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爷有了?

第六十三章 爷有了?

整个营救过程从中午持续到了半夜才彻底完结,弘音还不等岭修阎开口便直接将内力全部吸走了,只留下岭修阎自身的内力,站起身没有说话直接走向了外面。

凌非看着脸色恢复了红晕的岭修阎,这就好了?这可比手术还厉害呢,赶紧追出去看着快走到大门口的白影道:“你不吃完饭才走吗?”

“好生调养,并不会有大碍!”说完继续冷漠的前进。

“等等!”边说边大步向前站在了对方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不让人送,从中午到现在什么也没吃,而且到现在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没痛觉,没饿觉?

弘音举起佛珠作揖道:“不知施主还有何事?”

‘咕咕’

凌非挑眉,看着他的肚子道:“兄弟,你从来就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吗?”要是自己的话,手要破了,别说伤口里全是铜粉了,就是土也会痛得死去活来,然而这个人不但不自己处理,还不让别人帮忙,明明就很饿,却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

“贫僧自会去化缘!告辞!”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夜幕里,仿佛从来就没到过此处般,永远都是那么的安静,那么飘逸。。。

“真是个搞不懂的人,救了人也不拿好处,白痴!”碎碎念几句才原路返回,本来还说给他点银子的,可惜身上值钱全在岭岚殿,出来时太过匆忙,一点钱财都没带出来,化缘,像乞丐一样‘施主,行行好’?

回到客房就在桌子前倒了杯水送到了岭修阎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喂进了他的薄唇里,依旧是趴着的姿势,伤口微微一动就会流出血液来,所以半个月内他都只能这样趴着,可怜人啊,趴着最难受了。

“哎!可惜啊可惜!”岭修阎盯着床罩不断的伤感,眼眸里全是失望。

“可惜什么?江山没了?还以为你已经看开了呢!”原来这小子还是觉得将江山拱手让人很不爽,没关系,江山可以慢慢打,我们现在咳嗽逃犯,得养好伤赶紧离开才行,免得给龙家带来杀身之祸,万一岭蓝卿把龙严水给换了,那以后的日子就更难混了。

岭修阎摇摇头,斜睨向凌非道:“你知道吗?刚才弘音大师给我灌入了四个八层的内力,结果他又拿走了,你说可惜不可惜?要不以后我们就去缘度寺,想办法让他把内力再给我?”

某女头冒黑线,‘啪’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上:“你小子行啊你,贪得无厌啊,人家救了你,就得心存感激,还想去算计人家!”

“这是每个习武者的梦想,谁不想天下无敌?这也有错吗?”奇怪的是这次他没生气,莫非被拍也会习惯?

“人家的永远都是人家的,如果你都要了他的内力,你让他以后怎么混?好了,你躺好,往后都不用不用上早朝了,可以安稳的睡懒觉,你太累了,每天就睡一个多时辰是可以成为习惯,但是那样会减少寿命的!睡吧,我也去睡了!”站起身用力伸了个懒腰,真的好累啊,人活着真不容易。

“那我再想喝水怎么办?”又不能起身,别的人也被她给叫去睡觉了,喝水他可以忍,咳嗽起夜他要怎么忍?怕就怕这个。

说的也是,抓抓后脑直接翻身到了床铺最里面,合衣躺下:“睡了!晚安!”已经习惯屋子里有淡淡的灯光,所以并未灭那簇火苗,古代和现代差别太大,家里的四周到处夜里都有灯光照射进屋,可是这里没有,一吹灯就真是伸手不见五指,最不习惯的就是一点汽笛声都听不到,安静得令人窒息。

所以每晚都习惯点着油灯来睡,像自己这种在城市里住习惯的人最怕的就是人们说的鬼,无法想象农村里的人是怎么敢去坟地睡一夜的,要是自己,乖乖,心肝都要出来了。

岭修阎咧嘴笑笑,将头歪向了凌非,半响后才问道:“我们还是第一次睡一张床!”

“嗯!”

“以后都睡一张床!”脑子里全是算计,双眼冒光,不管如何,她就是他的妻子,夫妻本来就得睡一起嘛!

听到这里,某女睡不下去了,睁开眼戒备的盯着他炙热的眼神道:“睡一张床没关系,但是我是把你当哥们,你小子不能打我打主意,我对男人没兴趣的!”

某男嘴角抽搐,俊美的脸庞上全是黑气,阴冷的问道:“为什么?”狭长的凤眼微眯,倘若她敢说什么他不爱听的话他就一巴拍死她。

“因为我是男人啊,是这样的。。这样。。这样。。你明白了吗?”许久后才眨眨眼,表示自己没有说谎。

岭修阎越听越玄乎,穿越时空?灵魂附体?女扮男装去妓院?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怪不得突然之间变了这么多,他信,因为无论一个人怎么变,失忆也好,只要是没疯,那么她的修养性格是绝对无法改变的,男人,白了她一眼道:“有朕的女人多吗?”

