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与点秋合作

第一百五十章 与点秋合作

“这……”小丫头开始眼珠心虚的乱转了,心里紧张异常。

‘砰砰砰’

托盘上的调羹开始发出了抖动的声音,目前已经完全确定里面有鬼了,掀开盖子,银针探入,拿起时还真变成了漆黑色。

凌非深吸一口气,最后抿唇指着小丫头道:“回去告诉你主子,倘若再有下次,相信我,定拆了这里,回去吧!”

“奴婢遵命!”说完便慌慌张张的转身离去。

“天啊!还好有我们在这里守着,否则大师凶多吉少了!”白羽喉结滚动一下,从来就没人想过要加害大师,所以对方定不会检查,要不是自己拦住了,是不是就要出大事了?

“好了,我们先回屋,我去提醒一下大师!”说完便来到弦音的门前,轻轻敲了两下才推门而入,几乎不用去看对方在什么位置就已经能确定,合上门才转身习惯性的提过一把椅子放在他的面前坐了上去,一只脚很没规矩的踏在屁股下放的位置,小手懒散的垂于膝盖上:“有人要害你知道不?”

“倘若命该绝时!即便是没人害也会坠入黄泉!”某男答得很理所当然,好似又一次的把生死置之度外般。

凌非玩弄着银针,低头用布料将上面的漆黑擦掉,不一会又呈现出了洁白无瑕,油灯下泛着光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伸手道:“拿去,吃饭的时候你最好拿着它试试!”

凤眼眯开一条缝,看到是银针后又闭了起来:“阿弥陀佛!贫僧说过,阳寿已尽时……”

“你他妈的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让人上火?我这是我你好你看不出来吗?你知道上面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吗?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信命,谁都信,但是有些东西不争取的话就百分百得不到,一碗毒药给你也要喝吗?”防备了就百分之百不会有问题,不防备就得死。

听到骂人声,某男的浓眉开始一点一点的挤在一起,薄唇也在进抿,好似在忍耐着什么一样,最后冰冷的说道:“出去!”

该死的!烦闷的抓抓后脑,这种男人,永远就是欠干型,要不是说好做陌生人的话,现在真想把他推倒直接上了再说别的,看他听不听话,起身把银针放在桌子上道:“你爱用不用,我的命不是我自己的,你的也不是,记住了!”阴冷的说完才走了出去。

某大师这才睁开那怒火中烧的眸子,谁给你这个资格来这样和我说话的?胆子越来越大,这都骑头上拉了,哼!我还就不用了,看你怎么办。

出去后凌非就直接吩咐大家去歇息,而自己则穿着夜行衣飞身到了某间院落的房梁上,月光下,她就如同一位精灵,轻盈的跃上房顶,轻轻的掀开一片黑瓦,眯眼盯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乖乖来帮爹爹亲亲!”

当看到男子褪去裤子卧躺在床时,凌非差点就呕吐出来,这一刻,她真希望自己瞎掉,变态,太变态了,他居然露出他的老二,当着自己的女儿,你他妈的是怎么做出来的?不怕天打雷劈吗?虽然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却没想到付家人居然恶心成这样。

只见那三岁女娃还扎着一个很小的牛角辫,爬到男子的身上张开小嘴就亲,好似在吸吮母亲的奶一般,无知得有些可怕。

“嗯哼……好女儿……!”

看着孩子什么都不懂,凌非只能在心里摇摇头,无奈的将瓦片盖好,干脆直接躺倒在瓦片上,双手交叉枕在后脑下,盯着那繁星点点的夜空,心里有着许多的伤痛,刚才一幕完全给她留下了心里阴影,天下到底有多少这种事?还是就这一家?

太不可思议了,如果洪家大姐知道了会不会伤心欲绝?要是自己的话,一定会切腹自尽的。

“大少爷!老爷叫您去祖屋一趟!”

正在享受的男子不急不忙的回道:“知道了!”

