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意外发生
“娘,这件事情只要爹爹那边绝对不松口的话,他们也没有办法啊。毕竟,我们只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罢了,对上云惋惜那个妖怪,根本就没有胜算不是么?”
没错,只要她们一口咬定他们不知道云惋惜的事情就可以了。当然,就算是知道那他们这些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斗得过妖怪呢?所以说,最后的结果对他们来说还是比较有利的。
听着云凤鸣一点点的说着自己的打算,云母阴沉的脸上总算是有了那么一点点的笑容。对于自己的这个女儿可以成长的如此迅速,她觉得十分的满意。
相信,回去之后他们就可以着手准备云凤鸣的婚事了吧?似乎是想到了以后美好的场面,云母不禁轻轻的勾起了嘴角。然后在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窗户外面有一道人影快速的闪过。
她穿过了厢房,长廊,最后停在了清水寺的后院之中。如果云凤鸣有看见的话一定可以认得出来,这里就是她之前看见云惋惜跟萧临风站在一起的地方!
“王爷,流言的事情的确是被云大小姐散播出去的,对于这件事情,丞相夫人也已经知道了。”
黑衣人,哦不,流年摘下了蒙面半跪在了宁挽墨的面前,然后将他的所见所闻全部都告诉了他。宁挽墨视线低垂的盯着脚下的土地,对于流年的话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不过就算这样,流年也不敢擅自开口说话,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就又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宁挽墨微微抬起头,目光莫名的看向了一旁的流年。
“当初,本王把你派到惜儿身边的时候应该有提醒过你的。如果你不能够保护好她的安全的话……没有用处的人就没有必要在留在这个世界上了。”
宁挽墨刚一开口的时候,流年就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他会说些什么了。
毕竟,在贴身护卫这一点上他做的的确是不合格的。光是几次三番让自己饿主子陷入危险之中来看,他就没有资格再留在王妃殿下身边了。
而完不成任务,他同样也是一个不合格的属下,宁王府……不需要无用之人的存在。
“王爷的话属下知道了,还请王爷以后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再跟王妃殿下吵架了。”
流年的单膝跪地变成了双膝,他眼帘半垂的看着地面说道。站在他面前的宁挽墨没有办法看清楚他的神情,但是他知道流年现在并不后悔。
因为任务失败就要付出代价,这是他们在成为宁王府护卫的第一天就已经知道了!
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流年终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抬了抬眼皮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然后苦笑着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佩剑放在了脖子上面。
虽然说还没有跟王妃殿下打声招呼,但是……没有保护好她的自己还有脸面去见王妃殿下么?呵呵,这怎么可能呢。像他这么没用的人,恐怕就算活下来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流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手中的长剑银光闪过,顿时土黄色的大地之上就溅上了点点血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的刺眼。
宁挽墨眼神微动,但最终他也没有回过头去看流年一眼。另外一边,云惋惜在沉沉的昏睡了几个时辰之后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呆滞的看着周围相当陌生的环境,刚刚苏醒过来的脑袋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哪里。
“小姐!小姐你总算是醒过来了,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再不醒的话草雀都要担担心死了!”
端着水盆进来的草雀一眼就看见了清醒过来的云惋惜,登时手上一松,水盆咣当一声就砸在了地上,里面的水自然也洒了一地。不过,跟云惋惜已经醒过来的事情相比较的话那都不算什么的。
“草雀?你,你哭什么啊?”
云惋惜有些不解的看着怀里面哭的稀里哗啦的人,视线下意识的划过了周围陌生的布置。
“对了草雀,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姐,这里是清水寺的厢房啊。你难道忘记了么?你刚才突然就晕了过去,可把奴婢吓坏了!”
草雀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结结巴巴的将事情讲给了云惋惜。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刚刚清醒过来的小姐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估计是她的错觉吧?
“原来是这样啊,那……那姐姐呢?她不是跟着我们一起过来的么?还有娘,她在哪里?”
云惋惜微微的点了点头问道,皱起的眉头分明还带着点点的困惑。草雀听着云惋惜的问题不由得楞了一下,小姐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不叫他们姐姐娘亲了的啊,怎么现在又叫起来了呢?
“夫人还有大小姐,站在应该在另外的一个厢房之中,小姐是有什么事情么?”
虽然说心里面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草雀还是乖乖的回答了云惋惜的问题。这时,李鸢端着刚刚熬好的药从外面走了进来,在看到正在跟草雀说话的云惋惜时,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小姐,你醒了?”
李鸢放下了手中的药碗,一脸惊喜的走到了云惋惜的面前。真是太好了!只要小姐醒过来了,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最重要的是,宁王殿下那一边他们也不用太担心了。
看着眼前一脸真诚的看着自己的人,云惋惜眨巴眨巴眼睛,神情有些困惑的开口问道。
“你,是谁啊?”
咔擦一声,草雀似乎听见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的声音。一旁的李鸢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神情迷茫的云惋惜,她轻咳了一声,颇有些艰难的看着云惋惜问道。
“小姐,你,你不认识奴婢了么?奴婢,奴婢是鸢儿啊?”
但是无论李鸢怎么问,云惋惜看起来都像是对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一般。那双曾经耀眼夺目的双眸,如今只剩下了迷茫还有空洞。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为什么小姐会忘记了我们呢?”
接下来的时间里面,李鸢又陆陆续续的问了好几个人,但是她发现除了一些相府的人之外。白柏溪还有云惋惜他的师傅等等,她都已经不记得了。
就连跟宁挽墨的婚约一事,她看起来都颇为惊讶,仿佛才刚刚知道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