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真实情况

第三百五十五章真实情况

“好吧,但是流年,你手底下的人一定得保证草雀还有鸢儿的安全知道了么?”

紫竹院本来就不是她的惜苑,她对这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情,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可以住的地方罢了。所以相比较这些没用的,她更倾向于保护好她在意的人的安全。

再说了,在相府之中她唯二放心不下的也就只有她们两个人了,这也算是她的一个弱点。

“属下明白的,请王妃殿下放心吧,属下一定会安排好一切的。”

知道云惋惜是在担心她离开之后有人威胁她们两个人,所以流年很是利落的应了下来。

不过这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们也不可能永远都有人在旁边保护着的。要是王妃殿下那边有个什么不方便的,那她们两个人岂不就是会立刻成为被攻击的活靶子了么?

看来得抽个时间跟她们商量一下,不求能够帮得上忙,只要有能力自保就行了。因为这样最起码的,当他们真的忙起来的时候李鸢两个人也不至于拖他们的后腿。

在安排好了一切之后,云惋惜第二天一清早就换了一身男装,在流年的陪同之下离开了相府来到了医馆里面。而师父跟白柏溪两个人,也都已经收拾妥当了。

“师父,师兄。这是昨天晚上我整理出来的药方,师父,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在行过礼之后,云惋惜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子里面掏出了几张药方来递给了师父。

那是昨天晚上回去之后她整理出来的需要使用的药材还有切实的炮制方法,也算是师父第一次留给她的一种检查的功课吧,所以云惋惜对待起来很是认真仔细。

“不错不错,看得出来写这份药方的人费了很大的心血啊。惜儿,你回来之后就直接按照这上面写着的去准备就可以了,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问你的师兄。”

仔细的端详着手里面的药方,师父大人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他这个小徒弟虽然收的时间比较晚,但是现在却一点儿都不比她早入门的师兄要差啊。这光是药理知识上面,就足以支撑她成为一名出色的大夫了。

只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多加练习才可以,看来得选个时间把医馆给开起来了啊。

“是,师父。那么师父,咱们是现在就去侯府看诊么?外面流年已经准备好了马车了。”

被夸奖了的云惋惜带着浓浓的笑意,遥遥的指了指外面正在检查马车的流年说道。

“嗯,既然都已经收拾好了那就先过去吧。毕竟月丫头的病,还有点儿事情得处理一下。”

师父大人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一副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

更何况他去给月丫头看病,那个人他是肯定得见一见的了。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现在是不是还是跟当年一下傻乎乎的不知道收敛自己的性子呢?

在师父大人的带头下,白柏溪默默的提起了一旁的药箱跟在了云惋惜的身后上了马车。

“惜儿,你这一次跟我们一块儿过去真的不要紧的么?侯府那边的人……”

上了马车之后,白柏溪一脸担忧的看着一身男装打扮的云惋惜问道。

侯府那边的人肯定是有见过云惋惜真正的样子的啊,现在她一身男装还是以大夫的身份出现在侯府里面,这怎么看都是会引起争议的吧?

之前的事情好不容易才结束了的,要是再有什么不好的传言的话,对惜儿的影响很大的。

更何况他也听说了,惜儿在这一次宫里面的宴会之上技压群芳,十分漂亮的获得了优胜。一时之间,京城里面都是在讨论这一位京城第一才女云惋惜的事情呢。

所以怎么说,惜儿的身份都是绝对的秘密。因为没有人会认为,一个身份高贵的相府千金居然会女扮男装出现在了街市之上,还是以一个大夫的身份!

这要是让相府的人知道了的话,以惜儿那位姐姐的狠毒,恐怕也是会想方设法的对付惜儿的吧?不行,他作为师兄怎么可以让自己饿师妹陷入危险之中去呢?

“师兄,你不用担心太多的。葛伯伯还有伯母都是聪明人,他们不会拆穿我的啦。还有我之前不是说过了么,师兄你在外面一定要叫我无忧的。我是公子,不是小姐。”

云惋惜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男装,那装模作样的样子惹的白柏溪不禁轻轻一笑。

也是,他这个师妹本来就是个妙人儿。要是如果没有切实可行的计划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以身涉险呢?所以,他大概也是担心过头了吧。

“哦对了,师兄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云惋惜偷偷的看了一眼一旁闭目养神的师父,然后默默的移动了几步凑近了白柏溪身边轻声的在他的耳边开口问道。

“昨天晚上我整理的那些个药方里面有好几味药是用来解毒的,但是据我的了解来看,月儿她的宫寒之症应该不属于解毒范围之内的吧?所以那些个草药又事怎么回事。”

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云惋惜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但是她却一下子没有抓住它。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一直都存在于她的心底,越是弄不清楚她就越是觉得烦!

惜儿居然注意到了么?那些个故意被师父给打乱了的药方里面,她居然还注意到了用来解毒的草药!?看来,师父收的这个小师妹也还真是深藏不露的啊。

白柏溪惊讶的神情并没有逃过云惋惜的眼睛,顿时她心中更加的疑惑这后面的原因了。

“师兄,月儿是我的朋友,她要是有什么麻烦的话我肯定是会尽全力去帮助她的。这一次的出诊也是,我希望可以了解月儿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至少……让我心里有底了。”

什么都不知道就上手,这种对未来十分迷茫的感觉让云惋惜心里面十分的不舒服——其实云惋惜在某种程度来说,她也是一个习惯于掌握所有的女人。

也因为这一点儿,在日后的日子里面跟宁挽墨两个人之间也没少出乱子。而被夹在两个人中间的流年更是叫苦连天,天天都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了。

当然,这说起来也都是后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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