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就是威胁
云惋惜双手环胸一脸嘲讽的看着云其仪,而她的身边,流年同样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一群明显就是蓄势待发的护卫。眼中的冰冷仿佛可以冻死人一般,让人不敢跟他对视。
“你,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你难道就不知道,最近京城里面事情比较多么?”
云其仪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语气严厉的开口说道。闻言,云惋惜缓缓的勾起了嘴角。
“父亲大人这话说的还真是有意思啊,这紫竹院是女儿的住着的院子,那就是女儿的地盘。而且这丞相府也算是女儿的家,那么既然是在自己的家里面,女儿又为什么不可以到处走一走呢?”
云惋惜的话明显就是在暗示云其仪实在是太多管闲事了,平时的事情是还不够他忙活的么?怎么就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他难道就不会想想看,云惋惜是个好欺负的么?之前的经历,难道他就不知道收敛一下自己。
“哼,你既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就应该明白在这种时候不要再给家里面增添麻烦了。还有,你身为云家的二小姐,理所应当为了家里的尽自己的一番心意才是。”
云其仪兜兜转转之下还是将话题转移到了要云惋惜帮忙的事情之上,可是,要知道轩辕破根本就没有生病。他这么大张旗鼓的跑过去给对方治病,那也难怪轩辕破会是那种模样了。
明明就是连她这么一个小姑娘都能够看出来的事情,偏偏他们的一国丞相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这简直就是让人不忍直视好不好,轩辕破怎么可能去答应见云其仪。
“尽自己的一番心意?呵呵,父亲大人你最近说话好像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奇怪啊。你觉得这么些年来,云府对我所做的事情,还能够让我为了它去尽自己的心意么?”
云惋惜微微皱起了眉头,神情调侃的看着对面的云其仪开口说道。他歪了歪头,伸出手按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之上。
自从他出生开始就一直把她当做是一个惋惜的云家,这些年来她是怎么过的云其仪不可能不知道。毕竟,有些事情还是在经过他的同意之后才办下来的。
所以,现在他又开始要求云惋惜为了云家奉献出自己的医术。呵呵,说实话,这真的是有史以来云惋惜知道的最搞笑的事情了。也不知道,云其仪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你,你体内毕竟也是流着云家的血脉,这一点无论如何你都没有办法改变!”
云其仪咬咬牙如此的回答道,闻言,云惋惜眼中划过了一丝厌恶之情。她低下头打量了一下子自己的身体,然后杏眸之中顿时就充满了可笑跟厌恶。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把这一身的血液全部都还给你们。可惜,我做不到呢,这真是让令人觉得遗憾了。云其仪,别以为谁都看中这丞相府的地位。我告诉你,我不稀罕。我不管它会给我带来什么,我唯一明白的就是,我并不喜欢这里。”
如果这里真的被人给毁掉了的话,那么相信她也会打从心底觉得非常高兴的。最后的一句话云惋惜并没有说出来,不过她心里面清楚云其仪是知道的。因为光是看对方的那副表情她就已经明白过来了。
“不管你说什么,这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云惋惜,你最好看清楚你自己现在的立场。要不然的话,哼!”
云其仪冷冷的哼了一声,云惋惜闻言不由得喷笑出声。她一边笑着,一边伸出手来去擦拭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站在她身边的流年见状,默默地走上前来挡在了云惋惜的面前。
“丞相大人,现在也请您认清楚一件事情可以么?站在您面前的这一位可是我宁王府未来的准王妃殿下,身上还有着皇上亲自给的二品诰命。您这么说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把宁王府给放在眼里,还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呢?”
流年平时的时候面对这些人除了动手之外更少会跟他们说这么多的话,也就是跟在云惋惜的身边多多少少还能够轻松一些。所以,这一时之间流年直接就开口把云其仪的话给堵了回去。
见突然之间就冒出来了一个护卫,云其仪心里面的火苗自然是越来越旺盛。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护卫而已,居然还敢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话,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来人啊,把这个不知好的护卫给本丞相抓起来!本丞相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一个不放在眼里!”
“住手,我看谁敢懂我的人一根手指头!”
那边话音刚落,这边的云惋惜就开口如此说道。闻言,那原本还有些蠢蠢欲动的护卫立刻就僵硬在了原地不能够动弹。毕竟,云惋惜的凶狠在丞相府里面也是出了名的厉害。
更不用说,自从人家成为了准宁王妃之后,身边的人手真的是越来越多。有的时候,连他们这些个护卫都能够轻而易举的被人给赶回去。只因为他们实在是太厉害了,云其仪从某种方面上来的话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默默地在心里面比较了一下两方的人数,然后他们惊讶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个本事去对付他们。更何况,宁挽墨杀神的名字他们在京城之中也是经常听见。说不害怕那都是假的,所以一时之间云其仪手底下的护卫还真的就不敢再靠近紫竹院一步。
见状,云其仪气愤的直跳脚!这里可是丞相府,但在自己的府里面居然还要受制于人,这种事情云其仪怎么可能忍受的了呢!
“云惋惜,你这是想要在丞相府动手么!?”
云其仪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神情严肃的看着对面的云惋惜开口说道。闻言,云惋惜倒是微微的勾起了嘴角,眉眼之间满满都是温和的笑意。只不过,云其仪还是无端的就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冷意袭来,让他忍不住就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
“父亲大人这话说的还真是有意思啊,如果不是因为您先带着人把我住的紫竹院给我围起来了的话,我又怎么可能让这些个负责看守的护卫出来?所以父亲大人,动不动手的决定权可是在你自己的手里面哟。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