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这人态度实在嚣张,又完全不像理会柳裴然的话,扯着他的衣领便从他脖子间扯出一个细绳,绳端挂着一个坠子,看质地,是上品。
“不是没钱吗?这是什么?难道是你偷来的?”那人视线紧紧盯着柳裴然脖颈上的坠子,眼底都泛出了红光。
柳裴然紧紧护着那坠子,低喃:“这个真的不行。”
“什么不行,拿来吧你。”对方嘴角勾扯,手腕一个用力,一把就扯下了柳裴然脖颈上的坠子,东西到了手里还忍不住掂量了一番,这才勾唇笑了起来,那笑容好不得意。
“这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不能抵押给你们……”柳裴然眼看着自己的坠子被抢走,心底越发着急,想要拿回来,却又无力对抗。
“我呸,我儿子在你这弄伤了,你不想赔偿可不行,若是你不愿把这个坠子抵给我,那行啊,我去报官。”那人十分粗鲁的呸着柳裴然,满脸嚣张的样子,还顺手一把推开柳裴然,语调更是张狂,“我可告诉你,这事原本就是你的不是,若是真的告到官府哪里去,你也是没理可讲的。若是事情闹大了,可就不是一个坠子能解决的了。”
柳裴然原本就文弱,加上家境清贫,吃不饱穿不暖的,也真真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这会被那人一推搡,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见柳裴然摔在地上爬不起来,对方冷哼一声,拿着坠子就要走。
“站住。”蓦然一声冷喝传来,震得那群人一愣,纷纷朝着这处看来,却见是两个柔弱女子,便立刻又嚣张了模样。
林凤溪站在远处,眼看着那些人十足嚣张的样子,又见柳裴然跌坐在地上,心底也是气恼的厉害,便微微侧目扫了眼飞鸢,声音低低的,带着些怒气,“把坠子拿回来,若是那些人反抗,我允许你动手,轻重不论。”
有些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只有用武力值才能解决。
“好的。”
飞鸢领命而去,脚步很快,在那几人还没迈开步子的时候,已经阻断他们的去路。
“坠子交出来。”飞鸢面容凌冽,因为长期在刀口讨生活,所以浑身都是萦绕着肃杀之气,哪怕只是对上她的那双眸子,也能被里面的寒冰冻伤。
“你是什么人?”拿着坠子的汉子出声问道,虽然明知道对方只是个女人,他不应该害怕,但腿就是不自觉的颤抖,不受控制的感到一阵冷汗。
“坠子给我,否则你们今天都不能离开。”飞鸢态度明确,只要坠子,若是愿意交出,便不伤人,若是不愿,那她的刀除了鞘,势必要见血。
“我告诉你,少管闲事,这是我们和柳裴然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最好不要插手,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那人梗着脖子,迎头而上,还顺手招呼身边的人,一个手势就必然发动攻击。
飞鸢也不愿多浪费时间,视线透过这几人落在柳裴然的身上。
他已经站了起来,只是脸色惨白,左边的脸上还有些青肿,想来应该是之前就被人动手打伤了。
柳裴然的模样,并不是十分白皙纤弱的,但身子骨确实很瘦,加之因为刚才被打,所以更加显得凄凄惨惨。
但他仍自有一份傲骨,明明已经摇摇欲坠,却依旧坚韧不拔。
飞鸢看着柳裴然几乎站不稳的样子,眉头几不可查的轻皱,也只是一瞬便敛去。
她身形飞快闪过,一把夺过那人手中的坠子,再一转身,人已经落在柳裴然面前。
飞鸢没说话,只是把坠子塞进了柳裴然的手心,态度还有些蛮横强硬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