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八章 愿安好
小智这个孩子虽然不怎么说话,就是说偶尔也是用简单的语言表达,而是从来都是不带任何感情的说话,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小智看程凝薇一直没回来,不断问闫潇潇程凝薇什么时候回来,语气明显很着急。
小智这个孩子平时都是程凝薇带着他,虽然不怎么说话不善表达,但是他和程凝薇的感情绝对是不可替代。
程凝薇有时侯大大咧咧,但是照顾起来小智特别用心,对于小智也是特别上心,就拿上次小智遭遇绑架这个事情,差点把程凝薇急死,他们看着都揪心。
这次程凝薇出事,小智似乎有觉察,不断追问闫潇潇,问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闫潇潇考虑到小智还是个孩子而且不能接受刺激,所以不断编理由骗他。
闫潇潇告诉小智说程凝薇过几天就回来了,每次都是一个理由,对于小智这种小孩子来说,你告诉他一个理由,就需要有无数个理由去编造,他会一本正经的一直追问,不停的追问,一直问到闫潇潇不能回答为止。
闫潇潇现在也在犯愁,到底这个理由要怎么编下去,小智这边似乎已经觉察到了什么,总是不停的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
小智这个孩子没事的时候会和程尧光一起玩耍,但是只要一停下来就不停的问,问到闫潇潇无法回答。
闫潇潇有时候在想和孩子培养的感情,那是一种自带的属性,确实是难以割舍,尤其小智这种缺乏安全感的孩子,程凝薇是她唯一的依赖,所以难免在看不到车程凝薇的时候不断追问,因为他需要总这种方式来获取内心的想要的安全感和克服与外界接触带来的恐惧。这其实是人的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在很多时候都会体现出来。
大人也是这样,何况小孩子,当我们在一段感情里充满不确定时,你会不断的追问身边的我们合适吗,你觉得他好吗,我们会在一起吗,我们能走下去吗,我们有未来吗,他会喜欢我吗等等这一系列问题都是内心恐慌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因为内心的不确定,所以表现出来就是以这种方式,不断的追问不断的观察来获得内心的安全感,小智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是在很多方面都表现了出来对程凝薇的焦虑和不安,他想知道程凝薇为什么没有回来,所以闫潇潇不断的编造理由,闫潇潇也很无奈啊,但是他不想刺激小智,他怕这个孩子接受不了,小智经历了上次被绑架,不能这次在再告诉他程凝薇出事了。
闫潇潇照顾小智期间,小智喜欢和程尧光玩,孩子之间是最有乐趣的,他们一起做游戏一起吃饭,有时候两个人对着一个玩具都能玩半天,但是程尧光总是欺负小智,小智这个孩子倒是懂事,每次都是让着弟弟程尧好,他知道不能欺负弟弟程尧光。
越是在这个时候他越希望程凝薇早点回来,可是天天期盼着天天不了回来,也不知是怎么了,真是让人着急。
这两天闫潇潇手机响个不停,因为她一直在给联系好的医院和大夫,但是闫潇潇每次接电话都很注意,都是避开程爷爷和小智,所以整个家里就小智和程爷爷不知道程凝薇出车祸了这件事情。
闫潇潇不想再惊动程爷爷,程爷爷年纪大了,经不起这种事情,万一程爷爷有个三长两短那更是旁人着急,所以闫潇潇特意叮嘱了保姆以及身边的家人,绝对不能告诉程爷爷和小智。
大家对这个事情都理解,纷纷表示不能告诉程爷爷和小智,这种事情有闫潇潇和程远林在忙活就行了。
闫潇潇找的医院和大夫给了很大帮助,程远林在那里一直照顾着,忙前忙后,闫潇潇提出来要过去,但是程远林拒绝了,一是怕闫潇潇太累,二是家里孩子还得需要人来照顾,三是怕引起程爷爷的怀疑。虽然程爷爷一直问程远林去哪了。
程爷爷看程远林不在,就问闫潇潇,于是闫潇潇骗程爷爷说公司临时有事出差了去了,程爷爷才半信半疑的相信了。
因为平时程远林即使出差也不会太长时间,他都会经常回来,大多数业务都是安排了专人进行了打理,这次这么急匆匆而且还是好几天,所以程爷爷难免有些怀疑。