凌非也刹那间回过神来,赶紧如一头猎豹一下趴伏在屋顶,戒备的看着那个丫鬟离去,片刻男子才抱着孩子出门,如此的不离手,凌非苦笑一下,他就如同带着一个有温度的充气娃娃,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随时都可以发情。

对着一个三位孩子能有反应的几乎都是超级无敌大禽兽,见都走远后赶紧飞身到前方的一颗大树上,祖屋?祖屋在哪里?

“你说你都三十多的人了!怎么就这么没定力?你的脾气就不能不这么急躁吗?你跟他们吵什么?”

付老指着自己的儿子不断的喝诉,满脸的怒气。

付少爷冷笑一声:“反正买一条命才多少钱?反正我们又不会死,他们不能拿我们怎样的!”

“哎!少青啊,不是我说你!算了,小心隔墙有耳!”珍嫂摇摇头,虽然门窗紧闭,可还是小心为上,走到大堂前方的灵位前,两只小手扭转了一下三十多个牌位其中一个,只见远处一道石门打开,一家人都走了进去,不久后便又一次的合上。

房顶的凌非皱眉,丫的还挺小心,怎么办呢,听不到想听的,密室里有什么吗?嘴角弯起,迅速跳入,然后将一扇窗户悄悄的打开一条缝隙再回到原位。

差不多两个小时后才见他们走出来,然后纷纷离去,这里可见是付家的祠堂,很少有人进来打搅,即便是在房顶都感觉阴森森的,确定走远后才跳下房,翻身进屋,拿出一颗牛皮袋子包住的夜明珠蹑手蹑脚来到灵位前,做贼的感觉就是心跳加速,害怕被发现,不管你有多高超的能力可以跳脱,依旧会胆怯。

石门打开后赶紧进入,当所有的光线照明整个密室后,入目的居然全是一幅幅的色彩缤纷的画像,密室很大很大,慢慢走下台阶,等站到地面后才能看清整个屋子的结构,算是长方形,一丈宽,三丈长,惊叹的望着里面的景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画廊呢。

对着石门的正中间又是一个灵位,但是没有名字,却摆放着许多瓜果点心,抬头望去,排位后的墙壁上是一张特大号画像,是一个男子正被七条饿狼撕咬,而远处一个壮汉正拉弓将五根箭羽射了过去,不知是他要射人还是狼,但是能供奉的话就是在救人。

真是奇怪,为何供奉一个没名字的灵位?还有这幅画代表着什么?百思不得其解,再看向最大画像旁边的一副,是一个妙龄少女,而且全身裸露,脸蛋看向了后面,所以只见到了一个侧脸,但也能看出是幽梦影。

那及腰的长发披散着,高挺的胸脯,白皙的腰肢,还有那绝美的女子下半身。

“咦!”

仔细看上去,很是不解,因为为何从腰身往下的地方有一条线?象是两张拼凑在一起的画一样,莫非是不小心撕烂了?那真是浪费了,不过也不影响美观,整体来看还算完美,还有一点不明白,幽梦影的足踝已经见过,并未有红色胎记,为何这个幽梦影的足踝有着一块朱砂色的斑?

摇摇头,真是奇怪的两家人,看向大画像的左边,又是一副不着寸缕的美人画,但是一名男子,正仰头高傲的俯睨着眼前的一切,美得令人窒息,身材魁梧,个子高大,凤眼微挑,勾魂夺魄、

此人她认识,阴离,同样是披头散发,当看到脖颈出一条好似撕毁过的缝隙后就更加不解了,往下看,小腹上去一点依旧有一条线,背后没有任何的山山水水,仅仅只是一张人物画,看来拿来时被撕毁了的,拼凑好在黏贴在墙壁上。

