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意外遇刺
“师父,你不告诉惜儿那位葛小姐之所以会这样,其实也不只是因为宫寒之症的么?”
看着窗外打闹嬉戏的两个人,白柏溪有些担心的看向了身边的师父大人。
如果只是普通的落水的话,那么按理说以葛侯府的势力怎么说也不应该会耽误了时间的啊。而且葛月的身体又没有那么的弱,宫寒之症也不应该会那么的严重。
所以唯一的一种解释就是,葛月在落水之后又被人做了什么手脚才变成了现在这样的。
“唉,柏溪啊。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这葛侯府之中的事情远远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咱们一介草民,还是不要轻易的插手别人家的家务事比较好啊。”
师父大人微微的摇了摇头开口回答道,省的一时不察引火上身,就是自找麻烦了啊。
“可是师父,您跟葛侯爷不是!您……您真的放的下那一家子的事情么?”
白柏溪转过身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家的师父问道,凤眸之中一丝隐晦的光一闪而逝。
其实白柏溪心里面很清楚师父还是放不下那一家子的事情的,因为如果真的不想要插手了的话,那么他就不会答应云惋惜说要帮助葛月治疗宫寒之症了。
而且,让葛月告诉葛侯爷是姓白的大夫答应帮助她的这种事情,也无异于他是在逃避!
听着白柏溪近乎于是失礼的话,师父大人倒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与他争辩。或者是他真的不在意了,也或者是,白柏溪真的说中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了。
“人生如梦,梦醒了一切就都不见了而已。柏溪,月丫头的病想要彻底的根除的话还需要几味比较难见的药材,下一次你去山上的时候就顺便多采些回来吧。”
白柏溪知道,师父这么说就已经是表明了不想要再说下去的意思了,所以就算是心里面再怎么不甘心,最后白柏溪也只能就此作罢了。
“人各自有命,说不定这就是月丫头的命啊不是么?咱们这一介凡人想要跟天斗的话,未免也还是太过于自不量力了啊。”
看着窗户外面大好的阳光,师父大人意有所指的开口喃喃道。像是在回答白柏溪之前的那个问题,又像是在自己跟自己说着什么的样子。
“惜儿,时间不早了那么我就先回去了。三日之后,我在王府等着你过来。”
稍稍玩闹了一会儿之后,葛月就打算回去告诉爹娘这个好消息了。而云惋惜深知葛月的想法,所以也只是叮嘱了几声之后便让流年找了一辆马车送她回去了。
“唔,流年,现在的时辰还真是不早了呢。看来,咱们也是应该回去看看了。”
在拜别了师父大人跟师兄之后,云惋惜也要离开回去了。毕竟从某种方面来看,她现在也算是偷偷跑出来的人了。要是让云其仪抓到了把柄的话,还不知道又想怎么罚她呢!
怎么说她也好不容易才抓住机会翻身洗清了自己的污名,现在正好又是情况大好的时候,云惋惜又怎么可能会允许云其仪再来搞破坏呢!?
早就想到云惋惜会这么做的流年点了点头,遥遥的指了指早就停在门口的那辆马车道。
“公子,马车属下已经准备好了,是现在就回府里面去么?”
“呵呵,流年你倒是挺细心的嘛,这么快就准备好了?对,咱们现在就回府里面去。正好,咱们还可以去看看我那姐姐现在又是什么样子呢。”
想起昨天晚上云凤鸣被带走时那狰狞无比的神情,云惋惜的心里面就十分的痛快!有一种报仇了之后的快意顺着心底缓缓的涌了上来,一时间令人精神一震!
快速的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之后,云惋惜就坐上了返回丞相府的马车。而坐在空荡荡的马车之中,看着外面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不期然的,一张脸就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似乎,最近一段时间宁挽墨经常会出现在她的脑子里面呢。有的时候冷不丁的出现,还总是会吓她一大跳,但是后来却是慢慢,慢慢的她都习惯了他不定期的神出鬼没。
甚至……有的时候看不到他的身影,云惋惜也会觉得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就算是云凤鸣在面前大吼大叫的,那也不能够触动云惋惜任何一根神经。
“云惋惜啊云惋惜,你果然还是对他上心了吧?也是,第一次有对你这么好的男人,而且又是大名鼎鼎的宁王殿下,你又怎么可能不会动心呢?”
云惋惜歪歪身体轻轻的靠在了冰凉的车厢之上,嘴角带起了一丝丝嘲讽的笑意。
是啊,宁挽墨可是她重生之后第一眼看到的比较顺眼的人了呢。更何况,他还是唯一一个能够跟萧临风一决高下的人,她怎么样都是不可能避开他的!
从一开始有目的的靠近开始,宁挽墨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目的不说,居然还答应了她的要求。甚至最后还不顾她的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说要娶她为妻。
说实话,听到宁挽墨说要娶她的时候,云惋惜的心里面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因为怎么说宁挽墨也是一个英俊非凡的男人,而云惋惜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罢了。该有的虚荣心,云惋惜还是都有的。
但是一过了那股兴奋劲儿之后,云惋惜就觉得自己被泼了一盆子的冷水一般,瞬间就从头凉到了脚!原本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也瞬间就恢复了理智跟思考。
就她的了解,宁挽墨可不是那种有善心的人啊。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有那么一个杀神的名号了。所以他要娶她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他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东西么?
抱着这样的想法,云惋惜虽然表面上并没有拒绝宁挽墨的靠近,但是心里面却一直都竖起了一堵城墙,绝对不给宁挽墨踏入的机会!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最后推到这堵城墙的人居然也是她自己,这可是有够讽刺的了啊!
“王妃!外面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您不要轻易离开马车!”
正当云惋惜想的出神的时候,流年阴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股浓浓的杀意,而那杀意对着的尽头却居然是她所在的位置!
在相府二小姐名声远扬的时候居然有人要杀她!?这又是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