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一夜无眠
柳无瑕淡淡摇头,“不用。”
既然要扮夫妻,那住在一起才合适,所以柳无瑕直接上了楼,没给血煞思考的机会。
血煞整个人都蒙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不过随即还是跟着柳无瑕上了楼,两人进了一间屋子。
可是进了一间屋子之后,血煞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连放在那里都不知道了。
看出他的局促与不知所措,柳无瑕轻笑,拉着他坐到软塌上,“你的伤怎么样了?”
她还在关心他的伤势,这几日都是血煞随意抹点药便不管那伤口了,不管柳无瑕如何要求,血煞都不给她看。
但今日,血煞逃不掉了,他们就在一个房间里,他该着何种借口躲开呢。
“没事,已经好了,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他趁机想开溜。
但柳无瑕冷了脸,声音也淡了几分,“血煞,我要看。”
“呃,不要看,很丑。”那个伤口,有些扭曲,他不敢给她看。
但柳无瑕坚持,血煞也没办法,只好解开衣襟,露出里面的伤口。
伤口已经结了痂,但还没有好,并且是很不好,有些地方甚至发炎了,伤口都裂开了,可是血煞好像好无所觉一般。
柳无瑕看到那伤口就吓坏了,真的伤得很严重,伤口很深,他每次都说没事,可是明明就有事。
那一晚她便想看伤口了,可是碍于无渊在,她也不好强求,可是现在看到他的伤口,她有忍不住哭了。
他是第一个因为她受伤的男人,这么多日子的陪伴她也不是没有看在眼里,她不知道还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是默默的落泪。
自从怀孕以后,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很容易奔溃,很容易难过。
血煞见她哭的这般伤心,心里也是难受极了,像是被猫挠了一般,痒痒的,很难受,“我真的没事,你别哭呀。”
“我没哭。”柳无瑕转过身去不看他。
她只是难受而已,她也不想哭,可就是忍不住。
她觉得自己是个带煞的女人,先是害的姜黎不知所踪,有害的血煞伤的这么严重,她真是该死的很。
为什么死的不是她啊,她为什么要带这个孩子拖累别人。
越想越难受,柳无瑕哭的不能自已。
血煞看着这般模样的柳无瑕,心里的那些话便再也忍不住了。
“无暇。”他这般亲昵的叫她的名字,还是第一次,这一路上,他几乎没有叫过她的名字,不过是轻微的两个字,她心却微微悸动,那两个字念在他的口中,意外的好听,意外的动人。
“嗯?”她抹了眼泪,看着血煞,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不过看血煞满脸严肃的模样,柳无瑕心没由来一沉。
可是下一秒,见柳无瑕看向了自己,血煞突然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血煞犹豫着,分分钟就卡住了,“我就是想说。”
他下意识的挠头,动作显得十分憨厚,不过他相貌好,长得也好看,做起这个动作来,也显得十分帅气,“我就是想说,你……你愿不愿意让我当你孩子的爹。”
他一个冲动,将自己的心里话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
话说出口,他再也无所顾忌,像倒豆子一般,全部都说了出来,“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知道你很难过,你也很爱姜黎世子,很爱这个孩子,但是孩子不能没有爹爹,我不希望你被别人说那些闲言碎语,我希望你可以开心的生活下去,我不奢望你也喜欢我,我只是……只是想给你和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我就是……就只是单纯的想给你们一个家,绝对不会强求你什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总之,越是想表达清楚,越是表达不清楚。
不过柳无瑕听懂了,他是想给他们一个家,与她做名义上的夫妻。
可是这样,多委屈他啊,“不不不,这样对你不好,你这么好的人,应该娶一个爱你敬你的妻子,生一个属于你们的孩子,而不应该是我,我……我不值当你这样做,我不好,我一点也不好。”
她何德何能,值得他这样对待呢,她真的受不起啊。
她不敢去看血煞伤心难过的眼睛,只好转身,背对着他抹眼泪。
血煞对她的情谊,这一路相处她其实看得出来,但……她真的无福消受,她不能平白这样让他人如此啊……
血煞脸色惨白,他就知道,知道她不会答应自己的,可是他真的不在乎啊,“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在乎啊,我只是在乎你,我不想看到你被人欺负却没有人保护你,不想以后你的孩子也被人欺负,我不在乎这个孩子是谁的,我可以当做是我的,只要你好,我就开心了。无暇,我知道自己不够好,我……若是你觉得不好,那我也不勉强你,就当我今天的话没说,对不起,是我的错。”是他奢望的太多了。
血煞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走,可见是真的伤到了心。
被柳无瑕拒绝,比让他去死还要难受,他这一路,是动了真情,可是不属于自己的,永远不属于啊。
柳无瑕没想到血煞会这般说,一时之间根本反应不过来,便也只能由着他离开,没有来得及开口阻拦。
柳无瑕不知道血煞去了哪里,总之,他一整晚都没有再出现。
这一晚,柳无瑕睡得也不好,失眠的厉害,翻来覆去的根本就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