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降临 第四百三十一章 意外频生
“大长老,你说这是不是就是我南离的命运”
正和皇帝望着那在独孤求败、神无涯、幽明破天三人大战之下几乎化为废墟的御皇大殿,对那姗姗来迟的南离护国大长老李未名道,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不同于年龄的哀伤。
才当上这南离天子区区数年,曾经那个风华正茂的太子,现在变成了满面风霜的正和皇帝,除开眉宇间疲惫的憔悴,似乎这天下尊崇的九五之位,再没有带给他其他的东西。
面对正和皇帝的感叹,李未名也只有沉默。
京师皇城三大殿堂,隐皇殿、皇阳殿、御皇殿,在这短短的数月之中,已经先后被毁了两座
前一次是独孤求败、君洛烟、神无智、青冥剑的皇城之战毁掉了皇阳大殿,这一次又是独孤求败、神无涯、幽明破天的破界之战毁掉了御皇大殿。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南离的皇庭,似乎已经在暴风雨下摇摇欲坠。
而幽明破天临走时的一句话,还在正和皇帝耳中回响:
“明天的天下武会,继续。
”
还要继续吗
正和皇帝苦笑:这就是命运。
“师傅你真的没什么大碍吗”
坐在从皇城回舒府的马车内,轩辕舞有些担心地望着独孤求败。
然后问道。
独孤求败坐在轩辕的对面,此时听到轩辕舞的关心,强笑了一下之后道: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小舞。
”
不过轩辕舞也能发现,独孤求败的脸色非常阴暗,一只大手也是紧紧的捂在那被战神剑刺穿的胸前。
轩辕舞虽然担心。
但却也毫无办法。
而此时的独孤求败,却是身体与内心正处于一种奇妙地挣扎中
战神剑果然不愧为破界神兵。
不仅一剑将独孤求败那被雷电力量改造得异常强大,几乎距离传说中不破金身也不远的身体洞穿,而且还在独孤体内遗留下非常特殊地战神剑气,不断破坏着他身体的同时,连那神奇的天地生之力也无法治愈
不,不是无法治愈,而是无法逼出。
本来以独孤求败那强大的力量。
在平素之时想要将之逼出体外也并非难事
但,就在这个独孤求败身体最虚弱的时期,那本是被强压下的心魔,竟是又一次跑出来欲抢夺对身体的控制。
所以,才有了幽明破天临走时所说保重地真正含义,因为他已经看出了独孤求败当时的异常。
不过幽明破天也不知道是独孤求败心魔发作,而只以为是战身剑的原因而已。
独孤求败一叹,然后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运起全副心神,开始逼迫那身体内的心魔。
禳外必须安内
独孤求败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他只是将体内的天地生之力将那战神剑气缠住,然后再以强悍的变异雷电力量来逼迫心魔臣服。
但是这一次独孤求败却是很失算,因为那心魔似乎也看出了这是它翻盘的最好机会,所以即使是独孤求败全力逼近。
它也坚守着自己地阵地毫不退缩。
而那战神剑气,正在独孤求败的体内慢慢蔓延着
随着马车不断的行进,地面略微的颠簸传来,轩辕舞静静的看着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的脸色越来越差,轩辕舞地心中也越来越焦急:
师傅到底怎么了他会不会
仿佛缺了主心骨一般,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惶急在轩辕舞的心底滋生。
但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帮不了独孤求败任何忙,而独孤求败那往日里无敌的形象也对轩辕舞起了一种稳定作用。
然而这样的稳定毕竟不能持久,就在轩辕舞心神不安的时候,那坐着的马车似乎是轧过了一颗小石头:
“砰”
小小的车身颤动。
带来的却是连锁反应。
“哇”
独孤求败那本是紧闭着的嘴。
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只是刹那间。
独孤求败青色长袍就被染成了一片暗红,连轩辕舞也不例外,那粉白色地长裙下摆也俱是抹上一层嫣红
而独孤求败嘴角的鲜血,还在不断溢出。
“咳咳咳”
“师傅”
轩辕舞大惊失色之下,已是完全不再顾及其他,然后整个人扑到了对面独孤求败地身前,一手按在独孤求败胸前,一手在他的嘴角擦拭。
只是不管她怎么努力,独孤求败口中的鲜血总是不断,再也停不下来。
好冷好热
独孤求败紧闭着眼睛,他已经分不清楚自己的感觉,几乎可以说是神智不清
刚才,正在压迫心魔最紧要的关头,独孤求败身体中所有的防御大开。
就这这样的时刻,仅仅是那马车压过一颗小石头引起的颤动,就足以改变一个天下最绝顶高手的命运。
随着独孤求败心神一颤,那心魔侍机猛然爆发,与那已经蔓延遍独孤求败全身的战神剑气一起,瞬间就将独孤求败体内那本就不平衡的平衡打破
再也阻止不了体内伤势的恶化,再也阻止不了心魔的崛起。
独孤求败仿佛风雨中一叶危在旦夕的孤舟,只需下一个波浪,就能让他船毁人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遥远的声音竟然以外的传进他的心底深处,那个声音是那么的焦急,那么的悲伤:
“师傅师傅,你快醒醒啊,快醒醒啊”
两只温暖的小手,随后抚上了独孤求败的胸膛与嘴角,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竟是瞬间传到了独孤求败的身上
这是“天地之心”
独孤求败最后的神志,感觉到一片欣慰,一片狂暴,一片迷乱。
带领着独孤求败、轩辕舞、以及天剑、天僧、邓雪逸等人的三辆马车本是平稳的飞驰在皇城到舒府的路上。
不过刚上车时,轩辕舞决定要照顾独孤求败,所以她并没有和邓雪逸同车而行,反而和独孤求败座上了一车。
这也并没有什么,因为轩辕舞毕竟是独孤求败的弟子,倒也没有谁会反对。
但就在那一行马车就在到达南城铜雀街,眼看就要回到舒府的时,独孤求败与轩辕舞的马车之中传来一声惊呼,就在后面车中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独孤求败的马车竟是突然一声巨响,然后猛地爆裂开来。
“轰”
当所有马车急停,然后戒色、宋秋朦等人快速下车看时,他们的面前只剩下一辆被爆炸得四分五裂的马车,还有两个突然消逝于瞬间的身影,其中更是夹杂着一声惊呼:
“师师傅你要干什么快住手啊”
那是轩辕舞的声音,但现在除开一辆破烂的马车,以及那个兀自呆愣着倒在地下安然无恙的马车夫外,独孤求败与轩辕舞的身影却是已经无影无踪。
戒色、宋秋朦、邓雪逸面面相觎。
刚才那马车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此时他们也知道并不是发呆的时候,赶紧运起轻功,三道身影瞬间消失在街旁。
“什么先生还有小舞不见了不,不可能不可能”
面对这个消息,舒断水说不出的激动与震惊,面上也带着不可思议,但面前舒府大厅中的三个人却让她不得不相信。
“是这样的,我们在回来的路上,独孤先生是与轩辕舞同一马车,但就在刚才的时候,只听到一声爆炸,然后当我们下车时,就只看到破损的马车,而独孤先生与轩辕舞,却是早已不见”
宋秋朦耐心的解释道,那天僧戒色也是打了一个佛号:
“阿弥陀佛宋施主所言正是老衲亲眼所见。
”
“我也看到了”
邓雪逸点头赞同道。
留给舒断水与舒家众人的,只有满脸惊愕,与不可思议。
“先生先生您到底去哪里了啊”
舒断水红着眼眸,口中喃喃道,而她的手中更是紧握着独孤小剑,她似乎已经感到,先生正在离她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