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霸气反击
云惋惜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了,指着云惋惜的手指也是仿佛筛子一般抖个不停的。云惋惜皱起眉头一脸厌烦的瞥了一眼云凤鸣,然后口气不耐烦的开口说道。
“如果你不想要这根手指头的话,相信本小姐的护卫会很乐意替姐姐解决这个问题。”
云惋惜的话就像是一根针一样啪的刺进了云凤鸣的心上,她下意识的想起了之前在青湖之上云惋惜面无表情的斩杀那些个坏人的可怕模样,登时就觉得紧张了起来。
“我,我可告诉你了!这里可是在府里面呢,我是你的姐姐,你可不能对我动手的!”
云凤鸣飞快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一副受惊了的样子活像是云惋惜欺负了她似的。那说变就变的宛如六月的天气一般的速度,让一旁已经准备好的流年都不由得感叹。
看不出来这位韵达先借我也是一个高手的啊,光是待在这个丞相府里面真的是屈才了呢。要是放在哪一个戏班里面的话,一定会是一个不错的台柱的啊。
要是云凤鸣知道自己在流年的心里面就只不过是一个台柱的形象的话,估计立刻就会吐血三升倒地不起了!开什么玩笑,她大小姐的可是当今丞相大人最宠爱的女儿啊!
什么戏班的台柱,那种下三滥的东西哪里能够跟她扯上关系呢!?这个护卫也是不要命了吧!那种东西光是说出来,那简直就是玷污了她云凤鸣云大小姐高贵的身份跟耳朵!
“姐姐此话怎讲?刚才不是姐姐说的,要是有人动了姐姐的东西的话,姐姐一定会先赏她几巴掌然后砍下手丢去喂狗的么?怎么,这才多久姐姐就给忘记了么?”
听了云凤鸣的话,云惋惜眨巴眨巴眼睛小嘴微张,一脸惊讶的看着云凤鸣问道。
她的确是这么说过没有错!但是这下手的人是错了吧?要打的话,那也该由她派人动手,而且该打的不应该是李鸢还有草雀那两个小贱蹄子的么?关绿莺什么事啊!?
在云凤鸣开起来,云惋惜当着她的面掌掴了绿莺,这就是明摆着在打她云凤鸣的脸!是挑衅,这明摆着就是在挑衅她的威严啊!该死的!她云惋惜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啊!
“云惋惜你别忘记了,在相府里面我才是爹爹最喜欢的女儿!我才是相府的嫡大小姐!你只不过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废物罢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说话!”
云凤鸣恶狠狠的盯着云惋惜平静的面容,她真想狠狠的打上一巴掌,彻底的把那令人讨厌的平静都给打碎了!云惋惜要是慌张起来的话,那表情一定很有意思的吧!?
这一次云惋惜还没有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流年忽然站了出来。高大的身影立在了云惋惜的前面,虽然只是单纯的站在了那里,但是却让人觉得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云凤鸣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人,之前她带人去围堵云惋惜的时候就是他突然出现救了云惋惜的!后来没有再见过他了,云凤鸣还以为这个男人早就已经离开了相府了呢!
结果,他是躲在暗地里面偷偷的保护着云惋惜的么!?凭什么,凭什么云惋惜什么都不做就有高手保护她的安全呢?凭什么,宁王殿下就能够如此的迷恋着她!?
“云大小姐刚才的话是在对宁王殿下表示挑衅的么?如此的话,在下会如实禀告王爷的。只是希望届时,丞相大人能够给宁王府,给宁王殿下一个合理的解释就好了。”
流年不卑不亢的站在云惋惜面前,一双冰冷的凤眸带着冰碴一般的目光划过了云凤鸣。
“另外,在下觉得云大小姐还是请认清楚一件事情!站在你面前的人可是宁王府未来的准宁王妃殿下,而且王妃殿下身上可还有着皇上亲下的二品诰命!”
“按照西风国的律法来说,没有任何的诰命跟品级的您应该给王妃殿下行礼的才对!不过,因为王妃殿下不愿意张扬这件事情,所以才一直都没有提醒云大小姐。”
“但是没有想到王妃殿下当时的一个好心,如今却让云大小姐误会了些什么,居然大胆到连宁王殿下,连皇上的圣旨都不放在眼里面了!”
“大胆云凤鸣!你可知道蔑视当朝王爷,违抗皇上圣旨可是要判斩立决的大罪么!?”
流年铿锵有力而十分具有压迫力的声音缓缓的在紫竹院里面响了起来,站在他面前的云凤鸣脚下一阵踉跄,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精致的小脸早就已经一片的惨白!
她怎么就忘记了呢!?云惋惜纵使是还没有成为真正的宁王妃是没有错,可是她的身上还有二品诰命在呢啊!就算是云其仪来了,那怎么说也应该礼让三分的才对。
堂堂的西风国一品官的丞相大人都要这么做了,那更何况是她这个没有丝毫的功名在身的普通小姐呢!流年说的不错,她本来就应该向云惋惜行礼的才对!
可是因为满腔的恨意让她彻底的看不清楚前方,让她完全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啊!
“请,请宁王殿下恕罪!请皇上恕罪!臣女,臣女只不过是一时冲动才,说错了话的。臣女真的是无心之言,真的没有要冒犯宁王殿下还有皇上的意思啊!”
云凤鸣这一次是真的慌神了,她再怎么痛恨着云惋惜也是不能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的啊!更何况,惹怒了宁挽墨跟皇上,那可是一件比死都还要令人觉得可怕的事情!
见居然连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都给那个男人跪下了,周围一直都没有反应过来的下人丫鬟也都是扑通扑通的跪倒了一片,个个抖得都跟鹌鹑似的让人实在是受不了。
要知道会这样的话,当初他们又何必跟在云凤鸣的身后听从她的命令呢?这就是跟错了主子之后的下场了——主子犯了什么错误,他们这些个下人也不能够幸免了!
“哦?云大小姐的意思是说刚才的话全部都是无心之言的么?哼,你还真当在下是聋子瞎子不成!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的么!”
流年面无表情的瞪着跪在地上的云凤鸣,一瞬间紫竹院里面除了急促的呼吸声之外什么都听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