“切!老子上的都是极品,你是头发长见识短,爷在床上玩女人不知道比你的狗爬式要快活多少倍,告诉你啊,这在床上时是要玩很多姿势的,听过观音坐莲吗?老汉推车?冰火两重天?”见他摇头就高傲的仰头,一个姿势玩久了就会腻,还是现代好。

“我不管你以前是个什么人,但是你现在就是我的妻子,是个女人,你想要什么老汉推车我也可以做,但是你必须忘掉以前的事!”虽然有些震惊,但是他只知道她现在是个女人。

凌非轻笑一下,不敢置信的问道:“如果我的身体也是个男人呢?”

“人生没有如果!”关键是你现在不是男人,说明老天怜悯我,所以找了个我喜欢的人,就算是男人也硬给弄成了女人,一想到这里就在心里不断的感谢上天,殊不知某女因为这个都快跟老天翻脸了。

“哎!好怀念我的老二啊,那么的威猛,女人爱惨了,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这辈子全来偿还了,本来在二十一世纪混得多好是不是?这下好了,来古代,变女人,被打板子,好友死,现在又要大逃亡,我去!”越想越烦,无意间转头却发现岭修阎居然还在笑,白痴。

真可爱呢,你看她,短短时间那脸上的表情丰富的无与伦比,真是从来没坚果一个人能在短短时间里表情换这么多的,不过还是没忘了正事:“你说你是来自未来,那你可知道这里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或者说最后是谁统一了四国?有扬名立万吗?”

“切!”凌非鄙夷的笑道:“还扬名立万呢,只听过秦朝商朝唐朝清朝,还没听过什么穹天大陆的!更没听过有你这个人!都要怀疑这里是个外太空了!”

一听此话,岭修阎就觉得心里一阵疼痛划过,几千年后的未来都没这里的传说吗?没有皇室之争?没有。。。

“我觉得你这里应该还是在地球上,只是后来新崛起一些在遥远的部落,你这里在我们的时代应该就是一片海洋,所有的历史都埋没在了海洋里,最后那些部落自己在他们的地方建立起了王朝,世界之大,很多事我们都不知道,其实除了你们这个穹天大陆外,遥远的地方还有很多人的,黑的,白的,只是在另一端而已,目前的技术应该是无法到达的!”见他不信就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道:“我真的累了,睡了,而且我现在不想陪你聊天,问仇死了,甜香死了,他们都是对我最好的人,我。。。”说道这里,一天的坚强瞬间瓦解,眼泪就那么不自觉的滑落了下来。

岭修阎也感受到了她的伤痛,抬手抹去了那些刺眼却有能让自己跟着揪心的水珠,看似坚强的人,却这么脆弱,还以为你现在真的很开心,忘了晌午发生的一切呢,原来都装在了心底深处,最后捏紧大手道:“你放心,这个仇我岭修阎一定会帮你报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会让岭蓝卿知道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会成为他此生最大的痛苦!”

这里总有一天我还会回来,我岭修阎的江山不是那么好坐的,经过这次以后,岭蓝卿,我便再也不会心慈手软,因为你不值得别人对你好。

“你现在什么都没有,我爹他只会听从皇帝的,他不可能帮你的,而且他要帮你的话,那么东岭国真的完了!”能理解他的心情,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也会再把失去的都拿回来,现在也恨透了岭蓝卿,当初岭修阎打了她板子都没记仇过,而这次的代价太大了,纵使想忘也忘不掉。

“只要我有恒心,就没有做不到的事,你不相信我?”自己有这么差吗?倘若今天母亲和爱人都死了的话,或许就真的会报仇成功,真正的心狠手辣是从历练中来的,当你经过了世界上最残忍的事后,那么你的心就会冷,混入军营,带兵打仗,总有一天可以把那些豺狼统统拉下来。

可惜自己到现在都没那么狠的决心,因为母亲和爱人还健在,其实换个方式想想,还是希望不要江山,就这样和妻子和母亲过一辈子也不错,但是男人嘛!无论女人怎么说没关系,可是一个男人总是会想自己是爱人心目中的神,是最棒的,所以他一定要做人上人。

‘你的皇后和臣弟也。。’

一想到这句话就更加坚定了他要夺回江山的决心,妻子太好你就会害怕失去,害怕比你更强的人来将她夺走,唯一的方法就是做一个最强的人,倘若有一天岭蓝卿来抢爱人了,自己又没权没势,那时候又情何以堪?

