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他的感情

第五百零八章他的感情

这年头大人物都很低调,他们老爷认识的大人物又多,万一真给得罪了,他怕是小命都难保,所以还是去通传一声吧,免得再出了事,到时候老爷责怪下来,倒霉的还是他。

通知了管家之后,管家立刻联想到连芜,便匆忙迎了出来,见到连芜,立刻将人请进了门。

“眼瞎吗,这是咱们府上的小小姐,你可仔细认清楚了。”请着连芜进门的时候,管家还把看门的那人给臭骂了一顿,就差让人在连芜眼皮子底下给那人打一顿了。

而管家这话的意思也十分明显,嗯,有眼不识泰山的是这个看门的小厮,他们这些人可都是认连芜这位小姐的。

没错,这就是管家的话给宗溟的感觉。

但宗溟却还有另外一种感觉,他总觉得管家对连芜的客气态度是表面做出来的样子,这管家的骨子里,还是瞧不起连芜的。

别问他怎么知道,他就是清楚。

人心这东西,总是看不透的,但宗溟却善于观察人心,所以这管家的态度与心思,他都看在了眼里。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他很想看看,连芜的爹到底有什么目的,让连芜回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进了门之后,管家将宗溟留在了前厅,却拍丫鬟带着连芜离开。

“为什么要让我跟大叔分开啊?”连芜见自己要被带走很是不乐意,她不想跟大叔分开,这个地方对她而言太陌生了,她有点害怕。

“小姐,这位公子是男人,女眷的厢房男人是不允许进去的,丫鬟现在要带您去见大夫人,您这刚回来,按礼数您应该去给大夫人请安才是。”

嗯,在大户人家的宅院里,什么都得讲究规矩。

连芜野惯了,凡事都有宗溟冲着她,而林凤溪也是个不喜欢被拘束的人,所以幸福村没有规矩,北牧城也没有规矩,到了这里,突然要讲规矩了,连芜十分不习惯。

但这毕竟是她的家,宗溟也不好太过阻拦,便对着她点点头,示意她不用害怕。

连芜见宗溟都这样说了,便也没再纠结,跟着小丫鬟走了。

连芜走后,宗溟就被晾在了那里,管家陪了一会便离开了,宗溟等了许久,也等不了连芜,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才有一个小厮过来请宗溟。

“这位公子,请随小的来,管家已经给您安排了住的地方,小的这就带您过去。”

“你们小姐呢?”宗溟眉心紧蹙,问他。

“小姐刚回府,大夫人对小姐甚是想念便留着小姐在馨香阁用完膳,这会应该已经陪着夫人在吃了,公子也随小的去客院吧,待会有人会给公子送晚膳过去的。

宗溟没再问,只是跟着小厮往客房那边去。

天气渐渐凉了,立秋之后便开始夜长日短,不过才酉时,天便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宗溟没有胃口,因为担心连芜,随意吃了一口便让人撤了晚膳,准备趁着夜色去寻一寻连芜。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去找连芜,连芜人已经跑来找她了。

——

京城之中,姜侯府,正是月色高悬的时候。

姜月如今肚子越发大了,整日慵懒的厉害,太医也已经来诊断了,她怀了双胎,是孪生子。

皇上很高兴,至少表面上很高兴,至于陆子君,他的喜怒,没人知道。

但姜月觉得,他或许是不喜欢这两个孩子的,毕竟,她回来姜侯府也已经有四个多月的时间了,从夏入了秋,天渐凉,她却连一面也没见到过陆子君。

夜晚,她有些失眠,因为是双生子的缘故,所以她的肚子显得格外的大,根本就没办法承受,不过怀孕六月,却好像快要生了一般。

她时常失眠,但今日睡得却是格外不踏实,心底总觉得有些不安。

不过她也没多想,只当是怀孕了之后会心思重,但显然,她不仅仅是心思重,她是整个人都陷入了这种情绪里,无法自拔。

她睡不着,便准备起来走一走,走一会累了或许就能睡着了。

可是刚下床,她就觉得不对劲,床边那些都是什么东西?

