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给我拿下他

第一百零一章 给我拿下他

紧闭的凤眸终于打开,眼里更有着不敢置信,好似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夸张一样。

“哇!”

顿时全场抽冷气声此起彼伏。

岭修阎邪笑着伸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成熟老成的脸上有着少许苦涩,却也有着幸灾乐祸。

花错雨慢慢站了起来,刚要走过去问问这是怎么回时……

凌非冲弦音扬眉:“媳妇儿…”

“啪!”莲花上的男子大拍一下宝座上前抱着凌非就当着所有人的面飞向了远方,脸色上全是冷漠,多了一丝的阴郁。

“站住!”

眼见大家要追去,宗原藤起身安抚道:“没事的!大师慈悲为怀,凌非就是贪玩老去逗他!不会有事的!”

一句话不轻不重,却让花错雨停下了步伐,蹙眉道:“你说她是在逗弄大师?”该死的女人,弦音乃得道高僧,你去逗他做什么?

不过也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不会的,要是别的男人他可能会担忧,但是弦音…不可能,就是凌非想人家大师也会无动于衷的。

“这是怎么回事?”岛主和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们飞离的方向,均是不解,但也能看出他们两人是认识的。

不知道飞了多久,弦音才停留在了一片小树林里,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她:“你到底想怎样?”大手不断的捏紧。

“哟!会生气了?”某女双颊酡红,在月光下美得犹如仙女,小手上前摸过那终于有点表情的脸蛋。

“啪!”一把打开她的手。

“我再摸!”

“啪!”

“弦音!你喜欢我对不对?呵呵!我能感应到,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双眼里开始有了血丝,抓着一棵树才确定不会摔倒,好像越来越晕乎了呢。

盯着她站都站不稳的步伐,弦音仰头审视了一会,右手也不竖起了,左手拿着佛珠都放在身侧,盯着她的脸蛋许久才清冷的开口:“你我并非同一个世界的人,怎么,你不想回去了?”

“想啊!”抬头也看向他,背靠在树干上抱怨道:“这里的人都太奇怪了,不够洒脱,以为会永远善良的人离开一段时间就变了个样,所以我一定要回去!”

举世无双的容颜又一次变冷,周围的虫鸣还在不断的叫嚣,第一次无法心静,斜睨向三面道:“既然要回去,何必来逗弄贫僧?施主身怀六甲,应多为夫家着想,弦音只想陪伴佛陀一世,请莫要打扰!”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想尽一切办法带你一起去我的世界,你愿意吗?”侧脑紧紧抵在树上,该死,后劲怎么这么大?

美丽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摇摇,以往波澜不惊的瞳孔里有着无奈:“贫僧无法与施主去到你的世界!”

按住疼痛的心,直接顺势坐在了地上,双手慵懒的垂于膝盖处:“你是怎么看我的?”忍住眼泪,我会累的,真的会的,可以不让我这么累吗?

“与万物同等!”转身竖手弯腰作揖:“贫僧希望施主往后莫要再跟弦音开玩笑,可否答应?”不温不火的眸子注视着对方,等待着回答。

炽热的泪再次滑落,低头咧嘴一笑,小手玩弄着地上的青草:“好!刚才是在下唐突了,大师莫要见怪,从今以后…”痛苦的仰头吸纳了一口空气抿唇道:“都不会再和大师说奇怪的话,做奇怪的事,你是大师,我是老百姓!”起身越过他努力让自己步伐平稳走出了对方的视线。

弦音慢慢转头看着她的背影,捏紧了手中的佛珠,确定对方不会有事后才飞身而起回到了院落,如同天外飞仙,再一个漂亮的旋转落在莲花宝座上,继续闭目念着一些经文。

花错雨始终是不放心,也飞身而去,结果在大门口看到了想看到的人,摇摇欲坠,迅速过去伸手抱住:“凌非?你以后都不许给我喝酒,知道吗?”

“好!”双目无神的回道。

“我们回客栈!”不由分说打横抱起就走离了人群。

月光下的香雾岛要说是神仙居住的地方还真没夸大其词,美得不可方物,蓝紫色的薰衣草如同那花仙子般,雾气中都带着浓烈的芬芳,山庄大门口的人纷纷都赶往了院落里,此处一片幽静。

回到客栈后便轻轻的将她放置于床榻上,看着她绝色的容颜,剑眉有些紧蹙:“凌非,你是一个无人可以猜透的人!”

“嗯?”睁开迷蒙的双眼,意志还算清醒,无奈的笑道:“你们也是我无法猜透的人,花错雨,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的感情都来得这么快?难道上过一次床就要认定对方吗?”