闫潇潇这几天也是累坏了,她要照顾两个孩子还得极力的编造理由营造假象,心里还是挂念着程凝薇,所以说闫潇潇也是很不自在,但是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期待程凝薇能够好好的。
闫潇潇心想这个程凝薇啊平时大大咧咧说什么都不在乎,这次出车祸了真是让人揪心,好在全家人都去帮助了她,但是难免还是给造成很大伤害,每次问程远林,程远林也没法细说程凝薇的情况,弄的闫潇潇只能在家里干着急。
看着远处小智和程尧光在那里玩耍,心想还是小孩子快乐,就拿小智来说,虽然他很想念程凝薇,也不断追问,但是只要有玩的有吃的,他还是获得短暂性快乐。
而大人就不同了有什么事情老是在脑子里不断回绕,弄的人吃不下去饭,弄的人老是心里焦急难耐。
这两天闫潇潇网上的公益项目对闫潇潇帮助也很大,程凝薇出车祸后,因为急需要大量血,程远林着急医院里找不到合适的血型,找到合适配型需要时间,所以程远林在着急的时候给闫潇潇打电话。
闫潇潇一听这种情况,也是很着急,没办法程凝薇的血型特别,于是在紧要关头,她想起来网上的公益项目。
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心态发了一个帖子,并写明了电话联系人地址血型,令闫潇潇惊喜的是段时间内有很多人回复了并第一时间联系了,表示愿意捐献血液。
闫潇潇感动万分,她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很友善地,还是好人多。
闫潇潇一一回复了这些信息,并及时和这些人取得联系,在危难关头,这些人们真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真是感谢好多人。
闫潇潇的的这个公益平台越来越体现了,它的好处,在很多时候已经完成了建立起出的目标,这是闫潇潇希望看到的,没有辜负那么多人对闫潇潇的期待。
从一开始的阿斌和小芳的事情,到今天给程凝薇献血,还有之前的好多帮助寻亲的人,虽然有时候他们提供的寻亲信息也不是特别准确,但是起码能证明一点,大家的意识达到了,大家开始关注这个事情了。
程凝薇这次出车祸急需用血在公益平台得到了响应,也是基于之前大家对这个网站的信任,对闫潇潇这个发起者的信任。
闫潇潇由衷的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帮助,希望程凝薇在那么多好心人的帮助与关怀下能顺利渡过危险,能早日康复起来,能早日回到小智身边。
程远林已经一天没有来电话了,闫潇潇一边再照看小智和程尧光一边拿着手机,生怕错过了任何电话,因为她虽然没有去,但是真的很担心程凝薇,生怕程凝薇有什么情况,现在就祈祷程凝薇能够平安无事,能够快点好起来,因为大家都在等着她归来。
这两天来,闫潇潇每天都打电话问程远林程凝微的情况,她非常担心程凝微,程远林告诉闫潇潇说那天晚上医生说的话,程远林说到程凝微可能变成植物人的时候,也停顿了几秒,抽噎了一下,闫潇潇也没有想到她伤的这么严重。
闫潇潇和程远林通完电话之后,闫潇潇一整晚没有睡着觉,她很担心程凝微,要是程凝微真的变成了植物人,先不说家里人难受吧,小智该怎么办,小智这么小,而且现在也离不开程凝微了,程凝微要是真的睡倒了,小智可怎么办啊。
程老爷子现在仍然被瞒着,程卫国虽然说很难受,但是他也得忍着,他上边还有一个年迈的老父亲,他虽然难受,但是不能表现出来。
两天之内,家里气压都比较低,他们虽然极力想要表现出没有事情,但是没办法,总是无意有意的想起程凝微,所以家里气氛都不怎么高。
两天后的晚上,程远林突然给闫潇潇打来电话,那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一点了,闫潇潇一看程远林的电话,以为程凝微出了什么事情,赶紧接了起来,接起电话之后,程远林激动的在电话那头说,程凝微醒了,就在刚才醒了。
但是同时他还告诉闫潇潇说,医生刚才过来检查了,说虽然人已经醒了,但是还不能太大意了,因为看他的情况不怎么乐观,还有可能随时再昏迷过去,所以还要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等过段时间再看情况。
闫潇潇在电话这头一听程凝微醒过来,也非常开心,觉得只要醒过来了就有希望,其他的只要好好关照,应该是没问题的,她告诉程远林说一定要随时告诉她程凝微的情况,这样她在家也能了解点情况,好不那么担心。
