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万年绝美死人
冷夜一震,厌恶的一把将凌非给推了出去。
‘砰!’
“啊,该死的痛。。!”
黑暗中传来这种声音,岭修阎直接跑了过来。
“大胆龙缘,你竟然敢勾引朕?呸!恶心死了!”转身不断的狂吐,俊脸瞬间变色,一个被千人枕万人压的女人,该死的,怎么就这么倒霉?脏死了。
凌非揉着后腰,痛死了痛死了,同样吐着口水道:“呸呸呸。。脏死了,你他妈的说话小心点,是你假装岭修阎来抱我的好不好?我就日了呕脏死了!”比对方的反应还要夸张了。
见这种声音传来,冷夜不断捏紧双手,‘砰!’的一下打在了后面的石壁上,满脸的阴桀,银牙咬得嘎吱嘎吱响,好像比钻太监的裤裆还要让他愤怒,胃里全是恶心的味道,只想狂吐。
“皇上怎么了?”点秋一听龙缘勾引她的丈夫,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抹黑走到冷夜身边抱着他望着呼痛那边阴狠的说道:“龙缘你这个贱人你好阴险,居然趁机勾引夜,你还有尊严吗?他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不喜欢你,当初你死皮赖脸的跟着他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还以为你真的变了,没想到你这么令人发指,你别枉费心机了,夜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
冷夜搂着点秋,胸膛真的起伏得有点夸张了,狠狠的闭眼,一定要杀了她一定要。。
“怎么了?哪里痛?”岭修阎搀扶着站都站不稳的凌非,摸着她的肚子道:“孩子没事吧?”
“孩子?”煜寒拉着上官挽素走过来好奇的笑道:“果然是个淫妇,有了孩子都还妄想飞上枝头,岭修阎,你不要相信她,这种女人是狗改不了吃屎,就说她平日里都是装的吧。怀了你的孩子还不忘去勾引别人,她一定是见你落魄了,想挽回冷夜的!”
左莺莺也冲到了凌非身边怒瞪着那一片黑暗道:“你们都给我闭嘴,就冷夜吗?我呸,连我都不会多看一眼,也就你们这些个无知的女人对他爱得死去活来,都说是他冒充岭修阎了,到底是谁勾引谁还说不定呢!”
“你说什么?”愤怒的听完,点秋气得就挣脱开冷夜直接上前狠狠摸索着左莺莺的头发就扯。
一群人谁也看不到谁,左莺莺不断的扯着对方,仿佛要把她的头皮扯下来一样:“我去你娘的!”一脚狠狠踹到了点秋得小腹上道:“凭你也跟我打?就算没学过武老娘还是永耀部落的人!”
“啊!”点秋尖叫一声直接向后摔去,突然小腹里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令她冷汗直冒:“啊。。。孩。。孩子。。皇上。。我们的孩子。。!”
“呸!贱货,你会有孩子?就是欠打!”左莺莺挽起袖子双手叉腰不断的撒泼,一只脚踩在了一块石头上,如一个母夜叉,毕竟现在谁也看不见,所以她露出了她的本性,并不怕失礼,反正没人看到,这一仗,爽!好歹她也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女人,就这小胳膊小腿还敢跟她打?自不量力。
而凌非却在岭修阎怀里愣住了,毕竟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那种发自内心的凄厉叫声不像有假,如果真是弄虚作假的话,那她还就真的要佩服这个点秋演技一流了。
“你们他妈的真想死吗?”宗原藤冲过来同凌非站成一线,紧接着龙翱和傅云也跑了进来。
“皇后娘娘,您没事吧?”傅云走到左莺莺身边拱手焦急的问道,这可是他的职责啊。
左莺莺摆手,整理了几下头发豪迈的说道:“没事,就她我都搞不定还怎么算是永耀部落的人?”要知道永耀部落的女子个个从小就骑马射箭,男儿更是个个英勇,学凌非那话,就你这小瘠薄还来跟我斗?要是千河在这里的话早就打断她一条腿了,弟弟说的得没错,有的女人真的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贱货!
冷夜还在愤怒中没走出来,感觉手背在流血了,深吸一口气才听到了点秋得话,赶紧弯腰想拉起她却发现她真的颤抖得厉害,眯眼道:“怎么了?”她刚才说什么?什么孩子?
凌非见岭修阎不断的抚摸她的肚子,摇摇头小声道:“我没事!”
一句话引来了大家的关心,虽然有几个都很爱慕凌非,但是却不希望她出事,就是这么微妙,要是别人怀孕了他们就会不屑一顾,但是知道凌非是男人后,她一怀孕倒是觉得好玩,况且到现在她都没说喜欢谁,这让他们都觉得自己是有机会的。
说起来倒是希望她生个孩子出来给大家玩,定能教成一个绝世高手。
“呜呜呜皇上肚子好痛,孩子。。我们的孩子。。!”大腿根不断有血液流出,她感觉到了,两只小手紧紧抱着冷夜不放。
“点秋姐姐,你什么时候怀孕的?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上官挽素也跑了过去,她也流产过,知道什么样才叫真正的流产,伸手到了她的大腿间蹙眉道:“真的是流产!”