月色昏暗,姜月看不清楚,她不敢动,她只能抱着肚子,大声喊人,“来人呐,快来人。”

因为姜月的声音太过急促,都还没等到贴身伺候的丫鬟赶来,窗户已经被人一脚踹开,有一道人影从窗口落进来,直接来到姜月身边,看着床边乱七八糟的蛇虫鼠蚁,陆子君脸色难看极了。

这个把戏之前在太子府已经玩过一次还不够,现在居然玩到姜侯府来了。

陆子君将姜月一把搂进怀中,低声说道,“抱紧我。”

姜月下意识就收紧手臂,紧紧抱住他,整个人都依偎进了他的怀抱中。

他来了,他还是在意她的对吗?

夜色中,北牧城回归一片宁静,与白日的热闹不同,此时的夜晚,显得格外幽然,让人整颗心都静了下来。

北牧城是座北方城池,相较于碧炎国那种南方的婉约而言,北牧城这里的民风就爽气豪放许多。

就林凤溪个人而言,她还是挺喜欢北牧城这个地方的,不光是因为这里的人,也因为这里的环境与文化。

夜色落下之后,所有人都休息了。

悠然苑,这是林凤溪在北牧城买下的院子,她没有用林府或者慕容府来命名,她觉得,这院子是大家伙一起的,并不适合定位给个别人,所以便取了悠然苑这么个雅致的名字。

忙碌了一天,关了店门之后,大家也都早早回了悠然苑,伴着月色入眠。

不过牧焱却睡不着,他自从离开京城之后便时常睡不好,夜里总是醒,然后便去窗外的树上待着,有时候一待便是一夜。

这一晚,他又睡不着了,便推开窗子,准备翻窗出去。

却不想,窗子刚打开,就见一道黑影闪了进来,动作迅速凌厉,不见一丝拖沓。

“谁?”牧焱下意识低喝一声,而后快速转身,刚转身就被人禁锢在了怀抱间,那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阻止了牧焱原本想挣扎的动作。

“你怎么来这里了?”黑暗中,牧焱几乎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他就是知道,这人是陶成锦。

可是陶成锦不是在京城吗,怎么会突然来北牧城了?

还有,他的伤,好了吗?

牧焱心里有一连串的疑问,可是他没有来得及问出口,就被人吞咽了全部的话语。

“唔。”被他狠狠的堵住唇,牧焱知道,这人绝壁是陶成锦没跑了,只有他才敢这样对他。

陶成锦一句话都没说,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已经忍不住了。

他们,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见过了,他是真的想他了。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他也可以总算可以抽身了,否则,还真不敢来找他。

被他吻的身心都恍惚了,许久许久之后,两人才分开,牧焱微喘,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原本也是个十分理智十分有分寸的人,可自从遇上陶成锦,他所有的理智好像都化成灰了。

“想我吗?”陶成锦恋恋不舍,依旧在他唇边流连,不肯离开,他的声音有些暗哑,十分低沉,却性感的迷人。

“滚。”牧焱推他,没好气的撵人。

这家伙一来就这样,他真的很想暴揍他一顿。

陶成锦低低的笑着,胸腔有明显的震动,他拉着陶成锦,将他摁在身边,耍赖,“你舍得让我滚吗?我真走了,你会哭的。”

“闭嘴。”牧焱无语了,他什么时候哭过,这瞎男人。

“没有吗,我好像记得我受伤的时候,某人哭了。”陶成锦依旧在笑,随后放开牧焱,去点油灯。

牧焱转身就往床边走,一边走一边问他,“你的伤好了吗?”

陶成锦点好油灯,房间里有了光亮,他才朝着牧焱走过去,他不知道牧焱有没有想他,反正他是挺想牧焱的,闲下来的时候就总想他,所以他不敢让自己闲下来,只能一直拼命的忙碌着,忙起来之后,思念才会淡一些。

坐到床边,陶成锦看着牧焱,眸底有光,幽暗深沉,让人看不清明。

“我的伤没事了,早就好了。你呢,这段时间好吗?”陶成锦平日里总是一副吊儿郎当拽的二五八万的模样,可是现在看起来,却好像比以前正经了许多,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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