闻言花错雨也脱掉外套躺了进去,将她搂紧在怀里,大手轻轻的拍打着:“也不是,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但是得出一个结论,你们那个世界的人很开放,豪放,听你说你有过无数的女人,也可见得都不是青楼女子,她们能和你在一起后又去和别人在一起,男人嘛!有几个会坐怀不乱?女孩都这样的话,自然就造就了你这种花花大少,不过请你记得,这里不是你的世界,我们的爱来自于想法,思想很是保守!”

是吗?老天爷,我要如何接受这个年代?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的想法对他们来说就是惊世骇俗的,可是对我来说,上床真的只是一种大家互相寻欢的事,为什么…花花公子有几个会去克制欲望的呢?

自己该怎么办呢?能回去固然好,可回不去要怎么生活?爱的人没有爱,一心只想做哥们的又为了自己发疯,岭蓝卿,岭修阎,花错雨,白玉邪,还有谁呢?你们都是这个年代的大人物,何必要为了我这个风流人士而…

转头好笑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如果没有孩子,你是否还会这么义无反顾?我要听实话!”

“不会!你这家伙太招人了,岭修阎与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此女!吾亦要不起!’你明白吗?但是我知道他野心勃勃,或许有一天会成为我的敌人,可我又无法不帮助他,岭蓝卿做事太过难以捉摸,如今还娶了西夜国的人,我都快坚持不下去了,要不我陪你回惜花楼好了,白玉邪这里我也真的有点力不从心,那四个将军好像根本就不中计,而且那些大军依旧只听从他们的,凌非,你说好不好?”俊美的脸庞上全是疲倦,做元帅并非本意,累死累活,这根本就不是他的擅长。

“呵呵!为什么你就听不懂我的话?我不爱你,一直把你当朋友,我不想骗你,但是有一件事我现在真不能说,如果到时候伤害了你,你可以选择杀了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死也好,活也罢,如果我的死真的可以让你们都忘掉以前,那么就我来死吧,成全你们。

花错雨伸出大手拿开了她的小手:“你喝多了,在我眼里的凌非是不会轻易说到死的,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即便是看在儿子的份上我也会!”

苦涩的笑了一下,刚要入眠时对方的大手却不规矩起来,见他同样双颊绯红就拿开他的手道:“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做这些事了,否则你会越陷越深!”二十一世纪谈感情是用心,这里的却都是用肉体。

如果早点知道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一个个都把罪怪在了自己的身上,曾几何时自己是以爱的前提和他们玩的?这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几乎上过床的男人都来向自己讨债了,靠!就算我接受先结婚后来慢慢恋爱,可你们这么多人,总不能把我砍两半吧?

哎!我错了,老天爷!饶了我吧,就纳闷了,虽然说现代很多结婚了的男人爱去拈花惹草,可他们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老婆永远是家里的好,万花丛中过,片叶都不能沾身,而自己就是那种男人,比他们还要更加夸张,或许自己还不够成熟,只知道玩乐,标准的纨绔子弟。

来了这里真的成熟了不少呢。

花错雨身体顿时一僵,从来就不会主动的他,还是第一次,用足了勇气,得到的却是这种话吗?

“凌非…你是不是喜欢上谁了?”

“嗯!”望着床顶淡淡的点头。

双手颤抖着捏紧,你居然答应了,你承认你爱了,你不是没有爱吗?大手扶上额头用力揉捏:“是谁?”

“不能说!总之我爱上他了!”希望这样你就可以多去看看别的女人,我不是你的良人。

气氛越来越紧张,依旧弥漫着花儿的味道,高大的身躯慢慢坐起,揉着眉心的手没放开,垂下头颅,任由一头青丝滑落:“什么时候的事?”声音慢慢变得异常沙哑,明知道问得越多心就会越痛,却还是该死的想知道。

“我也不知道,或许从一开始就爱上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晶莹的水珠自眼角滚落,烫得肌肤都要跟着腐烂一样,爱得深,伤得痛,即便是他从来就没伤害过自己,可是看不透他,真的看不透,在你以为他敞开心扉后,他又瞬间化为那种让你撕心裂肺的表情,带着疏离和排斥,没有厌恶,只是疏离。

很久以前的事吗?薄唇张开,抖动着咽喉深深吸纳了几口花香,大手缓慢的拿开,俊美稳重的面庞瞬间黯然失色,白皙的肌肤也越加的惨淡如纸,两颗豆大的水晶那般艰难的滚落,歪头看向她,很想看到她是在笑而不是和自己一样,最起码可以认为她是在骗自己,握紧拳头‘砰!’的一声打在了床罩后面的墙壁上。

完全没有内力护体,渐渐浸出血液,喉结滚动几下才眯眼道:“如果爱他,为什么还要和我胡来?”