冷夜一听,赶紧惊慌的抱起娇妻瞪眼道:“怎么回事?你怎么都不说?”心脏不断的抽搐,一直就盼望有个孩子,怎么。。。
点秋只是不断的哭,不断的摇头,毫不凄惨。
“切!狼狈为奸,就算你真的流了又怎样?要不是你们自己没事找事我们会吃饱了没事干来惹你们吗?”左莺莺瞪了他们一样,话语充满了讥讽。
凌非也没有太伤心,揉着腰道:“这才叫咎由自取吧?”她相信对方是真的没了孩子,不过这难受嘛。。。什么?说我没同情心?我靠!同情心这种东西是对好人用的,坏人你去同情她做什么?到时候反过来还有咬你一口。
“龙缘。。。你。。你们。。”上官挽素站起身指着他们一个个的,即便是看不到她也能想到他们嚣张的脸。
“怎样啊?打我们啊?来啊?老娘这边高手如云,你们就两个只有八层内力的男人,我们这里还有一个弦音大师,想打我们?撒爬尿照照先,呸!贱货,再敢来惹我们,别说是一个孩子了,就是你自己我们也照样打死!”左莺莺现在爽得找不着北了,终于出气了,憋了这么久,一直输,今天弄死你一个孩子,哼!值了。
弦音没说话,因为他很想去解手,但是却不断在想那股吸力是什么,不敢挪动半分,佛祖,快点佛管普照吧,至于那边的吵闹声他真的没办法去理,都快憋死了,倘若不是有着无数事情阻挠,兴许他会帮着点秋。
如此难听的话让冷夜他们彻底的激怒了,奈何龙缘说的没错,他们现在是没有任何的筹码,本来还说他们敢乱来就可以让百姓的命压制的,奈何龙缘的一句话就彻底的演变成他们是任人宰割的羊了。
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妻子,眼里的仇恨之火不断的冒出。
“你们以多欺少,弦音大师,你慈悲为怀,难道真要看着他们把我们都杀死吗?”上官挽素对着黑幕大声道。
“啊?”弦音现在只想赶紧去解手,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冷着脸道:“贫僧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你。。你算什么得道高僧。。”
见上官挽素要骂弦音,凌非冷声道:“你们别指望他,没听说吗?他自身难保,还来保你们?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倒是也觉得有点幸灾乐祸了,或许不是女人的缘故,即便是现代来的,却依旧没有这点善良之心,或许要是女人的话,此刻一定会说什么不要落井下石,可老子是个纯爷们。
对你们一再的忍让,都说了不要再胡说八道了,现在有报应了吧?看看我,这孩子不管你们怎么弄,他活得还是好好的,所以说夜路走多了总会见鬼的,你们一个个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居然连老天爷都惩罚,活该。
“你们真是无法无天了!”煜寒不断的运气,直接打向了凌非的位置。
白风白羽大惊,感觉打了对方的愤怒,敏锐的感觉几乎不用像就确定了对方的位置,两人同时跃起狠狠的踹向了打向凌非的一掌。
岭修阎和龙翱他们只顾着笑了,完全没感受到,等一掌内力打向凌非时才瞪大眼,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股强大的内力打开了对方致命的一击。
白风指着煜寒那边大喝道:“你们真想死吗?要是的话,大爷就送你们一程!”说完就和白羽有默契的同时攻击向了煜寒。
凌非的心不断的狂跳,还好有这两人,白风白羽,有你们做兄弟真是我的福气,放心,我一定会带你们闯出一番天地的,儿子,看来我们不能太得意啊。
“哈。。!”
“看招!”
两兄弟几乎招式一模一样,不要命的攻击向煜寒,将煜寒打得节节后退,突然胸口连中两掌:“呕。。!”一口鲜血喷出,倒地不起。
“好了,白风白羽,回来,我们走!”说完就要走。
冷夜的身体已经气得开始颤抖了,低声道:“四十万大军换!”双目充血。
其他几个人均是猛抽冷气,四十万可不是小数目,要知道四国中的军力本来就不是很多,镇守四方的全部加起来也就两百多万而已,这一下拿出四十万。。。一个女人真的这么值得吗?凌非试探性的说道:“这样吧,我们也不趁火打劫,只要你把点秋丢在这里,我们就一直带着你!”
刚毅的脸庞眼泪滑落,屈辱的泪水,第一次憎恨自己的决定,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在颤抖就冷声道:“我!冷夜!在此发誓,只要你们带我们安全的离去,回去定立刻将军中四十万将士交到你们手里,违背誓言者,断子绝孙?”
掷地有声的嗓音浑厚而磁性,吐出的字字句句都如同那诅咒般,好似真的做不到就会断子绝孙一样,凌非眼里开始有了沉思,垂眸道:“你爱她吗?”