阴离居然有刀疤?还真看不出来谁能伤得了他,瞧那肩膀的一条疤痕,如此的醒目,有一根食指那么长,不像是刀疤呢,平坦的腹部有着六块鼓起的腹肌,再往下,是两条属于男人的顷长之腿,还有着雄伟的老二。

算了,妖孽,不能想他,否则心里又该痛了,看向下一幅画,这一次凌非震撼了,因为全是一个个男子抱着一个裸露女婴亲吻的画面,紧接着就是一幅男子步入中年拉着一位娇媚少女的手互相激吻……

该死,数下来有六十多幅画,这些画里定有玄机,初步鉴定付家的丑事是真的,既然杀不了,老子就要你们永远都无法存活,眯眼不再去看别的画像,奔向了外面,这么多,自己慢慢画的话得要多久?而且一点一点的找也不知道有什么猫腻,不知道哪幅是付老的,因为没一个是驼背,那就只能去找一个能画的人来画,在这里研究不但影响不好,而且也没这么多时间。

“皇后娘娘!皇上正和影儿姑娘喝酒作乐呢!说今晚要陪影儿姑娘一醉方休,要不您先歇息?”贴身宫女晓画很是体贴的照顾着,对皇后来说,她就是个善解人意的丫头,从来就不会越轨。

点秋独自一个躺在贵妃椅上,周围两个便装的宫女拿着蒲扇为其解凉,可她们不知道,此刻她们的皇后心里已经如同冰冻三尺了。

“只见新人笑,谁管旧人愁?”淡淡的望着房顶苦笑道,一想到爱人正被狐狸精迷惑得团团转就忍不住想落泪,说起来是忍一时风平浪静,实则心里很没底,是否要忍一辈子?从此自己的宫殿便成了冷宫?那个女人不是自己能对付的吧?

就在这时……

“你是谁?”

凌非伸手放在嘴边道:“嘘!小声点,告诉点秋,我有事找她!”

“大胆!穿成这样,莫非是窃贼?皇后娘娘是说见就见的吗?”两个凶神恶煞的侍卫开始要赶人了。

点秋则坐了起来,她来做什么?来笑话自己?冷哼道:“让她进来!”

“遵命!”两个人面对屋子里立刻换了张恭敬的脸,可一转向凌非就又咬牙切齿了:“进去!”

我靠!变脸的速度还真快,拉下面巾直接大摇大摆坐到毒妇的对面,哼笑一声:“怎么?这一夜之间就成弃妇了?”

一听这话,果然是来找事的,冷冷的逐客:“话不投机半句多!请回!”该死的,真是爱落井下石。

谁知凌非竟然径自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最后才懒散的说道:“我不是来雪上加霜的,想挽回丈夫的心吗?”挑眉邪笑道。

“哦?你什么意思?”闻言点秋偏头又看了过去,向来都是敌人,但是她要有办法的话……

“你要想的话,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不想的话,那我就告辞!”把玩着茶杯,好似料到对方会听她的一样。

豪华的卧室里,两个女人都同时皱眉,但是想法却各不相同,许久后点秋才慢慢起身坐到凌非对面狐疑的问道:“你有这么好心?”她应该恨不得自己快点去死吧?

“这事啊!得一码归一码!现在我们算是各求所需,我这里有点事要你帮忙,你要同意的话,相信我,你一定可以挽回冷夜的心!”幽梦影嫁给冷夜,定不是心甘情愿,只要扳倒阴离,那么她自然也就不需要嫁进皇宫了。

点秋捏紧小手,要是别的事,她永远都不会答应对方,因为她害死了她的孩子还有那可怜的夏儿,思量许久才点点头:“好!但是你要说话算话!”