第八百八十九章 小问天人 有一天闫潇潇正在给闫潇潇在给程尧光洗澡,本来洗的好好的,但是程尧光一直不老实,老师在水里扑通,弄得浴室里到处都是水花和泡沫,闫潇潇对于他这种调皮捣蛋的行为感到很生气,于是准备“教训”他一顿。
闫潇潇正准备去拿毛巾把他包起来擦干净的时候,突然感到浴室里有点冷,闫潇潇心想,她担心程尧光洗澡受凉,明明早已经开了空调,怎么这会儿突然变得这么冷啊,闫潇潇心想也没停电呐。
于是赶紧拿了浴巾准备给程尧光擦干净,抱出去,结果在拿完浴巾回头的时候,突然发现,她周围的水花都结成了冰珠,浴室里都能呵出冷气呢,闫潇潇冷不丁的想到难不成家里进了怪物。
结果在她回头看到程尧光的时候,却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程尧光的周围一点没有结冰或者出现冰珠,而他正在专心致志的玩水,他泼出去一点水,水就立刻结成了冰珠,闫潇潇看到这一幕,觉得很震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这些竟然都是程尧光做到的,而他自己却一点感受不到。
闫潇潇赶紧把程尧光从水里抱了出来,然后回到卧室的时候,闫潇潇再去看浴室里的冰珠又瞬间化开了,闫潇潇以为自己的儿子得了什么怪病,或者是被什么妖魔给附身了,很担心,但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下午闫潇潇都忧心忡忡的,她一直在想程尧光的事情,就担心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晚上程远林回来就看到闫潇潇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好像在想事情,程远林走过去问她在想什么。
闫潇潇看到程远林于是就把今天程尧光在浴室里把水珠结成冰珠的事情告诉了程远林,程远林一听完也很震惊,没有想到儿子竟然有这个本事,闫潇潇很担心儿子会得不好的病,程远林告诉闫潇潇为什么不问问范蠡呢,他应该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也知道该怎办。
闫潇潇突然想到都把范蠡给忘了,找他看看不就知道了,于是闫潇潇赶紧把范蠡叫来,并且把程尧光今天在浴室里的情况都跟范蠡说了,范蠡听完之后又给程尧光把了把脉,之后上天去查阅了一些典籍资料,很快就回来了。
闫潇潇见范蠡回来了,于是赶紧问程尧光到底是怎么了,范蠡告诉闫潇潇说经证实程尧光也是一个问天人,因为程远林和闫潇潇都是问天人,所以程尧光自从一生下来就是问天人,只是现在年纪小,他会得东西还太少,以后会慢慢发展的,就像闫潇潇刚才说的浴室里的事情,那就是他的特殊能力的一种最初表现。
而且范蠡还告诉闫潇潇和程远林说,程尧光以后长大到一定的年龄就可以加入问天人的组织,到那个时候他才是真正的问天人,现在只是说他的能力已经开始表现出来了。
闫潇潇听完范蠡说的,其实并不怎么开心,因为她也是问天人,她知道问天人很辛苦,不是谁都能当的了的,程尧光还这么小,没想到他一出生命里注定就是问天人,她担心儿子越长越大,表现出来的异于常人的能力也越来越多,到时候程尧光万一成为了众人眼中的异教徒,从而影响程尧光的身心发展可就不好了。
于是闫潇潇就赶紧问范蠡说这个可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能够先暂时让程尧光不要表现出和常人不同的异能力呢,她想等程尧光长大了之后再让他知道自己早晚会成为问天人,现在想让他好好的快乐的成长下去。
而且闫潇潇很担心,如果将来有一天程尧光不小心将超能力使了出来,那很容易会引起大家的害怕,到时候如果因此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那就不好解决了。
范蠡告诉闫潇潇说可以先暂时通过法力封印程尧光的异能力,这样他暂时就不会表现出来了,闫潇潇很开心,让范蠡教他之后,后来范蠡看完程尧光就走了,走了之后,闫潇潇就用范蠡刚教给她的方法和程远林一起暂时封印了程尧光的异能力。
封印完之后,闫潇潇心里的心事暂时就放下一大截,程远林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天生就是问天人,也是很惊奇。
