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是谁活该

第三百七十八章是谁活该

在事情都挑明白之后,那些个暗卫也用不着再瞒着什么了。一个个的用起了轻功,顿时脚下生风一般的飞快的朝着宁王府的方向走去,速度竟快了一倍不止!

而坐在马车之中的云惋惜只觉得外面的风呼呼的吹过,但是身下却是一点儿颠的感觉都没有。而从这一点上面也就可以看得出来,宁挽墨这些个暗卫果然都是训练有素啊。

一边感叹着,云惋惜一边轻轻的合上了眼睛遮住了眼底那明明灭灭的光芒。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也许也就是几百米的距离罢了,他们就已经来到了王府门口。为首的那个暗卫恭敬的站在了马车旁边,轻声的通知着里面的云惋惜。

“王妃殿下,王府已经到了。另外,治伤什么的需要属下们做些什么东西么?”

“找个人带我过去看看宁挽墨的情况,另外你们几个人去帮我准备一些热水来,还有干净的纱布就可以了。记住。我在给宁挽墨治病的时候,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过来打扰。”

云惋惜动作利落的下了马车,看着那熟悉的大门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说道。

身后的暗卫停顿了一下缓缓的点了点头,下一秒那些个黑衣人就全部都消失在了云惋惜的面前。如果不是知道他们都是暗卫的话,还以为自己是大白天碰到了鬼了呢。

不过……没有想到宁挽墨手底下的暗卫的轻功如此了得啊。也对,身为主子的宁挽墨都那么的厉害了,这些个又是他的贴身卫士,没点儿本事怎么能行呢。

云惋惜摇了摇头制止住了自己大脑之中的胡思乱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进了王府。

“王妃殿下,王妃殿下!您可终于是过来了啊……您,您怎么会这身打扮呢!?”

李夫人遥遥的看见了云惋惜就急冲冲的走了过来,而离近了才发现云惋惜身上的男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顿时,李夫人的一张老脸就皱了起来。

“王妃殿下?您总算是过来了,王爷的伤口现在血流不止,王府的大夫也没有办法了!”

还不等云惋惜做出什么反应,流年熟悉的身影就冲到了云惋惜的面前来。

如果是平时的话云惋惜还会跟李夫人解释一下的,但是现在毕竟人命关天,所以她也只能够冲着李夫人扯出了一个笑容。然后就忙着,跑去看那个受伤了还逞强的男人了。

反正这大概也是她最后一次来到王府了,别人对她的印象也没有必要那么的在意了。

在流年的带领下云惋惜顺利的来到了宁挽墨的房间门外,刚一打开门就有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儿从里面缓缓的飘了出来,云惋惜忍不住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光是从这个味道上面来看就可以知道,宁挽墨这一次受的伤绝对是有够严重的了!

该死的!都变成这幅德行了居然还勉强自己赶回京城来,他就这么的不爱惜自己的命?

云惋惜的心里面腾的就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还有愤怒,当即她就啪的大力推开了门,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进了这间充满了血腥味的房间。

“剩下的人你们全部都在外面带着,流年,你进来给我搭把手!”

走进了房间的内室,宁挽墨正一脸苍白的昏迷在床上,而王府的大夫则是一脸焦急的坐在一旁替他把着脉象。在看到流年跟云惋惜进来的时候,他突然就眼前一亮。

“李济见过王妃殿下!”

“李大夫,现在宁王殿下的情况怎么样了?我刚才听流年说他的伤口血流不止,但是我让流年带过去的草药之中有一种止血的药粉,对于收缩伤口有很好的效果的。”

云惋惜目光轻轻的扫过了床上的宁挽墨,看着对方已经泛白了的唇色,她心里面就清楚这是失血过多了的结果。但是她明明准备好了药,怎么他们都没有用的么?

“回王妃殿下的话,王爷这一次为了可以尽快赶回京城,王妃殿下让流年阁下送过去的那些药……王爷已经全部都用完了,所以现在用的都是其他的草药来代替的。”

说起这一点,李济也是硬生生的出了一头的冷汗啊!

每一次宁挽墨身上的伤口裂开了,他都会用云惋惜准备的药粉来止血,而等包扎完之后他就又会接着赶路程。这样一来二去的,那些个药粉消耗的自然十分的迅速了啊!

“全部都用掉了!?”

云惋惜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济还有流年,一双杏眸瞪得大大的。

她准备的药粉量虽然不多但是绝对也是不少的啊,但是这个男人居然全部都用掉了……这种消耗的速度也实在是太惊人了吧!?他们这些个属下难道都不知道制止一下么?

“该死的!李大夫,你去让人多准备一些补血的汤药,等一会儿全部都给他灌下去。放心,宁王殿下这边就交给我吧。流年,你去拿热水还有帕子过来。”

云惋惜利落的给他们分配了任务,然后走到了床边轻轻的掀开了宁挽墨身上的被子。只见那裹在身上的白色里衣早就已经血迹斑斑,里面的绷带更是浸透了鲜血!

看着那胸口之上长而深的伤口,云惋惜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在颤抖。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想象宁挽墨是如何带着这么严重的伤回到京城来的,而且……就只是为了见她一面。

不知不觉之间,云惋惜面前的事物都已经变得模糊了起来。站在一旁的流年疑惑的看着突然停下来的云惋惜,不由得一脸担忧的轻唤了一声。

王爷这边可还没有脱离危险呢,要是王妃殿下再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可就糟糕了啊。

“看样子伤口跟衣服是连到一起了,流年,你去给我一把剪刀过来。”

云惋惜用力的眨巴眨巴眼睛不让眼中的晶莹掉下来,然后故作镇定的开口说道。也就只有她心里面清楚,她现在的心情有多么的混乱不堪。

宁挽墨之所以会顶着这么严重的伤口回京,很大一定程度上面是她的责任。

那么承受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是宁挽墨他自己应该付出的代价,可是……她呢?这种仿佛被人掐住了心脏一般的感觉,就是她该付出的代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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