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章以后的事

第八百三十章以后的事

“咳咳,草雀。现在小姐跟宁王殿下的事情才应该是重中之重,我们这等下人……还是不要去烦小姐比较好。所以,那个什么,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吧以后万万不要跟小姐提起来。”

李鸢噔噔蹬的跑到了草雀的面前,然后伸出手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开口如此说道。一旁,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不过流年那一脸赞同的表情就已经说明了他也是这个意思。

既然两位当事人谁都不愿意说出来,那草雀就算是再一门心思那也不好再继续了。只是她不太明白,虽然不清楚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缠在一块儿的,但这是件好事啊,相信云惋惜知道之后也一定会很高兴才对。他们又为什么不愿意让云惋惜知道呢?

“鸢儿,草雀,你们几个人围在一块儿干什么呢?”

云惋惜一出来就看见几个人围城了一个圈,神情各异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骤然一听见云惋惜的声音,李鸢的身体顿时就僵硬了一下,她暗地里面给了草雀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转过身朝着云惋惜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被留下来的草雀很是无辜的耸了耸肩膀,看来这年头,就连个媒婆也是相当难当的啊。

“真是不明白了,你们两个人既然都有这个心,为什么不赶紧在一起呢?无论是小姐还是宁王殿下,应该都不会阻止这件事情的。”

草雀看着不远处的几个人,转过头望向了旁边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流年。而后者则是一脸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并没有从明面上回答草雀的问题。

其实,成亲这种事情他们两个人私下里面也是谈论过的。可是,李鸢明说了自己现在还没有这方面的心情。因为云惋惜去了么都还是未出阁的身份,她身为对方的贴身丫鬟,怎么可以比自己的主子还要更早嫁出去呢?

所以,到了最后两个人就约定好了,等到云惋惜真的成为了宁王府的王妃殿下之后,再找一个合适的时间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了,鸢儿有自己的考量。放心,我本来就没有打算吧她让给其他人。”

留下一句话之后,流年就重新归于了黑暗之中。被留下来的草雀眨巴眨巴眼睛,半晌之后扯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不愧是宁王府出来的人,跟宁王殿下还真是一个脾气……不过这样子的话,他们以后一定不会有问题的。很好,这样子就够了。

“小姐,葛侯府那边已经送过来请帖了。再有半个月的时间,就是葛月小姐与白显公子大婚的日子,哦对了,葛月小姐还特地派人过来说。等添妆的时候,小姐可一定要过去。”

这边,李鸢笑眯眯的从自己的衣袖之中掏出了一个请柬递到了云惋惜的面前,然后将之前葛侯府的人的话重新对她复述了一遍。

闻言,云惋惜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却是明晃晃带着笑意的。

“月儿这丫头真是没大没小的,添妆这件事情难不成还要她催着过去啊。”

云惋惜抿了抿嘴,然后将请柬贴身放好。站在旁边的宁挽墨挑了挑眉头,搂着云惋惜肩膀的手完全没有要放下来的打算。他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已经将那请柬给看了个完全。

“真是想不到,白显那小子会这么快就找到心上人了。之前,我还跟葛离打赌,说他不到三十岁大概都娶不到媳妇的。啧啧,早知道这样就不堵了。”

想起之间的事情,宁挽墨不禁露出了感慨的神情。云惋惜让李鸢下去之后,抬脚往一旁的凉亭走了过去。听见宁挽墨的话,她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之间带着淡淡的调侃之意。

“你别这么说,要早就知道白显娶的会是月儿的话,离哥哥一定会让月儿力白显远远的了。”

按照葛离的个性,当初白显要娶葛月都是过五关斩六将的,要早就知道了的话,那他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自家的宝贝妹妹被人给拐走了呢。

“说的也是,不过葛离现在肯定很纠结。因为他的两个妹妹,都已经被我们给抢走了。他就算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到了最后也还是得把人双手奉上啊。”

宁挽墨凑近了云惋惜,低声在对方的耳边如此说道。闻言,云惋惜不禁抬头瞪了对方一眼。自从上一次之后,他就越来越喜欢粘人了,动不动就往紫竹院跑,这里都快成第二个宁王府了。

“你现在不回去没有关系么?黄媛那件事情不是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你跟萧王殿下应该会很忙吧。”

对于这件事情,云惋惜已经从之前云其仪的话里面听出来了。虽然早就已经想到了这样的后果,可是当正儿八经开始经历的时候,云惋惜还是忍不住有些后悔当初的冲动。

如果再好好的安排一下的话,说不定现在就不会这么麻烦了之类的。

“又是云其仪那个老头子告诉你的吧?啧,真是多嘴。”

宁挽墨一眼就看穿了云惋惜的神情,不由得有些烦躁的皱起了眉头。让云惋惜再继续待在这个如狼似虎的地方,宁挽墨可是一点儿都不愿意的。可是没有办法,这里再怎么说也是云惋惜的娘家,总不好直接一脚蹬开。

“朝廷上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有我跟萧临风在不会有问题的。再不济,你别忘了还有父皇,他们的胆子再大也不可能违抗皇上的命令。”

宁挽墨揉了揉云惋惜的长发轻声安慰道,不远处,看着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块儿的身影。草雀跟李鸢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现在,他们就希望宁王殿下不会辜负小姐的一片真心,希望他们两个人可以这样子一直走下去。为了完成这件事情,让他们怎么样都无所谓。

是夜,在宁挽墨离开了以后,云惋惜的心情就恢复了不少。现在,她正坐在院子里面抬头看着夜空。也不是在刻意的寻找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看这初春时分的月色罢了。

“从现在开始,之后的事情都不怎么一样了呢。也不知道,以后还会碰见什么麻烦的事情。”

沉默了半晌,云惋惜忽然开口吐出了一句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像是在说给什么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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