“爱!”简短的一个字几乎不用考虑就说了出来。
“如果你爱她,为什么还要她去引诱庄无痕?”其实她并不知道这些事,但是根据冷夜的性格应该会这么做,毕竟他来也是为了庄无痕,这些也只是她的猜测而已,只是没想到庄无痕喜欢男人。
如果不是看到当时在山顶唱歌时点秋默默落泪,也不敢这么大胆假设的揣测了。
“啊?引诱我?我不喜欢女人的!”庄无痕摆手。
冷夜嗤笑道:“恐怕这一次你猜错了,我的秋儿是不许任何人碰触的!”说完要验证一样,紧紧抱住了那个已经双目崆峒的女人,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是吗?我猜错了?心再次传来一阵刺痛,知道是龙缘残留在身体里的怒气作祟,不愿意去看她和冷夜以前的片段,因为不用想也知道发生过什么,那些恶心的情话都是欺瞒,深吸一口气再次问出:“那龙缘呢?当初你跟她说对不起时,真的是对不起吗?你真的有觉得对不起她吗?”
一句话让他岭修阎他们全部蹙眉,冷声道:“你真是龙缘?”
“不,是上次在宴会上时,脑海里有一个片段闪过,那是冷夜欺瞒她的经过!”听到大家都不再担忧后才继续说道:“你知道吗?龙缘她真的很爱你,你们会觉得可笑,一个淫妇有什么爱情可言?你们错了,真正的爱不是处子才有的,最起码龙缘和你在一起后就没有变过心,直到死那天她都还想着你,她的意识还残留在这句身体里,你每次爱点秋越多,我就会觉得有一种痛跟着我,那是龙缘在痛,她为了你去引诱了一个她不爱的男人,没有一个女人喜欢被说成是淫妇的,或许她有她的苦衷,可他却用她的身体来换取拉拢你一生的权势地位,荣华富贵,而你有真的在乎过她吗?”
“不!对她我没有任何的话可说,她喜欢好看的男人,太子也算得上是风度翩翩,并未亏待她不是吗?”不爱就是不爱,无论怎么说还是不爱,没必要虚情假意。
好一个并未亏待她,凌非点点头笑道:“冷夜!或许是她上辈子真的欠了你,不过我告诉你,我不是龙缘,我叫凌非,不过你信不信,也罢,看在你这么痴情的份上,四十万大军就四十万大军,我相信你不会诓我们,你们休息一会,我们去那边坐,一会继续走!”说完就转身走向了前方。
“呸!”左莺莺 冲他们吐了吐口水,也走了过去。
等只剩他们四个的时候,点秋才无力的看着天说道:“本来是想等确定庄无痕不喜欢女人时才说的,呵呵!皇上,臣妾是不是很没用?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
“连你也认为我会叫你去吗?”再次狠狠的闭了一下双眸,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为什么?孩子。。真的没了吗?
虚弱的摇摇头苦笑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蛇,经过龙缘的那一次,臣妾怕了,但是为了皇上臣妾什么都可以做,只有你一句话,点秋赴汤蹈火,龙缘爱你,臣妾会比她爱得更深刻,却还是要去质疑你的爱,皇上,你。。。休了臣妾吧!”眼泪再次滴落,双手紧紧拉着冷夜的大手,不想放开。
“胡说!”打横抱起走向了凌非那边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也是朕的心头肉!”
煜寒和上官挽素也跟了过去,心里都有着气愤,奈何在这里却真的无法发作。
“你们滚远点,闻着你们的气味就想吐!”左莺莺嫌恶的说道。
“你。。。!”煜寒要再次发飙。
冷夜出声制止道:“好了,寒,少说两句!”有些事还是等出去了再说吧,识时务者为俊杰,转身放下点秋,同大家坐在了一起,周围有什么妖魔鬼怪谁也不知道,因为不知道,所以心里极度的恐慌。
鹰眼里寒光乍现,种种仇恨他一定会双倍讨回的。
凌非刚要说继续走时,袖子却被拉住了,奇怪的转头,是弦音身上的药香,见他硬拉着自己干脆跟着他走离了人群:“我去和大师说几句话,你们原地等候!”
不知道走了多久,弦音才一只手抓住凌非,一只手去解裤子,却发现腰上一只手根本就无法解开,想要用内力震断,又怕没裤子穿。
“那。。那个我帮你吧!”知道他的胆子比老鼠还小,干脆伸出双手去给他解,见他颤抖得厉害就小声安慰:“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
“贫僧并未说过害怕!”俊脸微红,表情却依旧冷漠,是的,他怕。
见他就是不放开自己,红着脸道:“还有我帮吗?”手背好像碰到了那个。。还是那么的威武。
“不。。不用了!”淡漠的说完就冷着脸开始放水。
“大师!你真的很可爱!”凌非抿嘴轻笑,这个男人居然真的相信有鬼,还被吓成这样,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或许是这个地方真的让人害怕吧,不是鬼地方,而是迷信。
弦音很想一把甩开她,奈何一种恐惧令他做不到,尴尬的小声道:“我。。我想。。”
“那就快点!”仿佛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一样,这个男人难以启齿的还有什么?肯定是蹲下拉粑粑了,随着他的动作蹲了下去:“哎!我就是茶几,上面摆满了惨剧和悲剧!”这孩子的胆子也小得有点可怕了,突然坏心一起。
‘卟’一声响了后。。
某女突然大喊道:“啊。。鬼啊。。!”
