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一章我想退出
葛月这一次的确是被宁挽墨邀请过来当说客的,因为云惋惜一直都不愿意见他,而他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在宁挽墨忙着调查的这段期间,葛月被叫过来陪陪云惋惜。
不过,在真的看见日渐消瘦的好朋友时,葛月还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神情之间满满都是震惊跟担忧的神情。
“月儿,你过来了啊。真是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还好么?”
云惋惜靠在床榻旁边,因为消瘦而变得有些空荡荡的衣服显的她更加的充满了羸弱的感觉。但就算如此,在看见葛月的时候,云惋惜苍白的面容之上还是带上了浅浅的笑容。看起来非常高兴的样子。
葛月紧紧的抿住了嘴唇,她急匆匆的走了几步来到了云惋惜的身边,然后才开口说道。
“我过得还不错,可是惜儿,你的情况看起来却非常的糟糕。你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么,有没有看过大夫,平时吃的都是什么药?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你可一定要告诉我啊。”
葛月担忧的看着云惋惜,对于这唯一一个类似于闺中好友的人,葛月是打从心底在乎着对方的情况。所以,在看见这样折磨自己的云惋惜时,葛月才会觉得又气又急,认为云惋惜实在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你马上就要行及笄之礼了,府里面鸢儿他们都已经准备了一大半。马上就可以结尾了,可是,你这样又该怎么参加?惜儿,你也不想白费了鸢儿他们的一番苦心吧。”
葛月拉住了云惋惜冰凉的双手,然后斟酌着将最近的事情都告诉了云惋惜。之前因为宁挽墨的关系。现在丞相府里面也陆陆续续的开始了准备。
尤其是云其仪那边,他们甚至都已经广发请柬,邀请京城里面的各位权贵来参加云惋惜的及笄之礼。而如果当时身为主角的云惋惜不再,那丞相府这一次可就丢人丢到了全京城去了。
“你们不用担心,及笄之礼的时候我一定会回去参加的。不会,让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浪费。”
葛月说的事情之前李鸢已经告诉过她了,然后云惋惜也决定了会回去继续准备及笄之礼的事情。但是,及笄之礼之后……她还会不会这么乖乖听话,那可就不一定了。
“那就好,毕竟为了你的及笄之礼,我跟白显可是早就开始找送你的礼物了。还有哥哥那边也是……而且我听说,宁王殿下也为了这件事情,正在到处寻找合适的物什,那边同样也很热闹。”
葛月小心翼翼的插进了宁挽墨的名字,然后悄悄的观察着云惋惜的反应。可是。对方就像是下意识的全部忽略掉了一般,一点儿额反应都没有了。这个大小,让葛月心里面有些不太好的感觉。
“惜儿,不管你跟宁王殿下跟你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你最起码也要跟宁王殿下好好谈一谈吧,说不定事情还没有到这种程度,你……你们可不能就这样放弃。”
葛月是陪着云惋惜一路走过来的。对于她跟宁挽墨之间的事情也比其他人来的更加清楚明白。她看得出来,云惋惜跟宁挽墨是相互喜欢,是两情相悦的。
但就是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阻碍了他们,让他们不能够真的确定对方的感情。本来,葛月以为等他们成亲之后就没问题了,但现在看情况,似乎问题还是存在的。
“月儿,我……我想退婚,我不想成婚了。”
云惋惜沉默了一下之后还是将心里面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呆愣的葛月。在她惊讶的视线之中,云惋惜轻轻的勾起了嘴角然后再度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葛月总算是明白,自己刚才那阵不好的感觉究竟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了。后来,云惋惜跟葛月又说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云惋惜支撑不住的露出了疲惫的神情,葛月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其实已经不早了。不由得,葛月微微皱起了眉头一脸歉意的看着云惋惜。
“好像一说就停不下来了,真是对不起惜儿,我打扰到你休息了。”
她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云惋惜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好,还在这里跟她聊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不是本末倒置了么?
面对葛月的自责,云惋惜倒是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她整天待在萧王府里面,除了休息之外也干不了什么。像葛月这样能够陪他好好说说话,云惋惜反而觉得非常的高兴。
“既然现在的天色也不早了,那我也该回去了。惜儿,你就好好休息吧,等之后有时间我再过来陪你。”
葛月在跟云惋惜打了声招呼之后就离开了这里,萧临风也并没有开口挽留对方。于是,葛月跟顺利的就离开了萧王府,不过在离开之后她并没有直接回去白将军府,而是转路直接到了宁王府的门口。
在那里,流年早就已经等在门口很长一段时间了。他一看见熟悉的马车。流年就急忙让人进去通报,而他则是快速的迎了上去。葛月也没有说明什么,在下了马车之后便迅速的来到了正堂之中。
令人意外的是,除了宁挽墨之外,不光是白显,连葛离都在这里等着。虽然心里面觉得有些惊讶,但葛月还是决定先把自己在萧王府打听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尤其是云惋惜打算退婚的事情,葛月说完之后所有的视线都下意识的落在了对面的宁挽墨身上。
“他真的这么说了么?说,要跟我退婚。”
宁挽墨面无表情的看着葛月。神情冷漠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几乎是跟他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白显跟葛离还是敏锐嗯察觉到了对方糟糕的心情。
恐怕现在宁挽墨心里面早就已经气到快要爆发的程度了。只不过,有理智在这里挡着才能让宁挽墨保持住这最后的一场冷静。
“挽墨,你冷静一些。说不定惜儿说的只是气话呢。毕竟你也知道,现在惜儿的状况并不太好,而且这一次的事情又跟你有关系,她会迁怒也是理所当然的啊。”
葛离干笑了两声,然后开口如此劝说道。可是,这番话里面的可信度究竟有多少,估计连葛离自己都不能够确定。
而且,云惋惜是个什么性格的人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这么严重的话,恐怕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