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给我脱掉
他的王妃殿下永远都是如此的高傲,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到的一般。而这也经常会让人忽略掉了,她如今也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及笄的十四岁小姑娘罢了。
“惜儿,你……现在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的么?比如说,心里面觉得难受之类的?”
宁挽墨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突然变得一本正经的看着云惋惜说道。
“哎?我没有觉得哪里难受的啊,再说了,我有没有受伤还能有什么问题啊?”
相比较起来宁挽墨的严肃,云惋惜自己倒是显得一点儿都不在意似的。眉眼弯弯的,看起来心情十分舒畅的模样,的确不是那种心里面会觉得不高兴的样子。
不过宁挽墨从来都不会小看任何一个人,对于自己未来的王妃殿下也是一个样子。不过。既然云惋惜自己不愿意说的话,那他也没有必要硬要逼着她说出来,顺其自然就好。
“既然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算了吧,去换身衣服,一会儿我送你回相府去吧。不过说起来,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估计回去之后相府里面也是不会安稳的啊。”
想象了一下接下来有可能会出现的事情,宁挽墨就十分不爽的皱起了眉头看着云惋惜。
今天活动了那么长的时间,相信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应该觉得累了吧?更不用说云惋惜这个身娇体弱的千金大小姐了,说不定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觉得疲惫也是说不定的啊。
可是回到相府之后,她很有可能还要去面对那些个不知好歹的人,真是想想都觉得烦!
要不然,今天就直接到宁王府里面去住算了。反正他们本来就是有着婚约的,只不过是留宿一晚罢了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而且在宁王府,他也比较放心一些。
“惜儿,要不然你今天就到宁王府去住吧,也省的回去之后还得面对那些个老古董了。”
老古董?宁挽墨说的,该不会是云其仪他们吧?呵呵呵,不用说这个称呼还挺适合的。
云惋惜轻轻的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眉宇之间的笑意之中带着一丝丝的疲惫。
宁挽墨才想的没有错,云惋惜今天只不过是第二次上场罢了,虽然平时的功课并没有落下。但是毕竟那只是让云惋惜能够更好的打下基础罢了,跟实战起来还是差远了。
所以今天云惋惜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上面的消耗都是不小的。在宁挽墨提出来要让她在宁王府过夜的时候,云惋惜是真的有认真考虑的。
因为就像是宁挽墨说的那样,她自己如今都已经是累的要死要活的了,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思再去应付相府里面的人了。尤其是。今天的事情云凤鸣自己也是有份的!
她回去之后,也绝对会添油加醋的告诉云其仪他们的。而不用说,她也是会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自己的身上来,而云其仪也是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她的。
“唉……那今天就麻烦宁王殿下派人去通知一下了,毕竟我也是不愿意看见他们的。”
想了半天,到最后云惋惜也还是同意了宁挽墨的这个提议。只不过去宁王府住一晚上可以,但是她的房间拒绝要离这个无赖的男人远一点儿,再远一点儿才可以!
对此,宁挽墨的反应则是立刻就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一脸无辜的看着云惋惜。
“惜儿这么躲着我,难道是害怕为夫会夜袭惜儿的么?可是,为夫怎么会做那种事?”
他当然不会做那种没有品味的事情了,因为他通常都是光明正大的去找惜儿的啊。毕竟怎么说他们也是未来要相伴一生的夫妻啊,夜袭什么的也就用不着了吧?
虽然说,从某种方面上来说,宁挽墨还是很想尝试一下夜袭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的。尤其对象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这光是想想就让宁挽墨觉得热血沸腾了起来。
所以说,男人果然都是一些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生物啊!明明知道这么做很有可能会让云惋惜生气的,但是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顶着如此大的风险上了!
“如果不会做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不过要是让我发现了的话,哼,你是知道后果的。”
云惋惜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威胁道,然后转过身从袖子之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出来。
“好了,既然事情都已经说完了的话,现在就请宁王殿下把衣服给脱了吧。”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宁挽墨身上的伤口已经咧开了,想要瞒过她,宁挽墨还得再练练呐。
“呵呵,如果这是在另外一种情况之下的话,为夫觉得自己应该会更加高兴一些。毕竟,难得看见惜儿对为夫如此的……热情主动呢,而且这个地方也有点儿太次了一些。”
宁挽墨状似嫌弃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一副嬉皮笑脸的冲着云惋惜开口道。
云惋惜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的位置一阵阵的突突的直跳,她沉默的看着宁挽墨那张极度欠扁的脸孔,然后默不作声的从袖子之中掏出了一大把闪着银芒的银针出来。
顿时宁挽墨就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看着云惋惜的目光中充满了抵抗还有无奈纠结的神情。这是妥妥的要杀人的准备啊!未来的夫人实在是太暴力,他究竟该如何是好呢?
完全不知道宁挽墨心里面在想些什么的云惋惜挑了挑眉头,用眼神威胁着宁挽墨快点。
要知道她可是很忙的好么!而且本来在面对二度裂开的伤口的时候,她的心情就十分的不满了,结果宁挽墨还在这里磨磨唧唧的浪费时间!看着就觉得心情不好了!
“啧,明明就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办起事来就这么墨迹呢?简直比女人都要麻烦!”
云惋惜实在是看不过去的一把扯住了宁挽墨的衣领,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对方的上衣给扒了一个干净!其熟练度之高,速度之快简直让宁挽墨忍无可忍!
“夫人脱起为夫的衣服来动作竟然如此的熟练,还真是让为夫觉得……不可思议啊。”
这么快的手法明摆着就是曾经脱过很多次了的!要说是她特意找人去练习的,那打死他都不会相信!可是说起来,在相府里面哪里来的野男人能够给云惋惜练手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