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嫉妒之火

第二百七十七章嫉妒之火

毕竟想当初他只不过是偷偷的潜入了她的房间,并且还成功的偷香一个罢了。就差一点儿被这个小女人给扎成刺猬,可是现在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便放过了他……

莫名其妙的,宁挽墨就觉得现在的云惋惜略微有点儿可怕了啊。

“宁挽墨你要是再不赶紧说清楚的话,小心我今天直接就把你给扎成刺猬!”

看着宁挽墨莫名的眼神,聪明如云惋惜又怎么可能猜不出来他现在的想法呢。所以登时整个人都快要炸掉了,一双杏眸紧紧的盯着宁挽墨,娇媚的小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红晕。

“不不不,我说,咳咳!我说我说,所以夫人啊……咱们可不可以先把针给收起来?”

看着云惋惜指尖捏了不少的银针,宁挽墨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几声说道。

以他对自家王妃的了解,估计他要是再说错一句话的话,那把银针绝对会直接扎在他的身上!不过,银针她究竟放在哪儿了?不会他们成婚的时候,她都会待在身上吧?

想想那个时候会出现的场面,宁挽墨顿时有点儿肝颤了。

自己的娘子在成婚时身上都还带着一大把的凶器,这可让他这个新郎官心里不舒服啊。

“谁是你的夫人了?宁王殿下,现在毕竟是在皇宫里面,还请殿下多注意一下吧!”

云惋惜冷冷的哼了一声开口道,神色之间流露出一份抗拒的神情。

又是这个样子,每一次他一做出一些个比较亲密的动作的时候云惋惜的反应都会特别的激烈!明明,明明之前在相府中的时候她都没有拒绝那个男人不是么!?

一想起前一段时间看见的那个俊秀的陌生男人,宁挽墨的眼神骤然阴暗了下来!

他回到王府之后本来是想要调查一下那个男人的身份的,但是后来想到与其他出手,还不如等待云惋惜自己来跟他说明。

毕竟至少这样的话,还可以让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理安慰啊。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云惋惜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似乎一点儿都没有想到过要跟他解释什么。她难道就没有搞清楚,那一天晚上他为何就那么生气的原因么?

还是说,在她的心里面。他宁挽墨就是一个无足轻重之人,就算是不解释也是可以的?

越想越觉得愤怒的宁挽墨不禁皱起了眉头。

“前几天本王夜探相府,那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夜探相府的那一个晚上?宁挽墨难道说的是,惜苑走水的那一天?

云惋惜也是跟着皱起了眉头,大脑之中条件反射性的过了一遍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似乎除了惜苑走水,她跟鸢儿差一点儿就死在了大火之中。还有宁挽墨突然出现把她给吓了一跳之外,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以说的了吧?

“云惋惜,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事情给本王解释清楚!”

看着云惋惜疑惑的眼神,宁挽墨眼神凌厉,甚至心中的火气越加的压制不住了。

莫名被吼了一通的云惋惜登时脾气也上来了,看着宁挽墨的眼神极其的冷淡和不满意。

“宁王殿下今天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请回比较好,另外,我云惋惜的事情跟宁王殿下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按理说惋惜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要跟殿下解释!”

他还真的以为她云惋惜是好欺负的了么?开什么玩笑啊,就算是萧临风站在这里她都敢一巴掌呼上去了好不好!何况只是一个跟他身份相当,而且还多次轻薄她的宁挽墨!

她没有直接动手就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还在这里胡说八道乱吼一通,他难道疯了么!?

两个人互瞪着,谁也都不肯第一个让步,于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骤然就变得紧张了起来。

“好,很好!云惋惜,你是第一个可以让本王如此愤怒的人,做的不错!”

许久之后,宁挽墨颇为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就算是时不时会给他下绊子,甚至是安排刺客来刺杀他的萧临风,宁挽墨跟他相互明争暗斗的度过了这么多年,可是他都从来没有如此的情绪激动过!

可是如今云惋惜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罢了,就能够挑拨他至此,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面对宁挽墨的怒火,云惋惜虽然有些不安,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冷静的神情。

她如今怎么说也是宁挽墨未来的王妃,相信以他的个性应该还不至于痛下杀手才对。并且这里可是皇宫,到处都有人在盯着,宁挽墨也不可能会轻易出手的。

抱着这样子的想法,云惋惜原本还有些不安的心情瞬间就平静了下来,看着宁挽墨的眼神也是一片清明跟坦荡荡个你妹啊!

宁挽墨暗地里面都快要抓狂了,这个女人居然如此的不识好歹,亏他都已经给过她机会了!好,既然是她自己不要的,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宁挽墨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两只手出其不意的朝着云惋惜的腰间伸了过去。没有料到对方会真的出手的云惋惜,登时就瞪大了眼睛讶异的看着这个男人。

“宁挽墨你是疯了么!?这里可是皇宫,今天又是赏月宴会!你这么做不会有好处的!”

云惋惜一边咬牙劝说着。一边努力的挣扎的想要离开宁挽墨的束缚。

该死的!难道真的想要她用上武器才肯罢休么!?

看着一脸阴沉的宁挽墨,云惋惜的一双杏眸之中都快能够喷出火焰来了!

对那道灼热的目光完全视而不见,宁挽墨揽着云惋惜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一个别院之中。也没有看清楚这是哪里,云惋惜就被宁挽墨给拖进了一间屋子里面!

咚的一声,云惋惜整个人都被宁挽墨给压在了床铺之上。浑身上下都动不了的她,也只能够抬起头怒视着宁挽墨那张阴沉的跟谁欠了他千百万银子似的脸。

但是相比较起来被绑了的云惋惜,出手的宁挽墨这个时候却显得还要再愤怒一些。

“说!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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