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暗中算计

第六百五十一章暗中算计

原来就在之前云惋惜靠近云凤鸣耳边的一瞬间,云惋惜就已经在云凤鸣的身上下了毒。当然,这是一种时效很短的毒,一经挥发就算是神医在世都不可能察觉出来。

是之前云惋惜私下里面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做出来的一样奇毒,本来说是想要当做防身用的东西,结果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而且还是用在了云凤鸣这个女人的身上,总觉得有点浪费啊。

想起了自己为了制作这种毒药花费了那么多的药材,云惋惜就止不住皱起了眉头。

她的药材可是一点一点亲手积累起来的啊,哪一样不是用钱或者是亲手从山上采下来的。可是现在都浪费在了一个女人身上,真是怎么想都觉得很心痛啊!

“云惋惜,你又对你姐姐施了什么妖术!?你难道就不能够安生一些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云母紧紧的按住了云凤鸣的肩膀,看着女儿反常的模样她下意识的转过头恶狠狠的瞪向了身边的云惋惜。那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让坐在不远处的宁挽墨很是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云凤鸣跟云惋惜都是她的女儿,但是究竟是为什么才让云母如此偏爱云凤鸣而冷落了云惋惜呢?明明相比较起来,这云惋惜比那个空有大小姐之名的云凤鸣要好的太多了!

“因为我是女儿身啊,而爹爹跟娘当初都希望是一个男孩子的,所以才给我取名惋惜。”

云惋惜曾经说过的话又再一次浮现在宁挽墨的脑海之中,想起她当时满满都是在无奈神情的眼眸,宁挽墨才发现其实她对于云其仪一家人已经看的相当透彻。

对于他们的冷血,云惋惜真的毫不在意。所以在说起自己的事情时才能够那么的平静,才能够跟一个局外人一样毫不在意的冷眼旁观这一切。

想明白了的宁挽墨微微的皱起了眉头,那一瞬间他为这个坚强而又倔强的女人感到了心痛跟怜惜。她现在也只不过是才十四岁罢了,距离及笄都还有一段时间。

可是她偏偏就已经拥有了成年人才会有的思维,那双眼睛仿佛可以看穿所有的防备一般,任何的阴谋诡计都瞒不过她。

权利越大责任越大,对这句话深有体会的宁挽墨其实并不愿意云惋惜太早的知晓这一切。因为对于她那纤细瘦弱的肩膀来说,这些事情真的是太沉重了。

“呵呵,丞相夫人何出此言?在场的人应该都看见了,我只不过跟她说了几句话而已,连碰都没有碰到对方又怎么可能会害她呢?再说了,惋惜又不是什么妖怪怎么可能会妖术这种东西。”

云惋惜无辜的耸了耸肩膀,绝色的面容上浮现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也许因为角度的关系其他人是看不见,不过距离云惋惜相当近的云母自然是没有错过那一闪而逝的嘲讽神情。

果然!这件事情就是她做出来的!云母的一口银牙几乎都要被自己给咬碎了一般,她瞪大了眼睛目光凶恶的瞪着云惋惜故作无辜的姿态,心里面就像是猫抓的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要不是因为现在还在外面,在不是因为私下里面云其仪一直都在跟她使眼色的话,云母早就忍不住一巴掌扇过去了!哪里还会这样默不作声的任由云惋惜在这里猖狂呢,真是看着都心烦!

“肃静!丞相夫人,本官并没有注意到云二小姐有碰过云大小姐。相信,您也是误会了云二小姐了。咳咳,云二小姐,关于刚才的事情请你继续说吧。”

石云轻咳了一声,佯装着清了清嗓子后开口说道。云母闻言不高兴的皱起了眉头,然后低下头接着劝说跟安慰云凤鸣去了。云惋惜不动声色的瞟了他们一眼,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石大人,之前惋惜跟丞相夫人一起去清水寺的时候身边带着的只有几个下人。而我这里有一位叫娟儿的丫鬟,她可以作证是绿莺在到处散播这个传言。人数很少,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云惋惜的话无疑是给了石云一个机会,他当然是不会就这样错过。于是当场石云就让人去相府找来了那个名叫娟儿的丫鬟,连带着绿莺也被衙门的差役给带了过来。

在看到这么多人的时候,娟儿跟绿莺两个人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然后战战兢兢的跪在了一旁,等着石云的传唤。

“你就是娟儿?云二小姐说你有看见过是绿莺在到处散播传言,这件事情是真的么!?”

石云锐利的目光落在了娟儿额了身上,顿时后者就抖得如同筛子一般,连舌头都捋不直了。她偷偷的转过头看了一眼一旁一脸冷静的云惋惜,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力的点了点头。

“是的大人,这件事情奴婢可以为小姐作证,这传言就是绿莺传出去的!而且不光是奴婢一个人,当时有很多的人都是因为听绿莺这么说,才开始对小姐有了怀疑。”

绿莺话音刚落一个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被抖出来的绿莺一脸惊慌的看着上面的石云。

“求大人明鉴!奴婢,奴婢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丫鬟罢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去散播什么传言呢?再说了,这传言一传十十传百,奴婢是知道这件事情,可不代表这是奴婢传出去的啊!”

绿莺的话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这传言的源头是不是她还不清楚,若是就这样草率定下来的话恐怕日后会有很多的麻烦也说不定。想到这里,石云又有些不肯定的看向了底下的人。

“话是这么说,但是绿莺你又是从什么地方听过来的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我晕倒之后就被人给送回到房间中去了,而这期间来看过我的人两只手就可以数的过来了。”

更重要的是,这里面根本就没有绿莺!或者说,知道她晕倒的人除了草雀跟李鸢之外,也就流年跟宁挽墨清楚了。既然绿莺说自己也是听的,那么那个人又是谁,她又是怎么知道这件本该是秘密的事情!?

云惋惜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目光带着一丝威胁跟压迫看向了瑟瑟发抖中的绿莺。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糊弄过去的人,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算计她,那就应该做好了被她反击的准备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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