没有结果,又害怕真的成为第二个孟婆婆,可是我发现我真的有点…不行不行,自己不能真的孤独终老,即便是找不到伴侣自己也要将生活过得风风火火,儿子绝对不会送到庙宇里去。

“无法与你说,总之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或许我还会努力,或许我很快就会忘记,希望你能明白,我和你…也有可能永远都没有结果!”你也执着,我也执着,也有可能在自己忘掉弦音后就会爱上别人,也有可能会爱上你,但是那个时候或许你已经被我推开,如果我会后悔我也不会去怨任何人,怪只怪我自己。

心不断的颤抖着,胸腔剧烈起伏:“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弃吗?凌非,我不会逼迫你什么,我也不会像去看待一个女人一样看待你,总之有一天我会让你对我另眼相看的!”说完就躺下身子不断的去想对方爱的人是谁,岭蓝卿?还是岭修阎?还是谁?发疯了的想知道,可她不愿意说的话,自己无论如何也逼迫不出来。

惊愕的转头,花错雨,你让我怎么办?你的爱这么深,这么的让人心疼,我该怎么办?你这么的坚决,让我甚是为难。

你们古代人不是更花心吗?三妻四妾,比起我,你们确实有节操,我也在适应这里的生活,不会再乱玩,要是以前,或许真的已经把你压在民身下,看来我还是可以适应的呢,是的,真正的爱情是一旦爱了就会义无反顾,不会再去胡作非为,能管好自己的身体,可是我爱的那个人他的心里只有佛陀,不会有我,即便是他真的有一天喜欢我了他还是不会接受,爱得好累呢。

两日后

再次走入了这院落,昨日并未前来,没意思,今日最后一晚了,明日便要离开,不来也说不过去,今日和那晚不一样,不是所有的桌子都放到了一起,今日中间有留出一条异常宽阔的走道,而且中间还有一个在舞台,此刻正有几个妙龄少女挂着大蒜,萝卜,玉米,麦穗在上面跳舞。

宗原藤也在这两天努力将内力提高到了四层,可谓兴奋异常,对于普通人来说,他算是颇有根底的,许多人都羡慕不已。

“哥们!我们来了这么久了,是不是一直都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凌非上前挎着宗原藤的肩膀挑眉。

花错雨嘴角抽搐,很想上前将他们分开,会不会是宗原藤?她说会努力,那就是对方不爱她,宗原藤一直就把她当朋友,又来自于同一个地方,会不会…岭蓝卿也有可能,她无法说通他,所以也有可能是在努力,岭修阎看似说很受凌非,可是又逐利他更爱高高在上的感觉,记得他刚去军营时,许多士兵都爱欺辱他,新来的嘛!有幸见到过一次他那种不甘心和不屈服的眼神,那是一种想将所有人打倒的表情。

也有可能是岭修阎,凌非可能看出岭修阎是很想报仇和夺回江山,所以想劝阻他,结果发现没用,所以她现在在努力。

或者说是白风白羽?还是一些自己不认识的人?该死的,头疼了。

“哦?什么事?”很重要?忽略?没吧?

凌非嘴角勾起,看着他笑道:“就是你的身份,你这身体的身份,你是在哪里醒来的?”

某宗摸了摸下颚摇头道:“一醒来就看到一个老人在我疗伤了,然后我就走了,最后无法谋生,我说的话他们都听不懂,还说我是疯子,无意间看到西夜国国都举办什么才艺大赛,就上去念了一道李白的诗,就被点秋看上了,她要我去皇宫做侍卫,欣赏我的才华,刚好我也会几首中文歌曲,所以就一直跟着她了,别的就都不知道了!”

看了看坐在左边的某桌的点秋,这夫妻俩还真是如胶似漆的,眨眨眼道:“你念了什么?让她这么看重你?”边同大家走向前方的桌椅边问出。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怎么样?你们中国的诗词我知道的还不少呢!”高傲的扬起头颅。

而某女则走不下去了,张着嘴,下巴都要掉了,这是李白的吗?儿时就知道是骆宾王的吧?而且还是人家孩童时做的,老兄,你就不能来点有内涵的吗?

“好诗,仿佛看到了一只白鹅正浮在绿湖上畅游!”白玉邪抬起扇子儒雅的笑看着宗原藤,浑身上下一尘不染,咧嘴一笑,还真是唇红齿白,不过转头看向陌生人后那笑便被隐藏了,带着几分老练,似笑非笑,令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煜寒则玩弄着上官挽素的小手而盯着默莲,丰神俊朗的面貌有一刹那回到了高深莫测,没了那狗腿的笑,最后瞅向凌非,抿唇烦闷看向桌子,端起酒杯仰头灌入腹中,真不知道你们还能笑到什么时候去,即将开战了,居然还这么恣意,真是一群不怕死的人。

凌非,识相的就乖乖交出屈原令,否则你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呸!这贱人怎么每次都能随便和男人勾勾搭搭的?不知廉耻!”上官挽素看向点秋道:“点秋姐姐,为何没看到点夏姑娘?这岭蓝卿都到了,而且这几天也不和我们说话,莫非他要反悔不成?”