弦音抬头目光如炬,直接放开凌非蹲着身子就往前跑,与那鸵鸟毫无分别。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老天爷真是厚待你哈哈要是有光就好了哈哈哈哈!”哎哟喂!这个男人真是笑死了。
闻言远处的人们也黑了脸,明知道他胆小你还吓唬他做什么?人家只拉尼说明把你当成了朋友,有这样的朋友吗?
弦音蹲在地上不断的喘气,脸色也越来越黑。
凌非大笑走了过去,摸到他的头发后就跟着继续蹲了下去,牵过他的大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道:“逗你的,放心吧,不会再放开了!”
身子大,武功高,胆子却这么小,说出去谁信啊?
“走开!”弦音一把推开她,愤恨得不行。
“哎哟!”某女再次摔倒,习惯性的捂着肚子呲牙小声道:“你有病啊?不知道肚子里有我们的宝宝吗?出事了你再赔我一个啊?”该死的男人,明知道怀孕了还这么粗鲁,等等。。自己刚才说什么了?张嘴抬头惊愕的看着前方,虽然是漆黑一片,可还是好想看到了对方的表情。
“你刚才说什么?”微微眯起眼,明显有着疑惑。
“说什么?没啊?我有说什么吗?哦!我是说你别摔坏了我们大家的孩子,这孩子可是大家的,都等待着他出生呢!”该死的,差点就说漏嘴了,真怕他经不起吓就死在这里了,赶紧上前再度抓起他的手道:“好了,你快点,我没事的!”
淡漠的眸子这才平静下来,然而又有一个问题让他为难了。
凌非捂着鼻子道:“快点,风吹屁屁凉啊!”老兄,你再不起来,一会就不用檫了,直接就吹干了。
“那个。。没。。没。。”吞咽一下口水垂头吱吱唔唔。
没?没什么?瞪大眼,是啊,没木片,怎么把这个忘了?伸手摸索了几个比较窄的小石头送了过去:“就用这个吧!”
俊美的眸子里再次有了涟漪,愤恨的扔掉石子,单手将凌非的袖子扯烂,然后擦了擦就起身走向了大家。
某女还愣在原地,摸着光了的左手臂,老兄,你不是吧?要撕也该撕你自己的吧?太缺德了吧。瘟神,绝对的,也起身走向大家道:“走了!”背起包裹继续望着黑压压的上空,真的好想看看被照亮的此处啊,这路是越走越远了,真不知道要走多久才到目的地。
冷夜抱起点秋跟上了大家的步伐。
趁大家不注意,凌非伸手拉住了弦音那只冒汗的大掌,然后不断为大家开路,周围全是奇怪的吸引力和怪声,害怕还是有的,只是这次没有再用手清幽摸索,直接用脚当拐杖了,死就死吧,命不该绝的话就不会死,阎王啊,可别让我死了啊。
地方的某阎王黑着脸道:“不想死还老去一些危险的地方?”
又走了许久,感觉到了风声小了,也越来越寒冷了,打了个冷颤,滴水声就像是乐器一样,突然感觉到一股热量输向了自己,嘴角弯起,就说内力好用吧?还以为你不会管我的死活呢。
“大家跟上,前面好像没有风,白风你照顾莺莺,记得输内力给她取暖,白羽你给宗原藤取暖,到了前面可能就可以点火了!”弦音兄台,你走快点好吗?拉着你就是个累赘,只是地面怎么松软得不像话?踩到的明明是石子的。
弦音再次陷入了恐惧状态下,脚下踩到许多软绵绵的东西,令他的心狂烈跳动着,还好拉着凌非。。
“啊!”
骤然响起一阵尖叫声,上官挽素仿佛疯了一样大声尖叫着,惹来无数男人的抽气声。。
而凌非更是黑了脸,已经连就出了一种不怕的心里,伸手拍着弦音的后背,你至于吗?我没被她吓到,倒是被你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坏了,受宠若惊啊,不怕不怕啊,我会保护你的,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我要回去!”弦音紧紧搂着凌非小声道。
“没事啦,我们不是已经在找回去的路了吗?乖!”在耳边轻声细语的哄完就拉开他继续前进,根本都懒得去问叫什么叫?
上官挽素抓住煜寒道:“踩到一个软得东西!”
“没事,跟着我!”搂着她的腰继续走。
许久后风真的小了,而且也越来越寒冷了,凌非想抽回手点火,见弦音就是不放开,别扭的孩子,踮起脚尖小声道:“我点火!”又是坏心一起,趁黑拉下他的后颈将唇瓣贴了上去,舌尖扫荡进对方的口腔勾了一圈,总得拿点好处吧?
弦音赶紧放开她的手,后退了一步,一道亮光闪出。
“我的天啊!”
“上帝!”