但是接下来的几天,闫潇潇同样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程尧光变笨了,而且动作迟缓,变得很笨拙,动不动就打翻东西,而且闫潇潇有时候叫他好几遍他才慢悠悠的转过头来,好像脑子不听使唤了一样。
闫潇潇担心封印错了,把程尧光的智力给封印了起来,于是又赶紧去找范蠡,范蠡告诉闫潇潇说因为要想封住程尧光的超能力,势必会影响到他的智商,所以他现在变笨拙是正常的现象,而且她告诉闫潇潇程尧光不会因此变成智障,顶多就是动作换慢点罢了,其他地方一切正常,闫潇潇听了范蠡的解释才放下心来。
程老爷子终归是知道了程凝微出了严重的车祸,知道后程老爷子很伤心,心里也觉得空落落的,一心想要去看程凝微,程凝微醒来了好几天了,但是情况一直不乐观,,不过到还好意识是清醒的。
闫潇潇为了缓解家里沉闷的气氛,于是建议大家一起出去旅旅游,大家也都同意出去散散心,缓解一下心情,他们最终决定去被称为天堂的塔希提岛,程凝微也一心想去,本来闫潇潇程远林和教授是坚决不让她去的,但是程凝微说什么也想去,而且还一直哭一直哭,最后教授忍不住了,一起帮着程凝微求闫潇潇和程远林带她出去走走。
最终闫潇潇和程远林同意了他们去问了医生,医生研究了一大顿,最终得出结论,带她出去走走也是好的,因为程凝微的情况实在是太不乐观了,要是真的有什么好歹,也能看看外边的风景,闫潇潇听到医生这么说,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回去之后他们带上程凝微和教授连同程老爷子一起去了塔希提岛,他们在那玩的很开心,因为那里却是很有意境,环境很优美,这里的海水一眼望不到头,海的尽头仿佛与天相连接,仿佛那里就是联通天堂的地方。
程凝微在这里的几天心情很好,也能坐着轮椅出来晒晒太阳,虽然很快又会睡过去,但是看得出来她很开心,后来他们到了一所教堂,庄严肃穆,教授突然想和程凝微结婚了,于是趁着程凝微醒着,就在这教堂里向程凝微求婚了。
程凝微本来不想答应,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活多长时间,她自己的身体多少还是有点数的,她担心自己命不久矣,所以不想答应,但是教授却哭了,跟她表了一大顿白,还说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她,以后也绝不会放弃她。
而且这次的车祸更让他确定了娶程凝微的决心,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他都要娶程凝微,程凝微听完教授的表白,眼里闪着泪花同意了教授的求婚,于是第二天他们就在这教堂里举行了庄严的结婚仪式。
没有那么多的嘉宾,有的只是程家的人,但是这场婚礼却意义非凡,因为程凝微身体的原因,所以婚礼很简单,很快就结束了,但是看得出来程凝微和教授都非常开心,程凝微晚上还吃了很多饭呢。
又玩了几天他们就回去了,本来程凝微一切都好好的,而且这几天都有转好的迹象,一家人都很开心一位结婚了程凝微心情愉快,自然就能快好了,但是刚回到家,程凝微突然就抽搐起来,而且是激烈的抽搐,很快就昏了过去。
一家人都被吓坏了,赶紧把程凝微送到了医院去抢救,但是很不幸,医生很快出来了告诉家里人说程凝微已经去世了,在送医途中其实就已经去世了,是因为突发的心肌梗塞,而且医生还说应该是车祸引起的并发症。
一家人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像是听到了晴天霹雳,尤其是程老爷子直接昏了过去,教授更是好不到哪里去,一晚上都抱着程凝微的尸体不撒手,一直哭一直哭,小智也哭了整整一晚上,家里人都因为程凝微的离世感到万分悲痛。
第二天一大早,教授还是一直抱着程凝微的尸体不撒手,就这样跟她说了一晚上的话,大多是表白的,医生要把程凝微的尸体选送到冰柜里冷藏,可是教授死死的抱着她就是不让别人动他,没办法,医生给他注射了一阵镇静剂才让他镇静下来。
醒来后的教授突然变得特别的清醒,不再像昨晚那样了,他醒来之后就跟程远林和程凝微提出要收养小智,他要好好把小智抚养长大,还说小智是他和程凝微爱情的桥梁,希望程家人成全,闫潇潇问小智愿不愿意跟教授走,小智点了点头表示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