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质疑的话
云凤鸣话音刚落,正堂之中就陷入了一片寂静。空气仿佛凝结开来一样,让人不由得就觉得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怎么样也喘不过气来。云惋惜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不解的看着云凤鸣。
“姐姐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惜儿什么都没有做过,怎么可能会引起这么大的骚动。”
“你,你还好意思说!你也不听听那些百姓都在说什么,说我们相府里面出了一个妖怪二小姐!这一次回来,他们就是把我们当成了二妹妹,所以才会攻击我们的!”
云凤鸣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神情极度委屈的瞪了云惋惜一眼。她跟云母两个人昨天折腾了一个晚上,今天早上起来本来就是精神不太好。现在又是一阵磕磕碰碰,浑身上下难受的不行。
“惜儿,你姐姐说的都是真的么?外面的情况真的是由你引起来的?”
云凤鸣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目光锐利的看着云惋惜问道。这件事情他在朝堂之上也有听说过,为此,有几个关系还算可以的大臣们还特地跑过来问了他一下。
可是,云其仪又不在云惋惜的身边,怎么可能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不过,说她这个二女儿最近改变了很多倒是真的,现在想想看莫非这中间真的有什么古怪不成?
看着云其仪若有所思的目光,云惋惜当然明白他现在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不过,她会傻到去承认这些事情么?更不用说,云凤鸣如今也算是有把柄在她手里面,她不会轻举妄动的。
“父亲,您难道也觉得惜儿是被妖怪给附身了么?惜儿,惜儿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云惋惜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就红了眼眶。她长的本来就极美,现在故意摆出一副柔弱的模样来,当真是让人忍不住觉得怜惜无比。就算是云其仪,他那严肃的神情也微微晃动了几下。
云凤鸣恶狠狠的咬了咬牙,她只不过是装装可怜罢了,就把爹爹给迷的晕头转向的。还说自己不是妖怪!不行,她这一次的伤可不能白受了,云惋惜必须得付出代价才行!
“爹……凤儿跟娘亲去清水寺本来就是为了给家里面祈祷,毕竟,您不觉得最近一段时间家里面的怪事实在是太多了么?所以娘就特地找到了清水大师询问,这可是清水大师自己说的啊。”
云凤鸣顶着一张哭成花猫的脸,信誓旦旦的把清水大师给搬了出来。一听得连清水寺的大师都说云惋惜有古怪,云其仪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坚定了起来,看着云惋惜的目光也多出了一丝忌惮。
果然,她就知道她的事情一定是云凤鸣她们传出去的,要不然清水大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找她喝茶呢。云惋惜微微挑了挑眉头,看着云凤鸣的神情似笑非笑,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云惋惜,对于你姐姐说的事情,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有清水大师的名号在这里顶着,云其仪的底气似乎都变足了起来。看着站在中央的云惋惜,云其仪坚决的目光明显已经给她的这个二女儿判了死刑,看的一旁的云凤鸣心中一阵冷笑。
她就知道,按照清水大师的名号,整个京城里面都不会有人怀疑他所说过的话。云惋惜这下子就算是有千张嘴,那也说不清了啊。
“父亲大人,难道在父亲的眼中,女儿的话还比不上一个外人说的么?”
云惋惜微微皱起了眉头,杏眸之中透露出了淡淡的哀伤还有质问。云其仪被云惋惜的视线看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板着一张脸,大声的开口训斥道。
“你这孽女在胡说些什么,别忘记了,那清水大师可是连皇上都要敬重三分的大师傅!几十年来,求他推算的又何止数百人。他说的话,自然容不得你一个小丫头来质疑!”
也就是说,云其仪还是选择相信清水大师那个老头子的话了呗,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他也不觉得很假么?云惋惜暗地里面撇了撇嘴这样想到,表面上还是一副柔柔弱弱的可怜模样。
“父亲大人,惜儿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却宁愿选择一个外人也不相信女儿说的话么!?”
云惋惜晶莹的泪珠啪嗒啪嗒的顺着眼角滚落了下来,在白皙的面容之上划出了一道道优美的弧度。一旁的草雀跟李鸢等人都惊讶的看着云惋惜,不由得感慨他们家小姐越来越会演戏了啊。
其实她们并不知道,现在的云惋惜已经不是刚开始的她了。在听到云凤鸣将所有的错误都推到了自己身上的时候,云惋惜就觉得另外一个她开始有些躁动了起来。
终于,在云其仪训斥她的时候另外一个她占据了整个身体。本来就是十四岁的小姑娘,在听到自己的父亲宁愿相信一个和尚说的话,也不愿意相信她们之间的血缘亲情,可怜的小姑娘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来人啊!没看见二小姐都已经魔障了么,还不赶紧把人给待下去!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够放二小姐离开紫竹院!”
云其仪挥了挥袖子开口说道,这也是直接就把云惋惜给软禁在家里面了。在云惋惜不敢置信的目光之中,几个身高体壮的护卫缓缓的朝着她走过来。
站在一旁的流年微微皱起了眉头,修长的手指搭在了身侧的佩剑之上。只要他们再靠近云惋惜一步,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拔刀!不过,这一次注定没有让他刀出鞘的机会了。
“呵呵,原来在父亲心中您就是这样想的啊。惜儿不会离开紫竹院的,您大可以放心。”
云惋惜的眼泪还在掉,但是脸上却是一片的冰冷跟沉静。她锐利的目光轻轻划过了一旁的几个护卫,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正堂。草雀跟李鸢等人对视一眼,急忙跟在了她的身后。
“小姐,您,您没事吧?”
在回紫竹院的路上,李鸢走着担心的看着云惋惜问道,她总觉得刚才的云惋惜有什么地方怪怪的,莫不是身体还有完全好吧?想到了这里,李鸢又不禁觉得紧张了起来。
“不,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走吧,我们先回紫竹院去吧。”
云惋惜浅浅的勾起了一个弧度开口说道,只不过那掉个不停的泪珠却怎么看也不像是没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