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自己的路
“可是,如果可以的话,老衲其实还是想劝云二小姐回头是岸。这天底下有太多的事情是云二小姐你不曾看见过的,千万不要因为自己的私心就否定了它们的存在啊。”
清水一脸认真的看着云惋惜如此说道,不过,对方显然并不怎么在意这件事情。属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状态,而站在一旁的李鸢等人都有些讶异的看着说起话来十分熟稔的两个人。
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除了之前在清水寺见过一面,然后因为某件事情这位清水大师为云惋惜做了一回证人之外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其他的接触啊。
而且,前前后后的对话也不过十几句的话,就能够让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如此熟悉么?就好像认识了好几年的朋友一般,无论是态度还是说辞都是十分的随意。
尤其是云惋惜,在面对连皇上都要尊敬三分的清水大师的时候她的态度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无礼了。但是对面的清水大师看起来却没有一点的勉强,仿佛……这么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般。
“呵呵,清水大师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开玩笑啊。您应该知道惋惜已经做出自己的决定,并且也不在会改变它,那么为何还要说这些没有用的事情呢?”
云惋惜缓缓的勾起了嘴角,精致的面容之上带上了淡淡的笑意,只不过却是蕴含着讽刺的意味。劝她回头是岸?那还真的是对不起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回头。因为她自从再度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他的命运就已经被决定下来了。
她肩膀之上所背负的是她前世最珍惜的人的性命,如果他放弃了报仇那不就是扼杀了他们曾经存在过得事实么?他做不到这样,所以云惋惜就只能够一条道路走到黑。
“阿弥陀佛,每个人都是有机会选择的。云二小姐,在在下看来云二小姐明明还有更好的选择才对,只不过云二小姐你现在并没有注意到。呵呵。等时机成熟之时云二小姐自然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清水大师说话还是跟之前一样喜欢说一半藏一半,对此,云惋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她不相信这些个子虚乌有的东西,所以清水大师说什么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才是。
“清水大师请放心好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那么我就会用一辈子去完成它。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云惋惜坚定的模样。清水大师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他这一次之所以会出现在丞相府之中,为的就是过来找云惋惜的。因为他昨天晚上夜观星象,发现属于云惋惜的那颗星正在以非常缓慢的速度移动着。
更奇怪的是他并不能够推算出发生这种事情的原因,只知道会造成如此应该是受她身边至亲至爱之人的影响才是。并且最重要的是,虽然只有一点点,但云惋惜的星光正在一点点的往好的方向发展。
对此,清水觉得十分有意思。上一次他就是算出了云惋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所以才会跟那个叫做白柏溪的男子离开清水寺来到京城之中。而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呢?
其实,就连清水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总的来说他并不是一个好奇心有多重的认。毕竟也是在佛门净地,他们这些个早就已经看破天命的肯定都能够抑制自己的欲望。
但很奇怪的就是,自从第一次跟这个云惋惜碰面之后,他就不可置否的对她产生了久违的兴趣。这一次也是,他居然自己主动跑到了丞相府来……大概,这也算是佛祖对他的一点提示吧,比如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缘分之类的。
“云二小姐,凡事冥冥之中自由注定。有的时候,你看见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的。而且,你也应该明白一件事情。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有些东西,也同样是强求不来的。”
清水大师一副语重心长的看着云惋惜如此说道,而后者则是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对于这个莫名其妙跑过来的清水大师,云惋惜心中的感情还是比较复杂的。
毕竟他也算是第一个知道了她秘密的人,所以对于他,云惋惜一方面是想要堵住对方的嘴巴,而另外一方面则是想着有一个人一起分担的话她自身也会觉得比较轻松。
可是偏偏这个清水还总是喜欢跟她说一些个反话,试图让她放弃原本的复仇计划,这就让云惋惜觉得非常不顺心了。
“清水大师,我知道你的本意是好的。可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来阻碍我的事情的话,那可就真的有些过分了。而我通常,都是不会放过那些个阻碍我的人的。”
云惋惜啪嗒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一双眼睛带着浓重的威胁看向了对面的清水大师。如果这个时候有其他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惊呼云惋惜实在是太冲动了,怎么可以这么对清水大师说话之类的。
可是,比起好好的话,他现在的确是比较想要把这个老家伙给丢出去!
“阿弥陀佛,云二小姐你如果还想要守护好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的话,你必须要做出最后的选择。现在虽然还不是那个时候,但是云二小姐如果可以考虑一下在下的话的话。应该也是会有帮助的。”
清水大师默默的道了一声佛号,他一脸慈悲的看着对面的云惋惜开口说道。守护最重要的东西?这个老头子是不是又算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云惋惜微微皱起了眉头,目光毫不遮掩的打量着笑眯眯的清水大师。
“你这一次特地跑来丞相府,目的究竟是因为什么?”
她还是不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或者意外。这中间绝对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事情。
“阿弥陀佛,在下的目的是什么,云二小姐之后就会知道了。既然,今天的事情已经完成,那么在下也就要告辞了。”
清水大师摇了摇头并没有直接回答云惋惜的问题,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微微弯了弯腰就自顾自的朝着门口走了过去。见状,云惋惜沉默的让草雀过去送人离开,而她则是出神的盯着桌子上的茶杯。
想要保护好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还需要再做出选择么?这句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