点秋也不解的摇头,每次派人去请也说身体不便,最后小嘴勾起在丈夫怀里找了一个最好的姿势道:“说不定是想掩人耳目,给白玉邪来一个突击,皇上,很快您就可以和煜公子一统天下了,秋儿提前为您祝贺!”说完就端起酒杯送了过去。

冷夜满意的点头,笑道:“借夫人吉言了!”说完便豪迈的仰头,丝毫不做作,动作熟练流畅,惹来许多女性的羡慕。

妻子的话总是这么窝心,如果有一天自己登上皇城之巅,要纳妃的话,不知你会不会反对,没错,他想过了,忘不掉就不忘,将来只拥有这么两个女人,一辈子对她们呵护,凌非,以你的身份,得到一个皇贵妃的身份应该算是皇恩浩荡了,不知你会如何来谢我?

一想到对方小鸟依人就心情舒畅,至于你的孩子…孽种,不可留也!现在我还没能力把你从别人手中抢来,不过冷某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本来还以为忘了,这一见面还真就越来越是思念了,想着无数种方法留住她,基本都是关,囚禁,毕竟娶的话…丢人是丢定了,可这种方法比关住她要让自己来的愉悦。

“秋儿!朕…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是朕最在乎的一个…以…以后…!”该死!看着她那无邪的笑容为何就说不出口?也罢,等箭在弦上的时候再说也不迟:“没什么!”

点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也知道一定有事,聪明的女人定不会一直去追问男人不想说的话,最在乎的吗?心儿砰砰跳。

等都坐好后凌非才发现又少了一千多人:“这是怎么回事?”心又一次的颤抖,如果抓人的话别人不可能不知道的,真的是一点风声都没有。

“都回去了啊,觉得没意思!”池冥竹敲击着桌子道。

白风白羽坐在凌非后面的一桌,随时都在保护状态下,岭修阎和龙翱则去了远处的一桌,池冥竹,花错雨,白玉邪,宗原藤,默莲,袁鹏,赭炎都和凌非在一起,岭蓝卿也独自一人坐在了远方。

三天里,岭蓝卿没有再去找凌非,因为他知道对方救他根本就不参杂任何的感情,即便是没说还恨他,要杀他的话,但是那种疏离的眼神让他痛得不能呼吸,自己真的堕入魔道了吗?永远都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孩子如果是我的那么我希望你好好养大他,从今以后我不会在你眼前来惹你烦。

为了你,我会好好做这个帝王,你说的很有道理,要想天下太平就得统一,我会把这天下合并的,给你一份净土。

或许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赢得天下,却失去了你,这么善良的女人天下能有几个?救了我,定不会让你后悔,你想让我活我就活。

“各位今天都到齐了,今日是最后一日,三天了,各位在孙某的岛屿上三日不曾离去,实乃受宠若惊,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上等美食,此乃人间美味,还有最香醇的清茶,聊表谢意,希望下次各位能再来香雾岛一叙!”说完就举起双手拍了拍。

凌非握住桌子上的小酒杯,眯眼观察着周围的建筑,为何感觉屋顶变了?毕竟没做过侦探,对这些真不懂,可心里越来越不安了,弦音在里面三天三夜了,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不管不管,饿死算了,谁叫他说什么自己和万物平等的?

我也是有脾气的,也是有尊严的,没理由你这样说了我还死皮赖脸,只是心却有着担忧。

而一双眸子却时不时往大门看去,你能和我一起经历一些永远都不可能和别人去经历的事,是真的只把我当成一个奶爸吗?

“吸吸”嗅了几下,好浓的茶香,还有一种奇怪的香味,看向那些依旧用木盆端着食物来的人们蹙眉:“什么味道?”

全都摇摇头,一种奇特的香味,肉香,宗原藤蹙眉道:“像田鸡,我吃过田鸡,就是这个味道!”

“不是田鸡,是青蛙!”看向桌子上的大锅菜,果然是四季如春呢,这个时候还有新鲜 玉米,猪蹄,老套的食物,却有着青蛙的味道,感觉那些人都疯狂的吃了起来,而又一排的人开始上茶,瞅向那庄主,他也在吃,旁边也有茶。

筷子放进木桶里搅拌半天也没看到青蛙的影子,同样是猪肉炖的汤汗,却是人间美味,香得不可思议,食物里并没有奇怪的东西出现,抬起眼睑望向孙承公,只见他面带笑意,那种苦涩的笑,一切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并没有吃,不断的沉思,这里的建筑有问题,周围杀气浓烈,敲击了几下桌子,盯着自己的小手指突然眯眼,依稀记得刚来时有踹开一家人的房门,那桌子上的几根鸡爪……像自己手指这么粗,手指……惊恐的吞咽一下口水,浓茶和青蛙,以前好像看过一个帖子,就是说很多东西在一起吃就会有毒,甚至没有解药,其中就有青蛙和茶叶…