“我相信你,因为你是个很爱努力的人!”就像你为了保卫国家而每天只睡三个小时一样,这种人多是非常有耐心的,而且还会想办法把事情做好,经过这次以后,或许他以后的国家都不会出现叛贼,懂得如何去提防,他现在一无所有,自己再说打击的话就太不应该了:“我说过,只要你活着,我就帮你打江山,我们一起努力,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看我们意志够不够坚定了!”

心,再次变暖,怜爱的将他脸颊上的发丝拨弄到了耳后,轻声道:“其实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只是一种友谊,你是个性情中人,我不逼迫你立刻就愿意死心塌地跟着我,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不是一个自甘堕落的人,更会让你有一天会真的爱上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夫妻,而是朋友!”为何心会这么痛?没关系,现在的苦只会让将来变得更甜。

“哟!你还挺通情达理的,既然知道了,那你的手在做什么?我是个男人,你以后不要老把我当成小姑娘!”一把将他的大手打开,对于他的理解真的很感动,你爱我,当然我是知道的,所以我害怕你会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去做的事,不过现在总算解决了,心里的大石也落了下来。

“睡吧!”收回手闭目准备进入沉睡,如果到最后都得不到你的心,那我就活得太失败了,凌非。。感情就是这么奇妙,从你的灵魂进入了龙缘身体里后,第一次我们见面就拉了你的手,甚至还一直在寻找你,那一次就已经被你给深深的吸引住了,可你却是个男人,并不在乎这些,只在乎你是个男人呢就不会喜欢男人的事,上天也真是爱开玩笑。

如果可以重来,哪怕一辈子你都不会喜欢男人,那我也会愿意一辈子和你做你说的哥们。

翌日

丰都城某个角落里,四周杂草丛生,一片坟园里显得异常萧条,每一个坟堆都那么静静的躺在地面上,一个接一个,大风刮过,茅草狂摆,许多树木都随着风儿摇曵,凌非跪在两个新墓碑前叩头。

冷驭鹰靠在一棵槐树下发呆,心里想着许多别人永远都无法懂的事。

宗原藤则叼着狗尾巴草慵懒的躺在一块洁白大石上,即使太阳如火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炎热,并不是因为有风,心静自然凉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在这种地方还觉得热的人一定变态,心里就感觉阴风阵阵了,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阴风。

一切来自于心生。。。

“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的活着,不会轻生,不管如何,我会把你们没走过的路都去走一遍,我会永远都把你们带在身边,因为这里!”指了指自己的心脏,盯着问仇和甜香道:“一直都会住着你们!”

虽然我对你们两个的感情都是最真挚的友谊,但是这种友谊天荒地老永不变。

狂风吹过,一头红发蓦地飞起,打乱了那张冷漠的俊颜,凤眼斜睨向凌非,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倘若世界上的人都和你一样该有多好?太子哥哥,对不起!我不该自暴自弃,我会来救你,一定会的。。。

许久后凌非才站起来伸手摸了摸两人的墓碑,眼里没有了泪水,因为她知道他们不想看到她脆弱的样子,大师说过,一起都是缘,而我和你们有缘,我相信你们认识我并不觉得后悔,我不来问仇你也会死,甜香火系活得更久,但是你可能一辈子都感受不到温暖,而我,让你们温暖了,我明白,我会把你们的死多往好的方面想,这样或许我就不会一直一蹶不振。

我是个一切事情都会往好的方面去想的人,不要担心我会难过,我不会,如果真有来生,我希望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好到那种我会用我的命去保护你们的朋友。

原谅我的自私,我真的无法因为你们就成天不吃不喝,我不能让那些关心我的人都因为我而担心,就让我往好的方面去想吧,你们认识我并不后悔。。。

看着手中洁白的石碑突然觉得有些模糊,小手微微捏紧,越看越模糊了,头部也瞬间晕眩了起来,最后仓促了几步,直接晕了过去。

那么在惩罚我的自私吗?

“凌非!”宗原藤吓了一跳,直接诶连滚带爬的冲了过去,将那还没摔倒在地的身躯搂紧了怀里,不断掐着她的人中:“你他妈的怎么了?你别吓我!”该死的,在这里他一个朋友都没有,千万不能有事啊,否则我该怎么办啊?

冷驭鹰也冲了过来,看着凌非紧闭的双目赶紧伸手摸向她的脉搏,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催促道:“快抱她回去找大夫,快!”

已经失了分寸的宗原藤二话不说打横抱着凌非就冲出了这片清冷的坟地,不到片刻此处就陷入了往日,毫无生气般,倒是觉得那些杂草就像它们的守护神一样,黄悠悠的,能时刻陪伴它们的永远都只有这些花草树木。

“大夫,怎么样了?她会死吗?”

