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事情结束
黑暗中突然响起一个飘悠悠的女人的声音,可想而知云其仪心中的恐惧有多么的强烈。看着两个人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站在角落里面的人不由得轻轻勾起了嘴角。
哼,有胆子对她下毒怎么就没胆子来面对她了呢?亏的之前她还以为是什么武功高强的高手,还想着可以好好的切磋一下。结果没有想到是一个徒有虚表的软脚虾罢了。
“云,你,你没中毒!?”
看着从角落中缓缓走出来的人影,云其仪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他在公堂之上可是亲眼看见对方倒下去的啊,怎么这会儿又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了呢?她,她究竟是人还是鬼!
“嗯哼,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你不是亲眼看着我倒下来的么?而且,我有没有中毒,想来这一位心中一定也很清楚才对啊。毕竟,当初那一下划的可是相当用力的呢。”
云惋惜笑眯眯的看向了那个直冒冷汗的暗卫,没错,那个时候她的胳膊上可直接就破皮了呢。
也不知道对方是用什么划的,但是绝对不会是很锐利的东西。所以可想而知,当时他为了一举成功而用了多大的力气了。
“不,不可能。那种的毒,如果没有解药的话根本就不可能醒过来。”
云其仪有些惊恐的看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虽然是自己的二女儿,但是这么些年来他心里一直都认为自己只有云凤鸣那么一个女儿罢了。
对于云惋惜,说实话,在她跟宁挽墨订婚之前云其仪从来都没多看过她一眼。所以,他才忽略了这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成长起来的女儿。以至于到现在,她已经成为了能够威胁到他地位的存在!
“呵呵,我当然知道啊,没有解药就醒不过来。而且时间只有短短的三天罢了,说起来我倒是觉得很好奇呢。不知道父亲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毒药,想必应该花费了不少的银钱吧。”
云惋惜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是那双杏眸中除却了冰冷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情绪存在。她没有说出来的是,这种毒药就算是有钱也未必可以买到。
也就是说,云其仪私下里面应该还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网才是,那种足以让他可以在短时间之内拿到这种有价无市的毒药的关系网。
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之间的行为暴露出了多少的东西,云其仪紧张的后退了几步,瞪大了眼睛注视着对面笑容诡异的云惋惜。
“暗一,杀了她,快点杀了她!”
无论是毒药的事情还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不可以让云惋惜说出去。
也就是说,只要她死了,那么一切都会过去的。是的,反正也只是一个会妨碍他们云家上位的绊脚石罢了。这个时候不除掉她,以后还不知道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哦哟,真是好险啊,居然让丞相府的第三高手暗一来对付我。父亲大人还真的是看得起我这个女儿啊,啧啧,这么大的手笔,估计全京城里面也都是独一份。”
云惋惜险险的避开了暗一的长剑,纤细的身影灵活的上下跳动着,一点儿都不像是大病初愈的人一样那么的虚弱。也就是这一点,才让云其仪更加肯定了云惋惜根本就没有中毒的想法。
他果然是被骗了,被那个男人还有他这个早就放弃的女儿给欺骗的团团转!云其仪紧紧的攥住了双拳,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惊呼声,他才反应过来急忙朝着院子里面走去。
见人想要逃跑,云惋惜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登时手中银光划过,几枚银针划破了空气朝着云其仪的背后扎了过去。只可惜,在快要成功的时候却被另外一个人给挡了下来。
看着那个脸上带着诡异面具的男人,云惋惜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难道不知道,打扰别人的好事可是会遭雷劈的么。”
她手上的银针本来就已经没有多少了,现在又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给牵制住。看来,想要给云其仪一个教训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真是让人觉得心中很是不爽啊!
心情很不好的云惋惜干脆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对付眼前这两个人身上,嗯,正确来说是在对付那个叫暗一的暗卫。
因为从始至终,除了一开始替云其仪挡下了那几枚银针之后,那个面具男就没有再动过手。甚至暗一被云惋惜的匕首划成重伤,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究竟是来干什么的?云惋惜随意一脚踹在了暗一的肚子上,又赏了对方一记手刀,直接把人给砍晕了过去。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帮助云其仪。”
见对方还是没有打算动手的意思,云惋惜也干脆收起了手中的匕首。从之前他的动作中云惋惜可以看得出来,对方一定是个高手。她现在还是重伤未愈的状态,之前对付一个暗一已经是极限了。没有必要的话,最好还是不要给自己找麻烦的好。
对面的面具男沉默的看着云惋惜,对她的话就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一样。被看的有些不舒服的云惋惜微微皱起了眉头,而就是这样一个动作,对面的男人像是被惊到了似的立刻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云惋惜一下子就愣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来不及仔细想想,云惋惜脚下一蹬就想要追上去。毕竟也是帮了云其仪的人,如果跟过去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发现些其他的线索。
“唔!”
云惋惜还没有走几步,脚下一软便直直的向着地上坠了下去。该死的,她都忘了自己才刚刚醒过来,体力什么的都还没有完全恢复。
“惜儿!”
隐隐约约之间,云惋惜就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而下一秒,一阵温暖就包裹住了云惋惜。闻着鼻间熟悉的味道,刚刚那一阵烦躁的感觉几乎是立刻就平静了下来。
“宁王殿下?”
宁挽墨发誓,当再一次听见云惋惜唤他的时候,他真的恨不得就这样永远下去。但是在察觉到怀中的人的软弱无力时,他又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怎么可以跑出来胡闹!你的那两个丫鬟是干什么吃的,连个病人都看不住,真是白瞎了一双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