‘啪!’大拍一下桌子站起来大喝道:“大家不要喝茶,给我拿下他!”怒瞪着前方的孙承公。

白风白羽想都没想就冲上前举剑刺向了那个岛主。

孙承公不解,一个翻身躲过,甚至直接伸出双手打开了他们,冷夜见状‘嗽’的一声飞起,以极快的速度伸向身后抽出五根箭羽射了过去。

‘啪啪啪啪啪’五下,孙承公迅速如同幻影一样躲开,五支箭羽整齐的插在大门上,冷夜大惊,该死,好高深的内力,闪躲速度居然这么快。

一见这架势大家都不敢吃了,却有许多已经喝过茶水了,都面露惊恐,虽然身体还没有异样。

凌非捏紧拳头,好小子,武功这么高,还一直装得文质彬彬。

池冥竹也飞身而起,如同一道红光,‘刷刷刷刷’无数支飞镖打出,结果对方又一次躲过了。

“你们住手,住手!”孙承公边闪躲边怒喝。

“拿下他!”凌非继续大喝。

在场的五千多人都完全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是这孙承公的武功居然如此之高还真是想不到,几乎都不用武器就能阻挡这么几位高手的攻击,此人到底是谁?

纷纷都站了起来,不断的让路,隔岸观火。

“我去!”花错雨站起身扭扭脖子站在空档中间‘锵’一声抽出战魂剑怒喝道:“你说!五千人去了哪里?”

一句话,大家谁也不攻击了,冷夜此刻威风凛凛的举着逐月弓站在一张桌子上,双腿撇得很开,标准的后羿射日步伐,岂能用一个帅这形容的?

白玉邪没有上,因为他知道花错雨一个人就够了,但是刚才在冷夜射出箭羽的一瞬间他却眯了眼:“周围有很多高手!隐藏的高手!内力最低的也在七层半,八层的好多。”握紧手中的兵器,按下机关‘呲’一声,扇尖上瞬间长出无数尖锐的利器。

面带温和,看似在笑,实则心里早已警惕万分。

凌非一听这话才看向那造型奇特的建筑,一直都不明白为何屋檐上多出了十多排半人高的隔板,里面应该都是人吧?

宗原藤捏紧茶杯道:“果然是鸿门宴,快想怎么逃走,没有船我们要怎么走?那些和尚都进去和弦音大师一起三天三夜了,不吃不喝根本就不可能有多余的体力带大家离开,况且是死是活还不知道!”

“弦音大师是神,不会饿的!”白玉邪笑道。

呸!某女腹诽了半天,他不饿才奇怪,一顿不吃就受不了,起身走到孙承公面前道:“你说!那五千人到底去了哪里?”气势压人。

“不是说都离开了香雾岛吗?”

“是啊,怎么回事啊?”

“姑娘,你别吓唬我们啊!”

五千人不断吵闹,因为这么多高手都攻击向了孙承公,不得不让他们怀疑了,如今惜花楼的花错雨都站了出来,难道那五千人没有离开吗?

冷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向点秋,尴尬的咳嗽道:“咳!我也觉得不对劲!”该死的,自己干嘛像条听话的狗一样?

一听这话点秋才放下心来。

孙承公双手背在身后高傲的抬头道:“姑娘此话怎讲?”一副极度不爽的模样。

凌非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这里吃…吃人是真的,一想起来胃里就很是难受,当然也没百分百的肯定,但这妖人就是要把这里来的人全部杀光,如果只是想吃人肉的话,那么为什么一定要人们拿这么多钱财才可以来?能一人一百两的肯定都是贵族,都消失在这里,他就不怕有人来寻仇吗?

所以很多事都想不通,不能妄加推测,沉声道:“你不用狡辩了,你的目的是什么?根本就没人离开过,三日前就消失了四千多人,但是我们去渡头看的时候发现根本就没有下岸的脚印,而且三日前人都来得差不多了,要说上岸者将下岸的脚印覆盖得一个不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孙承公,你说,那五千人去了哪里?”双手颤抖着,不敢想象。

花错雨也厉声道:“本楼主亲自去检查的,根本就无人下岸过,劝你老实交代清楚,否则灭了你这老窝!”

“天啊!花楼主,是真的吗?”百晓生倒退一步,毕竟知道的事情最多,目光呆滞的看向了那大盆食物,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啊…肚子…!”十几个人都开始用手紧紧的按住腹部,痛得抽搐。

一见这阵势,大伙儿就都开始拔剑相向了,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全都黑着脸上前。

“大家不要害怕,吃的食物并不多,疼一会就好了,能吐的尽量吐出来!”说完就又冷着脸满眼阴鸷的盯着那个到现在还想装的男人:“快说,那些人都去了哪里?”

孙承公不屑的冷哼道:“姑娘既然这么聪明,为何还要来问老夫?”

