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皇后临朝
柳玄蹲下身子.将这狗抱起來.根本不在意那些血污.柳玄颤声问道:“琉璃.快去带着我找兰歌.兰歌.”柳玄知道.琉璃狗绝不会弃兰歌于不顾的.因为柳玄照顾琉璃狗的时候.兰歌跟这狗很是相熟.
琉璃狗听懂了柳玄的话.在柳玄的怀中抬起头.挣扎了几下.柳玄将琉璃狗放在了地上.狗儿再一次拖着受伤的腿.努力的朝着一个方向走着.
柳玄看准了方向.将琉璃狗抱起來.直到有岔路的时候.才将琉璃狗放下.等看准了方向.便会再一次抱起琉璃狗.
戴语柔跟林青也跟在后边.他们也是多么希望能找到兰歌.
如此反复了多次.琉璃狗将众人引到了一个枯井跟前.这里是皇宫里十分荒凉的地方.几乎沒有人來.几颗孤零零的树木.围着一口枯井.琉璃狗走到这里.不动了.费力的爬上了井台.井口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可是由于这大石头不怎么规则.石头与井口之间有些缝隙.琉璃狗便要从这些缝隙中钻进去.
“兰歌应该就在下面.”柳玄顿时尖叫了起來.
一想到兰歌就有可能在下面.所有人都觉得紧张了起來.是因为不知道被压在下面的兰歌是死是活.
柳玄双手搬住了石头.一叫力.将石头搬了起來.扔在了一边.
半路上.林青已经提了两盏灯笼.此时林青举起手中的灯笼.向着枯井中照了过去.柳玄迫不及待的探头一看.失声叫道:“兰歌.”
兰歌果然在里面.
柳玄不顾一切跳下了枯井.枯井中的空间并不大.柳玄小心的将兰歌抱在怀里.当他感受到兰歌的身子还是温热的时候.激动的流下了眼泪來.
“你还活着.兰歌你还活着.”柳玄十分小心的不敢让兰歌碰到石壁.可是这枯井的侧壁相当光滑.并沒有什么着力点.柳玄一个人.说什么也上不去.试了几次失败以后.林青已经放下了绳子.
尽管是枯井.但是井边也有废弃的辘轳.林青将绳子顺下來:“柳玄.你护好了兰歌.系好绳子.我把你拉上來.”
柳玄将绳子系在腰间.只靠双腿将绳子固定.双手紧紧抱着兰歌.
林青平缓的将柳玄拉了上來.到了地面上.柳玄连忙检查兰歌的身体.兰歌腿部受了伤.经过了这一番折腾.竟然醒了过來.只是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可是令所有人不安的是.兰歌表情木然.仿佛不认识他们一般.
柳玄不曾松手.不住的呼唤着兰歌的名字:“兰歌.兰歌.”
可是兰歌依旧是木然表情.丝毫沒有反应.这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柳玄.快回关雎宫.救人要紧.世上最有本事的医师全在关雎宫.我们快走.”戴语柔提醒着柳玄.
柳玄第一次这么轻柔的说话:“兰歌.再忍一刻.我抱着你走.”
尽管动作轻柔.可是脚下的速度却不慢.很快便來到了关雎宫.
戴语柔二话不说的叫风漠救人.既然是戴语柔让救的人.风漠也可以连问都不问的施救.
风漠将兰歌全身检查了一遍.也皱起了眉头.看了一眼戴语柔:“如果早几天找到.我想我还能有些办法.现在.晚了.”
听了这句话.柳玄已经快要崩溃了.挤进來问道:“风漠.兰歌到底怎么了.”
柳玄的异常.早已让风漠猜到了几分.便说道:“她腿伤并不严重.可以接好.不用担心.只要是这里……”风漠指了指兰歌的脑袋.“她被灌下了幻药.已经损伤了心脉.恢复的可能性已经沒有了.”
戴语柔看着表情呆滞的兰歌.一双眼睛无神的盯着一处.半天不曾动弹一下.眼泪突然充斥了眼眸.兰歌曾经给了她很对力量.今日.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难道.兰歌就……”柳玄突然哽咽了.
“我只能保住她的性命.这神智.我无能为力.”风漠拍了拍柳玄的肩头.“也许你应该有些办法.”
柳玄不可思议的看着风漠:“你说什么.我.”
“我还记得.季前辈可是你帮忙恢复的.我想.你可以用你这办法试试.从药石方面.是不可能的了.”风漠有安慰柳玄的意味.也确实有这个可能.既然药石无灵.不如另辟蹊径.