凌非耸耸肩膀:“我是个从不欺负女人的人,否则早杀了你了!”就是老子这点男人之心,才一次又一次的放过你。

“你要我做什么?”焦急的问道,只要有一线生机她都要去尝试,因为爱了,便会为了对方甘愿去死,也能去帮这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敌人,皇上,你能明白我的心吗?爱你爱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了。

“你们先下去!”某女反客为主,瞅着那些下人道。

点秋也点点头,等人都走了后又一次追问:“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杀人放火她都愿意。

看她这么急切,凌非在心里摇摇头,这女人虽然坏到了骨子里,可是她对冷夜是真心的,就看她答应自己就能明白,万一自己设个陷进,让她滥杀无辜,冤枉好人的话,这皇后的头衔肯定就会失去,她这么聪明,居然为了爱人而这么的愚蠢,爱情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得不似自己。

从怀里掏出一件夜行衣道:“把这个换上,快点!一会你就知道了,放心,我真的不会用卑劣的手段去陷害一个女人的,去吧!”

“我相信你!”点秋急急的点头,拿过夜行衣就走到屏风后焦急的宽衣解带,为何要穿夜行衣?做贼吗?偷东西?可她的武功这么高,需要自己吗?

许久后两个娇小的黑衣女子站到了付家祠堂的窗户前,点秋见凌非翻进去就有些退缩了,眼底有着抗拒,她会不会陷害自己?如果……再让皇上把自己休了,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进来啊,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凌非趴在窗户上低吼。

“你……凌非,我希望这一刻我们的恩怨可以暂停,我来是为了我们大家,希望你不要在这个时候害我,否则做鬼也不放过你!”边说边将两只小手支撑在了窗子上,却发现翻不过去。

凌非瞪了她一眼,干脆帮助她爬上了半人高的窗户槛,见她不敢跳就伸手道:“来啊,你怕什么?我接着!”

点秋很不想被敌人看不起,不屑的说道:“滚来,本宫不需要你帮忙!”说完就颤巍巍的跳了下去,几个仓促,刚要摔倒时,凌非伸手抓住了她的后领,这才平稳,一把打开她盯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阴森森的,搓搓手臂道:“这是哪里?”

凌非边关上窗子边解说:“祠堂!”

“祠……祠堂?”闻言点秋直接要原路返回。

“不是有我吗?就算要死我也会陪着你的,好了,快点拿着!”把夜明珠送了过去,再走到牌位前扭转,最后一同走进地下密室。

点秋一直就觉得很恐怖,心如擂鼓,等到了密室后就瞪大眼惊呼:“哇!好多画,都是出自名家之手,画工精细,而且还是上等的羊皮纸,这么大张的我还真是没怎么见过!”

凌非拉着她的胳膊从密室出口的左边开始看,几乎所有的墙壁都黏贴满了,催促道:“你先别管这些,看完后回去你得一张一张的画下来!”

“画……这么多我怎么画?这最少也得十天半个月,还得是少吃少睡才可以……!”点秋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美丽的眸子却开始从第一张开始仔细的看,每一笔,每一个颜色都全部开始刻画在脑子里,很快就看向第二幅。

某女没回她的话,不想打搅,乖乖,这样看一下就真的记住了?她可是匆匆一瞄,能画的神乎其神吗?

不到十五分钟,点秋便点点头:“好了,三十张小画,二十九张大画,一张特大画,还有两张比别的大画要大上一点的赤身图,一共六十二张!”

“哇!你的记性真不是盖的……夸你记性好!我想你已经明白什么了吧?走!”说完就带着她离开了密室,全部都弄好后才一起翻越出去。

等回到凌非的房间后,点秋就兴奋异常,指着凌非道:“这幽梦影莫非是个青楼人?居然把赤身画放到祠堂的密室里给付家人观赏,这事我要去告诉皇上,看看这女人到底有多淫荡!”

“大姐!你脑子进水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你现在去有个屁用啊?人家就说那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你能怎么办?”被爱情冲昏头了?

闻言点秋点点头,有道理:“不对啊,旁边还有一副裸男图像,他是不是和幽梦影有一腿?”

