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你会介意
这一边云母正在费尽心力的给云凤鸣灌输着关于如何对付云惋惜的方法,而另外一边的云惋惜却是一脸无奈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的人。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好的么,接下来的几天你要好好的休息,李大夫会给你换药的。还有,伤口还没有好清你就用轻功,你是想重新体会一下伤口裂开的痛苦么?”
云惋惜轻轻的皱起了眉头,不赞同的看着堂而皇之的霸占了她的床榻的宁挽墨说道。
这个男人,总是不按照常理出牌!明明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没有恢复到原来的水平就如此的乱来,他不是还在担心着之后的秋猎么?那还不好好的休息!
“惜儿你还真是无情无义呢,为夫知道了你以后有事不能够来王府给为夫上药了。所以这不,为夫特地自己跑过来让夫人上药,如何?是不是觉得为夫是很贴心的呢?”
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的宁挽墨侧躺在云惋惜的床榻之上,漆黑的长发懒散的搭在肩膀之上,注视着云惋惜的一双深邃的眼眸此时此刻似笑非笑却又暗含着宠溺之情。
平心而论,抛去宁王殿下跟宁王府这些个名头,宁挽墨也依旧是一个光芒万丈的男人。只是轻巧的一个眼神或者是一个笑容,就足以迷倒一大片的小姐了吧。
大脑之中突然浮现出了这样的一个场景,云惋惜的心里顿时就觉得有些压抑了起来。
等等!云惋惜你在想些什么事情呢,宁挽墨收不收欢迎关你什么事啊!你现在就应该赶紧把这个男人给赶回去,然后好好的想一想关于那个神秘的红衣公子的事情啊!
“宁挽墨,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了。我都已经告诉李大夫你接下来的要用的药方,只要接着用药就可以了,所以你还是赶快回宁王府去休息比较好。”
压下了心里面浮现出的异样的情绪,云惋惜抿了抿嘴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开口道。
唉……这个小丫头也还真的就是如此的不解风情呢,平时他只要笑一笑就会有不少的女人扑上来了。怎么现在他都已经躺在床上了,这个小丫头就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呢?
看着云惋惜面无表情的一张小脸,宁挽墨颇有些挫败的轻轻叹了一口气。
还是说,正是因为对方的年纪太小了的关系,所以对于男女情爱这一方面的事情还没有太多的了解?嗯,倒是有这个可能。毕竟相府里面,可能有人会教给云惋惜这些东西。
“惜儿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啊,明明为夫都已经如此的主动了啊嘶!疼疼疼!”
话还没有说完,宁挽墨就捂着自己的胸口彻底的躺在了床榻之上,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痛苦的神情。那骤然惨白的面容,仿佛正在隐忍着相当的痛苦一般……
云惋惜一下子就被宁挽墨的动作给惊到了,急急忙忙的就跑了过去,想要去扶宁挽墨。
从宁王府到相府这么长的一段距离,宁挽墨的伤口裂开完全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云惋惜没有想到的是,究竟是多大的痛苦才会让宁挽墨这么一个男人喊出来了呢?
明明之前除了最开始的那一次之外,往后的换药她可从来都没有听到他喊一声疼。
纤细的手指在触碰到宁挽墨身上的一瞬间,没有等云惋惜彻底的反应过来,她就觉得一阵的天旋地转。下一秒,她整个人就仰面躺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好吧,都已经被这个可恶的男人骗了这么多次了,她也依旧还是不长记性啊!
云惋惜有些头疼的闭了闭眼睛,然后一脸忍耐的对上了头顶之上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宁王殿下还有心思在这里开玩笑,莫不是这是不觉得伤口疼了对么?”
“呵呵,惜儿这是在担心为夫的伤势么?那既然如此的话,惜儿何不自己来看看呢?”
宁挽墨轻轻的勾起了嘴角,修长的手指搭上了自己的衣领。充满了暗示意味的话,再加上他本来就低沉磁性的声音,已经足够让一个女人为他神魂颠倒了……大概。
云惋惜面无表情的睁着一双眼睛,波澜不惊的看着支在自己上面的宁挽墨轻轻的拉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脖颈,还有精致迷人的锁骨来。
哎呀?他好像不小心低估这个小女人的承受能力了呢,居然这样子都没有反应么?
看着底下完全没有什么变化的云惋惜,宁挽墨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头。
而在宁挽墨没有注意到的暗地里面,云惋惜的指甲已经狠狠的刺进了自己的手掌心里面。尖锐的刺痛感刺激着云惋惜的神经,让她不至于在迷失在宁挽墨的美人计里面!
这个男人真是什么廉耻都不顾了么?居然还敢用这么……这么不要脸的计策来对付她!真是没有办法理解,这种人是怎么获得了萧临风的承认,成为了他看中的对手的。
比起宁挽墨,萧临风反而更加的光明磊落一点儿了!至少,他不会用这种无赖的招数。
“宁、王、殿、下!还请您赶紧从我身上起来,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云惋惜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威胁道,她从来都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宁挽墨这种男上女下的束缚的姿势自然让她感觉到了压迫,也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唔,惜儿生气的时候也很可爱呢。真是不知道你那些个爹娘究竟是怎么想的,放着如此聪明迷人的女儿不要,偏偏还极为宠爱着云凤鸣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呵呵。”
说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如此愚蠢的事情娱乐到了他,宁挽墨忍不住抿嘴一笑道。
“不过说起来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至少对于我来说的确是这个样子的。”
前前后后,宁挽墨都没有放开对云惋惜的束缚,眼中的深情也从来不曾退去半分。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讽刺云其仪不识慧珠的愚蠢行为。同时,他也是真的在感谢着对方如此愚蠢的行为让他找到了自己毕生是所爱的女人。
“宁王殿下,就算是再蠢那也是我的父亲母亲,您这么说他们难道就不怕我生气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