“你这个老匹夫,你说不说?”白风白羽怒了。

凌非伸手拦住了他们,勾起唇角道:“呵呵!花错雨和白玉邪、岭修阎、龙翱留下,白风白羽、冷夜煜寒,岭蓝卿,池冥竹你们六个人给我带人去他们的厨房里搜!”见煜寒根本不予理会,深吸一口气冷漠的看着他道:“要是不想死就立刻去!”

“你…”煜寒一脚将凳子踹倒,看向上官挽素:“你在这里等着!”

“再跟去一千人,其余的全部留下!”看向后面只有三千多人还好好的,其余的都到门口去狂吐了。

没有离去的水上工具,该死的,这么多人想一下离开根本就不可能。

赭炎后退一步坐在椅子上观赏着人类的你死我活,看来还是天上好,尔虞我诈啊。

孙承公不断捍拳,见人们都冲向了后面就怒喝道:“放箭!”说完就飞身而起,躲在了房顶的最高峰。

白玉邪几乎想都不想就轻点地面,飞到凌非身边将她护在怀里,果然见那隔板的后面全是黑衣人,手里拿着弓箭,‘唰唰唰’不断的向下射。

“啊…!”几个反应慢的人直接倒地不起,浑身开始变色,吓的大家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断的阻挡,一些老弱妇孺就都退后。

凌非只能看着白玉邪大手旋转着折扇,这是她见过玩扇子最厉害的人,而且扇子坚硬无比,好家伙,厉害,只是不断这样防备不是办法,关键大家又没有弓,而且好像有上千人在房顶,他们有用不完的箭羽,老这样大家的体力迟早被耗光,周围顿时血腥味浓烈。

而冲到后面院落里的一群人也不断的奋战了起来,处处都暗藏杀机,冷夜站在角落里不断的放箭,几乎每一支都能刺入那些人的咽喉,可是他的箭羽不多,最后只能上去硬打:“该死的,怎么这么多人啊?”

一个接一个的黑衣人将他们给团团围住了,煜寒不断捏拳,大喝道:“你们撤,去和大家会合!”说完就飞身而起张开双手不断找起了对方的厨房,有十个烟囱,一个一个的翻看,当翻开第一个后差点就吐出来。

袁鹏不断的吞咽口水道:“完了完了,他们好像打不死一样!”

凌非也感觉到了,这些人的体力要比花错雨他们好多了,加上刚才都没吃饭,中午都为了晚上的一顿也吃得很少,这些人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拉弓这么久居然力气会越来越大,那堆成山的箭羽绝对可以射到大家筋疲力尽。

周围全是‘唰唰唰’的声音,突然一阵风吹过,一股百合的香味飘来,在岛屿上就没见过百合,毕竟这不是百合开花的季节,能在这里开说明此处的温度真的很高。

宗原藤站在凌非的身边冷声道:“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兴奋了,是百合!我记得以前有个养花人告诉我百合不能放太多在室内,会使人的中枢神经过度兴奋,就会失眠,他们的身上一定有很多百合!”该死的,又遇到这么大的场面,望着在前面不断奋战的人们,再看看房顶上那个内力很高的男人,该死的,上天啊,快赐我力量,我要去杀杀杀……

“是啊?”她还真不知道百合是这样的,不过宗原藤这么说就是了,怪不得都看不到百合,原来他们是早有预谋,或许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从这里根本就没几户人家开始。

花错雨飞向远处迅速将手中的战魂抛掷空中,一脚向前,一脚向后岔开,看着周围的人道:“掩护我!”说完就不断使用内力控制着剑,强大的内力瞬间散发全身,衣袂飘飘,发丝飞舞,大喊道:“北斗七星阵!”

一阵武器快速转动的声音传出,刺耳异常,但是大家都看傻了,好厉害的内力,听说过,还真没亲眼目睹,要知道能打成这样的人只有内力九层才可以,至于十层的效果恐怕是没人有这个眼福看到了。

不一会儿一柄剑就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大圆盘,紧接着又‘嗖嗖嗖!’的幻化成七个同样大小的剑影圆盘,形成一个真正的北斗七星阵,在空中占据了很大一片位置。

“大家!”孙承公也看傻了,只有九层内力的人才可以将武学练到最巅峰,好你个花错雨够厉害的,阴冷的眯眼,不管你们多厉害,今天也插翅难飞:“传令下去,点火!”

也在同时花错雨将内力狠狠的打了出去。

旖旎的一幕却如同毒药,粘到便会致命,七个透明圆盘有圆桌那么大,疯狂的转动着,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雨点般的剑影飞向了房顶上的所有人。

“哈!”最前面五排的人都不射箭了,全部一个接一个的开始运气阻挡。

加上内力绝对和花错不相上下的孙承公在后面推出自己的内力和大家一起阻挡,根本就无法伤人,而后面的几排人还在不断的放箭。

花错雨喷出一口鲜血,却还是用力的顶着,一旦他们打散了七星阵,那么他肯定会丢掉半条命,该死,要是千河在就好了。

凌非越来越急了,怎么办怎么办,对方要放火的话大家就真的别想逃了,他们有办法离开,可是自己这边谁都对岛屿构架不熟悉,到时候要怎么走?这么多人,抓住衣角颤抖了一会才看着白玉邪道:“你也赶紧把你的兵器扔上去啊!”