“不是吧?”
亮光闪出的瞬间,周围就惊呼声此起彼伏。
凌非把沾满油的火把拿出,拿掉那个防止油渗漏的干荷叶,一点燃周围就再次传出了更大声的惊呼,不解的看向四周,近在咫尺的一切让她也瞬间当机,无数比钻石还有闪亮的宝石正发着星光,哦不,不是宝石,而是无数冰柱。
举起火把看向了里面,这里确实是个洞口,外面忽忽的大风,而里面虽然冷却有内力环绕,不算冰天雪地,前方居然是一个很庞大的空间,如一座水晶宫殿,一步一步踏入,眼前更是豁然开朗,在火把的反光下,看到了三亩地那么宽、长的冰窟,上面全是吊坠着的冰柱,冰锥,有五十米的高度,那些冰锥有二十米得长度,一个接一个,仿佛掉线了的话就会成为利剑,会刺穿人们的肉体。
进来的人,就连冷夜怀里一直思念刚刚逝去婴儿的点秋都惊叹不已,全都傻了,就那么站在洞口望着里面的一切。
冰花,冰瀑,冰笋一览无遗,美得令人窒息。
“阿弥托佛!无法置信!”就连四大皆空的弦音都倒抽冷气。
宗原藤走到凌非身边道:“有点冷,怎么办?”
凌非转头看着弦音道:“大师,你快用你的内力为我们增加温度吧,他们的内力用不久,我想多看一会!”这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曾经去过一个冰岛,里面也没这么漂亮吧?
“好!”弦音赶紧运气,将身体里那怎么用都用不完的内力疏通到四周,包围住所有人,眼睛却也没离开过里面的五彩缤纷。
“进去!”说完就举着火把一步一步的踏入,地下居然是石头砌成的台阶,没了滴水声,里面的温度肯定低得不像话,心咚咚的跳,美,太美了,美到看过这个就离开去死也值得,中间是一座玉石棺木,乖乖,谁这么有钱?那个大王?不可能吧?再有钱也不会抬着棺木去打仗吧?
棺椁上全是厚厚的一层冰,隐约可见里面躺着一个人,一个穿着异常华丽的人,老远就在揣测里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根据他的身高是个男人。。
“天啊!我真的有点像做梦了!”’啪!‘打了自己一巴掌,痛,不是做梦,怎么这么他妈的像看玄幻小说?里面的人是僵尸?会活?抱着极大的好奇心一步一步靠近:“大家小心点,一般书里都写这种情况是有机关的,如果他一会跳起来的话,大家千万要保护好脖子啊!”
宗原藤瞪了他一眼,也拿出自己的火把点燃,亮光更大,几乎将整座冰窟都照亮了:“你当是科幻啊?”
“否则你看里面的那个东西,真的是完好无损啊!”擦擦冷汗,不怕不怕,有这么多人呢。
弦音的心抖了一下,绝美的脸蛋上苍白一片。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看那是玉吗?透明的,玻璃一样,一定是稀奇的东西,能保护好尸体也说得过去!”走近后刚要伸手去摸时。
凌非大惊:“你他妈干什么?你知道这里有多冷吗?手一碰说不定就冰住了,手不想要了?”烦闷的上前拿出一只手套带上然后才拨开盖子上的冰沫:“我的天啊!”再次惊呼。
“好美的男人!”宗原藤完全看傻眼了,虽然知道里面的尸体是僵硬的,可还是美得不像话,不像人,比弦音还要美上万倍,有阎王说明就有神仙,难道真是哪个神仙不成?
左莺莺也瞪着眼看着他道:“我的天啊,真的是好好看的男人,他是我一辈子里见过最好看得。。。尸体!”
弦音也微微一笑,显然也是赞同,要是多一副红色的双瞳就更好看了。。。蹙眉,为何有这个想法?
“我爱上他了!”凌非脱口而出,惹来无数人的鄙夷。
“我也爱上他了!”庄无痕口水直流,这简直就不是人嘛!
里衣是鲜艳的紫色,看不出是什么材料,但绝对是一件宝物,因为根据周围冰的结层和沉积物可判断此棺椁掩盖了上万年的历史,那服饰和现在的服饰完全不一样,根据历史记载,也没有见过这种服饰的,却也大同小异,里面一件雪白的亵衣,中间是一件紫色里衣,外面则是一件到脚底的透明紫纱。
紧闭的双目里几乎不用想也知道是一双晶莹剔透的眸子,脸色不似在沉睡一般,更像是有着些微的愠怒,剑眉黑如墨,三千青丝披散在玉枕的四周,还泛着光。
脸色苍白如纸,纤长的睫毛上有着洁白的霜雪,如同那妖魅,左手拿着一个黄色的本子,绣得则不似龙,而是一条巨蛇,正张着血盆大口准备吞噬掉妖魔,右手拿的却是一块布,上面好像有画像。
“天啊!要是活人的话,估计天下男女都要疯了!”上官挽素双目冒光,就连几个男人都口水直流。
凌非赞同她的话,确实,这样就是圣女都会疯狂的男人活着就是个悲剧,脑筋转了一下,看向弦音:“大师,你会帮着我吗?”