“就算有,那你能拿出证据吗?别说了,这半个月我给你当奴隶,从进门第一张开始画,我去问百晓生要点羊皮纸给你!”说完就走出去把门关好,直奔那个一来就不出门的记者房间。

‘扣扣!’

“进来!”这么晚了,谁啊?

百晓生放下毛笔看向门口,见是凌非后就笑着起身道:“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没什么事,你把你的羊皮纸全部给我拿来,要很多很多的那种!”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走到那个袋子前将那一卷白色纸拿着就走。

“喂喂喂!你全要啊?”伸手向阻止,奈何人都没了,你也太狠了点吧?算了算了,谁叫自己有求于她?她要不带着自己的话,真不知道要如何记录关于阴离的一切。

再次召集大家开会,不过这次来的只是白风白羽,池冥竹,淳牙四人,发现他们对点球都很不友善就赶紧解释:“你们先不要管为什么,我找她自有找她的道理,刚才去了付家祠堂,看到了许多画像,我需要她来画出,你们一定要记住,拼了命也不能让人进来,不过我觉得一般不会有人来,但为了以防万一,就在暗处守着,分两班倒,现在淳牙和池冥竹你们去歇息,明天你们看,现在白风白羽留守,知道吗?”表情很是认真,绝非开玩笑。

点球没管他们那憎恨的眼神,拿过剪刀凭着记忆裁剪出画纸的大小,一张接一张:“七种颜色,一样也不能少,还有煮开的盐水,浆糊,最少二十根普通的毛笔,铜尺,蚕丝线,一定要是真的啊,假的不行,红色花朵的汁液,黑炭,目前就要这些!”说话的同时,手里的动作没停留过,可以看出也是很认真。

四个男人一头雾水,但都点点头出去给她找这些玩意。

“我去找红色花朵!”匆匆忙忙跑出去,奇怪了,有红色的颜料,她要红色的花朵做什么?但是她相信点球这个时候不会开玩笑,画个画居然需要这么多东西,凭着记忆偷偷来到花园里将几株仙人球上美丽的红色花朵摘下,哼哼!惹急了就把你这里所有的景物都给踏平。

所以最好别来捣乱。

几乎到了第二天清晨点球需要的东西才找齐,屋子中央已经被全部腾出,凌非蹲在大片面积上用石灰画出了密室的结构,然后就等着一张一张的画像归位了,也不知道这点秋能不能画得一模一样,稍微有点差错就会出问题。

边想边走到桌子前,见她正龙飞凤舞的忙碌在七种颜色的染料之间就呆若木鸡,不愧是天下第一的才女,乖乖,手法熟练得不像话,而且做起事也相当认真,她已经完全把自己融入到了画中,不能自拔,也没有受到外界的干扰。

一直不知道她要盐水做什么,现在明白了,在调制许多比较暗淡的颜色,现在第一幅人物的头型出来了,她正拿着蚕丝线放进黑色的墨汁里全部打湿,最后拿起蹲在桌子地下用力扯,不一会就起身一手压着一头,一手就这样弹出了跟跟如丝的黑发。

“我的乖乖,第一次见人这样画画的!”好厉害,这女人还真是有本事,不但什么东西听一遍就能记住然后看一眼就把第一幅画得这么真实,故意留了个心眼,第一幅男子抱着婴孩时,浏海有一根是搭在睫毛上的,同样是左边凤眼,你行!看来自己真没找错人。

此刻倒是见她少了许多阴毒和算计,如果是一个善良的人,那么不知有多少男人喜欢?这么有才情,或许连自己都会沦陷,谁不喜欢才德兼备的人?

一根丝线,造就了无数弯弯曲曲的青丝,将那些翻飞的发丝弄完后,就开始用黑炭描绘发梢,头颅,就连发簪都画得一模一样,如同出自一人之手一样。

说来也奇怪,直到下午的一幅画完毕,冷夜也没来找人,除了晓画前来打下手外,那个男人就真的喜新厌旧?成天和幽梦影吟诗作对?男人啊!永远也改不了这风流的臭毛病。

“哇塞!一模一样哦!”凌非举起画看了又看,婴儿笑时的四颗牙齿,啃着手指的模样,指甲……

点秋戏谑道:“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告诉你,我帮你不是因为你,而是我自己,以后敌人还是敌人!”