柳玄默默走到兰歌的跟前.仔细检查了兰歌腿上的伤势.阴郁眼神沒有看任何人.而是默默的抱起了兰歌.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戴语柔再也忍不住泪水.刚想要伸手.风漠却拦住了.只是淡淡说道:“柳将军.所需的丹药.我会命人送到你的府上.”
柳玄不过是脚步稍稍缓了一缓.便继续朝着宫门外走去.后面.风漠紧紧抓着戴语柔:“还看不明白么.也许柳玄的府上.是兰歌最好的去处.”
戴语柔沉默片刻.才微微点头.
“别哭了.一会儿.应该是狂风暴雨.”风漠叹气说道.
也只有让东方墨好好的活下來.他才能慢慢还清这些债.戴语柔也只好打起精神.为他支撑着这个动荡的东周.
白枫确实处在一个漩涡之中.他都快崩溃了.
满朝文武这几天不知是怎么了.每天上朝.人來得出奇的齐全.每次白枫在前面站着说“皇上的伤势尚位痊愈.不能临朝.”的时候.下面总是有一片的窃窃私语的声音.
可是今日.白枫说完.想要离开的时候.右丞相便拦住了白枫:“白将军且慢.”
白枫脚步一缓.停了下來.可是心中却是一紧.淡淡问道:“丞相有何事.”
“听闻赶赴南越的柳玄柳将军已经回朝了.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右丞相站在白枫的对面.既挡住了白枫的去路.也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件事是绝对瞒不住的.便大方的点了点头:“是的.柳将军确实回來了.不过是昨日夜里刚到的.今日沒有來上朝.”
右丞相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么敢问白将军.柳将军回來.还带來了一个人.不知白将军是否知晓.”
白枫简直有一种冲动.将这老家伙扔出去.
这一群人是东周老臣.可以说是学生满天下.东方墨之所以不动他们.是不想搞出一些无谓的风波.可是到了这个时刻.这些老家伙真是添乱的高手.
上朝之前.白枫早就考虑了这个问題.他决不能说不知道.不能将事情推到柳玄的身上.如果柳玄到了这群老家伙们的面前.可能会更乱.
他不能指望别人.他只能靠自己.便平静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柳将军是跟南越名将戴语城一同回到东周皇都的.”
右丞相显然沒有想到白枫会这么痛快的说出戴语城这个名字.可他却继续咄咄逼人的说道:“既然白将军知道.那么刚才为何不在朝上说明这件事.我想朝上每一位同僚.都想知道此次南越之战.我们偌大的东周就吃了败仗.还让一个小小的南越成了气候.说什么要自立为国.”
白枫冷眼看着右丞相:“丞相.皇上御驾亲征.总是有些道理的.南越于我们.可算是鞭长莫及.加之两国之间又有些隔阂.如果让他们自成一国.自行管理.岂不是更好.”
右丞相突然提高了音调:“如今皇上重伤.卧床不起.这到底是不是皇上的意思.我们怎么知道.我只知道.自从皇上登基以來.手握重权的.就是你白将军.”
白枫气的想乐.抱起双手.倒要看看这些老家伙们还要说什么.
正在这激烈的是时刻.在那最高的位置上.突然传來了一声清脆的声音:“都给我住口.”
众人的注意力全在白枫的身上.谁都沒有注意到上边.此时全都甩脸看过去.龙书案后面.站着一个华装女子.正是当朝皇后戴语柔.
白枫顿时一惊.怎么戴语柔突然出现了.这群人怎么能放过她.
只见戴语柔丝毫沒有怯意.冷着一张脸.由于有些激动.头上的凤冠在微微发颤.冷傲的站在那里.
朝堂上一阵的沉寂.片刻之后.右丞相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一般:“皇后.”先是毫无敬意的施了一礼.才继续说道.“本朝历來祖宗规矩.后宫不得涉政.可是今日.皇后却站在龙书案跟前.是何用意.”
戴语柔狠狠回瞪了一眼.并沒有说话.而是缓缓抬起了一只手.手中托着一件东西.众人顿时认出.这个可是当朝国宝玉玺.
“皇上是我的夫君.我夫君在南越受了重伤.卧床不起.暂时将这玉玺交于我执掌.你们有谁不服.”戴语柔声色俱厉.一句话.又让刚才有些窃窃私语的朝堂安静了下來.
戴语柔这一招够绝.直接拿出了玉玺.如果反对.那就是反对东方墨.她觉得.这些人一时间沒有更好的办法來一处反对意见.
看着下面并沒有什么人有反应.戴语柔安稳的坐在了龙椅上.
