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那个女人
在云惋惜一语道破背后的人是谁之后,流年的注意力就逐渐的转移到了监视云其仪身上去了?结果还真的让他发现了一些个端倪,之前云惋惜所说的话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王妃殿下,今天云丞相的确是去找了云大小姐。听他们的意思,似乎是为了萧王殿下才这么做的。不过,属下认为这只是云丞相的一个借口罢了,用来让云大小姐上钩之类的。”
说道这里流年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连自己的女儿都要这样费尽心思的去欺骗,这云其仪还真是好大的本事啊。对于流年说的话,云惋惜看起来并没有太过于惊讶的样子。
或者对于她来说,这样冰冷无情的云其仪才是他印象之中的模样。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东西都可以放弃的执念,这才是云其仪真正的样子。
“你说的不错,这件事情萧临风的确是不清楚。但也只是一开始的时候,现在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医馆那边的事情他呢应该都知道了才对。只不过,他并没有出手不是么。”
云惋惜意味深长的勾起了嘴角,萧临风明明就知道云其仪跟云凤鸣所做的事情,但最后却并没有阻止他们的行为。那也就是说,萧临风在暗地里面也承认了他们的身份。
“王妃殿下,这一次的事情需要属下插手么?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来一个瓮中捉鳖。”
流年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动了几圈之后突然亮了一下,他看着云惋惜一脸兴奋的如此说。
不知道为什么。流年如今笑起来的模样居然跟云惋惜有几分的相似,尤其是云惋惜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的时候……她的笑容,简直就是可以用来吓哭小孩子的典型代表。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算计了的云其仪,在从云凤鸣的院子中离开了之后就走出了丞相府。他一路小心谨慎的观察的四周,在确定身后并没有人在跟踪他,云其仪才悄咪咪的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小别院门口。
“呵呵呵,麟儿真乖,真聪明。来,这是你爹爹之前给你送过来的小玩意,是不是很有意思呀?”
云其仪刚刚走到了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听着那温暖贴心的话语,云其仪只觉得自己冰冷的心又有了再跳动的感觉。而给了他这种感觉的人,现在就在这扇门的后面。
轻手轻脚的推开了门,云其仪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动作轻柔的仿佛是在害怕会惊扰到里面的人一般。
“玉兰?”
看着坐在床榻旁边,一脸温柔的照顾着小娃娃的美丽女人,云其仪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化成了水般。尤其是这个女人还为自己生下了唯一的儿子,他云府以后真正的继承人。
乍一听见云其仪的声音,那个叫做玉兰的女人还些反应不过来的康泽云其仪,那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似乎根本就不相信他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在这种时期之下。
“唉,是我让你跟孩子吃苦了。本来是想让你们都搬进丞相府中的,可是……我现在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来处理一些个事情,玉兰,你跟孩子都等等我,很快我们就可以团聚了。”
云其仪握紧了玉兰的双手,一双眼睛神情而又不舍得的看着女人还有她身后的孩子。
虽然现在还不能住进丞相府让玉兰觉得有些失望,可是毕竟自己生下了他唯一的儿子,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他一定不会把她丢在外面不理不问的。而丞相府里的那位,哼,要怪就怪她的肚子不争气生不出来儿子吧。
“不要紧的老爷,玉兰,玉兰只要可以阻挡陪在老爷的身边,就算是一辈子没有办法出现在人的面前也不要紧。这是玉兰的选择,玉兰绝对不会怪老爷的。”
玉兰,哦不,张玉一脸了然温柔的看着云其仪开口如此说道。神情诚恳万千,看的云其仪心中一阵的荡漾。对了,女人就应该是这种温柔似水的同时,还极为懂事的模样才是最好的。
那云母虽说是他同床共枕了十数年的夫人,但是对于云其仪来说她早就已经失去了当年让他心动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她的容貌正在逐渐的老去,也许是因为她总是不自觉的破坏他的计划。反正,云其仪已经不再喜欢那个曾经跟他许下了山盟海誓之言的女人。
“玉兰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的孩子可还要你这个做娘的来照看他呢。你也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们母子两个人过上好日子的。这是,我当年答应过你的不是么?”
云其仪一脸温柔的拉着张玉的手,信誓旦旦的如此说道。在两个人腻腻歪歪的待在一起之时,守在房顶上的一个黑衣暗卫神情冰冷的放下了手中的瓦片。
在最后看了房中的人一眼之后,他就迅速的离开了这里回到了丞相府之中。
“回王妃殿下,云丞相现在的确是在那个地方,两个人看起来似乎很高兴的样子,不过属下因为是呆在房顶之上,所以并没有留意到对方究竟都是说了些什么东西。还望王妃殿下恕罪。”
原来早在云其仪离开了丞相府之后,云惋惜就让人偷偷的跟在了他的后面,为的就是确认他最后的目的地是什么地方。
而这最后的结果想来也没有让云惋惜觉得失望,云其仪的确是重男轻女,把孩子看的比什么都要重要。
“派人好好的看着点儿,在云丞相离开了之后,我需要去跟那一位好好的谈一谈了。”
云惋惜斜靠在椅背之上,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白玉茶杯一边开口说道。
站在云惋惜身后的李鸢微微皱起了眉头,这种事情让他们这些个丫鬟过去一趟不就好了么?怎么可以让身为主子小姐的云惋惜亲自去跑一趟,那对方的尾巴还不彻底翘上天去了。
“小姐,要不然这一次就让奴婢跟草雀一起去吧?小姐想要什么奴婢都帮小姐拿到手,只是,小姐就不要再自己前去了。毕竟为了那种人一点儿都不值得,而且还很危险。”
那个女人生下了唯一的嫡子,云其仪还不派了大量的忍受守在那个小别院的附近,不让任何可疑的人物靠近这里半步。而云惋惜如果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张玉面前,恐怕真会出事也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