白玉邪边阻挡少了许多的箭羽道:“为什么?”说完就抱着凌非又一个侧空翻,一脚踹起桌子,‘啪啪啪啪’雨点般的箭打在了桌子上。

“像花错雨那样啊!”

某白嘴角抽搐:“能把武器扔出去还能掌握的,内力不到九层时是做不到的,天下没几个的!”

这样啊…可是现在怎么办?

是啊,不解的望着房顶,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召集天下能人义士全部来参加这个狗屁的五谷节?而且还是有来无回,莫非…你想做皇帝?也不像,毕竟这招太险了。

“宗原藤你怎么了?”凌非惊愕的转头,还以为他中箭了,心肝都差点跳出来了,挣脱白玉邪道:“你打,我们躲在你的后面!”说完就把磕到的某宗拉起来不断的闪躲,我草他妈的,什么时候老子才不用这样躲来躲去的?

月色下,这被世人传为神仙岛屿此时此刻却发生着惨绝人寰的事,周围早已血流成河,每支箭都带有剧毒,花错雨那一身金色镶边的白色衣袍已经被血液浸湿,脸色苍白,敌人好生强大,弦音大师这都没出来说明出事了,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这比袁家寨的人还厉害,个个内力都七到八层,这他娘要怎么打?这些到底是什么人?主小小岛屿居然这般的卧虎藏龙,可见房子后面的亭台阁楼里也有不少的高手存在。

赭炎躲在了凌非他们的后面,烧火的话会有毒吗?自己要不要去请老龙王来一趟?不行,没有玉帝的旨意是不能降雨的,可是真的无法出手,,见他们这么拼命的想活着也有点辛酸,打了这么久,死了这么多人,如果再活活被烧死…不行,自己怎么也要帮两位哥哥留下这身体是不是?否则将来回到神界了要怎么嘲笑他们?

对就是这样!借口就借口吧。

一个翻身躲在了桌子底下,一只火红色的凤凰张嘴清冷的嘶鸣出声,一人之长,站起有半人之高,就这么迅速飞升上天,鸟头四下张望,专门从只有女神的地方走,没办法,要懂得运用资本是不是?她们这么爱慕自己,没理由会去告状吧?

而那十六排小房子里还真是堆满了木头,所有的村民都抱着木块往院落里扔了,动作特别的敏捷,里里外外全是木头,最后一把火点燃,只要将岛屿烧毁,那么就是大罗神仙他也得死在这里。

“我…不…不行了!”花错雨迅速收回剑单膝跪地,眼看好多箭都飞向了他,白风白羽迅速将一张桌子踹了过去,几乎全场的人就只剩下了三千不到,中招的也全都毙命,没有返还的余地,一万人,居然死了大半,倘若有人能出去,那么这个所谓的孙承公定会成为全天下仇视的邪魔。

冷夜等人武功底子还行,所有一直打头阵,不断的挥开利器,很想打上去将那人拿下,奈何除了花错雨谁上去单打独斗也是死,是起码要二百多个八层内力的人才可以将他击败,退不能退,没有船可运走他们,进不能进,这是他遇到过最棘手的场面。

莫非真要葬身黄泉?

而飞身入东海的赭炎并未去找老龙王,找他没用,他不可能帮忙的,自己不能耽搁,万一肉身出问题里自己要修炼好几千年才能修炼出来一个不带任何仙气的躯壳,要么就去投胎,忘了前尘往事,这都不是他想要的。

“公主公主,天啊,简直不敢相信,是红之炎来了!”

漂亮绮丽的水晶宫里,一位身材肥胖,面目丑陋的少女转身惊愕的看向身后,当看到一只庞大的凤凰时,心都差点跳出来了:“赭炎哥哥!你你你…怎么来…这里了?”激动得口齿不清了,两只同样胖墩墩的小手蹂躏着,羞涩的垂下头不敢直视。

火鸟摇摇鸟头,怎么还是这么丑?不愧是龙族第一丑,飞身过去道:“赭炎有点心事儿想和公主谈谈,不知可否跟来?”说完也不管对方会不会答应就焦急的透过神仙通道飞向了香雾岛的上空,该死,火势都开始蔓延了,下手还真快。

“赭炎哥哥!您叫我来做什么?”丑公主看了看下面,胖得快看不见眼睛的脸蛋鼓起,人类怎么总是喜欢打打杀杀的?没去管,只是看着赭炎幸福的笑着,神龙飞天,顿时乌云密布,掩盖住了人类的视线。

“咦!是不是老天都开始帮我们了?要下雨了吗?”某宗兴奋的惊呼,风势也越来越大了。

凌非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总之这次是九死一生,一定会死的话就死吧…不断的闪躲着,周围的人都在用桌子阻挡,看见大火都开始惊慌失措了。

而孙承公也有些迷茫的望着夜空,怎么会突然有乌云?

