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恶鬼抓人
但是就在距离现在的三年之前,有一对从外面来的小夫妻在这里住下来了。大概是因为刚刚成亲的关系,小两口之间就像是蜜里调油一般的幸福美满,小镇上的人也是十分欢迎他们的。
但是大概过了三个月的时间,那一对夫妻的关系似乎就开始恶化了起来。有不少的人曾经听见那个姑娘的哭喊声还有男子怒气冲冲的低吼。
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人心软的会去劝说,但是时间长了,周围的街坊邻居们也就是置身事外不愿意再管这些闲事了。而就在某一天,这个院子里面突然就没有了任何的声响。
不光是这个样子,接下来的两三天里面他们也都没有见到过有人从这个院子里面走出来。
后来终于觉得不对劲的街坊邻居们就跑到了衙门,去请了官兵过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结果没有想到,官兵在那个院子里面发现了那一对小夫妻的尸体,说是已经死了好几天的时间了。
而那个时候那个姑娘已经怀孕两个多月的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遭到了自己丈夫的毒打,连同肚子里面的孩子一块儿都被硬生生的给打死了。而那个男的,似乎是心悸的关系才会意外死亡。
因为现场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别的地方,所以最后衙门也只能够草草的替他们掩埋了尸身算是了事了。但是,接下来小镇里面的怪事就开始发生了。
先是周围的街坊邻居们又隐隐约约的听见了院子里面的女子哭泣的声音,后来又是打更的人看见有黑色的人影从那栋房子里面走出来,到了现在,更是演变成了不断的有人消失的状况!
“后来,是因为在白梅山上发现了失踪的一个人的尸体,而对方也是被人殴打致死的,所以小镇的人都认为是那个被打死的女子回来报仇了。因为,他们当初并没有及时的去阻止男人。”
因为,之前的那些人都是在酉时之后才消失不见的。所以镇子里面的人就默默的在心里面定下了这么一条规矩——不管怎么样,他们只能够在酉时之前的时间里活动。
而只要一旦过了酉时,那么家家户户的都会关门上锁,无论是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开门的。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那他们有人切实的见过那个恶鬼长得什么样子么?这三年之中,他们该不会都是这样过下来的么,为什么不去找一个道士啊什么的过来驱邪捉鬼呢?”
葛月单手支着下巴一脸困惑的开口问道,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之中满满都是不敢置信的感慨神情。她原来认为这种跌宕起伏的诡异情节都只是会出现在书本之中呢,没有想到现实也是有的啊。
“月儿,现实之中是不可能存在鬼神的。而且,这一次的事情也不一定就是鬼神所为啊。”
白显很是无奈的揉了揉葛月的头发,然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种难以置信的事情永远都只会存在于书本之中罢了,而现实……只有可能是什么人故意装神弄鬼的结果吧。
“我愿意相信怎么了?再说了,你们不相信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惜儿,你说我说的对不?”
葛月哼了一声之后转过看向了云惋惜的方向,然后突然就被点到名字的云惋惜眨巴眨巴眼睛,有些茫然的对上了葛月期待的神情。她张了张嘴,有些僵硬的扯出了一抹笑容。
“我觉得,我应该……也是相信鬼神传说的吧。毕竟,这种事情,我们也是不能完全否定的。”
且不说这一次的事情究竟是不是人力所为,反正她自身的经历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么?前世死掉了之后又再度的回到了以前的时间,这种事情要是说出去的话恐怕也没人会相信她的吧。
“喏,看吧看吧,你们不相信那还有其他人相信的啊。哼,就会以己度人。”
葛月撇撇嘴不满的看着白显说道,一旁的宁挽墨有则是有些意外的看着沉默的云惋惜。他本来还以为云惋惜是不会相信这些神出鬼没的东西的,结果……果然还是一个小姑娘的关系吧。
唉,云惋惜的为人处世上面特别的镇定成熟,总是让人忽略了她如今只不过才是一个十四岁的还没有及笄的小姑娘罢了。不过,说起来她有的时候也还是会像是个真正的孩子一样开玩笑。
低着头默默的想着自己的事情的云惋惜并没有发现宁挽墨奇怪的目光,也许是因为她自己想多了的关系。在流年说了那些话之后,她就一直觉得暗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看着她。
“喂!惜儿你在想些什么事情呢,怎么脸色这么的难看?”
宁挽墨有些担忧的看着脸色突变的云惋惜,刚才他们有说过什么让她反应如此强烈的话么?骤然被打断了思绪的云惋惜惊讶的抬起了头,神情之中带着隐隐约约挥之不去的恐惧之情。
看到如此反常的云惋惜,宁挽墨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咳咳,呃……大概就是,嗯,有点儿水土不服吧。而且,而且昨天晚上也是没有睡好。”
云惋惜轻咳了一声后干笑着解释道,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她用力的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关于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她一定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云其仪他们已经是陌生人了,所以她一点儿也不在意。只是,她不希望看见现在的朋友家人看着她的目光之中染上了忌惮还有厌恶。
云惋惜光是想了一下那样的场景都会觉得心口处一阵撕裂的疼痛感,顿时,她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这下子变得更加的铁青了起来。吓得一旁的宁挽墨紧张兮兮的拉住了她的胳膊,替她把脉。
“哎?挽墨,你什么时候会的这个?以前,怎么都没有见你用过呢。”
白显有些讶异的看着宁挽墨熟练的动作,身为宁王殿下的宁挽墨,就算是受伤了之后那宫里面的太医甚至是御医都可以为他所用。所以说,他也没有必要自己再学什么医术了吧?
“前一段时间刚刚学会的,嗯,只是闲得无聊罢了。”
宁挽墨随口回了白显一句,然后就专心致志的替云惋惜把起脉来。而身为当事人的云惋惜有些无奈的笑了开来,不过也是没有抽回手的。毕竟,她也是蛮好奇这个宁挽墨学到了多少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