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不必紧张

第三百九十六章不必紧张

“嘶,没想到这个小女人下手还真是有够恨的啊,果然之前还是做的太过了一些吧?”

坐在回王府的马车之中,宁挽墨一脸吃痛的捂住了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感叹道。

刚才,云惋惜硬是用检查伤口作为借口好好的帮他处理了一下胸口的伤。然后到现在,宁挽墨都还记得那一阵清凉一阵火热的,宛如在折磨人一般的强烈感觉!

真是不知道,这个小女人什么时候配置出这么厉害的药物来了。就算是自制力坚定的他,在那种药物的催化之下都差一点儿直接破功了的说。啧啧,这可是越来越可怕了啊。

“王妃殿下,王爷已经坐上马车离开相府了,不知道王妃殿下是不是还要继续准备?”

另一边,在宁挽墨离开了相府之后,流年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的出现在了云惋惜的身边。当然,他其实是打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间屋子里面了。

对于刚才自家王爷做出来的事情,流年也只能够默默的点点头表示了一点点的赞许。

毕竟宁挽墨有一点是没有搞错的,那就是在面对云惋惜的时候,光是会说好听话那也是不够的。在必要的时候软硬兼施,这才是最有可能接近了云惋惜的方法。

可是这个软硬兼施也是需要一个度的,至于这个度是什么样子的标准,就只能够靠宁挽墨这个当事人自己去体会一下了,他们这些个外人知道的再多也是没有用处的啊。

“嗯……剩下的东西让鸢儿还有草雀去准备一下吧,我现在真的是没有心情再做了。”

云惋惜摇了摇头回答道,她本来还寻思着要给葛月准备一点儿特殊的贺礼呢。现在被宁挽墨这么一搞,全部的兴致都变成了一阵阵的疲惫的感觉了。

现在的她,除了想要好好的回到自己的床榻上去睡一觉之外,什么事情也不像去做了。

“是,属下会告诉鸢儿姑娘还有草雀姑娘。那王妃殿下,就请好好的休息下吧。”

流年微微的弯了弯腰,然后脚下不停的快速的离开了房间。然后在彻底的远离了紫竹院之后,流年才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

实在是太过于惊险了吧!他差点儿还以为王妃殿下绝对不会放过他这个知情人呢!幸好没有,幸好现在王妃殿下的注意力都放在王爷的身上而忽略了还有一个他在场啊!

靠在了冰冷冷的墙壁之上,流年的心里面带着说不出的复杂的感觉。

他们家王妃殿下最近一段时间似乎是越来越奇怪了,总是喜欢一个人私下里面鼓捣一些个不知名的药粉。就像是刚才给宁王殿下下的一种,似乎就是前几天刚做出来的那种吧?

啧啧,听王妃殿下说过,那种药粉虽然说对于愈合伤口有着显著的功效。但是那一阵阵忽冷忽热,又像是又千百只小虫子在身上乱爬的感觉还是很让人难以忘怀的。

“算了算了,反正受罚的又不是你,你干嘛还要在这里一阵担惊受怕的呢?真是够了。”

流年放宽心的摇了摇头,当时的情况那么的混乱,说不定王爷跟王妃殿下都没有注意到在房顶之上的自己呢不是么?否则的话,王爷早就应该动手了的啊。

而且以王妃殿下那睚眦必报的个性,要是知道自己如此丢脸的事情居然还有别人知道的话。那么就算是费再大的力气,她也是会彻底的封住对方的嘴巴的吧!

而刚才云惋惜并没有对流年说什么,那就证明自己真的没有暴露出来的不是么?

可能流年自己都不知道。其实云惋惜还有宁挽墨两个人都是知道他的存在的。只不过前者是身心疲惫的不想要再说什么,后者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云惋惜名花有主了。

就这样,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很快的就到了请柬上说的那一天了。而这一天一大早,云惋惜就被李鸢还有草雀两个人联手从床榻之上拉了起来开始梳洗打扮。

看着镜子里面忙忙碌碌的两道身影,云惋惜忍不住悄悄的打了一个哈欠开口道。

“惜儿,鸢儿,你们两个人这一大清早的都在做些什么啊?距离请柬上面的时间不是还很早的么,没有必要这么着急的啊,随便打扮一下不就可以了么?”

怎么弄的好像那一次参加宫里面的宴会一般,这两个小丫头未免太过于紧张了一点了。

看着一点儿也不着急的云惋惜,李鸢不禁皱起了眉头开口解释说道。

“小姐,虽然说时间还有点儿早,但是身为葛月小姐的朋友小姐还是早一点儿去侯府拜访一下葛月小姐比较好。而且,小姐不是说还有东西要交给葛月小姐的么?”

这也是昨天的时候云惋惜自己说的啊,总不能隔了一个晚上就突然变卦了吧?

哦哦也对,她好像的确是说过要亲手交给葛月一些个东西来着。唉,看来也是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了的关系吧,今天早上起来头脑都变得迷迷糊糊的了呢。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先让流年去准备一下马车吧,等会儿咱们就去侯府走一趟。”

云惋惜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轻轻的拍打了两下自己的脸颊,这样一来二去重复了几遍才总算是让自己从困倦的状态里面脱离了出来。

“小姐昨天晚上是没有睡好么?那回来之后,需不需要奴婢准备一些个安神的香片?”

看着云惋惜眉宇之间略带着的一点儿疲惫的困倦神情,李鸢颇有些担忧的问道。

闻言,云惋惜一语不发的摇了摇头,对于李鸢的话并没有太过于在意了。

“不用了鸢儿,谢谢你的关心。我只不过就是昨天晚上又多看了点儿书,睡晚了罢了。”

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云惋惜冲着李鸢的方向缓缓的扯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这说起来都怪宁挽墨那个混蛋!昨天对她动手动脚,然后又狠狠的轻薄了一番之后就爽快的离开了相府。现在想想,当时只是下了一种药实在是太亏了!

怎么说,她当时都应该给宁挽墨一个难忘的教训才对的啊!果然,宁挽墨这个男人她就应该离得远远的才对!对,没错,最好是要多远就有多远,最好一辈子都见不到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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