“是这样的!”赭炎站在云朵上,鸟头看了看那幻化成人形的龙道:“我觉得你太丑了,鼻子塌,血盆大口,还爱涂抹胭脂,啧啧啧!”鸟头冷哼一声歪向一边道:“主要是我今天本来想探望你的,没想到你居然比以前还胖,腰比水桶还要粗,胸比南瓜还要大……”

丑公主满头的万年珍珠,全是宝贝,还戴着王母亲自赠送的如意发簪,织女送的七彩裙,她是特意打扮的,越听,嘴唇就撅得越高,两颗泪儿要落不落。

赭炎则还在不断的臭骂:“你说你长得难看就算了,还经常想着嫁给我们三兄弟,你知道吗?天上众神看到你后都怎么形容的吗?”鸟嘴不断的一张一合,头顶的羽翎被风儿吹得变形,那股高傲劲却不是任何人都会有的。

“怎…怎么形容的?”丑公主双手都快把七彩裙给揉烂了,两滴泪终于滑落,化作一大桶水浇灌到了香雾岛,可惜一桶水只能是毛毛细雨。

“比四大衰神还要让人避之不及!”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某火鸟也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可是没办法,谁能把那老龙王或者其他龙弄哭?只有这个女人,动不动就哭,最怕别人说她丑,哎!我也是没办法啊,这不算违反天规吧?他来找公主想聊天,结果对方哭 了,这也怪不了谁是不是?而且还在救人,估计就算玉帝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只是希望发现得晚点。

龙公主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眼泪一颗接一颗:“什么…四…四大衰神?”

鸟头奇怪的看向她:“你不知道吗?扫把星,瘟神,丧门星,穷神啊,天庭上谁看到他们不是会吓得一溜烟就没了?”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胖公主直接坐在云上不断的嚎啕大哭,居然说她比扫把星和丧门星他们还要恐怖,父王不是说自己不丑吗?被心爱的男人这样辱骂,叫她情何以堪:“呜呜呜哇哇哇我恨你呜呜呜!”哭声震天响,好不凄惨。

“噼噼啪啪!”倾盆大雨就这么掉落入地,火势越来越小…

孙承公不断的捏拳,最后看向底下剩下的那些人道:“给我射,还就不信弄不死他们!”面色阴冷,脸上渐渐被雨水打湿。

见雨水差不多了,几乎应该点不燃了,这才用嘴啄了几下胸前的漂亮羽毛道:“这样吧,你赶紧去减肥,我相信你可以的,你看你这么善良,几句话就会哭,一定会是个小美女的,快去吧,我找你来不是想骂你,是想鼓励你,别哭了!”哭多了就真出大事了。

“真的吗?”丑公主擦擦眼泪站了起来,见他已经消失笑了一下,我会的…

一个旋转幻化为一条巨龙飞向了东海。

“天啊!真的是下雨吗?”宗原藤差点就栽倒,莫非真有神仙?

其他人也惊愕不已,不过还是活命要紧,只有百晓生拿出竹筒不断的记载着刚才发生的怪事。

“飞雪连天!”磁性刚毅的声音响起,不大不小,却能让所有人都听到。

就在大家快支撑不下去时,只见一把精致的匕首盘旋在了空中,而一个男子正英气勃勃的成飞鸟状站在所有人的后方屋顶,也就是进入山庄的大门顶上方,周身强大的内力让人倒抽冷气。

是…蝶妖…某女张嘴半天没回过神来。

就连一向淡定的孙承公也目瞪口呆,大吼道:“大家小心!”赶紧运气。

一把小小的匕首可以看出是很普通的东西,杀伤力并不强,或许有一把神兵的话,还真可以和花错雨打个不分上下,只见那匕首飞至空中旋转出了一个花瓣极为多的气流之花,渐渐的,一朵,两朵…上百朵,碗口那么大。

花错雨顿时兴奋异常,飞身到男子身边看了他一眼,不认识,不过是友不是敌,同样扔出战魂剑开始运气。

“飞雪连天!”白衣男子再次大喊一声,‘嗖嗖嗖嗖!’上百朵花儿每朵身上都飞出了几十片花瓣气体,如同利刃飞向了那上千人。

“北斗七星阵!”

两个身高一模一样的男人就这么站在屋顶不断的打出内力,底下的人都迅速的擦眼睛,第一次见到两个九层内力的高手一起攻打别人,乖乖,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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