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扳回一局
“是啊小姐,鸢儿的性命是小姐救的,发生了这种事情鸢儿也绝对不可能离开小姐身边!”
不光是草雀,一向冷静的李鸢站在也是慌了神。最近一段时间宁挽墨一直都让她们呆在宁王府,虽然说有很多的人都在陪着她们,可是看不见云惋惜她们两个人怎么说也不能够平静下来。
就算是后来特地请来了云惋惜的好朋友——葛月来安慰他们,都没有起到太大的效果。在知道云惋惜今天就回被开堂审讯之后,这两个人就整天计划着这一天该怎么偷偷跑出宁王府。
因为之前宁挽墨说过,这一次的事情太过于重要了所以他们最好还是别过去了,免得在给云惋惜造成什么困扰就不好了。
本来她们也是想要乖乖听话说不过去了的,可是呆在房间里面胡思乱想也不是个办法啊!因此,草雀跟李鸢两个人就找到了唯一和他们的熟悉的流年,在经过了一阵软破硬泡之后才顺顺利利的离开了宁王府。
“宁王殿下,看来您这宁王府的护卫应该回炉重造了哦,连两个小丫头都拦不住,这怎么行?”
葛离看着两个人丫头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冲进了正堂,然后齐齐的跪在了云惋惜的面前,忍不住回头觉带着笑意的开口说道。闻言,宁挽墨冷冷的哼了一声,神情之间闪过了一丝的不屑。
如果事先没有他的同意的话,流年怎么可能会这么巧的出现在宁王府呢,而且还这么巧的被草雀两个人给顶上。所以说到底,宁挽墨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两个丫头一定是会跑过来找云惋惜的。
他之前那么说,只不过是为了稳定人心,然后顺便考察一下他们有没有资格继续留在云惋惜的身边。而最后的结果,宁挽墨觉得很满意。
只有这样绝对忠诚的人留在云惋惜的身边,宁挽墨才能够放心的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你们两个人怎么这么傻,之前不是说过了让你们乖乖留在府里面的么?我这边没事的,等处理完毕之后就可以回去了。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么不听话的跑出来?会有人担心的。”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云惋惜也说不出来自己内心究竟是什么滋味儿。草雀对自己忠心,把她的事情看成是比她自己的性命都还要高的存在,这一点云惋惜在前世的时候就已经体会过了。
但是李鸢居然也可以做到跟草雀不分上下的地步,这却让云惋惜甚为感慨。她的身边能够有这么忠心护主的两位陪伴,当真的是一大幸事啊!
“小姐,那奴婢就等下这里跟小姐一起回家!”
草雀跟李鸢像是视线就商量好了一样,在说完话之后就乖乖的跪在云惋惜的身后,一副你说吧你再怎么说我们都不会听的模样。见状,云惋惜忍不住无奈啊勾起了嘴角,笑的有些尴尬。
他们两个人这也真是的,一点儿也不在乎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么?更何况。上头还有云其仪那个老头子坐着,这一次他肯定会借题发挥的啊。
果不其然,就像是云惋惜所料想的一样,太看见草雀跟李鸢两个人大摇大摆的冲进来的时候,云其仪的一张脸就已经黑了下来。
而在看到她们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在这里跪了下来,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样子,云其仪的整张脸黑的快跟锅底有的一拼了。
“大胆!只不过是区区两个下人而已,居然敢私闯公堂!这可是对大人的大不敬!”
云其仪猛的一拍桌子,目光锐利的盯着跪在底下的草雀跟李鸢。他们两个人对于云惋惜来说无异于是左膀右臂的存在。他们之前就想过如果把这两个人给除掉的话,那么云惋惜也就不攻自破了。
结果没有想到的是,在云惋惜被带走之后他们后脚就离开了相府跑去了宁王府。而宁挽墨也不愧是名震京城之人,对于两个小丫头的保护那可是滴水不漏,完全找不到任何可以突破的地方。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在公堂之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宁挽墨也不好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护着两个卑贱的丫鬟吧?更何况,私闯公堂本来就是大罪!这一个不小心的可是会直接掉脑袋的事情。
“丞相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刚才草雀跟鸢儿进来的时候也没有人拦着他们啊。”
云惋惜眨巴眨巴眼睛,表情有些无辜的看着云其仪说道。黑白分明的杏眸深处却划过了一道锐利的光,想要借这一次的事情治罪给草雀他们?哼,你还真当她已经死了不成!
“哼,没有大人的命令私自登堂的都是对大人的大不敬,如此简单的道理你难道都不明白么!”
云其仪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看着云惋惜的眼神越发的不满意起来。如果不是亲眼看着这孩子出生的话,云其仪还真的会怀疑这孩子不是他云其仪的种。
毕竟,他云其仪怎么说也是当今的丞相大人,怎么就能够养出真的一个败坏门风的女儿来呢?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云惋惜自然没有错过云其仪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满很厌恶,只不过看的次数太多她现在都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倒是另外一个她,在看见云其仪这么坚决的要治他于死地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的,到现在都还没有停下来。
“丞相大人,不知道这公堂之上究竟是谁更大呢?是您这位丞相,还是上面的石大人?”
云惋惜收敛了嘴角讽刺的笑意,语气平淡的让人察觉不出她的情绪。坐在上面的云其仪楞了一下后忍不住暗地里面咒骂了对方一句。这分明就是给他下套呢!
如果承认这里他最大的话,估计前脚他刚承认后脚这消息就传到皇上耳朵里面去了。但是如果不说,那就是说明这里石云最大。
可是,可是按照官阶来说石云的官阶远远不及他这个朝廷正一品来的大啊!这说来说去到最后丢的都是他云其仪的人,只不过是两个不同的过程罢了!
“这里,自然是石大人为上。”
考虑了半晌,云其仪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面挤出了几句话来。闻言,云惋惜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头,大大的眼睛里面第一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的笑意。
“既然这里石云大人最大,那么石大人还没有说话的时候丞相大人就这样急着判了我的丫鬟,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