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惊喜惊讶

第三百六十九章惊喜惊讶

坐在马车之中,好不容易才把那只信鹰的事情给糊弄了过去的云惋惜默默的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看着外面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在心里面轻声的感叹着。

果然,人就是应该要好好的做人才可以啊。说一个谎言,就要用一百个其他的谎言去圆。这一次宁挽墨用的是宁王府的专用信鹰,谁知道下一次又会搞出来什么东西呢!

不行,等回来以后一定要让流年给她传一封书信过去给宁挽墨!这件事情必须得赶紧说清楚才行,否则的话之后流年再问起来她可没有那么多的借口去圆谎!

不过提起了那只信鹰,云惋惜突然又想起来了那个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过的姨娘了。也不知道她考虑的怎么样了,等随后抽个时间派人过去看一看好了。

怎么说,人家肚子里面怀着的也是云其仪的孩子。要是真的是一个小少爷的话,那说什么云其仪也应该给她一个名分了。而那个时候,云母那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是坐等渔翁之利呢,还是再在这里面添一把火让它们烧的更旺一些呢?嗯,得好好考虑一下才可以了。说不定,这一次除了云母之外还有其他的好事啊。

而且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不小的筹码,她不好好利用一下怎么可以对得起自己。

而另一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的云母正一脸阴沉的坐在院子里面,对面,云凤鸣也是一脸难看的神情。忽然,云凤鸣嘭的一声将手里面的茶杯重重的放下!

“娘,我不甘心就这么让云惋惜把那琉璃凤簪给夺走了!那是属于我的,是我的啊!”

自从知道这一次的赏赐是这枚琉璃凤簪之后,云凤鸣就满心喜悦的认为这一定是属于她的。并且为了得到这枚琉璃凤簪,她也是付出了不少的努力夜以继日的练习着舞技。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宴会中间居然冒出来了一个林婉儿还有一个云惋惜!彻底的把她的计划都给破坏掉了,而那一支精心编排过的舞蹈也是彻底的失去了她原来的价值!

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云惋惜就非得破坏她的好事呢!?她是不跟她作对就会死么?

“娘,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云惋惜那个小贱人,不能放过她!”

想起那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云凤鸣就觉得自己的脸全部都被丢尽了!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罢了,那群蠢货就被云惋惜那个小贱人给迷的晕头转向的,估计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吧!?哼,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一张狐媚的脸可以勾搭几个男人么!

如果没有了那张脸,宁王殿下还会跟现在一样宠着她么?她还能得到那么多人的青睐么!?呵呵,云惋惜你也只不过就只有这么点儿本事罢了,没了姿色看谁还看得起你?

“凤儿,不管你现在在想些什么,统统都给我忘了它!云惋惜,现在还不能动。”

对自己的这个女儿自然是十分了解的云母只是看了她一眼,云凤鸣心里面的想法她就知晓了一多半。登时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一脸严肃的看着云凤鸣如此警告道。

她也不动动脑子好好的想一想,云惋惜才刚刚崭露头角,又在赏月宴会之上拔得头筹赢得了那枚琉璃凤簪。身为宁王殿下的王妃,现在在京城里面她的风头正是火的时候。

相信,在云惋惜的身边一定有宁王殿下派过来保护她的人手。要是云凤鸣这个时候动手去害云惋惜的话,那最后被毁的人就不会是云惋惜而是她云凤鸣了!

“娘,你这么说的意思是要看着云惋惜那个小贱人踩在咱们的头上么!?女儿可是相府的嫡大小姐,未来的萧王妃!她一个不受宠的二小姐,凭什么过得要比我好!?”

云凤鸣心不甘情不愿的瞪着一双眼睛,颇为咬牙切齿的对着云母开口如此问道。

难道在云母的心里面,她这个女儿已经失去了可以利用的价值了么?就是因为云惋惜比她长得好看,比她更会勾引男人,所以云母就要舍弃她选择云惋惜那一边了么!?

“唉,凤儿……这里面的事情牵扯到了太多的人了。娘现在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有办法跟你说清楚,但是凤儿你要记住一件事情。现在不是什么好机会,你不可以动云惋惜。”

看着云凤鸣皱成一团的小脸,云母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口安慰道。

“娘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那个宁王殿下派了不少人保护着云惋惜。你要是贸然动手的话,说不定反而会在云惋惜那边落下把柄也说不定啊。”

如果是以前的云惋惜的话,那云母才不会有这么多的顾及呢。只是站在的云惋惜她没有办法看透,再加上府里面的事情有变,她也没有那个时间去细想中间的弯弯道道了。

只能说先暂时的压制住云凤鸣这边,然后寻一个机会好好的对付云惋惜才行。毕竟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云惋惜这个人,她一定要彻底的斩草除根!

“那,那怎么办。就这么放弃我可不甘心,娘,咱们一定不能放过她啊!”

云凤鸣一把拉住了云母的胳膊,一脸祈求的看着她说道。

“凤儿,你让娘好好的想一想,这件事情,咱们得好好的计划一下……”

在云母还有云凤鸣正在想着该如何对付云惋惜的时候,对方已经来到了医馆的后院里。

只是跟平常有些不一样,进了后院之后云惋惜半天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就连平时白柏溪常在的药房里面都没有人在,仿佛整个医馆里面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似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流年,你去前院看看有没有人在。”

云惋惜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的开口说道,她再在后面好好的找一找。

流年默默的点了点头握着腰间的佩剑到前院去了,结果没有想到的是,这么一去流年也像是失去了踪影一样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了。

“难不成前院还有什么人在么?是武功高手?流年跟师父是都被抓住了么?”

Copyright © 2026 甲骨文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