客房里,宗原藤拉着已经起来的老大夫焦急的问着,双目圆睁,好害怕对方说出他接受不了的话,不断在心里祈祷她不会有事,否则他该怎么办?

老大夫看着宗原藤和戴着帽子的冷驭鹰,摇摇头笑道“无大碍!只是太过劳累了!”

这时候凌非也醒了过来,伸手揉着太阳穴道:“是不是中暑?”

“不是!动了胎气,以后不要再这么操劳了,否则对胎儿不好,老夫告辞了!”说完便拿起药箱走向了大堂领取酬劳。

三个人都同时眨眨眼,宗原藤和冷驭鹰看向冷非,眼里均是有这震撼。

凌非眼珠转了转,脸上也有着惊愕的表情,心里更是乱作一团。

“你怀孕了!”宗原藤盯着凌非张嘴道,表情依旧震撼。

“哦!”木讷的回道。

“你真的怀孕了!”宗原藤再次提醒。

凌非慢慢坐起来,盯着被子一动不动,怀孕?

冷驭鹰吞咽一下口水,看着凌非同样惊愕的表情就觉得有些想失笑了,肩膀耸动了几下,当然他要是不知道对方是男人的话,或许现在会有点小生气,虽然他不爱她,可是依旧觉得对她有点感觉的,后来知道是男人后就尽量避免尴尬发生,可还是舍不得她收到一点伤害,所以连夜出去发布了屈原令在她这里的消息,好制造混乱,顺便找了弘音来收拾残局,就是花错雨当初放了她岭蓝卿也不会放过她,却害死了问仇和甜香,希望自己做的不是错的。

可现在就是觉得很想笑,特别是她的表情,像傻了一样。

见凌非不说话,宗原藤呲牙继续提醒:“你怀孕了啊!”

“我他妈知道怀孕了!你不要一直说好不好?”草,怀孕了,老天爷,你他娘的太狠了。

“噗。。哈哈哈哈!”突然宗原藤捂着肚子看着凌非大笑了起来,最后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来:“你怀孕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哎哟哈哈哈哈你这叫恶有恶报哈哈哈,你的那些狐朋狗友看到你挺着个大肚子哈哈哈哈眼泪都出来了!”擦擦眼角,还真有眼泪出来。

“噗!”连一向自制力最强的冷驭鹰也忍俊不禁,笑了出来,不过没有宗原藤夸张罢了,只是伸拳挡在了鼻翼下。

凌非伸手摸着肚子,耳边全是笑声,而她的脸却越来越黑,怀孕。。。老子是个男人,弘音,我真被你害死了,抽奖怎么就没这么准过?

“哈哈哈哈你真是哈哈哈是个活宝哈哈哈哈!”宗原藤真的笑得快乐极生悲了,从来就没坚果这么搞笑的事,男人变女人,最后怀孕,天啊,你太能捣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非冷着脸慢慢转头看向宗原藤道:“去给我弄碗打胎药来!”死,我也不生孩子,一想到肚子会大起来就觉得仿佛被一道响雷劈中般,真个人都焦了。

宗原藤摆手继续笑道:“没事,哈哈哈你再给孩子找个爸爸哈哈哈哎呦!两个爸爸,我的妈呀!”

那边笑死,这边就差没气得自杀了,直接翻身就要冲出去。

“喂喂你干什么?你还真把孩子打掉啊?孩子是无辜的!”宗原藤直接把她抱住了,而对方却在不断的挣扎,像疯了一样。

冷驭鹰也上前劝说道:“他说得没错,孩子并没做错事,你为什么要打掉,说不定是问仇和甜香的转世呢!”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凌非突然脸红脖子粗的大骂道:“滚开草,放开我,老天爷,老实要把你给捅了,草放开我!啊啊啊啊放开我!”不断的大吼大闹,双腿腾空扑腾着,不断的想冲出去一口堕胎药将孩子拿掉。

不不不!绝对不能留,否则自己以后还怎么混?生个孩子,跟着自己身后叫吗?nonono!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绝对绝对绝对不能。

“喂你冷静啊,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宗原藤都要佩服这女人的力气了,几乎就快抱不住,满头大汗了。

“恨你妈个头,放开我。。。!我要去自杀,谁也别拦着!”不断的扑腾,啊啊啊啊老子是男人啊,怀孕,开什么玩笑?

“这是怎么了?宝贝女儿啊,你为什么要去自杀啊?”一听到护院来报告龙严水也冲了进来,赶紧上前一同拦着凌非不让她胡来。

紧接着龙翺和这个家的女主人全来了,凌非这才消停下来,黑着脸警告这冷驭鹰和宗原藤咬牙切齿的说道:“敢说出去我就让你们全都怀孕!”

