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瞒过去了
护卫说着从怀里面掏出了一个信封出来,葛天立刻就一把夺过,而一旁的云其仪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今天早上他也并没有接到说有什么信封,莫不是跟这个一样还没有被找到?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个样子啊,真是的,这个小丫头!出门都不说一声,才让担心了!”
在看过了所谓的纸条之后,葛天突然就笑了起来,原来阴沉的神情也逐渐的消失不见了。
一旁的云其仪看着变得如此迅速的葛天,不由得开始好奇这葛月究竟是说了些什么东西,才能让葛天这么快的就消火了。而且,云惋惜那个孽女究竟是有没有跟她在一块儿呢!?
“哦哦,丞相大人,其实你也用不着再去一趟宁王府了。惜儿那丫头现在正跟着月儿他们一块儿在京城东郊外的那座天枫山上游玩呢。可能,没十天半个月的也是根本回不来的吧。”
葛天突然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云其仪,嘴角大大的笑容就像是阳光一般深深的刺到了云其仪的眼睛。不过为了不让葛天怀疑,云其仪只能够强行的扯出了一抹笑容出来对葛天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既然惜儿没事的话那就好了。不过,她也没有留下什么书信来说明她现在再的地方。所以一开始的时候还真的是让本相一阵紧张,以为她们都出了什么事情了呢。”
对于云其仪的话,已经是放心了的葛天摇了摇头,然后又冲着云其仪挥了挥手中的信封道。
“丞相大人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了,惜儿她做事一向周到,这出去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不会给相爷留一封书信呢。想来,也是惜儿一样被风吹到了哪个角落吧,找找也许可以找到的。”
“侯爷说的对,也许惜儿真的有留下什么书信,只不过……是我们没有注意到。不过,也是有什么都没有的可能的啊。毕竟,惜儿似乎一点儿都不愿意待在家里面啊,所以才会偷跑的吧。”
云其仪半垂下眼帘遮住了眼中的思索,其实葛天的话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一个提示了。要是真的在云惋惜的房间里面发现了所谓的书信的话,那这一次就真是个意外而不是什么阴谋了。
既然不是阴谋,那么他们之前想得要用这一次的事情来拖云惋惜下水的想法也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实现了。不,等等!也不全是这个样子啊,只要没有找到那封书信的话不就不用失败了?
看着云其仪突然了然的表情,葛天那边挑了挑眉头,锐利的目光中逐渐的染上了淡淡的讽刺。
“放心吧丞相大人,就算是没有找到书信也无所谓的。这一次我儿葛离还有挽墨跟白显,他们三个人也是在天枫山的。相信既然是一起过去的,那么给惜儿作证也是十分愿意的吧。”
听到这里,云其仪忽然猛地抬起了头,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说话的葛天。他,他刚才说什?虽然葛离会在的事情他已经想过了的,但是宁,宁挽墨还有白显两个人也一起去了么?
想到了那两个人,云其仪脸上闪过了一丝的僵硬。糟糕了啊,如果是宁王殿下的话,他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对云惋惜不利的啊。但是,如果不做的话,浪费这个机会是不是太可惜了呢。
“咳咳,其实,也用不着如此麻烦宁王殿下的啊。而且侯爷说的对,惜儿做事一向周全,想来也是有留下什么书信之类的。待本相回去找找看,最后一定可以找得到的,呵呵……”
经过再三的思索之后,云其仪最后也还是放弃了这个机会。或者也可以说,他是被迫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机会了。毕竟谁让葛天都那么说了,他要是再坚持恐怕最后的结果不是他想看到的。
“相爷能够明白的就好,只要那封书信没有被谁拿走的话,相爷应该可以找得到的。”
葛天微微勾起了嘴角朝着云其仪说道,而下一秒,他就如愿以偿的看到了云其仪瞬间僵硬的表情。忍不住的,葛天就在心里面做仰天大笑状。能够看到云其仪这样,他也是圆满了啊!
在离开了侯府之后,云其仪的脑子里面回响着的都是葛天的那一句如果没有人拿走的话,相爷应该是可以找得到的。对啊,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的呢?
早上的时候他也是从其他人那边知道的云惋惜失踪了的事情的,关于所谓的解释书信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而在相府之中,会拿走那封信陷害云惋惜的人也不是没有的。以前,也曾经有过的。
而真的要说谁最有可能会做这种事情,那就只有他的那个大女儿,云惋惜的胞姐云凤鸣了。
想到了这里,云其仪不由得紧紧皱起了眉头。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要是真的如同葛天说的那样,云惋惜的信是让云凤鸣给拿走了的话,那云凤鸣这么做就是把整个相府给连累了。
因为那个男人,宁王殿下是绝对不会让人损害宁王府的名誉的。更不用说,他现在可是真真在关心着云惋惜这个王妃了。要是知道云凤鸣这么做了,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动手对付她的。
不管这一边的云其仪怎么的在心里面咒骂着那个故意拿走了信封的人,另外一边,云惋惜等人在离开了京城之后就朝着白梅山的方向走,但在中间的时候却是出了一点点的小问题了。
“唉,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不是说过了要你留在京城之中看着点相府的情况的么?”
云惋惜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流年,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突然跟上来呢,啧,本来还以为他们走的这么快的话,流年就算想跟也是只能干瞪眼了的。
“身为王妃殿下的贴身护卫,属下自然是要就在王妃殿下的身边才能够保护王妃的安全。”
一身黑衣的流年不卑不亢的站在云惋惜的面前,他在处理好了王妃殿下留下来的任务之后就火速朝着他们的方向追了过来。现在好不容易赶上了,他又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呢?
“唉……真是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追上来的,不是已经走的很快了么?”
深深地知道流年的固执脾气,云惋惜不禁抚了抚额头颇有些头痛的如此喃喃自语道。而对于这个问题,不光是流年,就连一旁的宁挽墨的表情都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波动,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