弦音不解,不过还是点点头,因为没有她的话,都不知道要怎么出去。
都不解凌非要做什么。。
“那把棺木打开,快点!”热血沸腾,沸腾啊。。
“你不是要把他搬走吧?一出去准腐烂!”宗原藤嘴角抽搐,长得好看怎么了,熄灭灯还不是就只有一个鸟?
凌非摇摇头,不断的催促弦音。
“可。。”这样不好吧?见凌非一脸的兴奋,无奈的摇摇头,大掌狠狠的打出,瞪大眼再打一次,两次都纹丝不动,顿时站直身子,微风吹起,发丝乱,绝美的脸蛋上有着微微的怒气,最后双掌同时打出,白色的光体击向了前方,一股强大的力量几乎让山洞都震了一下。
‘喀吧!’一声,水晶棺裂开,最后‘砰’的一声,盖子飞出,撞击在了地面,大家都缓慢转头吞了一下口水。
“大师!你的内力居然到了十层?”煜寒张嘴呆滞的问出,不是一直传闻只有九层吗?
十层?凌非也没去看死了的美人了,同样转头看着不断收起内力的男子:“你不是吧?不是说从来就没人到十层吗 ?你爹和你娘打成平手,你居然比他们还厉害?”要知道十层了可是能打败无数九层内力的高手的。
孟婆婆也不知道他的武功吗?十层便天下无敌,弦音,你真是让人不敢置信。
弦音竖手作揖道:“只有专心练武,登峰造极并非难事!”
噗!凌非吐血,这些人到九层都难上加难,你这家伙还说得这么轻松,这不是赤那个裸裸的打击人吗?见他们都在看弦音,赶紧转身弯腰提起神仙美尸的衣襟,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他的衣服给扒了个精光,连内裤都不剩,还有手里的本子,画统统卷成一团放到了自己的背包里。
心已经快跳出嗓子眼了,因为那衣服的料子真的是她没见过的,说不定是哪个神仙的肉体,上天啊,千万别怪我啊,不管你是人还是神,一定不要责怪我啊。
“噗!”阎王殿里正在看着幻镜的阎王直接一口茶喷了出来,看向地府的某处,那只火鸟要是知道了一定把天都给翻了吧?最后看看宗原藤,啧啧啧!果然是物以类聚,无论多么强悍的人跟着一些流氓都会变样。
而凌非这里的人看向棺木同样黑了脸,凌非撕下一块衣角盖住了俊美尸体的隐私部位,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那是弦音的话好吧?”宗原藤嘴角抽搐,你不是吧?绝把人家的衣服都扒了,最后看向尸体,总觉得似曾相识,却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算了,这个人都死了上万年了,不可能认识的。
“不要白不要!哥们,小弟我不是想要你的衣服,我发誓我是拿去带着二十一世纪的人们考古用的,我绝对不会穿的,你安息吧!”乖乖,这辈子能见到这么美的男人,死也值得了,真的到了无法形容了,他真的比弦音要美上万倍,绝不夸张,一种完全无法形容的美,身材是不高不低,不胖不瘦,就是再瘦那么一丁点都会觉得瘦,胖一丁点也会觉得胖,薄唇就像是天上最完美的画师画上去的般,就连指甲都美得不像话,不像弦音会经常修剪。
圆润的指甲从根部到尖端居然有两厘米半那么长,脚。。对了鞋子,刚要去脱的时候。。
“你得了吧,这么贪财?鞋子给人留着!”宗原藤一把将她拉到了身后,太无德了,欺负人家不会动是不是?
“闪开!”一般踹开他上前就把那一双紫色的靴子给脱了,脚后跟还有两颗水晶,这个妖孽生前一定是个巨型有情人,这水晶的质量真是见都没见过,等等。。万一他真的是神。。。祈神山。。看向岭修阎:“祈神山有多少年得历史?”
“这谁知道?从来就没人说过!你把东西还给人家!”说完就要去抢,见她躲开就怒喝道:“你怎么可以偷人家的东西?死人的是晦气,你还给他!”这是很冒险的,万一激怒了神明怎么办?
而阎王殿的老阎王则憋红着脸走到了地狱迷宫四层,四周红黄两色的鬼火环绕,就连气氛都会压死一个人,中间大片彼岸花环绕,红色妖异似血,片片花瓣都充满了死亡的味道,而花丛围绕的中间则是一个被无色光束罩住的囚笼。
一个身穿紫袍的男子正如一头慵懒的猎豹,就那么斜躺在玉石上,嗅到阎王的靠近,凤眼却也连抬都没抬一下,显然是不屑。
“赫炎,你看!”阎王捂着嘴伸手一挥。
男子似乎很不耐烦,火红色眼珠如一道寒芒射向了对方弄出的幻镜,黑色的青丝束起少许,倒是有许多红色的羽翎栩栩如生在头顶,淡漠的凤眸微微睁大,最后‘噌’的一下坐直。。。
“我哪里偷了?这么多人在,爷这是拿好不好?”将衣服紧紧护在背后,举起拳来,谁敢抢?谁敢抢就打爆他的头。
龙翱也愤怒的说道:“不请自拿就是偷,你给他放下!”
