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我自己走

第三百二十五章我自己走

云惋惜默算了一下接下来的路程之后一脸严肃的警告着宁挽墨。

有些事情是她的底牌,她现在也还没有想要全部都告诉宁挽墨和其他的人。或许以后是有机会的,但是最起码现在是不可能了。

“惜儿,外面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安全的。乖,让我跟在你身边还可以保护你的啊。”

看着云惋惜宁挽墨摇了摇头回答道,眉宇之间满满都是不赞同的意味。

“不用了,宁王殿下最近不也是很忙的么?而且我又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有银针在手普通的护卫我还是可以应付的过来的啊。”

云惋惜示意般的又把自己的银针亮出来晃了晃说道,完全无视了宁挽墨抽搐的嘴角。

其实他这么做想要防的不过是那些个想要接近云惋惜的臭男人罢了,至于其他的小混混……正如云惋惜说的那个样子,她一个人就可以把他们都给干趴下了不是么?

再加上实在不行的话,不是还有流年这个原宁王府的暗卫在场么?凭他的功夫,想要带着云惋惜全身而退应该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可是没有想到云惋惜会态度如此坚定的拒绝了他,而且还明言不准他跟在身后!

“惜儿,流年他也不是万能的啊。有我在身边的话,多一个人不就是多一分的希望么?”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宁挽墨不留余力的开始抹黑自己最忠实的手下了。连最初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流年完成任务的时候犯的那些个小错误,结果都被他给翻出来了。

云惋惜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面前一副滔滔不绝的宁挽墨,然后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的帘子。

嗯……就凭马车的这个帘子的厚度来看,应该是遮挡不住宁挽墨说话的声音才对的。那么也就是说,宁挽墨现在说的话外面驾车的流年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了?

就跟云惋惜说的一样,正坐在外面驾车的流年的确是可以听清楚里面的声音的。而听着里面自己的主子宁挽墨不断的贬低他的话,流年简直都是快要欲哭无泪了。

虽然说那些个错误他的确是有犯过的,但是那也是很久很久之前他刚刚成为宁王殿下的暗卫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了吧?这么些年来,他早就已经改掉了好不好?

宁王殿下啊,属下知道您真的是想要让王妃殿下转变心意。但是,但是就这样拉属下下水真的好么?而且,就算是这样王妃殿下也未必会答应的吧?

一想到自家王妃殿下的性格,流年就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默默的继续驾着马车。

而相比较外面流年的无奈跟纠结,里面的云惋惜则是挑了挑眉头颇有些不爽了起来。

“宁王殿下这是在责怪惋惜,没有好好的利用起流年的才能是么?”

哎呀呀,这可真是不好了呢。当着别人的面说对方的坏话,就算宁挽墨是流年的主子那也是不行的吧?更何况流年现在既然是保护她的,那么就已经是她云惋惜的人了!

身为流年的前主子的宁挽墨突然敢在她这个现任主子的面前说她的手下的坏话?呵呵,看来这位王爷有的时候还真的是一根筋儿转不过来了呢!

听了云惋惜的话之后,宁挽墨立刻就闭嘴了,连带着身形也有了一丝丝的僵硬感觉。

他怎么就忘记了呢,如今的流年都已经是云惋惜的人了。就算暗地里面流年还是要听从他的命令的,但是对于云惋惜的忠诚流年却也不是闹着玩儿的啊!

而且云惋惜就跟他很像,对于自己承认了的人永远都是毫不犹豫的就相信着的。还非常的护短,就好比那个差一点儿烧死的丫鬟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了么。

这天底下有哪一家的小姐,就算是冒着自己会被烧死的危险也要跑进火海之中去救自己的丫鬟了呢?恐怕自古以来,也就只有云惋惜这个女人才会做得到了吧?

“咳咳,我只是有点儿担心惋惜你会遇到危险罢了,并不是说流年哪里不好的,嗯。”

宁挽墨伸出拳手放在唇边佯装着咳嗽了几,颇有些心虚的开口跟云惋惜解释着。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宁王殿下大可以放心了,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的京城,相信应该不会有什么人不长眼的会来挑衅一个自己根本就比不上的丞相府千金的。”

尤其她昨天晚上的时候才刚刚崭露头角,这种时候应该也是最安全的才对。毕竟那些个人怎么着也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来看看究竟能不能够动她的吧。

“而且我也相信流年可以很好的保护好我的,对他的实力,我已经很放心了。”

最近一段时间每天的功课都是流年陪着她一块儿练习的。因为毕竟流年也是习武多年之人,她一旦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流年也是可以及时的就提出来帮她纠正的。

而有了他的帮助,云惋惜最近的功力提升的很快。对于流年的实力,她心里面也是大概有了一个谱的。只要敌人不是千军万马,那么流年就一定会有办法带她离开的!

“你就这么的相信流年么?相信他。就一定可以保护好你?”

宁挽墨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对云惋惜如此看中流年心里面觉得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是喝了一大口的醋一般,满嘴的都是极为酸涩到发苦的感觉。

“流年可是宁王殿下您派过来保护我的,所以宁王殿下应该很清楚他的实力不是么?”

忽略了那诡异的气氛,云惋惜歪了歪头一脸困惑的看着宁挽墨开口问道。

她派过去的?难道,云惋惜之所以这么的信任流年,完全就是因为那是他派过去的人?

想到这里,宁挽墨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那种似乎会刺痛人的眼睛的目光,看起来就像是很久都没有吃过东西的小狗偶然看到了一根肉骨头一样。

云惋惜不自在的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微微撇过头避开了宁挽墨炽热的眼神。

“先说好了你不能再跟着我了,只要有流年一个人在就可以了。我不是不会功夫的柔弱女子,有流年一个人在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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