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朝堂风波

第四百二十三章朝堂风波

不过,就这样迷惑一下云其仪估计也不错,省的他再去王府打扰他的王妃休息了呢!

“不瞒丞相大人所说,惜儿昨天受了很大的惊吓,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本王出府之前,她也只不过是才刚刚睡下罢了。看来,想要彻底的恢复也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的。”

吓到一个晚上没有睡觉?莫非,昨天云凤鸣说的事情有了偏差,杀人的人根本就不是云惋惜么?否则的话,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又怎么可能因此大受刺激呢?

云其仪有些困惑的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看不出来宁挽墨究竟是在骗他还是说的实话。不过要是真的相比较起来,他会更加的相信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女儿云凤鸣。

而且,云惋惜如今早就已经变得跟以前的她大不一样了,在奇怪他都可以接受下来了。

“啊……如此,真是太麻烦宁王殿下了。惜儿那个孩子比较奇怪,也总是容易在外面闯祸。让宁王殿下如此的操心,等她回来之后老臣一定会对她严家管教的。”

云其仪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冲宁挽墨弯了弯腰,好似真的在对他那不听话的女儿道歉一般。不过,他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样的想法,那大概也就只有云其仪自己清楚的了。

“严家管教就不必了,而且惜儿也并不是喜欢闯祸的个性啊。恐怕,丞相大人理解错误了呢。毕竟在本王看来,贵府的大小姐在一方面似乎比惜儿更加的擅长啊。”

宁挽墨的嘴脸挂着明晃晃的笑容,但是看着云其仪的眼中却没有半分的笑意出现。

敢当着他的面说要严加看管他的王妃殿下?呵呵,云其仪你还真的是胆子变大了不少啊。真的以为,他身为丞相大人他就没有办法对他下手了么?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别说他手里面还有不少云其仪的把柄,就光是上一次他威胁他用八抬大轿去请云惋惜回来的事情,难道云其仪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么?他也怕再来一次,彻底丢了相府的脸?

抱着这样的想法,宁挽墨眼中的笑意越发的变得冰冷了起来,看的人无端就是一阵颤抖。

他的夫人,他这个做夫君的疼爱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容忍其他人欺负她呢。别说是云其仪这个做丞相的了,就算是皇后娘娘跟皇上,那他也不准他们欺负云惋惜!

要是其中的谁敢动了云惋惜一根头发丝的话,那么就别怪他宁挽墨翻脸不认人了啊!

“呃,咳咳。可是凤儿她……在府里面还是极为乖巧的一个孩子的,不知道宁王殿下对凤儿是不是有所偏见呢,那个孩子绝对不会是像她的妹妹一样不服管教的啊……”

云其仪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开口说道,心里面不禁开始嘀咕云凤鸣究竟又做了什么事情。

要知道,能够让宁挽墨如此在意的,十有八九一定是跟云惋惜那个孽女有关系的啊!该死的,她难道就不可以消停一段时间的么?总是在外面惹是生非,简直败坏了相府的名声!

而且说什么云凤鸣才是那个喜欢惹是生非的,估计也是云惋惜那个孽女告诉宁挽墨的吧。否则的话,他们凤儿那么乖巧听话的一个姑娘,又怎么可能会拿不下一个王爷呢!?

更不用说,打从一开始的时候云惋惜就一直在想尽办法的败坏云凤鸣的名声了。

如果外面出现了对云凤鸣,对相府不利的传言的话,那么不用查云其仪几乎都可以确定一定是云惋惜这个孽女故意让人传出去来给相府的名声抹黑的了!

因为只有她,只有云惋惜才会对相府,对他们抱有如此莫名其妙的强烈的恨意!

“丞相大人,本王一直觉得有句话说得不错。那就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但是经过了这么多事之后,本王又突然觉得,其实有的事情就算是用眼睛去看也是看不出来什么的。”

宁挽墨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一脸茫然的云其仪,然后紧接着开口说道。

“当然,这只是本王自己的意思罢了,丞相大人的话估计是会有不一样的体会的吧。”

他宁挽墨从来就不相信自己看见的跟听见的,他相信的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第六感觉。虽然有点儿说不清楚的很玄妙的那种,但是不能够否认那真的是很有效果的啊。

而且,他的身边可是还有值得信任的伙伴存在的呢。比起云其仪这个本身就谎话连篇的男人,还有他身边那些个同一类型的人,宁挽墨不知道赶上多少倍呢。

没有等云其仪再有什么反应,宁挽墨就大步向前,很快的就彻底消失在了云其仪的面前。

被留下来的云其仪皱起了眉头,脑袋里面不断的回响着宁挽墨刚才说的那一番话。

难道宁挽墨是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才特地的对他说这些话的么?可是不应该啊,他们相府跟萧王府之间的关系应该都是暗地里面进行的,完全没有走漏一点儿风声才对。

至于相府跟宁王府,他们之间不过就是多出来一个云惋惜罢了。只是她毕竟只是相府的一个不受宠的小姐而已,就算已经跟宁王殿下定下了婚约,那也不能改变些什么。

跟以后要坐上那些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的云凤鸣比较起来,她根本就不算什么。

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在宁挽墨说出那一番话之后云其仪就忍不住觉得心跳有点儿快了起来。看着周围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地方,他越发的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而在接下来的早朝之上,宁挽墨自己主动说出这一次的事情之后,这种感觉到达了极点!

“启禀皇上,这一次臣奉旨去往百合郡剿匪。虽然中间费了一番功夫,但是大部分的匪徒已然伏诛!不过,仍旧有一小部分的人在军师白梅的带领下四处逃窜着。”

宁挽墨一撩衣服,在众人不可思议的视线之中单膝跪在了皇上的面前开口解释道。

“昨日臣也是在青湖之上与之一决高下,但是无奈于臣的伤刚刚痊愈,实在是奈何不了对方有感受帮忙。所以不得已之下,臣只能够派人暗地里面跟踪而不可直接动手。”

“呵呵,所谓的不得已……宁王殿下根本就是没有那个意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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