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试试手吧
“哼,只是普通的药?云二小姐莫不是认为在下是一点儿见识都没有的么!?寻常的药,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见效果,更不用说,还会让一个武功高手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李玉现在连杀了云惋惜的心都有了,谁都知道他一向骄傲,从来都不会认为自己会输给那些个比自己弱小的人。
而每一次的挑战之后获胜的人都是他,这也让李玉的自信心越发变得膨胀了起来。
但是,今天云惋惜的这件事情让他清楚的知道,对于那些个弱小的人来说并不是说就不能够打败比自己要强大的人,只不过是他们还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罢了。
就像云惋惜,她是一名女子,女子天生在力量上面就跟男子的悬殊很大。所以,云惋惜的剑法走的就是灵巧的路线。但是里面除了云惋惜练的剑法之外还掺杂着其他的一些个招式。
虽然一时之间难以破解,但是对于李玉来说却也只不过就是时间上面的问题罢了。
而如果说云惋惜只是会一点儿剑法的话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如果再加上她那一手神出鬼没的银针术还有那层次不穷的各种药粉的话,想要成功的压制住她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饿事情。
因为这个女人手里面总是会有些十分奇怪的药粉,可能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识过的东西。关于这一点,流年可以说是亲身体验过的!
不过更重要的是,如今的云惋惜也只不过就是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之一的药粉而已,拿一手的银针术她可从来都没有在李玉的面前表现出来过!
流年保守的猜测了一下,云惋惜这么做大概就是为了麻痹一下对手的思路,让他以为自己已经是穷山恶水的绝境了——既然看家本事都已经拿出来了,那么只要破了这个玩意儿那么她也就只有输得份了!
李玉显然也是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干脆的就原地打坐,试图涌自己的内力将体内的毒素给逼迫出来!而云惋惜也是收起了手里面的武器,然后一脸兴趣盎然的看着李玉的动作。
“光看王妃殿下的那副表情就知道了,这一次的药就算是用内力也是没有作用的了。唉,这李玉倒也是可怜,刚好的就撞上了王妃殿下要试毒的时候了。”
流年一脸感慨万千的看着云惋惜脸上的表情,然后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开口说道。然后它就注意到不远处的云惋惜顺着他的方向就看了过来,嘴角还带着遮掩不去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看起来流年对我的手段很是了解的嘛,连我用了什么样子的毒都可以猜得出来,不错嘛!”
云惋惜笑眯眯的看了流年一会儿之后如此的说到,后者不好意思的扯了别嘴角。其实说起来这也都是他看的太多了的关系所以大概就能够猜得出来云惋惜的意思了。
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话,流年可是对这种东西一点儿概念都没有的啊!所以说,从某种程度上面来看,云惋惜可以说是负责流年的医理知识的先生了。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流年你这一次可是只猜对了一半的程度呢!稍微有些可惜了啊。”
云惋惜面带遗憾神情的看着流年,然后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开口说道。然后本来还觉得挺高兴的流年顿时就愣住了,他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呆滞的看着云惋惜嘴角的笑容。
他猜错了么?不对啊,王妃殿下嘴角的笑容不就是很清楚的再告诉他们她要准备耍小心眼儿了么!?啊呸!应该说是开始自己其他的计划了!所以说,哪里出了问题了呢?
而且还是一半对一半错的程度……那么,他说的那句话里面究竟哪一半是对的哪一半是错的呢!?
看着流年茫茫然的表情,云惋惜不禁弯起了精致的眉眼,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眸之中满满都是笑意。一旁的宁挽墨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这个王妃果然还是一个小孩子啊,总是喜欢逗着流年玩。
也是,因为很其他的护卫比较起来似乎流年更加的愚蠢一些的样子。所以,云惋惜才会这样乐此不疲的总是调侃流年吧?
“呃,王妃殿下……属下还是不明白王妃殿下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属下这一次,猜错了么?”
流年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了一会儿之后却是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他不由得苦着一张脸看向了云惋惜。
与其让他在这里各种的胡思乱想,王妃殿下您还不如直接就告诉他哪里对哪里错来的方便呢!接收到了流年哀怨的视线,云惋惜不禁嘴角抽搐着看着流年。
这个人真的是越来越会扮无辜了啊,瞧瞧那小表情。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的话,估计还会以为这是她欺负了他呢!
“咳咳!错的那一半是你这一次说的药不对,我给李玉下的就是普通的软骨散罢了,只不过……我前些日子的时候稍微的做了一些改动。这一次,还是第一次用在人的身上了呢。”
说到了最后,云惋惜的神情明显变得不平静了起来。好吧,照云惋惜的意思来看的话,也就是说对于她来说她所下的软骨散就是普通的软骨散而已。
跟流年还有李玉提到的奇药完全没有一点儿关系!所以流年跟李玉说的都是错误的。但是,云惋惜是第一次把这种药用在人的身上,所以流年说她就是为了试药也是没有什么毛病的。
再加上李玉也是自己撞到了她的面前来,如果不好好的趁机把握住这一项实验的话,那她岂不就是浪费了么!?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云惋惜才会说流年是一半对一半错的程度了。
听着云惋惜如此理直气壮的话,流年吞了吞口水默默的点了点头。对于他这个除了打人之外已经没有什么用处的属下来说,或许暂时的离开王妃殿下的身边才是明智的选择!
“嗯哼,时间上面也差不多了。宁王殿下,你有什么想要问李玉阁下的么?”
云惋惜浅笑晏晏的从某个地方抽出了一根细长的鞭子,一边说着一边当场试了试手感。
看着云惋惜毫不在意周围的目光的样子,宁挽墨不由得嘴角抽搐着的点了点头,心里面不断的冒着困惑。他对云惋惜,最近是不是太过于放松了一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