走?我君冥烨还没有被羞辱到这种程度。”
“你竟然这么想!”上官清越好笑了。
“我告诉你上官清越,我虽然休了你,但你这辈子终究只能是我的女人,休想和被的男人双宿双栖!”
“你凭什么!”
“……”
君冥烨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是啊,他凭什么?
方才发火,将上官清越压在身下,就已经莫名其妙了。
既然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又凭什么管她的事?
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向思绪清明的自己,为何在遇见这个女人的时候,总是这么容易自乱阵脚?
“在还是我的王妃时候,怀上别的男人的孽种,便注定你这辈子都休想从我手里逃脱!”
“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
她让这个男人,蒙受了不可原谅的耻辱,而
这个男人那么不可一世,让他受辱的人,岂能有好下场。
书裕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但我也告诉过你,想伤害我的孩子,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只要我活着,你都休想碰我的孩子一下!”
上官清越恶狠狠地咬着牙。
君冥烨感觉自己被挑衅了,大手忽然用力按压在上官清越隆起的肚子上。
上官清越脸色骤白,“你敢!”
君冥烨不屑冷哼。
“这个孽种,本就不该留!”
他薄削的唇瓣,向着一边邪魅勾起,杀气满身。
尤其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更是阴狠嗜血,犹如骇人的鬼魅。
“你若敢碰我的孩子一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上官清越用一种要将君冥烨生吞活剥的目光,狠狠瞪着他的眼睛。
君冥烨从来没见过上官清越这么狠历的目光。
那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最强大的保护欲,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孩子,即便对方是个非常强大的敌人。
就好像保护幼崽的母鸡,面对老鹰那么强大的敌人,也能爆发出让老鹰害怕的力量。
君冥烨的掌心,顿住在上官清越的肚子上。
不仅仅因为上官清越现在的目光,骇住了自己。
而是……
他的掌心,清楚触碰到,上官清越的肚子中,正有个小东西,软软地嚅动着。
那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
他完全说不清楚,就好像……
许是腹中孩子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在上官清越的肚子里,不住地动来动去。
君冥烨却细细品会这种奇异的,从没感觉过的感觉。好像心口里,有什么地方忽然塌陷了一个地方,有一种陌生的暖意,攀上他的心头。
那是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虽然陌生,却不那么厌恶……
他缓缓低头,看向上官清越隆起的肚子。
那里面,正在孕育一个小小的生命。
那生命很幼小,只要他的手指再用力一些,就能将这条生命现在立刻摧毁。
他有着这样的想法,可并不代表就有勇气这么做。
因为在那一念之间的间隙里,他的思想里,多了一个本不该存在在他思想中的念头。
保护。
他居然莫名多了这个错误的想法。
这是怎么了?
因为触碰到这条小生命,在他自己的掌下,不住躁动,而生了恻隐之心?
他君冥烨杀人如麻,身披无数血命,血气极重,也会有恻隐之心?
实在可笑。
上官清越趁着君冥烨晃神的功夫,赶紧将君冥烨一把推开,匆忙从床上跳下去,双手护住自己的肚子,戒备地一步步后退。
“赶紧从我的房间出去!不然我就喊人了!”
上官清越大声喊。
“呵!喊人?你以为会有人理会?这里的隔音本就不好,要有人来,早就来了!”
君冥烨勾着唇角,笑容邪佞,一双狭长的冷眸,紧紧凝着上官清越。
上官清越的心口,重重一沉,还以为君子珏会听见声音来解救自己,没想到君子珏一直都没有
露面。
君子珏终究还是害怕君冥烨的吧。
忽然觉得很悲伤,眼底竟然多了一些水色。
君冥烨的恼火,在触及到上官清越眼底努力掩饰的水光时,忽然全数都烟消云散了。
他一腿撑在床上,周身透着懒洋洋的邪佞,不禁倦怠地打个哈欠。
自从出了皇城,他就日夜兼程赶路,累死了好几匹马,才在这里追上上官清越的踪迹。
他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忽然很想好好睡一觉。
索性躺在上官清越的床上。
上官清越见他赖在这里不肯走,恼了。
“你赶紧从我的房间离开!”
君冥烨不说话,而是翻个身,用背影对着上官清越。
上官清越气得嘴唇都颤抖了,娇喘了好几下,才勉强将这口怒气压制下来。
见君冥烨背对自己,空门大开,她的手里,忽然抓住了之前磨得锋利的银簪。
这个危险的人物,是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了!
他不死,那么将来死的就会是她们娘俩。
她绝对不允许,任何危害她孩子性命的危险存在。
这么想着,满目恨意地盯着君冥烨的背影,抓紧银簪步步逼来。
就在她瞄准君冥烨的后心位置,猛地扬起手里的银簪,欲狠狠刺下去的时候……
“你觉得你能杀了我?”
君冥烨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即将睡着的含糊。
上官清越的手,猛地顿住在半空。
他明明没有回头,竟然知道她要做什么,不自觉猛地退后一步,她转身大步逃出房间。
这个时候,能保护自己的人,也只有君子珏了。
即便君子珏没有当面出面解围,君子珏还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当闯入君子珏的房间,上官清越这才看到,君子珏竟然被人点了穴道,站在即将出门的位置。
君子珏一脸的担忧,当看到上官清越闯进来,毫发无损,这才长长松口气。
而在君子珏的身后,便是睿王爷君祺睿。
很显然,是君祺睿点了君子珏的穴道。
君祺睿见上官清越和君冥烨已经结束争吵,解了君子珏的穴道。
“清越!”
君子珏这才发出声音,一把抱住上官清越,“他有没有伤你!”
上官清越没想到,君子珏竟然这么关心自己,讷讷摇摇头,赶紧推开君子珏的怀抱。
君祺睿冷眸盯着他们,用一种嫌弃的眼神,打量着上官清越。
“皇上,十二哥现在是朝廷上的顶梁柱,你和十二哥不能因为一个女人闹僵!”君祺睿道。
这也正是君祺睿直接出其不意,点了君子珏的穴道,阻止君子珏冲去救上官清越的原因。
君祺睿不允许,君家子孙的关系,因为一个女人,变得水火不容。
“即便公主已经被十二哥休离,但终究已是十二哥的女人,他们之间的事,皇上不要过多参与。”
“十四叔已经不管朝政多年了!这些事,也不用十四叔操心!”
君祺睿见君子珏是这个态度,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皇上好自为之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