“行行行,我现在要拿第二幅画做对比了,你快画吧!”来到门前晾开,开始进入了工作状态,那么多画,自己也想不起来有谁身上的特征是一样的,首先是男子抱着婴儿,下一张就是成亲时的幸福模样,当时那么黑,又没仔细打量,要看看十六到二十岁的少年和成亲时的中年人是否一样还真难,要知道二十岁和四十岁的差距是很大的。

三天后。

“我……我手要抽筋了!”点秋盯着已经画好的十二张皱眉,这话真不是人干的。

正在对比的凌非没理会她,这些画都是一对一对的,前面两幅看不出少年和中年时的男人长得很像,可后面几幅就有那么点意思了,完全可以确定这些男人是同一个人了,只是找不出婴儿是那个新娘的证据,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它们的脸蛋和小手,小时候赤身,可长大了就只露出一张脸蛋,脖子,小手,别无其他,样貌几乎都不一样,丑的,美的比比皆是。

“喂!就不能省略一些画吗?”

凌非挑眉道:“也能!”站起身想了许多,最后拿起一张道:“你看看这些小婴儿,你仔细想想,中间的那些画有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婴儿,要脸部,手,脖子……”

一听可以省略,点秋如同被下了特赦令,趴在桌子上开始努力回想,最后起身看向凌非:“有!”垂眸看着桌子用力去想是那一幅,一盏茶的功夫后起身笑道:“有一幅很突出,婴儿的右手有六根手指!”

“真的吗?那你再想,挨着她旁边的一幅,那个新娘子有几根手指?”内心狂跳不止,很是激动。

本来还不知道凌非要弄这些画做什么的,但是一听她这么说就吞咽了一下口水,缓缓抬起头:“六根!”天啊,难道……最后张大嘴:“难道付家的人生了女儿后就把她养大,然后父亲就娶?”这也太惊世骇俗了吧?

凌非捏紧双拳点点头,也是一直不敢想父亲娶女儿的事是真的,所以没真的把这当回事,看来是真的:“妈的!一群神经病,你把最后三张画下来,按照这样的程序来看,我想最后三张一定是付老和那个败家子的!”

“好!”能省略几十张,点秋自然高兴,忍住浑身疼痛的感觉继续奋斗,也兴奋异常,自己居然发现了这个大个秘密,做梦都不敢想,突然有了冒险的感觉,而且还是亲身体验的那种,无比的刺激。

第二日太阳落下时,三张画出炉,两个女人不断的审视,最后点秋摇摇头:“简直就不敢置信!”虽说画出来的样子和本人差距是很大,可仔细研究了半天,还是可以确定抱着婴儿的就是付家少爷,他怀里的正是那个三岁的女孩。

“你看!这个付老抱着女孩时就有微微的驼背,成亲时或许是喜袍掩盖住了,所以不明显,这五官也很相像!现在我们可以断定付家的历代变态行为,而且我还知道付家是阴离家的终身奴隶!”小手不断的在画上指指点点。

点秋则没怎么仔细听,目不转睛的看着付老抱着的那个婴孩,只见那小足踝上有着一个红色胎记,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看这个!”

说完画出一只少女的小腿,最后是小脚,画出那个椭圆形红色胎记:“这是那个赤身女子脚上的,对比一下,一模一样!”

“吸!”

