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九章请回了

第两百零九章请回了

她眼中,只有慕容懿。

他终究是晚了一步。

“成亲?”林凤溪蹙眉,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虽然她知道姜月很喜欢陆子君,但陆子君不爱姜月,这样的婚姻,并不会幸福,她不想看到姜月以后后悔啊。

“与姜侯府的郡主,姜月。”陆子君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定定的落在林凤溪身上,看着她的眼神染着滚烫的炙热,几乎要把她灼伤,“如果你说一句,我便不娶。”

“我的话,不应该是左右你决定的关键,最重要的还是你的心,若你真的喜欢月儿,你娶了她便是幸事,若你不爱……”便不要祸害她。

林凤溪很想这样告诉他,但是她不能,她知道姜月有多爱,她可以豁出性命的去爱他,那她又如何能用一句话去毁坏她的姻缘呢?

哪怕现在不爱,谁也不能保证一辈子不爱不是吗?

若是以后爱上了,想来月儿也会是幸福的。

所以,她不能说。

“所以呢,你觉得我应该娶吗?”陆子君就是要逼着她说出个所以然来,不容许她逃离。

“这话你不该问我。”林凤溪轻轻摇头,原本是在他身边坐着的,这会,却是完全坐不住,很想离开。

但陆子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给我个肯定的答案,我一定要知道你的想法。”

林凤溪被他逼急了,气恼的一圈挥过去,直直落在他的胸口上,很是气恼,“陆子君,你不要无理纠缠,也不要半夜在这里发疯。你要明白,不管你娶谁,都跟我无关,我并不在乎,你懂吗?”

这话像根刺一般,直直的戳入陆子君的心口,戳的他整个人都要奔溃了,“对,没错,我差点忘了,我对你而言,不过是个陌路人罢了,我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你,要什么理由让你来替我抉择。”

他松开手,愣怔的坐在那里,胸腔不断起伏,林凤溪刚才那一拳其实砸的并不重,但他却觉得心上压了千金重,重的他几乎无法喘息。

这种感觉,让人发狂。

林凤溪看着这幅模样的陆子君,心底还是有些不忍的,但她不能给予他任何希望,这样只会让他更加不理智。

不爱一个人,便彻底断绝后路,“太子殿下,夜深了,请回吧。”

说罢,她转身跳下屋檐,准备回房间。

却不想陆子君也跟着跳了下来,站在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我最后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若是我比慕容懿更早遇见你,你会爱上我吗?”陆子君眸光深沉,染着深痛,却很好的掩埋,将那份痛藏在心底,不让任何人察觉。

林凤溪没有着急回答,只是细细想着,许久,才开口道:“不会。”

是真的不会。

陆子君很好,救下他之后他们也曾相处过一段时间,但回想那段过往,她几乎已经忘却。

但与慕容懿相识的点点滴滴她都清楚的记得,记得每一次欣喜,记得每一次难过,记得每一次悲伤,记得每一次欢畅,记得每一次的心动。

她爱慕容懿,只是因为慕容懿整个人,无关时间的早晚,而是命中注定的合拍。

“不管是否更早的遇见你,我都不会爱你,因为你是陆子君,而他是慕容懿。”

更别说他的身份,在林凤溪看来,她宁愿嫁给平民百姓,也是绝对不想进入皇家的。

她这一生,只嫁一人,而对方,也只能娶她一人。

但身居高位,便不可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很多的身不由己,很多的无能为力,这并不是他们本身所能控制的,而是环境带来的。

“太子殿下,请回吧。”

这一次,林凤溪再也不去管他是离开还是留下,直接进了屋,关上房门,准备休息。

陆子君站在原地,月华洒落,清辉亮洁,照着大千世界,照着他,形单影只。

——

连着几日,林凤溪都十分忙碌,除了要去跟进十方学院的进展,还要时常去看一看宁郡主的礼服绣制成果。

但刺绣是个细致活,没有十天半月是看不出什么东西来的。

倒是十方学院,在柳裴然和飞鸢的努力下,成果颇丰。

所以需要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当,学院的书本毛笔讲桌,甚至连学生住宿的地方也都布置妥当,果然,男女搭配,果然是干活不累的。

若是让柳裴然一人去弄,怕是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

闲暇时候,柳裴然也要用功读书,就像这会,杂事已经忙完,就等着书院挑拣个适合的时间开学了。

所以柳裴然也无事,便又在房间里待着,用功读书。

倒是飞鸢,想着事情都忙完了,便准备回去京城陪伴林凤溪了,她毕竟是林凤溪身边贴身护卫,主要职责还是守护她的安全,在这待了许久,她总也是不放心的。

所以飞鸢去了院长室,找到柳裴然,“柳裴然,学院的事情已经忙得差不多了,我今日便回京了。”

“你要走?”柳裴然丢下手中的书,语调有些慌张,也有些着急。

飞鸢点头,却没看他,“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书院也没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了,我也要回去保护小姐了。”

柳裴然沉默着,眸光闪烁,眼底的情绪很复杂,想挽留,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那,那好吧,我,我知道了。”

最后,他无法挽留,便也只好应下。

飞鸢听他这么说,便转身出去了,准备去收拾东西,然后便立刻回京。

见她离开,柳裴然突然觉得心底空落落的,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这些日子与她相处下来,每日都觉得十分幸福。

Copyright © 2026 甲骨文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