“你们太迷信了,他就是个人,你们相信我,真的是个人,你们不要迷信了,我们走吧!”说完酒转身,都不知道要这么回去呢。
弦音无奈的摇摇头,见大家都在四处观察,就盯着那具尸体看了半响,眼里有着不解,伸手掐指不断的算了起来,却发现一无所获。
地狱迷宫四层
赫炎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阴冷的看着阎王道:“总有一天你会得到报应的!”和凡人生子,此乃触犯天条,神魂俱灭。
老阎王摸着胡须道:“苍凛要知道了你说会怎么样?你看他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望向弦音胸有成竹的笑着。
“你就折腾吧!”说完再次慵懒的斜躺下,只是一双火红色的瞳孔里有着簇簇火苗。
那个地方明明就已经很安全了,为何还是被人类发现了?眉头微微蹙紧,眉心的一个火红色的凤凰标致也随着这表情而变形。
“很愤怒?还别说,就是本文都不知道你居然把自己的肉身藏在了祈神山里哈哈,这小小女子居然。。。怎么样?只要你守口如瓶的话,本王立刻就放了你,可以去找她算账啊!”老眼里尽是算计。
赫炎摆手道:“肉体凡胎,不被破损即可,况且苍凛、雀尤和我乃不可同时毁灭的孪生熊胆粉,他们自然不会去毁灭我的肉身,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只要再过七百年玉帝派人来视察,恐怕你的位子也就不保了,本尊有的是时间跟你耗!”眼神再度看向了自己私密部位上的黑布,眉头更加紧皱了。
阎王苦恼的垂下头颅,望向弦音,眼里一丝伤痛划过,万般无奈之下只能走出这迷宫。
冰窟
“天啊天啊!冰葡萄!”凌非看着那一颗一颗的冰雕,应该是说是自然形成的,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并不知道厚厚的冰里都藏着什么,但是大家并不能在这里玩得太久,要玩也要到时候设施齐全在来,反正都知道了路,到时候带一大堆的夜明珠进来,将这里弄成一个陆游观光地,越想眼睛越亮。
地狱迷宫
阎王走后,赫炎就斜睨向了那不断在他窝里久久不去的人类反感,苍凛,你莫要笑话我,比起来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冰窟
“我决定了!”凌非大拍了一下腿道:“我要把这里弄成一个景区,有万年绝美古尸可以看,还有这旖旎的冰窟,到时候只要给我五十两就带他们来看,发财了!”某女不断的打着小算盘,一个人看五十,十个人看五百,一百个人。。。
地狱迷宫
对方一句话让赫炎捏紧了双手,望着自己那具完全暴露的身躯,她是开玩笑的吧?
冰窟
所有人再次黑着脸看向了凌非,宗原藤沉者脸道:“你能再无耻点吗?”扒光了人家的衣服,还有弄个景区出来?
凌非摆手道:“开玩笑!”
就在某个火鸟刚刚松口时。。。
“五十两太多,十两好了,对对对,弄个缆车,这样来的人就更多了,宗原藤,保准赚钱赚到手发软,哈哈!”老子真是天才,拍拍肚子道:“儿子,跟着娘一定让你未来一片光明!”
弦音的双眸就没离开过那个古尸,再次掐指算起,为何总是算不到?
地狱的某人头上的红色羽翎瞬间炸起,如同火鸡。
“好了走了!”凌非算到几亿两后就赶紧离开,别你妈还没出去人就死翘翘了,拿出火把再次走到棺木前,看了看地上的盖子摇头道:“兄弟!真不好意思,反正你都死了,也没必要盖了吧?谢谢你送我的衣服,我会好好拿去考古的,你瞑目吧,阿弥陀佛!”这家伙的老二还挺威武的,哎!为什么我就没有呢?
“凌非!我真的觉得你狠无耻!”宗原藤不断的摆手,这个女人,财迷蜂。
某女挑眉邪笑道:“那你给他盖上啊,开着正好,到时候外面一炒作,保准全天下的女人都要来看看这比弦音大师还要美一万倍的男人,估计男人都会来,你看我多大方,赤身给他们看了,十两?在二十一世纪,恐怕十几万一次都会有人来,走了!”靠之,凭本事赚钱也比那些不劳而获的强。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煜寒还是忍住鄙夷道。
凌非懒得理会他,还是忍不住上前捏了一下死尸的脸蛋,浑身的汗毛立刻炸起,再捏捏,乖乖,有弹性的。。。
‘撕!’地方的赫炎伸手捂住脸颊,眼里的愤怒可谓道了无法想象的地步。
“天啊!活见鬼了,大家快走吧!”惊恐的眨眨眼带着大家离开了这个神秘的冰窟,这钱还真不好赚,不过大家都没事,说明就是那个水晶棺在作祟,算了算了,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拿你来赚钱。
等到了外面,听着那忽忽的大风,该死的,一出去又要抹黑了,怎么办?毒蛇猛兽可能就在四周,转身见弦音像个熊瞎子一样掐指算着东西,上前奇怪的问道:“你在干什么?”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在街边算卦的了,一次都没说准过,一看到掐手就郁闷。
“贫僧总觉得和他相识!”邪睨了后面一眼。
“是吗?大师你也有这种感觉?我也有啊,我感觉我跟他好像很熟悉很熟,可又不知道他是谁也想不起来!”第一眼先是惊艳,慢慢的就觉得熟悉了,就像是身上掉下来的肉一样。
弦音淡漠的看向宗原藤,掐指算着自己适是否和宗原藤是否以前相识,奈何也算不出:“贫僧和你的感觉如出一辙!”
