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打起来了
站在云凤鸣身边负责看着她的那个护卫一脸凶狠的威胁道,顺带的还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佩剑,那道阴森森的银光落在了云凤鸣的眼中就是明晃晃的危险跟警告!
顿时,云凤鸣就收住了哭声,低下头紧紧的握住了衣角。肩膀一抖一抖的,仿佛是在极力的忍耐自己的哭声跟内心的害怕一般,宛如秋日的落叶带着令人心疼的娇弱美丽。
但是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云凤鸣白皙的小脸之上满满都是浓浓的恨意。手指紧紧的攥住了衣角,那也只不过是她在努力的压制着内心中快要爆发出来的恨意跟愤怒罢了。
害怕?呵呵,她的确是害怕。但是比起害怕,她现在更加恨那些让她落到如此地步的人!
本来说,她在船里面躲得好好的,但是没有想到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几个黑衣人。刚一出现,就朝着她们伸出了手,而跟她站在一块儿的林婉儿居然直接把他给推了过去!
该死的,亏得她还以为她们是站在同一阵线的朋友,结果林婉儿就如此的利用了她!
还有这些个居然敢挟持她威胁她的人也是一样,等她离开了这个地方之后,她一定要让人把他们统统千刀万剐!否则的话难以消除她的心头之恨!
“阁下这一次究竟是有什么目的?不知道可不可以商量一下,还请不要为难其他人。”
虽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毕竟也是相府的嫡大小姐。如果他想要得到相府的支持的话,那么终归还是要娶云凤鸣为妻的。那么现在她被人挟持了,这就是在挑衅他萧临风!
“这位想必就是西风国的萧王殿下了吧?呵呵,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白梅一边打量着萧临风一边点了点头说道,真不愧是西风国皇帝唯一的一个子嗣,光是从这一份气势之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培养他的人是花费了多少的心力了。
只可惜,西风国可还有一个足以跟他匹敌的宁挽墨存在。而且,两个人的手里面可都还有没有拿出来的底牌呢,所以这最后的胜利属于谁还是一个未知数。
“在下白梅,这一次过来是特地来找宁王殿下叙叙旧的,毕竟之前在百合郡的时候在下也是受了宁王殿下不少照顾呢。总不能说,连一点儿回报都没有吧,那可是于礼不合。”
百合郡,宁挽墨?怎么又跟这个家伙有关系!?他还是觉得自己惹得麻烦不够多的么?
萧临风的眉头嗖的就皱了起来,也没有去看一旁的宁挽墨,他紧紧的盯着白梅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白梅阁下为什么还要抓走本王的人呢?”
“哦呀?难不成这位小姐是萧王殿下的心上人,那还真是失礼了呢。不过毕竟刚才在下觉得受到了威胁罢了,所以才随便找了一个人作为人质,没有想到会这么巧呢。”
白梅似是惊讶的看了一眼被压在一旁的云凤鸣,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并没有要放人的意思。而这个认知,则是让萧临风归到了是对他萧王殿下的尊严的挑衅!
“呵呵,萧王殿下不用如此的着急啊。在下只不过是来找宁王殿下要一件东西的罢了,等拿到了东西之后在下一定会放了这位小姐的,当然,也绝对不会伤她一丝一毫。”
白梅摇了摇手里面的扇子,如果忽略了那诡异的面具和周围的护卫的话,那这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清雅的公子正在游湖赏景罢了,处处都充满了优雅淡然的感觉。
看着那突然出现的护卫,萧临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东西,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
“对,正如萧王殿下所想的那样。在下要的,就是宁王殿下的这一条性命!”
随着白梅的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护卫就化作了一道道的黑影飞快的朝着宁挽墨所在的位置攻了过来。但是对方有人,宁挽墨这边自然也是有不少的人在暗地里面等着的。
所以一眨眼的时间里面,宁挽墨身边的贴身暗卫们就跟对方的人混杂打斗在了一块儿。
“呵呵,本王还真的不知道居然还有人有胆子说要本王的性命的,只是这份胆量就足以让人敬佩了。不过,想要本王的性命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宁挽墨冷冷的勾起了嘴角,缓缓的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佩剑遥遥的指向了对面的白梅。
一旁的云惋惜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不由自主的就皱起了眉头。
“对方的人数不少,看来也是有备而来的。这个是我用麻沸散浸泡过的银针,你拿着。”
这种银针她手上还有不少呢,所以分一些给宁挽墨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惜儿你自己一个人要多加小心,如果不行的话可千万不要勉强自己知道了么?”
宁挽墨知道自己是拦不住这个小女人的,所以也就干脆的放手让她一个人去了。只是要他看着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伤,这就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了!
“呵呵,宁王殿下未必太小看了我了吧?你还是自己顾及好自己吧,别再受伤了!”
云惋惜挑衅般的扫了一眼宁挽墨的胸口,她可是很清宁挽墨的伤是刚刚才恢复过来的。如今要是再来一次的话,那宁挽墨就算是不死估计也得去掉半条性命的了!
被不轻不重的讽刺了一顿的宁挽墨倒也没有觉得生气,反而9有些开心的咧开了嘴。
“惜儿这么说也是在关心为夫的伤口对不对?放心吧,这一次为夫绝对不会了。”
为夫?夫什么夫啊,她才没有在担心他的伤口呢好不好!只不过怎么着那伤口也是花费了她好多的草药才好不容易治好的,要是再受伤的话那她之前做的不都白费了么?
她心疼的不是人,而是她那些个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回来的珍贵草药啊!
云惋惜强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冷冷的瞪了一眼宁挽墨之后就跑去帮忙了。徒留下宁挽墨一个人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她离开的纤细背影一脸的莫名的笑意。
哎呀呀,惜儿这是害羞了吧?真是可爱,明明就很担心他的伤口的嘛,还不肯承认。算了,他心里面清楚就行了。否则让夫人恼羞成怒,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躲着他了呢。
曾经似乎也遇到过这种事情的宁挽墨逐渐的收敛了笑意,眼神冰冷冷的看向了白梅。
“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要是不干得漂亮点儿岂不是对不起夫人对本王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