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略施小计
“王妃殿下,为什么相府里面的人如此喜欢自寻死路呢?好好活着难道不好么!”
流年挥挥手爽快的就把呆愣中的天香给丢到了一边去了,然后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边缓步靠近了云惋惜的方向,一边一脸不解的开口询问道。
“某些人生来就是喜欢作死的,既然别人愿意,那我们也不好出手阻拦不是么?”
云惋惜歪了歪头,然后笑的一脸无辜的回答道,
看着那万分熟悉的神情,流年突然就觉得自己脖子后面起了一大片的鸡皮疙瘩!
哎呀妈呀,这表情跟他们家主子算计人时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呀!啧啧,也难怪主子会这么喜欢王妃殿下了。感情,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嘛!
如果云惋惜能够知道此时此刻流年的心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的话,恐怕对王府里面的那一位神神秘秘的王爷又会有了新一层的认识的。
能够让手底下的人如此的忌惮,宁王殿下您当初究竟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呀?
“惜儿,这一位是?”
云其仪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突然就出现的流年,心里面不禁泛起了嘀咕。
他早就从云凤鸣那边知道,为了保护好云惋惜的安全,宁王殿下特地派来了自己身边的一个护卫去惜苑。莫非,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成?
看着心里面明明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但是又不敢肯定的云其仪。云惋惜轻轻的勾起了嘴角,划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哦对了,最近事情太多,女儿都忘记给爹你介绍一下了。”
云惋惜脸上浮现出了有些尴尬的神色,看起来倒是有了她这个年纪女孩的娇憨。
“这位是宁王殿下特地派过来的护卫流年,武功极好,是来负责保护女儿的安全的。”
“在下是流年,奉王爷的命令负责保护王妃殿下的安全。之前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没能够向丞相大人打声招呼,流年有失礼之处,还望丞相大人不要介意才是。”
流年严肃着一张脸冲云其仪抱了抱拳开口说道,似乎刚才那个一脸笑意的人是个错觉。
也就只有跟流年相处了一段时间的云惋惜等人知道,流年这完全就是装出来给云其仪看的。至于原因是为了什么,嗯,大概就是因为逗人很好玩儿吧?
敏锐的发现了流年眼中的一丝丝笑意,云惋惜默默的在心里面如此想到。
“不不不,流年阁下年纪轻轻就能够有如此的魄力跟武功,本相也是极为欣赏跟佩服的。而且有流年阁下保护本相的女儿,那本相也就彻底放心了呀。”
云其仪笑眯眯的开口说道,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真的就是一位为女儿着想的好爹爹。
“王妃殿下的安全流年自然是会尽全力的,绝对不让那些个宵小之辈威胁到王妃殿下。”
说到这里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流年的视线向着云凤鸣跟云母的方向瞟了过去。
顿时云惋惜就笑了,而云凤鸣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这,这人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是云惋惜那个小贱人向宁王殿下说了些什么她们的坏话,所以宁王殿下才会突然就派了一名护卫送给云惋惜么?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云凤鸣对云惋惜的恨意就更加的浓重了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做就可以得到宁王殿下如此的青睐?凭什么她在勾搭上了宁王殿下之后还可以去纠缠萧王殿下?
而且都到这个地步了,那两个人居然还都对云惋惜一副死心塌地的样子!这,这云惋惜究竟是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才让原本理智的两个人变得如此的糊涂!
“好了,既然天香没有事了,那就继续吧。”
注意到了云凤鸣忿忿的眼神,云惋惜轻轻的递给了身后李鸢一个眼神,然后回过头说道。
一瞬间,原本才刚刚轻松下来的氛围又变的各种紧张了起来。
“天香,你刚才说你将夫人跟大小姐送给你的东西当做是封口费送给了其他人。那么你可知道,这从头到尾需要花费多少的银钱么?”
云惋惜摩挲着下巴缓缓的开口问道。
天香眨巴眨巴眼睛,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丝丝的苍白的神色。
“本小姐不妨告诉你,这一次光是相府之中的人,就足以让你花上上万两的白银!”
“哼,本小姐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娘跟姐姐变得如此的大方了?这可是上万两的白银啊,娘跟姐姐平日里面究竟都给了你一些什么东西,才让你有了这么多的银子呢?”
随着云惋惜的质问声,天香的一张小脸瞬间就变得一片的惨白!
这些年来虽然她自己也有一些个私房钱,但是要是真的说起来的话绝对没有上万两的银子呀!可是这么说的话,那,那她刚才的话岂不是都不成立了么?
“二,二小姐,奴婢,奴婢平时也有其他的进项,所以,所以才有就这么多的银子。”
天香现在也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看着云惋惜的眼中充满了惊恐的神情。
一个谎言通常都是需要一百个谎言去圆的,而天香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面越扯越远,无疑就是把自己推向了更深的坑里面。
“其他的进项?这么说的话,天香你是贪污了府里面的银子么?可是,据本小姐所知你只不过是一个二等丫鬟而已,哪里有机会能够靠近府里面的账房呢?”
云惋惜疑惑的打量着天香纤细瘦弱的小身板,随即又露出了淡淡的嘲讽的笑意。
“莫不是本小姐看走了眼,天香你其实是一个隐藏在府里面的高手么?”
“王妃殿下,这位天香姑娘确确实实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身上一点儿底子都没有。”
曾经跟天香有过接触的真正的高手——护卫流年站出来冲云惋惜解释道。
“哦?可是既然天香不会武功,那她又是怎么靠近的账房呢?这根本就说不过去吧。”
云惋惜一脸疑惑的看着流年开口道,随即又严肃的望向了跪在一边的天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