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证据何在
他就想不明白了,当年号称是京城有名的才女的云母怎么就变成了站在这副样子了呢?
小肚鸡肠,总是心心念念的惦记着自己的大女儿,但是却对亲生的二女儿如此的狠心!再加上对他这个夫君……也远远没有了以前那么的细致跟温柔。
想起上一次云母跟他吵架的事情,云其仪的一张脸就彻底的阴沉了下来。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云母的话,那他养在外面的那个小妾早就已经抬进府里面来了。而他云其仪的亲生儿子,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还没有进过自己家的家门一步!
“老,老爷!?你是不是犯糊涂了啊,这一次的事情明明就是这群卑贱的下人不对,怎么就成了我的错了呢?而且刚才凤儿被污蔑,你怎么就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呢!”
云母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看着云其仪。
她作为云其仪这么多年来的枕边人,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眼中的厌烦呢?
只是云母心里面不清楚,她刚才有没有做什么事情,怎么会招来云其仪的厌烦呢?而且他们作为夫妻都已经这么些年了,从来都是恩恩爱爱的。
这京城里面有多少的人都在羡慕她的好运,有一个男人能够为了她一辈子不纳妾。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身居高位,是西风国的丞相大人!
可是如今在她夫君的眼中居然看到了厌恶,这,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娘,这件事情也不能够怪爹的呀。毕竟爹已经答应过惋惜了,这件事情全权交给惋惜这个女儿来处理,任何人都不可以插手的,”
云惋惜笑眯眯的走了过来,看起来心情十分不错的样子
“而且既然爹这个一家之主都没有插手,那娘你就更不应该跟爹反着来了不是么?”
所以说到底,云母居然是违背了云其仪的意思,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呢?
明白了云惋惜话里面潜藏的意思,李鸢跟草雀等人都忍不住绷紧了脸上的肌肉,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笑出了声,平白无故的就给小姐增添了麻烦。
“你,你这个小贱人说谁呢?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么,还真的以为自己有宁王殿下当靠山就了不起了。居然连自己亲娘的话都敢反抗,真是没有教养!”
云母对云惋惜这个不讨喜的二女儿早就十分的不喜欢了,如果不是因为顾及着她现在的身份的话,那她早就罚云惋惜呆在她那个小院子里面不准出来了!
省的给相府抹黑不说,还总是拖她们家凤儿的后腿,真是恨都快要恨死她了!
云母如刀子一般的视线云惋惜并不是没有看见,只不过她早就已经对相府里面的人死心了,所以她也没有必要再花费什么多余的情绪在这上面不是么?
只是云惋惜虽然这么想,但是并不代表其他的人就跟她一样的不在意这些个事情。比如说,被主子千叮咛万嘱咐的命令过要好好保护云惋惜的流年就是其中一个。
“丞相大人,虽然毕竟王妃殿下现在并没有跟王爷完婚,在下这么说可能会比较失礼。但是贵府的云二小姐几个月之后,那也是我宁王府名正言顺的王妃殿下。”
流年上前一步挡在了云惋惜跟云母中间,一脸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可是丞相夫人刚才这么说,岂不是没有把宁王府放在眼里面,没有把宁王殿下放在眼里面么!?不是在下夸张,只是王爷是什么脾气,相信丞相大人心里面很清楚才对。”
清楚,他那是太清楚了所以才会出声阻止云母的,只不过还是迟了一步罢了。
云其仪默默地在心里面如此的说道,望着流年的眼神中带了一丝的别扭的意味。
“本相的夫人今天也是太过于激动了所以才如此的失态,等随后本相会好好提醒她的,还希望流年阁下在宁王殿下面前替本相美言几句呀,”
流年冷冷的撇了云母一眼,然后向云其仪抱了抱拳之后就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看来宁挽墨对她的事情真的很很上心啊,否则的话,一个护卫又怎么敢这么跟丞相大人说话呢?不被吓得低下头去估计也是说不出来话的程度了吧。
看着突然之间就沉默下来的流年,云惋惜下意识的在心里面如此想到。
“咳咳,天香,你刚才说了那么多,但是没有证据本小姐也是不会相信你的知道么?”
云惋惜轻咳了一声强迫自己又将心思转回到了当下,而不是某个最近失踪了的人身上。
“奴婢知道二小姐不会轻易相信奴婢的话的,但是奴婢手里面有证据!”
天香一脸坚定的开口说道,不远处的云凤鸣突然眼睛闪了闪。
“之前奴婢也说过大小姐承诺过会赏赐我们的,而那一次奴婢得的是大小姐的一枚金簪子。因为十分的精巧,所以奴婢就把它藏在了奴婢房中的床榻之下的木盒子里面。”
“鸢儿,你去看看事情是不是就像天香说的那样,另外再去幽梅房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可疑的东西。如果有的话,就一并都带到这里来!”
云惋惜微微眯起了眼睛,对于李鸢的办事能力,她还是十分的信任的。
有了目标找起东西来就十分的容易了,所以很快的李鸢就拿着一个小小的木盒子快步走了过来。进入正堂以后,她直径便来到了云惋惜的身边。
打开那个木盒子看了一看,只是一眼云惋惜的眼中就出现了浅浅的笑意。
“大姐姐,怎么办呢?这一枚金簪子好像真的就是姐姐你的东西呢。”
云惋惜回过头,轻灵的声音中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惊讶。反正听在云凤鸣的耳朵里面,就是各种的别扭之感,让她浑身上下都觉得十分的不自在。
“妹妹呀,姐姐的金簪子也曾赏给过其他的下人。所以天香手里面的这只也有可能是姐姐以前赏赐给她的东西,所以这并不能成为证据不是么?”
云凤鸣挣扎着开口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