‘呱呱!’一群乌鸦飞过。

宗原藤和冷驭鹰同时摊手,此地无银三百两。

“怀孕?”龙严水之大夫人尖叫了一声,老脸上全是震撼,最后鄙夷的看着凌非道:“哟!是谁的种啊?”

“你说什么?”龙严水怒瞪着爱妻:“滚回去!”

“哼!”大夫人瞪了凌非一眼看着龙翺道:“儿子!我们哦组!这种淫妇的房间笨夫人一刻也呆不下去,下贱!”说完就和龙翺同时幸灾乐祸的走了出去。

凌非此刻哪有力气生气?无力的坐在凳子上发呆,怎么办?这报应会不会太大了?天空一声响雷,一个肉球就到自己的肚子里了,打胎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越想心里就越难过了,老天不公,对她的不公,这他妈叫什么事?

“咳咳!那个缘儿啊,孩子呢不是什么猛兽,能到你的身体说明和你有缘,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名节就。。。”

望向喋喋不休的龙严水凌非黑着脸道:“此事不要张扬,爹!你赶紧出去吧,我们都出去,我想一个静一静,你们这样在我耳边嗡嗡嗡的,我一句也听不出去,求你们了,赶紧走走走!”末了还不断的摆手!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知道她不是个会轻生的人,所以都赶紧走了出去,免得她一个不高兴就和他们打起来,动了胎气怎么办?

屋子清净后凌非就有些坐不住了,眼珠转了转,打掉,一定打,这孩子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男子汉的尊严更重要?悄悄站起来走到门边看着院子里的几个人,左边嘴角邪恶的弯着,哼哼!就凭你们也能阻止我吗?刚要从窗户口翻出去时。。

“缘儿,你这是做什么?”西太后有些不解,大门敞开着,为什么要去翻窗户?难道还真要打掉孩子不成?

一只脚都翘了出去,凌非头冒黑线,无奈的收回脚再次走到圆桌前坐下,伸手揉着太阳穴道:“你们为什么都要拦着我?”就算生下来孩子也没爹,不觉得更残忍吗?自己连月事什么时候没来不知道,哪有本事去照顾一个婴儿?好吧,就算生了,我还要喂他吃奶?呸!做不到,谁说有奶就是娘的?有奶我也爹吧?爹怎么生孩子?

西太后谴退苏云后才走到凌非的对面坐下,双手趴在桌子上看着她责备道:“我说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我家阎儿到现在都没有香火,你怎么能这样残忍的把孩子打掉?你这样。。我很失望!”说完就将头歪向了一边,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砰!’

凌非再次感受到了老天给自己丢了一颗地雷,很想告诉她孩子不是他的,却又说不出口,算了,说不说吧,反正这孩子她不能要,说什么也不能要,所以笑道:“母后放心,孩子呢我一定给他生下来,好吧?”

“你当我很好骗?”刚才还要死要活的,她会相信她就有鬼了,突然想到什么一样,低头掉着眼泪,可怜兮兮的说道:“你知道吗?我多么想要有个孙儿,那样我就不会觉得孤独,算我求你,不要因为不喜欢阎儿就将孩子拿掉,你要不想带就给我,好吗?”

虽然脸上楚楚可怜,然而一颗跳动的心却是那么的激烈,她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皇上,我们家终于有后了。

“母。。母后,你先不要哭我。。我去找岭修阎了!”说完就站起来冲了出去,乖乖!再听她说下去自己耳朵都要起茧了。

无奈的走到走廊上,双手环胸,步伐依旧像个男子,看着前方的地面,全是自己那英俊潇洒的样子,突然肚子鼓了起来,然后班里的女声全都拿书扔自己,哎!真是人一倒霉喝水都会塞牙缝。

是的,从来没想过会怀孕的事,虽然知道女人有那么几天是不方便,可是我是个男人啊,哪会天天去想这个?从来和女人玩的时候都不习惯带套套,也不用负责,她们会自己吃药的,当然不是我不愿意带的,是她们自己说那样不舒服,算是一拍即合,所以我真的没想到会怀孕。

不知不觉就到了岭修阎的病房,望着两个丫鬟正在整理桌子,伸手道:“你们先出去!”

一听凌非的声音岭修阎就睁开了双眼,该死的这样真的好难受,感觉五脏六腑都难受,这家伙出去一天了才回来,好害怕对方一下就像她说的那样飞走了,一看到她就会觉得莫名的欣慰和开心。

完全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不过他喜欢这种感觉,但是她说了,要做兄弟,那就先兄弟后感情,现在一起的爱慕都得装起来,但是她的表情怎么这么差:“你怎么了?是不是岭蓝卿来了?”突然瞪大眼危险的问道。

刚毅的脸庞上全是狠辣,仿佛她说是的话,他会立刻冲出去和对方拼命一样。

凌非摇摇头,沮丧的坐在床头望着窗户道:“我怀孕了!”

