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震京华 第一百五十七章 遇
“是你”当夜梦蝉接到手下丫鬟说府外有人找独孤先生的时候,亲自出得门来,然后就看到了正牵着一匹白马的易雪寒等在舒宅的大门口
对于易雪寒,夜梦蝉当然是记得清清楚楚,数月前自己和赫龙城两人还处于被李渐麒控制的时候,就是要自己两人去杀易雪寒的哥哥易水寒
而当初她和独孤求败在一起的时候,还曾引起自己两人的猜忌,认为她与独孤求败或许有其他的关系,这才直接放弃了再寻找易水寒的想法,再后来发生的事大家就都清楚了
不过直到夜梦蝉和赫龙城两人投奔到独孤求败手下的时候,从那以后却再也没有见到过易雪寒
那到底易雪寒和独孤求败有什么关系
虽然夜梦蝉从心底里感觉奇怪,不过她没有也不敢问独孤求败,而独孤求败也不会无聊到亲自出来说清他和易雪寒的关系
但几个月后的现在,易雪寒却又亲自找上门来了
“是我独孤先生在吗”易雪寒冷冷的道。提供最好的体验
虽然对夜梦蝉出现在独孤求败所居府邸感到颇为奇怪,不过易雪寒脸上倒也没有现出多少疑问来但是这个女人曾经要杀易水寒的事,易雪寒可是记得和清楚,所以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
“在啊你进来吧,我去给你通报一声”
虽然不知道易雪寒所来为何。
但夜梦蝉想了想那日她与独孤求败的关系,似乎倒也不算敌对,所以也就让易雪寒进了府,而自己则去禀告独孤先生
“好地,你们把这匹马拉下去照料好”易雪寒对于这匹在自己最彷徨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马还是很照顾的,于是吩咐那跟在夜梦蝉身后的下人
不过她话刚说完,那舒宅之内却扑腾扑腾的飞出一只大鸟来。
然后竟然落在了那白马头上,亲热的用翅膀去顶它的眼睛
“糟糕”刚刚听仙子说要好好照顾自己地踏雪。
心里猛然感觉一股不妙来,果然,就在踏雪心还没放下,那自己熟悉的、可恶地大鸟竟然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然后落到了踏雪的头上
踏雪马头一甩,却怎么也甩不开
“竟然是雪雕”
看着那落在踏雪头上的白色大鸟,全身上下一片雪白。
丝毫不染易雪寒惊奇的道,活了几百年,易雪寒当然知道雪雕的珍贵
这雪雕乃雕中之王,历来就是生活在北方极寒极苦之地,怎么这独孤先生居住的地方却也有一只
“快下来,晴空”
夜梦蝉正想进去禀告独孤先生,却没有想到那舒断水的雪雕晴空却从府内突然飞出来,还直接就扑到了易雪寒坐骑马地头上和那马嬉闹起来夜梦蝉赶忙过来想呵斥雪雕离开
但那雪雕却是毫不理睬夜梦蝉的话。
继续作弄自己身下的踏雪,将自己的一双大翅膀紧紧的捂在它的眼睛上而那踏雪眼前漆黑一片,使劲摇头想甩开自己大脑袋上的雪雕但那雪雕翅膀包得极紧,任凭踏雪怎么反抗,却是怎么也办不到,那反抗到最后竟然逐渐的弱下来
对于这匹傻马雪雕晴空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就是因为这匹傻马速度太慢,当时主人要老到自己身上飞走地时候,这匹傻马竟然还捂住自己的双眼,最后撞到了树上所以刚才本来与舒断水在一起的雪雕一感受到踏雪的气息,马上就起了作弄之心,然后飞了出来
任凭夜梦蝉如何呵斥,那雪雕就是张开翅膀抱在了雪雕的大脑袋上怎么也不放开,而那踏雪马反抗了几下之后也知事不可为,到最后也逐渐的停止了,反而是轻声地哀鸣起来
这下连夜梦蝉也没有任何办法。
只好无奈的对易雪寒一笑这雪雕可是舒断水的爱宠。
她也不能对它怎么样
见夜梦蝉似乎是毫无办法,易雪寒冷哼一声。
右手轻轻一抬,一股劲风瞬间从她手中发出,猛烈的射向了那雪雕
雪雕身经百战,就在易雪寒手中劲气刚刚脱手而出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然后也只得无奈的放开了自己身下的踏雪,尖鸣一声,展翅高飞向府内而去
本来要是一般高手的劲气,雪雕仅凭本身的羽毛就能抵挡,但可惜这是易雪寒的,所以雪雕就丝毫没有办法,只得放弃那踏雪本来已经屈服在了雪雕地魔掌之下,但此时陡得光明,赶紧欢快地朝易雪寒奔来,然后亲密的站到她身边,一张马脸就往易雪寒身上凑
“看看,就这样简单”易雪寒轻轻地摸了摸踏雪的大脑袋,对夜梦蝉冷冷的道。
“真的这么简单吗”夜梦蝉苦笑的摇了摇头刚才雪雕的一声尖鸣,她就已经知道事情的结果了
果然,夜梦蝉话一说完,那府内又是一声雪雕的尖鸣之后,一道轻柔得似乎不着边际的劲风,缓缓而来
“是谁要伤我雪雕”
声音轻柔,但却难以抑制其中的怒意,一个白色的身影,随着话声已经从那府内来到了大门之前而那雪雕,正稳稳的趴在那道白色身影的肩上,此时正朝着易雪寒这边轻叫一声
“哎”看到这个白色的身影,夜梦蝉一叹,很多年前她就知道,以舒断水对雪雕的宠爱,却是看不得它受到任何的欺负果然,现在舒断水就站在舒宅的大门口,她的脸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面纱而那雪雕,就站在她的肩膀之上
“是我”面对面前白纱蒙面的女子,易雪寒当仁不让踏雪也紧紧的站在她的身边
舒断水看了她一眼,眼前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一身粉红色的衣裙,妩媚而娇艳
而她的身边,站着的竟然是踏雪,就是那匹舒断水骑出江都的踏雪
“踏雪”舒断水也禁不住轻呼出声看到踏雪,舒断水甚至连那个想要伤害自己雪雕的女人也暂时放到了一边
而就在舒断水刚刚说话出来的时候,踏雪就紧紧的注视着那白纱蒙面的女子,她是
然后一阵不可抑制的兴奋,刚想撒起脚丫子往舒断水那里跑去,但又看到了她肩膀上的雪雕,一阵畏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