等真的看清后,凌非瘫坐在椅子上,怎么会这样?珍嫂不是付老的女儿?幽梦影才是?不对啊,按照付老抱着婴儿的样子来算,最多才比孩子大个不到二十岁,可他目前比幽梦影可是大了三十多岁呢,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面的都吻合付家都喜欢娶女儿为妻,可是这一幅无法解释!”点秋见她在思考就又画了起来。

“看来现在就需要把最大的那一张画出来了,但是纸张不够,我只能拼凑在一起画!”放下毛笔拿起四张四方形的纸铺在地面,用浆糊将它们黏贴在一起,组装成一张特大号的画纸。

凌非点点头,开始帮忙:“你先去把那两个赤身的男女画下来,我需要出去走走!”虽然那些都记得,但还是想修理修理这个女人,画去吧,多累累好弥补你以前的过失。

烦闷的步行在走廊里,冷夜三天都没来打问过点秋,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好久不见雾儿他们了,都讨厌点秋,不愿意来看望,哎!到底是怎么回事哦。

一直以为珍嫂是付老的女儿,可现在付老抱着的婴儿分明就是幽梦影嘛……等等,立定在夕阳下,秀眉逐渐收紧。

不对,幽梦影足踝上没有胎记。

那张画像记得很清楚,幽梦影的画像上为何会有胎记呢?难道是她那天离开时,自己看错了?思及此直接走向了后院。

再次来到温泉时,可谓是直接黑了脸,因为里面一男一女正玩弄着游戏,冷笑一声道:“看来我还来得真不是时候,你们继续!”转身就要走。

“既然来了,就一起来洗啊!”冷夜不断伸手要去抓美人儿,但是对方却总是能逃脱,水漫过了腰身,露出了她那薄纱下的酥胸,美得他也直吞口水,下腹更是不断的胀大,男人看到女人本来就会有感觉是不是?这不是他的错。

更何况是这么美的女人。

幽梦影则赶紧说道:“不用了,皇上,我和凌姑娘想单独聊聊,您先回去可好?这么久不见皇后姐姐,是该去慰问一下了!”媚眼不断的抛去。

“呵呵!找她就算了,如今她忙得连家都不回,朕干嘛要去找她?”说完就跳出水面,露出了穿着短裤、却一柱擎天的身躯来到凌非身边,该死,好像更难受了,尽量将自己强壮的胸膛展示给某些人道:“你想有,却总是没有的!”男人的躯体,你做梦去吧。

凌非头冒黑线,嫉妒,她真的很嫉妒这些身处完美的男人,上天啊,看在我这么为人民服务的份上,请赐予我一个老二吧,我一定把他的菊花给‘叉叉再圈圈’的。

不去看对方的嚣张,只是脱掉鞋子坐在池子边缘泡脚。

某冷大美男咧嘴邪笑一下,等宫女们为他更衣好后就恢复了冷峻的容颜,双手背负在身后紫色绣龙的袍子很是耀眼,披散着还在滴水的秀发贴在面颊上倒是挺吸引人的,昂首走到凌非背后时,眼底一抹狡诈划过,悄悄伸脚运足内力狠狠的挤了一下对方,才像毫不知情一样继续不苟言笑的走向前院。

‘扑通’

某女真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的欠揍,爬起湿漉漉的身子大吼道:“冷夜,我草你祖宗十八代,你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叫凌非!呸!”吐了口口水,气得牙根都痒痒。

而冷夜居然不怒反笑,弄得后面几个小宫女吓得差点就栽倒在地,然后人事不省……

“呵呵!”幽梦影在对方还没回过神来后就直接站在了她的旁边,衣服已经穿戴整齐,也学她坐下开始泡脚。

凌非抖得湿漉漉的小褂子,该死的,虽然气归气,可还没忘了正事,盯着那一双不像有做过手脚的小足道:“你的脚真漂亮!”只是那片胎记呢?

妩媚的女孩望天道:“从小就很漂亮,只是没人欣赏而已!凌非,你是真的觉得我很好看吗?”