四个字,岭修阎的心瞬间被拧紧,痛的他不能呼吸,按照肚子的程度绝对不是自己的,根本就不明显,说明没有多久,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碰过龙缘了,却也没有大发雷霆,不自然的咧嘴笑道:“是吗?是蓝卿吗?”双目不再去看她,因为他不敢看,无论孩子的爹是谁他都不敢看,眼眶逐渐红润。

你说你不喜欢男人,所以不能接受我,可现在你又来跟我说你怀孕了,凌非,你总是能让人一会笑一会哭。

“你不骂我吗?”奇怪的转头看向他,当看到眼角的水珠后就黑了脸,兄弟怀孕你会哭吗?你这也叫只把我当兄弟?见他不说话就挑眉道:“只是一个意外,所以我要打掉孩子!”

“啊!”转变太快,岭修阎啊了一声,抬手抹去水渍疑惑的问道:“你要打掉他?当真?”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终于有人支持自己了,不要都来劝我,这孩子真不适合进我的肚子,什么问仇和甜香的,靠!迷信,种子和卵子就等于孩子,还问仇,亏他们说得出来,要是问仇知道了非得从坟墓里跳出来掐死他们不可。

不像,所以岭修阎的大脑运作了几下,咧嘴一笑。

某女再次头冒黑线,黑着脸道:“你一觉得好笑?”这有什么好笑的?一群神经病,她就差没去撞墙而死了。

“本来觉得挺伤感的,但是看你的样子和你说的话就有点想笑了,噗。。呵呵呵!”想着她昨晚说的泡妞大计什么的,再想着现在怀孕,她一定很尴尬,所以觉得倒是好笑,男人怀孕。

“你行!本来还以为你会支持我的,你居然嘲笑我,好!爷立刻就去把孩子拿掉!”说完就要走,手却被拉住了,不解的望向他:“你要敢阻止我就杀了你!”

“我没阻止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孩子是谁的,只要不是你爱人的,那么我都可以接受,我会把他当自己的孩子,其实我很想要孩子的,可不知道为何总是不能如愿,其实孩子真的是很可怜的,他也有他的生存权利,你这样去剥夺他的生命,不觉得很没天理吗?”

日!说来说去就是要她生孩子,太后一心想要媳妇下个蛋,宗原藤一心想看自己大肚子的模样,这下好了,连岭修阎都想要做孩子的爹了:“你真是我坚果最白痴的男人,女人带了绿帽子不说,还要当一个养她孩子的冤大头!”

岭修阎笑笑,放开凌非的手道:“我们是哥们嘛!你也说了只是一个意外,你这么想把孩子拿掉,说明你对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感情,既然如此,我为何还要这么小肚鸡肠?打胎对身体不好的,孩子是谁的真的不重要,你知道吗?以前我真的不喜欢冷驭鹰,更不看重那个宗原藤,但是因为你喜欢,所以我也就发现了他们的好,以前不杀冷驭鹰也是因为你,孩子是你的,所以我喜欢!”

看似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却让还在愤怒中的凌非震住了,蹙眉就那么一舜不瞬的盯着他那张侧脸,因为你喜欢,所以不管是什么人,我也喜欢,岭修阎,你这种男人就是在二十一世纪都难找,这么封建的社会,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或许你看的真的是我的心,无奈的做好垂首道:“可是我是男人,怎么可以。。。”

“你现在明明就是女人啊!”是不是生了孩子你就可以接受你是真女人的事实了?那时候我是不是就能慢慢让你刮目相看了?

“哎!烦死了!”不断抓着后脑,见他一脸的担忧就翘起一只脚踩在床榻上道:“放心吧,有你这番话我怎么还好意思去打掉?”就算我偷偷打掉了你们谁也不知道,等孩子没了你们在知道也晚了。

“不许做傻事!”

“不会!我把我这条命看得很重要的!”孩子都没成型,就是一块肉,它会痛就奇怪了,所以自己打胎并没有没天理。

岭修阎依旧有些不相信,好歹也是一代帝王,岂能这么容易被骗?看她说话无精打采的样子确实像不会去拿掉孩子,被自己说服了一样,但是那振奋的眼神骗不了他,咳嗽自己又能劝说什么?孩子是她的,她要不要是她的权利,说真的,自己的心里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孩子,可是理智告诉自己,孩子真的是无辜的,自己把他养大的话不见得就会像岭蓝卿那样,跟着自己长大的孩子一定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孩子。