凌非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们:“你们有病啊?这样吓唬人好玩吗?那玩意都死了上万年了知道吗?”
“那你说那些奇怪的吸引力算什么?”宗原藤很少不服气,他明明就感觉和那个人认识好不好?而且还像是亲兄弟一样,有这种感觉有错吗?说不定前世还真是兄弟呢。
“我现在还不知道,我发现石壁上有很多奇怪的沙,等我弄点回去研究了不就知道了?”瞪了他一眼看着大家安慰道:“没事的,我想我们可以抹黑出去的,不要相信鬼神之说,这里什么都没有,等我们回去后向老一辈的人打听打听关于这里的传说,鬼神这些就不要相信了,我一定可以破解这个祈神山怪声之谜的,走!”
“可可是从来就没见过一具尸体可以完好无损这么。。。”左莺莺抓着白风颤巍巍的说道。
凌非赶紧打断她怒喝道:“闭嘴,现在开始谁也不要再说古尸了,直到出去前知道吗?都不要说了,本来就人心惶惶,你们再这样,是不是真想死在这里啊?”该死的,她也怕啊,那家伙虽然冰凉,却有弹性,不想了不想了,再不走一旦体力耗完了就完了。
冷夜和煜寒阴冷的看着她,一旦出去了就是你的死期。
火把被吹灭,弦音震了一下,纤尘不染的,眸子里再次有了惶恐,察觉到对方的小手伸了过来,直接上前握住。
凌非第一个走出去,然而走了很久后,突然一阵强风袭来,‘嘶嘶’声响起,吓得她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脑海里全是那夜在水池里的巨蛇,就是那种感觉,瞳孔不断的变大,脚下也软绵绵的,感受着那个怪物已经撤离就继续前进:“我。。我我不敢走了!”怎么会这样?每一脚都感觉踩在了软体物得身上。
‘嘶嘶’
吐信的声音在山间回荡,伴随着回声,还有爬虫不断划过地面的声音。
“啊。、。。!”左莺莺直接跳到了百风的身上,紧紧抱着他不放,小脸也深深的埋进了他的胸膛里,颤声道:“全全全是那种东西。。!”
凌非擦擦冷汗,感觉弦音都要把自己的手都要抓断了,不行,不能原路返回:“我们不能回去,一旦退缩就是死,到现在它们还没有行动,说明不会伤害我们,可能是刚才它们一直埋在石子下面,我们吵醒了它们,这里阴冷潮湿,不宜久留,快走!”按住狂跳的心一步一步的前进,其实也不知道是不是蛇,就是那种软软的,凉凉的,长长的东西,很不想踩着它们过去,但是别无他法。
然而越走,就感觉那些物体越来越多,甚至还在顺着自己的身体攀爬。
“呕!”弦音一个没忍住,一口鲜血就这么喷了出来。
“你怎么了?大师?你还好吧?”她现在也怕得要死,赶紧转身伸手摸着她的下颚,真的吐血了,眼里也滑落下来,怎么回事?
大家已经离开洞口有一段路了,要回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方向,宗原藤大骂道:“凌非,叫你他妈的不要拿人家的东西,那是个狗屁的人,就是个妖怪,你说,现在怎么办?就像踩在蛇山上一样!”也掉起了眼泪,从来就没这么害怕过。
凌非干脆闭目,紧紧护着怀里的女子,点秋已经下路,同样被吓得不轻。
只是他妈没看到刚才那个准备一口吞了;凌非的东西在见到弦音的一瞬间就灰溜溜的搬离了,甚至眼里还有着恐惧。
“说不定是怪物,不一定是蛇!”傅云开始后悔了,后悔到死了,早知道就不要老了,根本就滑得走不动。
凌非感觉那个手臂粗的东西爬到了胸口,颤抖的身上微微碰触了一下,发现并未有异样,再次mo6l上去,试探性的摸向了头部,是是是蛇,蟒蛇,脚下的全是蛇,她可以肯定了,为了所有人的命,僵直着身躯摸向了那三角形的头部,最后把小手送进了对方的嘴里。
用力闭目转头,如果真有灵性而没恶意的话就不会咬她,那么大家就可以放心的走了,咬紧牙关等着对方的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