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久违夜谈
“他,他才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被吓跑的。”
云凤鸣撇了撇嘴开口反驳道,但是手上却下意识的把东西给放到了原来的位置上。从这里云母就看得出来,她的女儿对那个萧王殿下真的是相当的痴情。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行了行了,来人啊。还不赶紧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收拾好了,另外让人把替换的拿过来。”
云母朝外面喊了一句,立刻就有人走进来开始打扫房间。看着满地的瓷器碎片,云母叹了口气拉着云凤鸣离开了房间来到了丞相府的后花园里面。
“女儿啊,你要知道你以后可是要成大事的人,要是被某些无关紧要的人给影响了前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啊。所以听娘的话,最近一段时间少去招惹你那个妹妹,眼不见为净知道了么?”
云母紧紧的按住了云凤鸣的肩膀,生怕对方不会听他的话一样。看着对方紧张兮兮的样子,云凤鸣虽然心中有些不甘心,但她至少还是知道她的娘亲这么做是为了她好。
所以在经过了一番挣扎之后,她还是同意了对方的要求,答应这段时间里面不再去找云惋惜的麻烦了。可是就算是这样,要是说某个人不长眼的自己撞过来,那可就别怪她得理不饶人!
不管怎么样,见云凤鸣答应了她的要求云母还是稍稍松了一口气。不是她想的太多,而是最近一段时间云其仪那里也变得十分的奇怪。
对于云惋惜的事情,他似乎每一次提到的时候对方的反应都令云母觉得心中甚是不安。仿佛云其仪隐瞒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直都不愿意告诉她跟其他人。
所以为了让自己能够安心一些,她也只能借此机会让云凤鸣也离那个地方远一点儿。省的最后再闹出什么事情,反而会把云凤鸣给害了。
不管后来云母又跟云凤鸣说了些什么,反正至此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面云惋惜的确是过上了十分清闲的日子。当然,这是后话了。
“小姐,你之后要去宫里面见皇后娘娘,是不是需要穿上你的诰命服呢?”
自从之前云惋惜穿过一次,结果却被云凤鸣给弄破了之后,云惋惜就把它给压在了柜子最底下。当然,那是由宁挽墨让人给修补之后送过来的。
“不用了,诰命服一般情况下是要在重大场合的时候才会穿的。我只不过是进宫去看望一下母妃而已,用不着如此的兴师动众。再说了,有的时候这衣服也不能够乱穿。”
云惋惜微微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逐渐染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滋味儿。草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云惋惜应该带些什么东西进宫之上。
“王妃殿下,需不需要我去通知王爷一声?”
一旁的流年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问道,王妃殿下一个人进宫里面去实在是有些危险。虽然说他也会在暗地里面保护对方,但是在宫里面行动起来还是有些不太方便。
而如果有宁王殿下陪在王妃殿下身边的话,那相对来说也会安全一些。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宁王殿下想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别做多余的事情。”
云惋惜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她懒懒的抬起眼皮横了流年一眼之后如此说道。让宁挽墨跟着她一块儿进宫去?算了吧,她现在还巴不得离宁挽墨要多远就有多远。
哪里还会自己主动凑上去的呢,那不是自找麻烦么?暗地里面在心中吐槽了一阵,云惋惜干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走进了屋里。
而被留下来的流年有些纠结的看着云惋惜的背影,心中各种天人交战。因为之前的时候宁挽墨还特地跟他下了一道命令,那就是为了保证云惋惜的安全,她要去什么地方必须先经过宁挽墨的知道才行。
可是,可是现在王妃殿下又不让他说出去,万一王爷知道了的话那他不就完了么?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带给了流年多大的影响,云惋惜在回到屋子里之后就趴在了软榻之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各种花纹,云惋惜又不由得陷入了走思之中。
之前在街道之上,她对宁挽墨说的那一番话并不是骗人的。她当时的确是死过一次了,只不过死去的是年幼的自己,被留下来的则是她。
当时,清水大师想来也是看出了她的情况,所以才会有那样的表情吧。唉,她果然还是有够讨厌这种人的,无论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们……佛祖么?
呵呵,如果佛祖什么真的存在的话,那为什么在她受苦受难之时他都没有出现。让她白白失去了所珍贵的一切,连同自己的生命一起。
“今生今世,你让我重新再活一遍难道是为了补偿我么?”
云惋惜愣愣的注视着前方,嘴里面喃喃自语的说着。不知不觉之间,云惋惜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整个人逐渐的陷入了睡梦之中。而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等她再度醒过来时外面天都已经黑了。
“唔,我刚才是睡着了么?现在都是什么时辰了,怎么草雀他们也不说过来叫一下我。”
云惋惜揉着有些酸疼的脖子缓缓的从床榻之上爬了起来,看着昏暗一片的房间,她有些困惑又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就在她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屋内突然就多出了一道烛光。
“你已经睡了整整一下午了,怎么样,感觉好点了么?”
令人意外的是,出现在房间之中的并不是草雀他们,而是云惋惜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宁挽墨本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居然没有人过来通知她……好吧,这个男人绝对又是偷偷溜进来的。
逐渐清醒过来的云惋惜很是无奈的抬起头看向了站在窗户旁边的男人,而这么一看,她才真正感觉到她们的确是很长一段时间不曾见过面了。
“怎么这样看着为夫?难道娘子现在才发现,为夫其实长得也很英俊潇洒么?”
看着坐在软榻之上,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的小女人,宁挽墨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一脸戏谑的开口说道。顿时,被打断了思绪的云惋惜就羞红了一张脸。
“你乱说什么呢?之前不都告诉过你,不要总是这样误解别人的意思了么?怎么老是改不过来。”
也幸亏晚上的烛光昏暗,以宁挽墨所在的位置是看不到云惋惜脸上的表情的。要不然的话,这个男人还不知道又要嘚瑟多长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