“总之你要不打的话就跟母后说孩子是我的,而且看你的样子对那次意外后悔不已,那你就当那次的人是我好了,孩子就是我的,难道你要让我这个本来就身负重伤的爹再伤上加伤吗?不要想了,就当这孩子是安慰母后的良药,你也不想看到她每天都活在蓝卿的阴影里吧?”哎!能说的我都说了,世界上有比我更窝囊的男人吗?爱上一个男人不说,对方还和无数个女人,甚至比自己的还有多,和他们那啥过,现在好了,直接来个孩子,下一次还会带什么给自己呢?别老是刺激我了。

“你小子行啊,都会读心术了,好吧,留!不就是生个孩子吗?给你娘当玩具了,但是我有个条件,你以后不许再像用看情人的眼光来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懂吗?”举起拳头威胁。

某男乖乖的点头,你厉害,好男不跟女斗,你和别人的孩子,我他娘的还要受着威胁劝你生下来,哎!不过一想到孩子会很乖巧也就无所谓了,这么多年,终于当爹了。

日晒三杆,老管家擦着汗水跑到病房道:“大小姐,皇上请你到凉亭一叙!”没有叫皇后娘娘,换了新君,对方便不再是皇后了,自己要叫了的话就会有被杀头的危险呢。

“你说什么?”岭修阎一听此话,立刻脸色变得严厉了,大手伸过去紧紧抓着凌非的手臂,显然他听清楚了。

凌非摆手道:“你先下去!”

“是!”

等人走后才看着岭修阎道:“没事,他知道我们在这里却没派人来抓,还来请,我们总不能让他热脸贴冷屁股吧?哼!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想干什么!”

“万一他抓你进宫。。”

“不可能,抓的话早就动手了!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和他回去的!”说完就拉开他的手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岭修阎捏紧大手,心里一阵翻腾,皇上。。呵呵皇上,岭蓝卿,你倒是心急的很,还没举行登基大典就住进了福泽殿,还自称皇帝,你要敢动她们一根汗毛,我的下半生就会和冷驭鹰一样,永远都像阴魂不散的鬼缠着你们,我可不会像冷驭鹰那么有耐心,大不了就同归于尽。

暖风徐徐,元帅府的花园相当庞大,亭台楼阁,假山然绕,四处松柏丛生,整齐的地面更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般,无数花花草草姹紫嫣红。

荷塘的凉亭里,正坐着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男子,放眼望去,四下无人,一个人那么寂寞的坐在石凳上。

凌非手里拿着一个做得相当精致的风筝,一身标准的古代女装,看了他半响才抬步走向了那四角凉亭。

岭蓝卿穿上了以往岭修阎的服饰,头戴双龙戏珠的金冠,一头青丝披散在胸前与脑后,随着风儿飞舞,那般的恰静,玉石圆桌上摆放着六个夜光杯和一个华丽的酒壶,凌非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他当时送给她的那套,看来他去过了岭岚殿。

“是不是要跪下说一声民女参见皇上?”将风筝背在身后,笔挺的立着。

岭蓝卿闻言没有抬头,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过酒壶向两个酒杯里斟满酒,自嘲的笑道:“你在讽刺朕?”

哟!连称呼都变了,没想到这小子穿上龙袍倒是别有别有一番风味,斜倚在梁柱上勾起唇角道:“算是吧!”

“坐下来喝一杯!”邪魅的凤眼挑起,指着前方的石凳道。

白皙的脸庞永远都给女人一种心跳加速的个那就,当然凌非不是女人,看到他不会心跳,说起来她也一直把他当朋友,就算有了身体的摩擦,可心里面绝对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情,上床就说爱的话,那自己不是要爱很多人了?是的,她上床不说爱。

无聊的坐过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吧!找我什么事?我很忙的!”

“听说皇兄死里逃生了,你真有本事,如果那个人是朕,你会让朕活过来吗?”同样一饮而尽,杏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么的豪迈,你会吗?你不会,因为你恨我。

“会!”

出于意料,岭蓝卿抬眸望向了那张久别的黑瞳,永远都给人一种安全的黑瞳,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是啊,跟着你就会有安全,皇兄是所有人认为必死无疑的人,你却奇迹般的救了他,没看到她的恨,为何心里会有一丝的失望和难过?再次拿起酒壶为两人倒满:“你不恨朕吗?”