从小就漂亮……画上的胎记又要如何解释?是特意加上去的?也不可能啊,那小孩的不像是故意加的。

“哦!是啊!”确实漂亮。

“那你说我哥哥是禽兽?他和我差不多吧?你为何这么讨厌他?”好奇的问道,不再露出媚笑,开始有了很清新自然的温柔。

阴离?那真是个禽兽:“废话,要不是他的行为变态,害我现在特别的郁闷,要不是他,我也不会陷入这么尴尬的场面,你还没告诉我他为何要娶那么多女人呢!”

这一点想不通的话,别的就都想不通,他有足够的能力,干嘛还要这样大张旗鼓的害人?要不是他自己这样作茧自缚,自己也不会来查探,楚优也不会求自己,那么他就不要怕被人追杀了。

“你真想知道?”幽梦影将两只小手撑在石台上,见凌非点头后就低头苦笑:“因为武功!”

武功?要么你就全说,要么不说,算了,自己的目的已经到达,无须再多留,时间不多,起身穿好鞋子道:“你玩吧,我有点事要去办!”

“他的武功需要纯阴女子,但是内力高的也可以!”幽梦影见她要走,只能无奈的开口,从来没一个人可以让自己想一直聊下去的。

脚步顿住,武功?怪不得他那天想要上自己,是看中了自己的内力,难道也能吸走不成?转身无奈的过去抱起对方的小脑袋‘啵!’狠亲了一口那红扑扑的脸蛋:“不管如何!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真有事,再见!”

匆匆离去,幽梦影,你知道吗?我居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一种不想通过你来找到阴离的感觉,为什么我也说不出来,或许是怕大伙灭了你的哥哥后你会伤心吧!你看起来很妩媚,实则你其实很善良,很孤独,很想有一个知己朋友,可是我不能和你说太多,除非等你哥哥被我们解决了后,我可以和你做朋友。

至今你都带着我送你的发簪,让人很感动。

差不多天都快黑时,幽梦影才木讷的抬起小手摸着脸颊,为何自己心跳得这么快?是对对方的情歌还是她的人?沉睡了多年的心为何鼓舞了?盯着星空很想问问爹娘自己是不是生病了,一定是……

翌日中午

日子一天一天的在过,点秋也在一点一点的画,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大伙佩服的女人,她连幽梦影那幅画的腰部有条线她都记得……

“你在想什么?”王晓诗好笑的问道,这么出神?

“没什么!”回以一笑,继续并肩逛在市集上,在想幽梦影的话,她说她哥哥需要纯阴女子,可不对,这话不对,阴离想要女人的话一抓一大把,偷抢他都能做到,而且身边那么多,需要绿池之城一年送一个?

他让老百姓给他送新娘子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练武,从来没听过需要女人才可以练成的武功,也不是怀疑小丫头的话,只是觉得不靠谱而已。

“卖画了……妙笔丹青!一钱银子一张,卖完以后就不卖了!全是出自才子之手!”

“哇!好漂亮的牡丹,不过老板,你这个黏贴错了,上半张是红色的,下半张怎么就成紫色的了?”

凌非路过时,微微放慢了步伐,没去看正在做买卖的画摊上的一群人,上半张红色……下半张紫色……是啊,怎么会有这么怪异的画呢?

三十多岁的老板看向两种颜色的牡丹画,摇头道:“可能是我那智障妻子不小心弄错了,大家多包容,这样,这两张错的都给你,就要一钱可好?你回去后把两张拆开,红的对红的,紫的对紫的……!”

“红的对红的,紫的对紫的……”凌非边思考边呢喃,红的对红的,紫的对紫的……朱砂胎记是珍嫂的,倘若把幽梦影撕烂的上半身拿出来,然后把一旁阴离的下半身对应过去……

越想越害怕,十指开始蹂躏得快要破皮,最后伸手将王晓诗夹在怀里飞身而起,不管她的叫嚣,直奔城门外的‘地下城’!溜达☆yusheng☆手打 字数(105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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