“麻烦你说话的时候不要老是朕朕的,谢谢!我听了觉得刺耳!”瞪了一眼便看向了那波光粼粼的湖水,太阳的照射下,许多水面都发出了星光,美得让人自然而然就会静下心来,周围鸦雀齐欢,没有城市的聒噪,也挺享受的。

“我在你的心里,就朕的这么不如那个叛贼吗?”大手捏着夜光杯不断的收紧,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找她,昨夜住在那皇宫里确实有很多喜悦,然而感觉却会带着自己的脚步走进人去楼空的宫殿,一个晚上哪里就恢复了原样,然而却没了往日的笑声,寂静得让人害怕。

听到叛贼两字,凌非转头好笑的看着他道:“果然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岭蓝卿,不得不说你很厉害,能将一代帝王瞬间拉下,算了,今天我不想提往事,总之我希望你能做一个好皇帝,不要把个人恩怨牵扯到无辜的人身上,我也相信你会为百姓着想,祝福你一步登天!”举起酒杯伸到了空中。

为何你能这般随意?你都不难过吗?让你的丈夫做了叛贼,虽然你在乎的问仇和甜香不是因我而死,咳嗽最后我也差点因为一时的冲动差点杀了你,然而你却还能笑得出来,你的心里真的就没有我吗?人说,没有爱就没有恨,你对我没有爱和恨吗?为何我还期待你来恨我?

心不断的抽紧,再次苦笑了一下,拿起酒杯与其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叮’的一声,清脆得悦耳,但耳里却仿佛听不见般。

“好了!快说吧!”放下酒杯就开始催促了,朕害怕岭修阎一着急就爬起来,那样那些本来会连合的血管是不是永远都会枯死?

“这么迫不及待走吗?这次朕来是想告诉你,朕已经下令在登基那天让后宫所有的妃嫔都陪着已经死去的皇兄入住皇陵!”盯着对方的脸蛋,想看出她暴跳如雷的样子。

“呵呵!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岭蓝卿,你的狠劲我已经见识过了,你让人觉得很可怕,你要让活生生的人像秦始皇的妃子一样憋死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浓眉深锁,心再次抽痛:“你这么善良,怎么?不开口替她们求情?”

四周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凌非知道不该开口的,一想到莫顏棋,虽然她很讨厌,可是自己的心里还记得她,虽然她做了很多不可原谅的事,可自己是个男人,能理解一个抓不住男人心的女人除了会去找别人出气外还会什么?也是个可怜人,就像成香茹一样,死的时候也不会大哭大闹,就那么望着天,闭着眼,等待死亡的来临,那么的无助,最起码她们活得很现实,嚣张跋扈并不是罪,只是一个人的性格,一种人人讨厌的性格,可那就是她们。

无论她们对自己做了什么,可要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死还是有点难受,更何况还有好多女人都要殉葬,缓缓看向岭蓝卿那张邪魅的脸道:“那算我求你,放过她们,让她们出宫去谋生!”第一次这么软声软气的求人。

岭蓝卿也看向了她,四目交汇,毫无杂质的黑瞳里都能看到自己的倒影,那般清晰,你会觉得她们可怜,而我呢?难道你就从来没想过我很需要人来安慰吗?你现在这样算什么?连一直来找你麻烦的女人你都能心生怜悯,可你却用那种讽刺的眼神来看我,难道我就朕的样样都不如别人吗?哪怕是一个你讨厌的女人?

“呵呵!可是朕已经下旨了!君无戏言啊!你的好心恐怕是要落空了!”

薄唇性感,殷红,皓齿,吐出的话却这么的冷血,凌非深吸一口气,第一次求人,却被耍一通,点头挑眉道:“行,你行,岭蓝卿,我他妈服了你!”说完就拿起手中纸鸢送了过去,五颜六色的飞鸟。

望着石桌上的风筝,岭蓝卿有微微的讶异,蹙眉道:“什么意思?”

凌非很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从来就没这么去讨厌一个人,冷漠的说道:“那天你喝醉了,你说你要风筝,这是我和你母后哦不,和往日太后一起做的,她的手扎破了好几次,是准备你生辰再送的,现在看来没必要给什么生日惊喜了,既然是给你的那就是你的,就当我们还给你!”说完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去。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何必再浪费时间?光阴是很珍贵的,在不值得浪费的人身上浪费那是犯贱。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声音显得有些沙哑,捏住酒杯的大手不断收紧,几乎就要捏碎了,对方离去的背影那般决绝,甚至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屑,心里的恨再次生长。

已经走出三步的凌非收住脚。望着前方:“会!不过不是在一起把酒言欢,而是。!”微微偏头斜睨着后面坚定的继续一字一句道:“兵。。戎。。相。。见!”

兵戎相见,兵戎相见,岭蓝卿微微眯眼‘啪’的一声将酒杯放在了石桌上,双拳紧握,望着那已经走出很远的声音怒喝道:“好!龙缘,朕就看你们怎么个兵戎相见法,朕等这你们,自不量力!明天朕便下令全国通缉!你们连东岭国都出不去,朕会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凌非挑眉转身看着他站起的身子道:“对了!有一句话忘了说,乞丐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而太子穿上乞丐装他依旧是太子,人们敬仰的太子!哼!”冷哼一声便再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花园里,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就凭你也拦得住?就是死,老子不想在这里就是不想。

Copyright © 2026 甲骨文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